第151章一只眼睛，來自於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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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一只眼睛，來自於深海
夜晚的街頭，霓虹閃爍。
路上行人如織，到處都是歡樂的人群。
中心商場的大屏上出現了季巍然的巨幅照片。
俊美的年輕人穿著白襯衫，臉上掛著陽光得很暖化人心的笑容，微微擡起下巴俯視下來。長長的眼睫毛烏黑濃密，嫣紅的嘴唇如同成熟的櫻桃。一只手撫在另一只皓白的手腕上，腕間的奢華名表熠熠生輝。
秦駿身單影只，略有些孤獨地站在密集的人群外，擡起頭靜靜地看著大屏。
微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是如此溫柔，瞳孔深處流動著璀璨的星河。他是如此的專汪，仿佛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十秒時間一到，屏幕換成了別的明星。
秦駿轉身走向停靠在路邊的車子。
“那是秦駿嗎？”
“是他是他！”
“還楞著幹什麽？快追啊。”
發現他的人慌慌張張地追過去，秦駿的車子已經匯入了車流裏。
秦駿在車上接到了趙志林的電話。
“你在哪？”趙志林有些鬼鬼祟祟的，說話用的都是氣音。
“在路上了，馬上就到酒店了。”秦駿察覺到異樣，耐心地等著。
“警察來了，說有一樁命案需要你的幫助。”趙志林說得委婉。
秦駿冷靜地點了下頭：“我知道了，你告訴他們，我很快就到了。”
掛斷電話，趙志林神色不滿地說：“我跟秦駿在一起，你們問他的問題，我也可以回答。”
“還是要見到秦駿本人再說。”刑偵隊長不茍言笑，冷冷地說：“作為公民，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不僅他，你也要接受我們的問詢。”
趙志林說：“我們不是犯人——”
不等他說完，隊長又說：“因為沒有確切的證據表明該名公民的死亡跟你們有關系，所以我們沒有把你們帶到警局，而是采用了上門走訪的形式。如果有證據，你們面臨的就是逮捕了。”
言外之意：我們已經很客氣了，別不識擡舉。
趙志林冷著臉不說話了。
吳田端了幾杯咖啡過來，笑瞇瞇地說：“幾位警官請用。”
“謝謝。”
正說著，秦駿回來了。
聽到開門聲，幾位警官的目光齊齊地看了過來。
秦駿很高，走起路來說不出的優雅。
他的懷裏捧著一束花，紅的白的有一大束，聞起來有一股很清新的香氣，彌漫在整個房間裏。
見大家都在看花，他一邊把花放在桌子上，一邊解釋道：“在路邊看到一個賣花的老太太，花沒賣完，她還不能回家，我就把花全買下來了，很漂亮是不是？”
“漂亮漂亮。”趙志林一下子活躍起來，對吳田說：“快去找個花瓶，這麽好看的花一定配一個好看的花瓶。”
吳田說：“好的好的。”
秦駿用手指撥了撥花瓣。動作十分溫柔。
花瓶找到了，花也插上了。
吳田還送來了水果。
秦駿配合地坐下，溫和地說：“你們想問我什麽？”
隊長對他配合的態度很滿意，拿出手機調出一段監控說：“你先看看這個。”
車子從秦駿和趙志林身邊呼嘯而去，帶起了他們的衣服。
雖然監控畫面有些模糊，但秦駿的英俊還是有目有睹的。
畫面越模糊，他帥得越是突出。
風帶起了他的衣角。
趙志林像是突然驚醒，跳起來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秦駿看的時候，隊長在觀察他的表情，不放過任何一個微表情。
就幾秒的視頻，秦駿很快就看完了。
隊長說：“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
“才過去沒兩天，那天晚上我剛剛錄完一檔節目，從電視臺裏出來。我的助理去開車，我和經紀人在路邊等車。我們說話的時候，有一輛車開得很快，從我們身邊開了過去，差一點刮到我們，我的印象非常深刻。”秦駿娓娓道來，聲音不疾不緩，最後他還說：“冒昧地問一句，有什麽問題嗎？”
“那個司機在離開不久後死在車子裏。”隊長緊盯著他的眼睛，冷聲問：“秦先生，請你回想一下日常生活中是否跟人結過仇怨？”
“死了啊。”秦駿的聲音很平靜，趙志林卻從裏面聽出了別的意味。
電光火石間，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秦竣還說了一句話。
“他活不過今晚。”
當時他以為秦駿是在說氣話，完全沒有往心裏去。
現在想來，他身上的雞皮疙瘩統統起立了。
那個人確實沒有見到明天的太陽。
秦駿怎麽會知道那個人會死？
不能深想，不能深想。
趙志林暗暗在心裏說。
他不安地晃了晃身體。
隊長的註意力本就應該全部在秦駿身上，沒想到他剛剛動彈了兩下，那道犀利的視線就看了過來，滿是探究地問：“趙先生想到了什麽？”
“沒有，我腿麻了。”
趙志林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無法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多麽不自然。
“趙先生，請你不要有任何的隱晦。如果你想到了什麽，請一定要告訴我們。哪怕是很微小的事情，對我們破案也會有重大的進展。”隊長義正言辭地說。
秦駿說：“我看到了一個圖案。”
“圖案？”隊長的註意力再次被拉了回來，他全神貫註地看著秦駿。
“不是圖案，更像是一個圖騰。”秦駿頓了下，目光從幾個警察臉上掃過，似是在確認什麽：“我不知道能不能說，我看到司機身上有這個圖騰，然而你們告訴我他死了。”
“圖騰？你確定是圖騰嗎？”隊長騰地站起來，臉上的表情交雜著震驚和喜悅。
他雙手按在桌子上，定定地看著秦駿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一只眼睛，來自於深海。”秦駿薄唇微勾，淡淡地說。
吳田和趙志林被請了出去。
警察說，後面的內容屬於機密，普通人不能聽。
兩個資歷低的小警察也出來了，呆在裏面的都是幹了十幾年的老警察。
吳田很慌張，在趙志林面前來回地打轉。
趙志林看似坐在椅子上，人已經走了一會兒了。
“秦哥不會有事吧？”吳田捂著胸口，很小聲問。
“不會。”趙志林想到了很多東西。
秦駿讓他離祝紅和胡令揚遠一些，這是不是說明這兩個人跟那種東西有關系？
還有秦駿說的那個圖騰。
他和秦駿一起的，沒道理秦駿看到了，他沒有看到啊。
“你沒看見嗎？”兩個小警察也圍了過來，四眼炯炯有神地看著趙志林。
警察也有好奇心嘛。
他們年紀不大，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人生閱歷還沒有幾頁，會好奇是正常的。
“沒有，我只是覺得那輛車很奇怪，像是沖著我們來的，當時我只顧著罵了。”趙志林抹了把臉，擡眼看著兩個求知欲旺盛的生瓜蛋子，無語地說：“你們不是警察嘛，怎麽跟我似的，一問三不知啊。”
“哎，我們新來沒多久。只知道檔案室的檔案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有一些是絕密檔案，只能警督及以上級別的人才能翻閱。”小警察說。
趙志林還想再問。
因為這兩個小警察傻乎乎的，看起來是那種問什麽就能答什麽的。
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多問些關於這個案子的八卦出來。
沒想到，門從裏面打開了。
隊長和兩個老警察從裏面出來。
趙志林詫異地說了句：“這麽快？”
依剛才那個架勢，他以為沒有幾個小時出不來。這才幾分鐘啊，就結束了？
秦駿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隊長伸手跟他握了握說：“有什麽問題一定要及時打電話給我，我二十四小時都有時間，隨時都能接聽你的電話。另外，你看到了那個圖騰，據我所知凡是看到那個圖騰的人，沒過多久不是瘋了就是死了，你一定要小心。”
“謝謝，我會的。”秦駿手裏還握著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
“走吧。”隊長的表情有些沈重，他扭頭看了秦駿一眼，臉上的表情欲言又止。
他想說什麽，但紀律擺在那兒，他什麽都不能說。
他只是擔心這個年輕人。
長得這麽好，又是人人喜歡的大明星，事業也在蒸蒸日上，如果出了什麽意外，真是有點可惜。
“慢走，不送了。”秦駿目送著他們離開。
一關上門，趙志林急切地問：“都聊了什麽？那個圖案是怎麽回事？”
“你們最好不要再打聽關於那個圖騰的事情，一點都不要打聽。這是我對你們的忠告，你們要牢記這一點。”秦駿嚴肅地說。
“那那——”趙志林張了張嘴。
秦駿說：“他們讓我把那個圖騰畫出來，我說記不清楚了。”
不管那個隊長怎麽威逼利誘，他的回答始終如一：記不清了。
這才是最安全的回答。
隊長應該是信了，或者說他不止一次碰到過同樣的情況，所以他什麽都沒有說就離開了。
“你的意思是，其實你都記得？”趙志林小聲說。
“記得，但不能描述，更別說畫出來了。我是無所謂，就怕他們承受不住。”秦駿說。
那股力量十分邪異，不是普通人能應付的。
今天晚上，它會來找他嗎？
他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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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街頭，霓虹閃爍。
路上行人如織，到處都是歡樂的人群。
中心商場的大屏上出現了季巍然的巨幅照片。
俊美的年輕人穿著白襯衫，臉上掛著陽光得很暖化人心的笑容，微微擡起下巴俯視下來。長長的眼睫毛烏黑濃密，嫣紅的嘴唇如同成熟的櫻桃。一只手撫在另一只皓白的手腕上，腕間的奢華名表熠熠生輝。
秦駿身單影只，略有些孤獨地站在密集的人群外，擡起頭靜靜地看著大屏。
微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是如此溫柔，瞳孔深處流動著璀璨的星河。他是如此的專汪，仿佛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十秒時間一到，屏幕換成了別的明星。
秦駿轉身走向停靠在路邊的車子。
“那是秦駿嗎？”
“是他是他！”
“還楞著幹什麽？快追啊。”
發現他的人慌慌張張地追過去，秦駿的車子已經匯入了車流裏。
秦駿在車上接到了趙志林的電話。
“你在哪？”趙志林有些鬼鬼祟祟的，說話用的都是氣音。
“在路上了，馬上就到酒店了。”秦駿察覺到異樣，耐心地等著。
“警察來了，說有一樁命案需要你的幫助。”趙志林說得委婉。
秦駿冷靜地點了下頭：“我知道了，你告訴他們，我很快就到了。”
掛斷電話，趙志林神色不滿地說：“我跟秦駿在一起，你們問他的問題，我也可以回答。”
“還是要見到秦駿本人再說。”刑偵隊長不茍言笑，冷冷地說：“作為公民，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不僅他，你也要接受我們的問詢。”
趙志林說：“我們不是犯人——”
不等他說完，隊長又說：“因為沒有確切的證據表明該名公民的死亡跟你們有關系，所以我們沒有把你們帶到警局，而是采用了上門走訪的形式。如果有證據，你們面臨的就是逮捕了。”
言外之意：我們已經很客氣了，別不識擡舉。
趙志林冷著臉不說話了。
吳田端了幾杯咖啡過來，笑瞇瞇地說：“幾位警官請用。”
“謝謝。”
正說著，秦駿回來了。
聽到開門聲，幾位警官的目光齊齊地看了過來。
秦駿很高，走起路來說不出的優雅。
他的懷裏捧著一束花，紅的白的有一大束，聞起來有一股很清新的香氣，彌漫在整個房間裏。
見大家都在看花，他一邊把花放在桌子上，一邊解釋道：“在路邊看到一個賣花的老太太，花沒賣完，她還不能回家，我就把花全買下來了，很漂亮是不是？”
“漂亮漂亮。”趙志林一下子活躍起來，對吳田說：“快去找個花瓶，這麽好看的花一定配一個好看的花瓶。”
吳田說：“好的好的。”
秦駿用手指撥了撥花瓣。動作十分溫柔。
花瓶找到了，花也插上了。
吳田還送來了水果。
秦駿配合地坐下，溫和地說：“你們想問我什麽？”
隊長對他配合的態度很滿意，拿出手機調出一段監控說：“你先看看這個。”
車子從秦駿和趙志林身邊呼嘯而去，帶起了他們的衣服。
雖然監控畫面有些模糊，但秦駿的英俊還是有目有睹的。
畫面越模糊，他帥得越是突出。
風帶起了他的衣角。
趙志林像是突然驚醒，跳起來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秦駿看的時候，隊長在觀察他的表情，不放過任何一個微表情。
就幾秒的視頻，秦駿很快就看完了。
隊長說：“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
“才過去沒兩天，那天晚上我剛剛錄完一檔節目，從電視臺裏出來。我的助理去開車，我和經紀人在路邊等車。我們說話的時候，有一輛車開得很快，從我們身邊開了過去，差一點刮到我們，我的印象非常深刻。”秦駿娓娓道來，聲音不疾不緩，最後他還說：“冒昧地問一句，有什麽問題嗎？”
“那個司機在離開不久後死在車子裏。”隊長緊盯著他的眼睛，冷聲問：“秦先生，請你回想一下日常生活中是否跟人結過仇怨？”
“死了啊。”秦駿的聲音很平靜，趙志林卻從裏面聽出了別的意味。
電光火石間，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秦竣還說了一句話。
“他活不過今晚。”
當時他以為秦駿是在說氣話，完全沒有往心裏去。
現在想來，他身上的雞皮疙瘩統統起立了。
那個人確實沒有見到明天的太陽。
秦駿怎麽會知道那個人會死？
不能深想，不能深想。
趙志林暗暗在心裏說。
他不安地晃了晃身體。
隊長的註意力本就應該全部在秦駿身上，沒想到他剛剛動彈了兩下，那道犀利的視線就看了過來，滿是探究地問：“趙先生想到了什麽？”
“沒有，我腿麻了。”
趙志林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無法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多麽不自然。
“趙先生，請你不要有任何的隱晦。如果你想到了什麽，請一定要告訴我們。哪怕是很微小的事情，對我們破案也會有重大的進展。”隊長義正言辭地說。
秦駿說：“我看到了一個圖案。”
“圖案？”隊長的註意力再次被拉了回來，他全神貫註地看著秦駿。
“不是圖案，更像是一個圖騰。”秦駿頓了下，目光從幾個警察臉上掃過，似是在確認什麽：“我不知道能不能說，我看到司機身上有這個圖騰，然而你們告訴我他死了。”
“圖騰？你確定是圖騰嗎？”隊長騰地站起來，臉上的表情交雜著震驚和喜悅。
他雙手按在桌子上，定定地看著秦駿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一只眼睛，來自於深海。”秦駿薄唇微勾，淡淡地說。
吳田和趙志林被請了出去。
警察說，後面的內容屬於機密，普通人不能聽。
兩個資歷低的小警察也出來了，呆在裏面的都是幹了十幾年的老警察。
吳田很慌張，在趙志林面前來回地打轉。
趙志林看似坐在椅子上，人已經走了一會兒了。
“秦哥不會有事吧？”吳田捂著胸口，很小聲問。
“不會。”趙志林想到了很多東西。
秦駿讓他離祝紅和胡令揚遠一些，這是不是說明這兩個人跟那種東西有關系？
還有秦駿說的那個圖騰。
他和秦駿一起的，沒道理秦駿看到了，他沒有看到啊。
“你沒看見嗎？”兩個小警察也圍了過來，四眼炯炯有神地看著趙志林。
警察也有好奇心嘛。
他們年紀不大，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人生閱歷還沒有幾頁，會好奇是正常的。
“沒有，我只是覺得那輛車很奇怪，像是沖著我們來的，當時我只顧著罵了。”趙志林抹了把臉，擡眼看著兩個求知欲旺盛的生瓜蛋子，無語地說：“你們不是警察嘛，怎麽跟我似的，一問三不知啊。”
“哎，我們新來沒多久。只知道檔案室的檔案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有一些是絕密檔案，只能警督及以上級別的人才能翻閱。”小警察說。
趙志林還想再問。
因為這兩個小警察傻乎乎的，看起來是那種問什麽就能答什麽的。
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多問些關於這個案子的八卦出來。
沒想到，門從裏面打開了。
隊長和兩個老警察從裏面出來。
趙志林詫異地說了句：“這麽快？”
依剛才那個架勢，他以為沒有幾個小時出不來。這才幾分鐘啊，就結束了？
秦駿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隊長伸手跟他握了握說：“有什麽問題一定要及時打電話給我，我二十四小時都有時間，隨時都能接聽你的電話。另外，你看到了那個圖騰，據我所知凡是看到那個圖騰的人，沒過多久不是瘋了就是死了，你一定要小心。”
“謝謝，我會的。”秦駿手裏還握著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
“走吧。”隊長的表情有些沈重，他扭頭看了秦駿一眼，臉上的表情欲言又止。
他想說什麽，但紀律擺在那兒，他什麽都不能說。
他只是擔心這個年輕人。
長得這麽好，又是人人喜歡的大明星，事業也在蒸蒸日上，如果出了什麽意外，真是有點可惜。
“慢走，不送了。”秦駿目送著他們離開。
一關上門，趙志林急切地問：“都聊了什麽？那個圖案是怎麽回事？”
“你們最好不要再打聽關於那個圖騰的事情，一點都不要打聽。這是我對你們的忠告，你們要牢記這一點。”秦駿嚴肅地說。
“那那——”趙志林張了張嘴。
秦駿說：“他們讓我把那個圖騰畫出來，我說記不清楚了。”
不管那個隊長怎麽威逼利誘，他的回答始終如一：記不清了。
這才是最安全的回答。
隊長應該是信了，或者說他不止一次碰到過同樣的情況，所以他什麽都沒有說就離開了。
“你的意思是，其實你都記得？”趙志林小聲說。
“記得，但不能描述，更別說畫出來了。我是無所謂，就怕他們承受不住。”秦駿說。
那股力量十分邪異，不是普通人能應付的。
今天晚上，它會來找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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