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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寶寶,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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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寶寶,到家了。”……

任綏接到謝思儀的消息後, 回了個“下班。”就到兩人約定的路口等著。

三伏天已經過去,但秋老虎的威力更猛,任綏被空調吹得頭暈, 忍著熱氣開了窗。

旁邊下班回家的車流呼嘯而過, 又在前方的紅綠燈路口堵住。

他拿出手機, 開始搜索如何做好一個手抓餅。

嗯……從和面開始。

一輛硬朗的大G從他旁邊開過, 在前面調轉車頭, 又開回他車旁。

“你再等你男朋友?”

高盛景努力伸長脖子,雙眼在庫裏南車裏搜尋, 運氣不好,沒看到那個被藏得嚴實的男人。

任綏熄屏手機,眼神從車頭轉到他的身上, “你這車……是高崮的吧?”

上次他哥來這邊視察, 高盛景自然而然地用自己的寶馬, 換了他哥這輛進口改裝車。

“嘿嘿~可以吧?”高盛景拍了拍方向盤, 暫時買不起超跑,白得一輛大G也行, 滿意得發梢都翹起來了。

任綏沒理他的炫耀, 問到:“你們公司下班了?”

高盛景:“你沒眼睛?我人不是在這兒麽?”

說罷,還故意白他一眼,自己還沒給他介紹車上的裝飾呢, 特別是發動機,是從德國……

“謝思儀走了嗎?”

“哦, 他呀, 說是有約會,可能是和某個富家公子吧。”

能給他八位數的富豪,也不知道是顧家還是陸家的, 高盛景問旁邊的人,“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又開始多嘴多語,“我們謝總監,就在樓下商場的咖啡廳呢,有事也得排隊,你不知道,他忙得勒,沒辦法,有這麽個能力出眾的員工,我也很擔心有人要撬……”

“誒,別走啊!”

高盛景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庫裏南一腳油門就開了過去,留他在臨停位上。

“先生,您停在這邊超過五分鐘,請您立刻駛車離開,否則我們將對您進行處罰。”

高盛景在心裏又記任綏一筆,臉上揚起假笑,“交警叔叔,我剛給女朋友打電話哄她,通融一下,馬上開走哈~”

而任綏開過紅綠燈,在轉角猛打方向盤,往回開。

雖然仍是面不改色的冷漠表情,但瞳孔深得像是兩顆隨時準備爆炸的核彈。

明明上一秒還在和他說準備回家的人,卻赴了別人的約,“富家公子?”

他確實有這個資本。

心裏頭的火氣燒得旺,任綏從不把自己框在高盛景一類的人中,但現在卻不得不和他們比較,要說富,那些公子哥能有他富?

除去父母的錢,把他們扔到這個吃人的社會,估計三天不到,就得要飯去。

在心裏貶低著別人,任綏絲毫沒覺得自己性格惡劣。

畢竟謝思儀和他還有個法律的婚姻關系,竟然就這麽大張旗鼓地出去約會,比他更惡劣。

任綏冷笑出聲,一路開得飛快,直到身體出現汗漬,才發現因為太過生氣,連窗戶都忘了關上。

咖啡廳裏,鄭舒琴的聲音還在繼續。

她端坐在椅子的三分之一處,貴婦獨有的氣質,優雅到謝思儀連說話都小聲了不少。

“你和他在一起,不說責任和以後的生活,連最基本的孩子都不會有。”

謝思儀這個點一般不會喝咖啡,但他預料到這場談話會很久,嘴有點幹,還是端起面前的拿鐵小口順下去。

“沒有孩子,那就不要,或者領養,剛好能為社會做點貢獻。就像鄭總的基金會一樣,外界對您的慈善事業,可是誇讚有加。”

鄭舒琴冷下來的眼神,和任綏有些像,很能唬人。

但謝思儀和任綏相處久了,成了習慣,所以毫不費力地瞪了回去。

“愛情在這個世界上,和賭博的唯一區別,就是不犯法。你們的愛情沒有孩子做牽絆,真的可靠嗎?這世間有多少至死不渝的愛情,都消磨在生活的柴米油鹽中。”

謝思儀:“我向來只爭朝夕。”

“是只爭朝夕,還是沒有實質性的愛?”

鄭舒琴冷笑,“據我所知,你們倆相處的時間並不長,甚至從熟悉到結婚,都不到一個月。”

“閃婚嘛~現在很流行的。”謝思儀像一塊被打的棉花,拳頭落在他身上,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效果。

“哦,對了。”他強調,“我們有實質性的愛。”

“第一晚,我們就進行了激烈的碰撞。”

像是生怕鄭舒琴不明白,還特意強調,“是身體上,非常激烈的那種碰撞。”

“就是字面意思。”

啪——

要不是鄭舒琴丟掉貴婦的儀態,在桌上猛拍一聲響,謝思儀還想給她多解釋兩句。

甚至最後還不要臉補充了句,“而且,現在的每天晚上,我們依舊在碰撞。”

那東西,握在手裏可太實了。

鄭舒琴似乎是真的忍無可忍,竟然很失禮地用食指指向對面的謝思儀,“你還要不要臉?”

“竟然對長輩說這些齷齪話!”

謝思儀很是委屈,“可是,是您先說生孩子的啊?”

“生孩子第一步,難道不是要精.子和卵.子結合嗎?”

生孩子都不算齷齪,怎麽說到這些事的時候,就算齷齪了呢?

而且,他只是說了個事實而已……

“你早晚會毀了任綏!”

鄭舒琴被氣得拍胸脯,上氣不接下氣,按理說謝思儀該收手了,但他覺得正是插嘴的好時機,要不然待會兒氣暈在醫院,他說給誰聽?!

“和我在一起,任綏很開心,每天都高興得不行,天天說愛我,一秒見不到我,就說想我,早上分開都要親我,還叫我親親老婆。”

“他喜歡吃蒸牛肉和 番茄牛腩,不喜歡啃骨頭,不喜歡吃魚;還有蝦,嫌剝殼麻煩,但我要吃的時候,他還是會給我剝。”

“任綏自律了十幾年,但也有點小懶,他做菜,不喜歡放太多調味料,但味道很不錯~”

說到這兒,謝思儀停下來,隱了笑意,肅著臉看向鄭舒琴,“這樣的任綏,你們作為他的父母,見過嗎?”

“或者換個說法,除了關心公司和死去的長子,你們關心過他嗎?”

砰!

鄭舒琴站起身,徹底紅了眼,拿了旁邊用來加水的空杯,揚手就要扔過來。

“扔吧,就像你們打任綏一樣,把杯子扔到我的額頭上。”

他好心地指著額角,同樣的地方,任綏那個傷疤很久才消下去,留下的傷痕仔細看還有點明顯。

“不過我和他不一樣,我會報警,明天開盤,就等著任氏集團的股票跌停,我再開個賬號時不時去網上訴苦,讓大家知道任家是怎麽對親兒子,對兒子結婚對象的。”

“或許您聽過我爸的名號,謝晉。”

謝思儀看她拿著水杯的手一顫,差點摔落。

好心提醒,“我的名聲目前來說比他好,大家都說我乖又可愛,不過我更喜歡青出於藍勝於藍。”

咖啡廳裏很安靜,另外兩桌的人已經走了,只有吧臺裏面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爭執,也不敢過來。

鄭舒琴把水杯狠狠砸在桌面上——

然後,桌子翻了。

咖啡撒在謝思儀身上,奶泡嘭嘭嘭地激烈慶祝鼓掌。

看過吃飯掀桌的,估計這家咖啡廳的老板也沒想過,喝杯咖啡還能掀桌,畢竟電視劇裏的橋段,只停留在潑水。

所以桌面和桌角的銜接不那麽緊實,也情有可原。

“嘖,該來的還是來了啊……”

謝思儀來的時候就在想,今天要不是被潑水,就是被塞錢,如果被塞八位數,即使阿姨潑他也忍了。

只是沒料到猜對了一半,分幣沒有,還被潑咖啡。

桌角翻了,杯子滾落出去,謝思儀看見工作人員從裏面出來,應該是來收拾殘局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轉身想把杯子撿起。

卻發現不遠處有雙熟悉的皮鞋,直挺挺地站著,也不知聽了多久。

他剛剛說了什麽。。。

任綏叫他寶寶?親親老婆?每天都親他愛他?給他剝蝦?

還有身體的碰撞?

好吧,這個不算他吹牛,互相用手幫忙,也很激烈的。

他剛才朝鄭舒琴說的時候,演得有多真,現在臉上就有多紅。

“…………”

謝思儀不知道怎麽出咖啡廳的,坐在車上,只覺得今天的空調溫度不夠低,脫了T恤,暫時披上任綏的外套,松松垮垮的,謝思儀不好意思地捏皺了低到胸前的領口。

裏面還有任綏偶爾放縱的痕跡。

謝思儀喜歡半躺在任綏身上,偶爾任綏激動時,便俯身吻他的心口處,謝思儀不知道別的男人之間,互相幫忙時會不會這麽做。

但好像還挺爽,便沒阻止他。

從此後,便成了習慣。

思緒飄散時,車輛停了下來,謝思儀看著外面熟悉的別墅,才發現這一路,兩人都沒說話。

也許任綏生氣了,再怎麽說,鄭舒琴也是他媽。

謝思儀有些緊張,怯怯擡頭看去,任綏正在解安全帶,平常淡漠的臉,今天更顯冷冽,甚至偶爾掛在嘴角的笑,都消失得幹幹凈凈。

在他躊躇思考時,對面的人覆身過來,幫他解開安全帶,擡頭和他對視。

“寶寶,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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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思儀:吧啦吧啦吧啦~~~~(反正她又不知道事實,先吹牛,爽了再說[狗頭])

身後的任總:記住了記住了,出門要親親,睡前叫老婆,見不到要想你…[眼鏡][眼鏡]

(在一起的每一天,任總都按老婆說的做[壞笑])

(嗚嗚嗚[求求你了][求你了]要來求收藏了,有寶寶的星星還沒點亮的嗎?想要亮亮的星星,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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