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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遭老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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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遭老罪了

秦駿先喝了一口,入口甜滋滋的,感覺像果酒,有櫻桃的味道。

村長說:“用櫻桃做的,合你口味嗎?”

“挺好喝的。”秦駿笑著說。

然後,他給季巍然倒了一碗。

“慢慢喝,不要喝太快。”

秦駿交代完,就和村長推杯換盞起來。

牛肉很好吃,一點也不老。

季巍然吃了好幾片,再低頭吸幾口果酒。

雖然聽不懂他們說什麽,但氣氛很好就對了。

跟他們待遇相反是周放一行人。

處處碰壁。

沒有一個人給他們好臉色。

好在世界上還有好心人。

那個天便般的小姑娘又出現了,充當了他們的翻譯。

有人打水,有人劈柴,有人清理羊圈——

幹得倒也熱火朝天。

吃過飯,秦駿和他們一起收拾桌子。季巍然還幫忙收了碗筷。

然後,他看到秦駿找了張幹凈的桌子,老頭把一只胳膊遞給他。

秦駿伸出兩根手指頭搭在老頭的手腕上。

“這是幹什麽?”季巍然忍不住問。

秦駿說:“他說他身體不舒服,我幫他看看。”

探完脈,秦駿又跟老頭說了什麽。

老頭讓兒子找了紙筆過來。

紙就是普通的白紙,筆竟然是毛筆。

秦駿提筆寫下來一串藥名。

非常漂亮的瘦金體,字跡清麗瀟灑。

季巍然不懂,他只覺得好看。

人好看,字也寫得好看。

老頭很相信他的樣子,馬上讓老婆去村裏的赤腳大夫那裏抓藥了,然後沖著兒媳婦招了招手。

兒媳婦抱了個孩子過來。

秦駿手伸進衣服裏面摸了摸,然後跟老頭說了句什麽。

老頭睜大眼睛說:“你真是神了,好幾天了,孩子總說疼。我還想著,要不要去外面一趟。”

“不用那麽麻煩。”秦駿把孩子提溜起來,孩子不知道是怕還是疼的,張著嘴哇哇大哭起來。

誰也沒看清他在怎麽動作的,只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哢嚓聲,孩子張著的嘴閉上了,烏溜溜的眼睛也瞪圓了,轉身往媽媽身上爬。

“不疼了,孩子說不疼了,好了好了。”老頭樂呵呵地說。

“你還會中醫啊?”季巍然說。

“懂一點,但懂的不多。”秦駿說。

出門采靈藥,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事。在荒郊野外受傷了,也不能及時看醫生。有時候不是你想學某種技藝,是生活把你逼到這個地步,你不得不學會。

技多不壓身,你學會的東西總有一天能用上。

季巍然說:“那也很厲害了。”

村長不讓他們走,讓他們留下來吃午飯。

秦駿好像什麽都會,少了一條腿的椅子,修一修就能坐了。院子裏的秋千,他在上面加了墊子。小孩子喜歡,季巍然也喜歡。

和季巍然在竹林裏面轉了一圈,撿了幾顆雞蛋回來。

和他們的悠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其他人。

挑完水挑大糞,挑完大糞清豬圈。

忙了一上午,收集到青瓜米面油豬肉等等食物。

“累死我了,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張思凡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我也是。”曹正陽之前吐過一次了,現在臉色發白。

他跟周放最慘,去挑大糞了。

那個味道太絕了,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起來,簡直要成他們一輩子的陰影了。

他還好一點,勉強算是個普通演員。周放慘死了,當紅男愛豆,在舞臺上發光發亮,有數不清的迷妹癡迷,竟然在綜藝節目裏挑大糞。

其實周放當時都打退堂鼓了,本地人當真了。老頭老太太都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他們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畢竟都答應了,人家又願意拿出一大塊五花肉當酬勞。他們咬著牙去幹,他一路上都憋著氣,周放路上還摔了一跤,糞水濺到他的衣服上,他當場就崩潰了,看表情都快哭出來了。

好在肉拿到了,問題是誰來做飯。

林霧和江惠上樓洗澡去了。

兩個姑娘發揚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用一上午的時間清理了豬圈,回來就鉆進了浴室。

曹正陽去看周放。

周放擺手:“做不了,一點也做不了。我現在看不得一點吃的,光是看見我就想吐。”

曹正陽又去看張思凡。

張思凡說:“讓我緩一緩,緩過這個勁再說。”

雖然他的廚藝不怎麽樣,但周放確定做不了,他再不幹,誰還能幹,總不能大家一起餓肚子?

曹正陽趕緊說:“我給你打下手。”

“都這個時候了,秦哥還不回來啊?”曹正陽一邊燒著火,一邊往外面張望。

“我倒希望他晚一些回來,我們剛好做好飯,他回來就能吃了。”張思凡換了一身新衣服,順帶洗了個戰鬥澡。特別是雙手,他認認真真用香皂洗了好幾遍。

“也是。”曹正陽還有一個疑問,秦駿和季巍然在幹什麽。

秦駿和季巍然在幹飯。

依舊在村長家,桌子上的食物更豐盛了。

附近的鄰居把家裏最好的東西都端上來了。

大人和孩子坐在一桌,桌子由好幾張桌子拼成,滿滿當當坐了十幾個人。

秦駿和別人聊天,不忘給他挾菜。

雖然有孩子,但孩子們都很乖巧聽話,很照顧季巍然這個大哥哥,會用小手指著菜,嘴裏說著嘰裏咕嚕的話,猜也能猜得出來,是讓他多吃一點。

季巍然吃得很飽,坐在一邊看著秦駿給人把脈。

不知不覺,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晚飯照舊,村長把秦駿當成貴賓,席面都是大魚大肉。

吃得季巍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對秦駿說:“我什麽都沒幹,吃得這麽好,我都不好意思了。節目播出後,他們肯定會罵我的。”

“是我帶你來的,要罵也是罵我。”秦駿說。

季巍然笑瞇了眼睛:“哈哈。”

他就知道傻樂了。

回去的時候,天色剛剛擦黑。一群小孩從他們面前跑過去,每個人手裏都拿著一個罐子。

季巍然好奇地揪住一個小孩,問他們幹什麽去。

小孩也不怕他們,主要是吃飯的時候見過了,老老實實說明了。

秦駿在旁邊充當翻譯的角色:“他們去抓知了猴。”

“知了猴?好吃嗎?”季巍然說。

“好吃,你想吃嗎?”秦駿問。

季巍然遲疑了幾秒:“會不會太累?”

他不累,他怕秦駿累。畢竟今天一天都是秦駿在忙活,他只負責吃吃吃。

“不會。”秦駿帶著他來到一片林子裏。

“在哪兒呀,在哪兒,我怎麽什麽都沒看見?”

季巍然興奮地東張西望。

他沒在鄉下生活過,沒有捉知了猴的經驗,不知道怎麽捉。

“往樹根底下看。”秦駿耐心地教他,還貼心地打開手電筒,並指著一棵樹說。

一只知了猴剛剛爬出溫暖的小窩,正吭哧吭哧地往目標前進,一束光照了過來。

季巍然驚喜地說:“我看見了,知了猴!”

他伸手去抓,抓是抓起來了,被知了猴的腿給戳了一下,疼得他哎呀一聲,立馬松開手指,知了猴掉到地上。

季巍然一臉委屈地說:“它咬我。”

“它不咬人,是你的姿勢不對,應該這樣抓。”秦駿給他示範,僅用兩根手指就把知了猴抓了起來。

季巍然學著他的樣子去做,果然沒有被紮了。

秦駿舉著手機充當手電筒,陪著季巍然一棵樹一棵樹地找。你還真別說,忙活了半個小時,他們抓了二十幾只知了猴。

“秦哥怎麽還不回來?”曹正陽就站在門口,探著頭往外面看。

“都八點半了,他還會回來嗎?”張思凡說。

“看你說的,不回來他住哪?”曹正陽扭頭回了一句。

一轉眼的功夫,季巍然和秦駿就在眼前了。

“秦哥,你可算回來了。”

曹正陽熱情地迎出來。

秦駿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說:“回來晚了。”

“我們去抓知了猴了。”季巍然急吼吼地舉起了戰利品。

這是他第一次抓知了猴,覺得非常的有意思。

“是嗎?你們吃飯了嗎?”曹正陽只關心這個。

他瞄了那些張牙舞爪的知了猴一眼,很快不感興趣地移開了視線。

季巍然語氣歡快地說:“吃了吃了,在村長家裏吃的,早上和中午都在他家吃的。”

看見曹正陽的臉上出現失望的表情,季巍然以為自己看錯了。

“啊,那挺好。”曹正陽笑得有些命苦。

本來想將功贖罪的,誰知道秦駿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進了房間,季巍然發現大家都在。

見他們進來,幾個人全站了起來。

“秦哥。”

“秦哥——”

不知道誰帶的頭,都開始喊秦哥。

秦駿點頭,一臉淡定地說:“都吃過了吧?”

“吃是吃過了,這不是在等你們嘛。怎麽現在才回來,是路上碰到什麽了?”張思凡說。

“抓這個去了,你們看,我抓了好多,這玩意要怎麽吃來著?”

季巍然笑盈盈地看向秦駿。

其他人都不在他的視線範圍內,秦駿才是他的目光所及。

張思凡說:“洗幹凈了再油炸。”

他十分積極地把知了猴拿到廚房清洗。

秦駿坐在客廳也不說話。

要不是看大家似乎都在等他,他早早就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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