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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正文完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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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正文完 我愛你。

謝思儀拿著手機出辦公室討說法時, 正巧聽到張特助在匯報工作。

開門便傳來任綏低沈有力的聲線,“憑你的能力,我很放心把公司交給你。”

踏出去的腳步一頓, 心中升起疑惑, 什麽叫……把公司交出去?

手機的屏幕還亮著, 走出去的聲響, 讓不遠處的兩道視線跟著看過來, 謝思儀沈默的臉上有絲尷尬。

倒是張特助識趣得沒再繼續,“任總, 那我先去工作了。”

任綏看著謝思儀的方向點頭,眼眸中是了然的沈穩,仿佛看透了他一般。

“你看到了?”等旁人一走, 便開口。

但謝思儀有更重要的事要問, “你要把公司交給張特助?”

任綏沒應, 繼續問:“怎麽把我拉黑了?嗯?”

謝思儀:“為什麽呀?你為這個公司付出了很多。”

倆人隔著一張辦公桌相望, 手機裏視頻播放的音樂性感又火辣。

“……”

猛地一按,謝思儀把手機關了, 扔到桌面上, 將話題拉到賬號上,“你從什麽時候知道是我的?”

“還是從開始的時候就知道?”

不自在地追問:“關註這麽久想幹嘛呀?”

任綏撿起手機看了看,裏面的資料欄被點了開來, 正好有關註的時間顯示。

先回答了他最開始的問題,“集團那邊讓我過去, 以後可能要兩邊跑, 張特助跟了我許久,已經能獨擋一面,以後他是任氏科技公司的總經理。”

“至於視頻, ”他招手讓人過去,按在懷裏,“才知道不久。”

謝思儀沒掙紮,由他抱著。

“喜歡,”任綏握著這雙手,放在眼前像藝術品一 樣靜靜觀賞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放下,大掌包裹,“因為喜歡,所以關註了。”

謝思儀並不驚訝,在他們剛結婚那會兒,倆人互相幫忙的時候,每次弄完,任綏就要捧著他的手玩弄好一會兒,那時他就知道,任綏很喜歡這雙漂亮的手。

不過,他疑惑的是,“你什麽時候發現自己是手控的呀?”

任綏盯著他偏過頭,認真看過來的眼眸,輕笑一聲,“我不喜歡漂亮的手。”

騙人!謝思儀想從他懷裏掙開,就聽他繼續道:“只喜歡你這一雙。”

剛冒出的一點不高興,又臉紅地壓了回去,幹脆說出了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少來,以前你是沒見過其他漂亮的手,所以才喜歡我,萬一以後有更好看的……”

任綏被他的腦回路逗得笑出聲,“原來是生氣這個啊?”

謝思儀哼了一聲,難道不是嗎,關註這個賬號這麽久,不就是喜歡這雙手嘛,這世上又不僅只有他一個人的手長得好看。

好看的手多了去,一想到這點,謝思儀的心臟就像被奪走珍貴的寶物一般抽疼。

“不知道是你之前,僅僅覺得好看而已,就像花店的一束花,展覽櫃上的一個禮品,軟件裏一串好看的代碼,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和你一起後,便再沒看過賬號的內容,因為我已經找到了這世上獨一無二的一雙手。”

謝思儀咬住唇,沒說話,任綏的話他是信的,在一起後自己發了好多帶風景的手部照片,要是他看過,必定很早就能知道是自己。

耳邊覆來一股熱氣,像是有人在一邊舔舐一邊和他說話,熱氣透過耳膜,將他的整個耳廓都烘軟了,謝思儀意識渙散片刻,往懷裏縮了縮,便聽到任綏沈抑的嗓音。

“每次看到你發視頻,想到的總是那晚酒吧頂樓,你在我面前晃動的手,比視頻裏的好看一百倍。”

謝思儀轉頭,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身後的人蹭過他的鬢角,貼著他的唇邊開口,“只有你才能讓我硬。”

“……”

褲腰被手撐開,謝思儀趕緊按下,瞠目哼唧,“你別弄了,下班時間,到處都是人!”

任綏放在他肚子上的手一頓,少有的聽話,“哦~那我們回家再弄。”

說完,還意有所指地捏了捏謝思儀的手心,在他的每個指尖落下一吻。

謝思儀哭笑不得,驀地好似明白了,他為什麽說以後要兩頭跑,把公司給張特助管。

“你是因為我才不回京都常住的吧?”

任綏的吻剛落到無名指上,把玩著他粉色的指甲,不在意道:“不重要,反正我爸他喜歡掌控自己的東西,讓我入職,也不是把董事長的位置傳給我。”

謝思儀不信,任綏沒“叛逆”前,也在集團入職的,他還經常在財經頻道看過任綏參加會議的新聞,那時他也沒回京都,只專心自己的科技公司,現在既然需要經常回去,便是任彥準備放權了。

“……”一時有些說不出的心酸。

“怎麽了?心疼我?還是一刻都不想離開我?”任綏還在逗他開心,“京都離這兒不遠,高盛景他又不常在公司,你可以經常陪我過去。”

想了想,自己好像說得太理所當然了,謝思儀也有正經工作,為什麽要陪他去京都。

頓了頓,補充到:“一周我去兩三天就行,你要不想去,也可以在家等我。”

“才不要等你,”謝思儀賭氣偏過頭去,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機,準備下班。

回到家吃過晚飯,謝思儀吃著任綏切的水果,和孫窕聊天。

“我準備跟著任總去京都發展,張特助留在敘城的公司後,我能替他的崗位。”

下午張特助已經找了她,任綏有意提拔,但選擇權在她。如果留下,便是總經理助理,如果選擇跟著任綏,便是他的特助,以後很有可能和張特助一樣,成為總經理,再晉升為董事會成員,拿到股份。

孫窕當然選擇去京都發展,她從大山出來,便是為了越過越好的,什麽都不能阻擋她往前走。

謝思儀聽了她的話,一陣嘆息,“和你相比,我簡直是社會的蛀蟲。”

孫窕那邊很快發來語音,背景音裏還有咚咚咚收拾東西的聲音,想來是在準備了。

“這怎麽能比,不說你有家世我沒有家世,而且你比我有能力,就像上次那個項目,我們沒能談下來,你卻談下來了。”

謝思儀輕笑,“你可別把我當高盛景那樣的傻子哄。”

提起高盛景,免不得多問一句,“你走了,那他怎麽辦?”

那邊一時沒出聲,過了好一會兒,謝思儀才聽她說到:“本來就是玩玩而已,老娘不玩兒了,游戲結束,踢他出局。”

孫窕的聲音豁達又輕巧,謝思儀聽在耳朵裏,好似一陣清風,整個人像站在空曠的原野上,微風從臉上拂過,滿是清爽。

“6。”

任綏走過來,拉他進臥室睡覺,“又在聊什麽?”

謝思儀收了手機,興致缺缺地跟著他走,“孫窕要常駐那邊了。”

“她能力夠,平時和張特助交接工作更多,所以我選了她。”

謝思儀當然知道她可以,只不過心裏有些空而已。

“不許想別人,”任綏不滿,捧著他的臉,把人抵在墻邊,“以後在一起的日子要少一半,先給點利息。”

“你怎麽這麽愛收利息呀?”

謝思儀失笑地把臉放在他的掌心,任由他揉搓,“也不知道本金在我這兒放了多少。”

任綏被他勾得心口發癢,俯身吻過去,輕磨那瓣經過一下午已然有些微腫的唇,“我的本金,無價。”

兩人在一起久了,只需一個眼神,謝思儀便知道這人想要了,身子一縮,從他腰間滑走,跳到洗手間門邊,扒著門偷笑,“不陪你玩,我要洗澡去了。”

“我和你——”

謝思儀打斷他,皺眉瞪眼,嚴詞拒絕,“不行!”

這壞心思都不用猜,砰的一聲關了洗手間的門,以防萬一,還反鎖了。

在裏面等了會兒,沒看到門外的身影後,謝思儀才開始脫衣服,泡了好長時間的澡,又抹了身體乳,才開門出去。

任綏已經坐在主臥的沙發上了,見他拿著身體乳出來,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給你抹背。”

謝思儀蹦蹦跳跳過去趴在他腿上,有了任綏後,連抹身體乳這樣的小事,他也懶得費勁,每次的後背,都是任綏幫忙。

趴上去的動作過於熟練,謝思儀雙腳搭在軟靠上,屈膝輕踢他,“快抹呀~”

任綏看著那瓣蝴蝶骨,脊柱在中央彎成了一條溝壑,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熱氣,後腦勺沒擦幹的發絲落下一滴水,從溝壑中往下流,像是一汪清泉。

“唔!”

渴得厲害,任綏俯身,吃下那滴來之不易的泉水。

懷裏的人猛地一抽,整個人往前頂腰,顯得溝壑更深了,黏膩的舌尖從上到下的汲取,屋內的熱意很快席卷開來。

謝思儀泡了澡,本就有些熱的身子,此時更像是身體裏面有把火在燃,燒得他整個人都出汗了。不知何時,後背的舔舐停下,脊骨的地方,一股清涼,激得他雙手緊緊抓住沙發上的靠枕,張嘴咬住面前的衣擺。

噌的一聲,有紐扣掉落的聲音。

“原來老婆的睡衣是這麽壞的啊?”

謝思儀來不及回答他的調笑,剛離開的那抹黏膩又覆上來,像是一個觸手,帶著吸盤,緊緊吸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後背的涼意很快被席卷進了吸盤裏面,謝思儀被任綏翻了個身,睜眼還能看到他濕淋淋的薄唇。

“是冰水?”謝思儀雙眼迷離,有些不確定。

“你以為是什麽?”任綏笑道,“你想要的,待會兒再給你。”

謝思儀臉色緋紅,嘴裏還咬著任綏的衣擺,熟悉的木質香調和眼前滾燙的體溫融合,濃烈誘人得緊。

他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擔憂開口,“老公,要回床上。”

在狹窄的沙發裏,謝思儀總覺得會掉下去。

任綏樂意之至,一把將人抱在懷裏,大步朝床邊走,輕手放下後,猛然脫了睡衣,用力吻住面前的愛人。

謝思儀的呼吸被卷走,把身體交給任綏,房間內的溫度漸高,很快兩人便汗淋淋的,謝思儀努嘴,“又白洗了。”

任綏啞聲一笑,撈起人壓著往洗手間的方向退去,“我陪你再洗一遍。”

手略過細白的腰間,打開頭頂的浴霸,溫水瞬間像大雨般淋到兩人身上,謝思儀被逼得兩只眼都閉起來,微微張開的唇瓣在吮吸間,吃進了不少熱水。

“寶貝,這個不能咽,”任綏的拇指滑到他的唇角,伸了進去,讓水順著往外流,“小心肚子疼。”

謝思儀無力地拍他的手,囫圇開口,“我才沒咽呢。”

任綏的拇指壓著舌尖,軟肉碰到不屬於他的指腹,想拍又拍不掉,閉嘴剛好能吸住。

任綏從後面把人抱起,讓他踩在腳背上,走在鏡子前。

像是含了口球,鏡子裏的這一幕滿是澀丨情,特別是任綏還隨著動作,手指從他的口中往外滑。

謝思儀羞地閉眼,“……”

片刻的回神,迷蒙間,他好似聽到門鈴聲響。

難道是被任綏弄出了幻覺?謝思儀晃了晃神,沒再理會,卻被任綏拍了一下後臀,“老婆,我說沒說過,和我在一起,要專心點,只能想我?”

謝思儀搖頭,趁著他拿出去的一瞬,開口解釋,“你聽是不是有人按門鈴?我好像聽到響聲了。”

任綏沒停,蹭著他的臉笑,“學會說謊了?”

謝思儀推了推他的肩,喘著聲兒道:“是真的。”

房間太大,當初他還專門安裝了聲音特大的門鈴,以防在臥室聽不見。

這次,聲音大到連任綏都聽見了,不僅是按門鈴的聲響,還有重重的砸門聲。

謝思儀失了興致,喘著氣催他,“你去看看,別是高盛景。”

好事被打斷,不想理門外的人,“這麽晚了,他來找我們做什麽?”

任綏說著就要繼續。

謝思儀哼唧著不行,任綏沒辦法,只能抱著人重新回到臥室,找了張浴巾裹在身上,又給謝思儀蓋上毛毯,吻了吻沙發上的人,“我出去看看。”

任誰做到一半,還未紓解完便被打斷,心情都會不大好,任綏敵意明顯,也沒打開面板看外面是誰,冷著張臉直接開了門。

“思儀……”

外面的人一出聲,任綏眼裏的冷戾更深了幾分。

這人他不熟,但見過,當初楊老和謝晉住院,儀慧柔讓他送謝思儀回家,在小區門口便見過這人纏在謝思儀身邊。

他記得思儀叫過這人的名字,“蔡華延。”

蔡華延在小區外等了好久,終於找到機會溜進來了,他以前來過謝思儀這邊的房子一次,當初本想著謝思儀會讓自己住進來,但他死活不松口,蔡華延才賭氣去租了郊外的爛房子。

那時他以為是謝思儀租的,後來他被爆出軌後,才從以前同學的口中得知,謝思儀就是敘城最大的房地產商的兒子!

不僅這棟樓是他的,大半個敘城都是他的!

蔡華延偷偷擡頭看過去,謝思儀那麽清高一個人,同意和他接觸的時候,連手都沒牽過,眼下卻有人直接住進了他的房子。

而且……

同是男人,眼前人滿臉的慍氣,還有什麽不懂的。

他支支吾吾,想問什麽,但觸到任綏那張冰霜一樣的臉,整個人都跟著後退了大半步,身體狠狠一縮,始終沒敢問出口。

倒是任綏,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眼,“找我老婆有事?”

蔡華延:……

兩人在門口對峙,蔡華延瑟縮在外,任綏單手撐著門框,沒來得及擦幹的發絲還在滴水,滿臉的嫌棄和不爽,眼底的敵意藏都藏不住。

眼瞼微瞇,像是一頭立馬要咬上去的野獸。

就在蔡華延覺得自己快死掉時,屋內遠遠的傳來一聲輕喚,“是誰呀?”

任綏死死盯著面前的人,低沈有力的聲音好似能穿透厚重的墻,“保潔,走了,沒人。”

裏屋謝思儀的聲音嬌軟,全然不似和蔡華延戀愛時的無趣和死板,“老公,還要~”

面前冷臉的人轉身後,眉眼溫柔,“老公這就來。”

蔡華延趁這間隙,慌亂地按下電梯,偷偷跑了。

任綏回了謝思儀的話,再轉眼看向面前空蕩的電梯廳,順手按下面板的報警鍵。

那邊很快響起物業的詢問,任綏不慌不忙,道:“一棟剛才上來一個入室搶劫的罪犯。”

這個小區房價頗高,不僅是地段好,物業的服務更是不錯,聽到有人竟然越過他們打擾業主,當即便出動保安,趕來這邊。

小區裏四面八方不透風的監控,任綏不覺得蔡華延能跑遠,沒理會接下來的事,關門進了臥室。

謝思儀不知道這人怎麽了,回來後,滿身都是他吻出的紅痕,用力大得要命,還不讓他身寸!

簡直是個大壞蛋!

雖然高盛景給他多放了一周的假,但第二天謝思儀也提前去了公司,剛到辦公室,就被高盛景叫了進去,門還沒來得及關好,就聽到他嗚咽出聲。

謝思儀莫名,“怎麽了?”

“嗚哇……”話剛出口,面前的高盛景就趴在桌上大哭起來,“她不要我了!”

“我每天都陪她,還陪她吃了好多的飯,她明明很喜歡的,和她一起逛了好多的景點,她笑得那麽開心,而且我送了她喜歡的黃金,當時她那麽開心,但現在全都退給我了,說要劃清界限……”

“嗚嗚嗚……”

高盛景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不成人樣,謝思儀聽得刺耳,撇嘴罵他,“這不是你活該嘛,還打賭說要追人家。”

“嗚嗚……呃?”

“你怎麽知道?”

“不是,她也知道了?”

高盛景的眼淚從眼角往下掉,一縷淚痕看起來醜死了,謝思儀懶得理他,“你以為那圈人是什麽好人嗎?”

“孫窕又不傻,沒打你一頓都是她大發慈悲了——”

謝思儀的聲音戛然而止,對了,孫窕不是那麽能忍的人,竟然沒給這人一巴掌?

到底是心善,還是別的什麽……

謝思儀不得而知,不過面前的人實在是吵,“嗚嗚嗚……我徹底沒機會了。”

“我承認,之前我是有玩的心,但後來我是真的喜歡她,想和她在一起的,我都不去酒吧了!”

“我那麽喜歡她,她竟然說要去京都,再也不回敘城了。”

謝思儀坐在他對面,給自己倒了杯茶,又給他倒一杯,好心提醒,“小心燙。”

“我好難過呀……”高盛景哭得眼睛腫起來,還不忘謝他,“謝謝,思儀,你今天陪我回家喝酒吧?”

謝思儀放下喝到一半的茶杯,艱難開口,“其實我一直挺佩服孫窕的。”

高盛景睜著一雙淚眼,抽著氣看他。

“上次我去京都出差,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

謝思儀回望過去,盯著好友那張預感大事不妙的臉,坦然,“大高總邀請我去總部上班。”

“……嗚嗚哇哇啊啊哇!!!”

他就知道!

高盛景嚎啕大哭,“你們都不要我!”

整個屋子都是他的哭嚎聲,謝思儀揉了揉耳根,差點被他吼聾,勸到:“你多大了,沒我還活不下去了?”

“我又不把業務帶走,敘城的單子,到時候也全給你。”

“我不要!”高盛景這次是真生氣了,把茶杯啪的一聲打在桌上,“滾吧滾吧,你和任綏一樣沒人性,沒有你們我一樣能把公司撐起來!”

那最好,謝思儀不理他發瘋,繼續解釋,“任綏要回去,我反正也有這個機會,正好改改以前的毛病,在大高總身邊,多學一些,以免把我爸的那點家產揮霍幹凈,再說,我也真不能這麽渾渾噩噩一輩子。”

謝思儀想,也許總部真是個契機也說不一定。

高盛景氣得一整天都沒出門,連午飯都沒出來吃,謝思儀下班時,和任綏說了這個消息。

任綏聽完卻不願他離開敘城,“你的家在這,朋友也在這邊,過去要重新開始。”

一向懶散鹹魚的人卻異常的篤定,“孫窕她都有魄力獨自過去,我總不能和她不能比吧,而且我平時沒什麽朋友,孫窕過去了,也就高盛景,他一年中能有一半時間在敘城都不錯了。”

“我爸媽他們喜歡在這兒也好,去京都也罷,到那邊給他們買棟別墅,他們想來便能來,就像你說的,敘城離京都並不遠。”

謝思儀說了很多,明明是不想他兩頭跑,卻找了無數個借口,任綏又哪裏不知道。

房間內一時安靜得出奇,謝思儀沒說話,任綏也沒回應。

等到謝思儀以為事情已經過去時,任綏起身進了書房,沒一會兒便出來,站在他面前。

“嗯?”謝思儀疑惑地看過去。

只見一米九的人慢慢往下,單膝跪地,掌心中出現一個黑色的絲絨方盒。

“本不想這麽快給你的,”任綏盯著他,眼底眸光波動,輕輕一按,絲絨盒子便緩緩打開,裏面立刻溢出一抹柔光。

謝思儀坐直身子,“這是?”

任綏沒錯過他眼底的驚艷,抽動的嘴角緊緊抿著,手心開始冒出細密的汗水,“是我在海底找到的,上次我們出海,你還記得我很久沒回來嗎?”

他笑了笑,繼續道:“沈船的地方,有漂亮的貝殼,這種貝類殼很硬,在光源下卻流光溢彩。”

謝思儀低頭,中間一顆鴿血紅寶石,周邊用貝殼做了一圈鏤空花瓣,工序繁覆,卻不顯累贅,寶石的火彩透過貝殼,光線隨即向四周發散開去,像是被彩虹包裹,看起來精美華貴。

“思儀,謝謝你願意陪著我一起,我愛你。”

任綏的眼眸裏噙著一絲忐忑,被他舉在空中的盒子抖了抖,像是立馬要掉下去,原來即便是任綏,和人求婚,也會緊張。

“我朝大海許願,和你相伴一生,白頭偕老。如果你願意,請允許我為你戴上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寶石戒指,好不好?”

謝思儀眼角有一抹濕潤,久久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伸出手去,將手指搭在他貼過來的掌心裏。

輕聲道:“任綏,我愛你。”

任綏將寶石的鉆戒小心戴在無名指上,光線映上臉頰,兩人不由自主靠近,在彩虹下深吻。

……

不知過了多久,陷在沙發裏,看著敘城入冬後,遠處起霧的山谷,市區的燈光,還有街道上的車流。

更遠處,似乎還有碼頭上的船只在啟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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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後面還有幾章甜甜的番外喲~[愛心眼]福利番外在結算後發出~~~[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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