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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任綏,你是在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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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任綏,你是在吃醋嗎?……

“媽咪!你快看, 這是我給你買的兔子!”

謝思儀把小土狗從籠子裏放出來,小小一團抱在懷裏,耷拉腦袋縮著。

鄭舒琴正在客廳和任彥說話, 遠遠得就看到謝思儀抱了團黑絨絨的東西走近她, 嚇了一跳。

“什麽兔子?”

謝思儀:“之前說過的啊, 您的靈寵。”

鄭舒琴怔楞眨眼, 那時只當他隨口胡謅, 沒想到真給買回來了,深吸一口氣, 平順了心裏的怒火,才冷臉朝他說到:“趕緊拿走。”

“好叭~”謝思儀揉了揉懷裏的小黑,可惜道, “兔子啊兔子, 你的月亮仙子不要你嘍, 只能跟著我過苦日子啦。”

鄭舒琴閉著眼轉過臉去, 不想看到他。看著他懷裏的那團黑不溜秋,任彥臉上的表情也一言難盡。

“你這兔子, 怎麽長得像條狗?”

謝思儀朝他走兩步, 被叫停後才解釋,“它的名字叫兔子,本來就是只狗啊。”

說得理所當然, 任彥看著一步之遙的黑狗,掀起眼皮倦倦地盯了他一眼, 又躺回了謝思儀的懷裏。

竟然無言以對, “……”

這時,收拾完後備箱的任綏才進屋,被任彥叫到書房去了。

鄭舒琴被謝思儀雷得不行, “又醜又黑,看好了不準往主樓這邊跑。”

謝思儀委委屈屈地“哦”了一聲,又低頭看著自己選的寶寶,喏喏地反駁,“才不醜呢。”

他們不喜歡,小狗被謝思儀放回自己的住處,給它搭房子的時候,管家好心給他講解餵養的註意事項。

聽到謝思儀把這只狗叫做兔子,神情失控地一楞,又很快恢覆正常。

“你乖乖睡覺吧,漂亮寶寶。”

任綏回到屋裏,看他一邊給那只狗餵奶,一邊撫摸它的背,寶寶寶寶地叫著,跨進來的腳沒動,站在門邊,眼眸半瞇,不滿到了極點。

“任綏你快來看,它的腳底是粉色的誒!”

任綏嘆一口氣走近他,這只狗毛發黑得發亮,露出來的軟墊卻是粉白色,可愛到謝思儀捏了又捏。

“肉肉的,好可愛啊。”

任綏吃味地問:“就這麽喜歡?”

喜歡到倆人本來要出去玩的,結果因為這只土狗,不得不草草吃個飯回家,只因為謝思生怕它餓壞了,還在外面接了熱水,泡牛奶給它喝。

任綏當然不高興,自己的二人世界被強行插進個第三者。

雖然這個第三者是只狗,但那也不行!

謝思儀滿心都是懷裏的小狗,自己選的寶貝,怎麽看怎麽滿意。

“嗯,還好媽咪不喜歡,我還能帶回家。”

任綏沈默著沒接他的話,自從他進來,謝思儀都沒擡頭看過他。

“管家叔叔說,等以後它的毛長出腳底了,可以修一下。它可乖了,像能聽懂話一樣,只給它說了兩次,就會去專門的地方尿尿,還這麽小……”

謝思儀沒察覺任綏的不高興,繼續誇著懷裏的毛孩子,見它乖乖吃完羊奶,還用紙巾給它擦嘴。

任綏看不下去,兩只手捧著謝思儀的臉往自己這邊送,俯身過去吻住那張說個沒完沒了的嘴。

“我比它更乖!”

“唔……”

他的動作快又急,謝思儀嚇得趕緊把兔子放到腿上,吮吸和喉間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客廳顯得格外響亮。

“嗯哼~任綏!寶寶看到了。”

“我才是你的寶寶!”

任綏霸道地飛快把狗放進它的新房子,將人撈起,跨坐在腰上,用手拖住屁股,往二樓去。

謝思儀偏頭迎合他的時候,睜眼看著越來越遠的狗窩,小狗黑亮的眼眸看向倆人,頭一歪,似乎不懂人類在幹什麽。

看到謝思儀被抱走,前腳搭在門欄上,嗚嗚叫了兩聲,沒力氣地滑下去,見沒什麽用,只能轉身跑到溫暖的毛毯裏縮成一團。

“真可愛呢。”

謝思儀把頭靠在任綏的肩上,聽著怦然的心跳聲。

“我更可愛!”

似乎是和那只土狗杠上了,每每聽到謝思儀誇它什麽,任綏狠狠吻他還不夠,非要把那誇獎搶到自己身上。

謝思儀捏捏他的後頸,被他生硬的發尖刺了刺,從後頸摸到喉結,才試探道:“任綏,你是在吃醋嗎?”

任綏沒說話,只埋頭舔他鎖骨處的凹窩,謝思儀受不了地在他懷裏扭著身子。

“癢——”

任綏在臥室抱著人轉了一圈,直到謝思儀的鎖骨上有了牙印,才將人重重放在床上。

謝思儀的身子往上一彈,又很快被壓了回去。

任綏屈膝跪在床沿,另一只腳頂開謝思儀緊閉的小腿,立在中間,俯身看他。

數落他,“說好去玩的,結果就因為那只狗,拋下和我的約會。”

“我進門也沒看我,沒叫我的名字,更沒跑來抱我……”

他的罪行被任綏細數出來,謝思儀才發現,自己確實忽視了他的感受,甚至買小狗,都沒問任綏的意見。

看他擰緊眉,試探地開口,“任綏,你不喜歡寵物嗎?”

“還是不喜歡狗狗?”

又絞著手指自省,“我應該先問問你再做決定的,當時看到它那麽可憐,沒想太多就簽字領養了,對不起。”

“要不,你先和它試著相處,要是真不喜歡,我再把它送到我爸媽那邊,我也能隨時去照看,而且我爸媽也很喜歡寵物的。”

見任綏的臉越來越難看,謝思儀的“養狗方案”已經提到了第三版,“或者我搬到你那邊住,讓我爸媽住旁邊,這樣離得不算遠,對狗狗也好。”

他真的沒辦法放棄這麽可愛的小狗,眼緣這東西,就像談戀愛,明明一開始他是不喜歡任綏的,但奇怪的是,自己竟然和他結了婚,還談了戀愛。

任綏垂眸看他,那張被吻得發紅的唇上下開合,不知在說什麽。

把膝蓋從床單上抽走,放在謝思儀的腿間,任綏擡起他的小腿,俯身去咬他的耳垂。

“我在吃醋,我喜歡小狗,但不喜歡你把所有的愛都放到它身上。”

“思儀,我要你看我!”

謝思儀的拖鞋被他勾走扔得老遠,兩只細細的腳踝落到他的手掌裏,往外掰開。

“等,等等……”

謝思儀動作尷尬,奮力往另一邊挪,挪了一大半,眼看就要到床頭的時候,任綏手臂用力一拉,就把人拉了回來。

那兩只腳已經完全落到床沿外,謝思儀一米八的身高,可以踩到地上。

但謝思儀還沒感受到地板的涼意,先碰到的,卻是任綏的寬肩。

腳心踩到肩上,像是踩到了一堵厚厚的,有溫度的墻。

任綏眼底帶著火,直直地看過來,謝思儀被燙得往後縮,卻不敢再逃,只能將腳屈起,拱腰看他。

任綏雙手撐在床單上,陷進軟軟的絲絨被裏,謝思儀偏頭看著,比剛才捏在手裏的粉紅腳墊還可愛。

“嘿呵呵……”沒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

“任綏,你怎麽這麽可愛呀?”

生氣也可愛,伸手去摸他的臉,昨晚還有些刺人的胡茬被刮幹凈,卻還是不如謝思儀的皮膚細膩。

不過也是這種粗糲感,讓人忍不住想吻上去,是獨屬於任綏的性感。

謝思儀兩只腳往前伸,彎曲成一道不可能的弧度,兩手扣緊任綏的肩往下壓。

吻了吻他的唇,“嗯~酸酸的,原來吃的醋是香醋呀~”

“我也想吃呢,怎麽辦?”

任綏被他勾得不行,“給你。”

說罷,便直直地探進去,找到舌尖的位置,慢慢吸吮,兩人微張著嘴,津液從舌根溢出,隨著交纏的舌尖,滑落到彼此的身體裏。

房間的旖旎聲越來越大,任綏順手按下床頭的智能遙控,厚重的窗簾關上,透不進一點風。

是他的,思儀只能他一個人看。

占有欲發作,連深夜在窗戶的玻璃邊停駐休憩的昆蟲都嫌礙眼。

謝思儀沈浸在任綏給的愛意裏,壓根沒發現他的這些小心思。褲子什麽時候扔到床下了也渾然不知,倆人和以往一樣,坦誠相待,不同的是,任綏兩只手放在他的腰上,沒繼續下去。

謝思儀知道他在等什麽。

倆人吻得渾天黑地後,喘著氣看向對方,眼裏是揉不開的瀲灩。

突地,他想到什麽,謝思儀雙手抵在他的胸前,臉紅道:“沒有油。”

這兒是任家,自然沒有那些東西,又不能安排人去買,開車出去回來,都要一個小時。

在腦子裏飛速計算著時間和距離,倆人越來越沈默。。。

“噗……”

許是知道完不成了,謝思儀笑得咯咯作響,安撫地幫他擦額角析出來的細汗。

“下次吧。”

任綏盯著他看,跪坐在中央,手往後一伸,將被子拉到頭頂蓋住,面前瞬間像是拱起一面小山頭。

“呀!……綏!”

謝思儀瞳孔悠地放大,嗓子裏發不出一點聲響,連帶著心臟都停了半拍。

“……”

一抹白光閃過,謝思儀的眼眸瞬間微縮。

任綏露出頭,濕潤的唇向上勾,“利息。”

謝思儀手捧著他的臉輕笑,“這算高利麽?”

盯著看了幾秒,沒忍住在他額角落下一吻,“任綏,我最喜歡你。”

沒有人能和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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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思儀:它還是一個小寶寶啊[摸頭](字面意思)

任總:我才是你的寶寶!!!不許抱它,不許看它,不許摸它…[憤怒]

思儀:……[裂開](好大的醋味[狗頭])

晚上的一章放明早喲,昨晚沒睡覺[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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