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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你能教我嗎?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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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你能教我嗎?教練。”……

謝思儀早上剛從臥室下樓, 就見任綏濕身從外面進屋。

雪白的背心緊貼在他流汗的麥色肌膚上,隱約透露出肌肉的輪廓,發絲上帶著汗珠, 低眸走近。

“唔——”

謝思儀扶著樓梯的把手, 指甲掐進虎口, 生怕當場流鼻血出洋相。

本想趕緊退回臥室, 但腳下一軟, 弄出動靜,任綏便擡頭朝他看過來, 錯過了離開的最佳時機。

“嗨~”

謝思儀穩了穩心神,兩只腳一上一下地踩在樓梯上,兩手插在淺淺的褲兜裏, 用力往外扯, 不讓人發現異常。

雖然早上有反應很正常, 但對面……是任綏。

“剛運動完?”

“嗯。”任綏灌下一杯涼水, 大步越過他,朝三樓走去, 準備洗澡。

“不過——”

走到謝思儀身旁時, 任綏停下了腳步,盯著謝思儀手插兜,渾身都在用力的樣子, 沒靠太近,而是沈聲問道:

“你很久沒運動了。”

就知道他會這樣!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的, 還有他下巴上的汗珠, 落進白透的背心,滴到胸前緊實的肌肉上。

謝思儀趕緊朝下走,“我最近不是加班嘛, 而且之前運動了一個早上……”

他那健身房的器材,謝思儀是真吃不消。

“早餐你要吃什麽?”謝思儀瞟了眼他寬闊的雙肩,壞心思道:“雞蛋還是直接泡蛋白粉?”

任綏上樓的動作一頓,盯著他沒說話,過了好半晌,才冷硬回他。

“我從不喝蛋白粉。”

“哦~”

謝思儀不屑地撇嘴,看著他的背影上了三樓。

那是真了不起了,只靠健身就能練成這樣,要是從後面抱住自己,能完全包裹住,但看起來完全不誇張的形態,讓人鼻血噴張。

謝思儀臉一紅,任綏怎麽可能從後面包裹住,想什麽呢?!

給他煎了兩個半熟的雞蛋,烤幾片吐司,等任綏從三樓下來時,謝思儀已經吃完麥片,啃著甜椒了。

雖然謝思儀不喜歡和陌生人同居,但不得不說,任綏算是個合格的同居者。

此時一人看手機,一人看平板上的新聞,家裏很是清凈。

也完全不尷尬,謝思儀甚至想,若是協議結束以後,任綏還願意和他住一起,只要遵守規定,他也是同意的。

任綏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餐桌的安靜。

那頭不知是誰,任綏接起電話,看了謝思儀一眼,點頭應下,掛了電話,才通知謝思儀。

“高崮讓去馬場玩。”

謝思儀的甜椒只剩個把兒,扔到垃圾裏,隨口應他,“那你去唄。”

“要帶上你。”

謝思儀這才擡頭,“幹嘛呀?我還要睡回籠覺呢。”

他可不想提前去面對大高總。

“而且騎馬很累的,不想去。”

任綏收碗進去,沒有和他商量的意思,“高盛景也在,去換衣服吧。”

謝思儀:……

他收回剛才說的話,任綏並不是個好的同居對象,不是管他運動,就是要他騎馬,連覺都不能睡。

等人上去,任綏手機裏又收到一條微信:

【怎麽說?他不來我真到你家去逮人了。】

【來。】

任綏把手機扔到沙發,在心裏怒罵高家兩兄弟,工作日攬著謝思儀的時間不說,連周末也過得不安穩。

這是他們的私人空間,高崮若是來,指不定又要搞出什麽大事,還不如去馬場。

謝思儀穿著馬靴,戴好護具,甚至連馬甲和頭盔都有。

“你平常不運動,裝備倒是齊全。”

面對任綏的挖苦,謝思儀懟得理直氣壯,“要不是不常去,我還準備買一匹呢。”

“我才不要用別人用過的東西,臭死了。”

任綏聽得一笑,沈聲罵了句,“嬌氣。”

不像是罵人,倒像是寵得沒邊兒了。

到了馬場,和謝思儀一起萎靡的,還有高盛景,“你知道喝得正高興時,看到我哥站我面前的場景嗎?不亞於見到惡鬼……”

謝思儀:“難怪你七魂三魄都掉沒了。”

“虧我信任你,讓你盯著任綏,你們是鄰居,竟然沒打聽到我哥什麽時候來嗎?”

謝思儀想說,他現在和任綏已經不是鄰居,是同居……

而且昨晚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去去去,讓你出來,是讓你喝咖啡的?”

高崮跑了一圈回來,催高盛景去騎馬,等人起身,就坐在剛才高盛景的位置上,謝思儀對面。

謝思儀把翹著的腿拿下來,吸口涼氣進去,暗暗在心底催促任綏,拿個甜品,怎麽這麽慢?!

“謝總監進來可好?”

高崮兩手交叉,環抱在胸前,看著高盛景哆哆嗦嗦上馬的動作,話裏卻是詢問謝思儀。

“好,好的。”

謝思儀以前不怵他,但自從他親眼看到高盛景非法飆車被高崮收拾一頓後,有了陰影,直到現在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公司裏還順利吧?”

謝思儀連忙做報告,“順利,最近的合同和報表,主管和高總已經整理出來了……”

沒等他說完,高崮平和的臉上一動,笑道:“難為謝總監了。”

“周末出來玩,就不談工作了。”

謝思儀:到底是誰先聊的?

遠遠地見任綏端著甜品過來,謝思儀暗松口氣,終於能擺脫了。

任綏顯然也看見了高崮,腳下的步伐都快了些。

高崮眉梢挑起,故意挨近謝思儀,“我給謝總監說個秘密吧。”

謝思儀本來坐得筆直,聽到他要說八卦,眼睛瞪大,身體不由自主地靠過去,高崮覆在他耳邊,離了一段距離,但他還是聽清了。

“任綏,他不會騎馬。”

“啊?”

謝思儀不信,早上就是任綏拉他來的。

回望過去,又見高崮慵懶地靠坐著,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而且大高總他是知道的,平常在工作中,最是一絲不茍,和任綏有得一拼,兩人又是好友,他也沒必要在謝思儀面前造謠任綏。

任綏過來,兩人已經分開了,但剛才那一幕,已盡收眼底,放下甜品,轉頭警告般地看了眼高崮,又對上謝思儀探尋的目光。

“給你。”

以為他在向自己討要好吃的,是草莓味兒的蛋糕。

謝思儀早上準備睡回籠覺,本來吃得就少,這會兒有吃的,也顧不上其他,獨自炫了下去。

吃到一半,累個半死的高盛景下馬來找他,“你倒是好命,能有蛋糕吃,我在那邊累死累活。”

謝思儀不置可否,前不久還和任綏說累的人,這會兒真穿上馬甲,又有點心癢。

來都來了。

“那我去騎兩圈回來。”

“小心點,”聽見任綏的叮囑,謝思儀斜著眼看他,帶著不屑。

不會騎馬的人,還好意思說話,他小人得志般,終於能超過任綏了,必定讓他好好瞻仰自己的英姿。

“看來人家對你的態度不怎麽樣啊。”

任綏沒理他,“離他遠點,最好別說話。”

高崮大笑出聲,“喲~看我和他說悄悄話,吃醋了?”

“……”

高崮叫兩人過來,就是為了看任綏吃癟的,所以他現在心情絕好,“你猜我和他說了什麽?”

“……”

高盛景沒聽懂他們倆的密語,傻傻望著謝思儀的動作,“我還以為他是裝的,沒想到他動作是真標準。”

坐在馬背上,皮膚白皙的謝思儀,簡直像個白馬王子。

“知道自己不足就好,跟著思儀多學點。”

任綏皺眉,“思儀也是你叫的?”

“得,叫他謝家小少爺行了吧?”高崮見他不滿,更開心了。

“說到謝家,謝叔那樣的人,養出這麽個香軟的小蛋糕,可真稀奇。”

謝晉的父親靠礦山起家,後來兼並重組,又去做房地產。到了謝晉這一輩,敘城大部分的地都在謝家手上,那時人們津津樂道的,不是又賺了多少,而是謝家的家產怎麽辦。

畢竟謝晉當時混不吝一人,現在高盛景做的那些爛事兒,都是他玩剩下的。也曾敗過家,拿著幾個億出去創業,最後負債幾億回家。

不過後來不知是不是看到這條路走不通,幹脆躺平,家裏的房地產給職業經理人,自己安心打工,人到中年,還去做了保安。

“哥,你這比喻,也太奇怪了……”

哪個男人想被比喻成蛋糕啊?!

“嘖,你懂什麽。”

他看向一旁怔楞的任綏,憋笑得厲害,這傻弟弟是沒救了。

任綏的眼睛跟著馬背上的人移動,拿了馬甲和頭盔進去。

“任綏,你也要騎?”

任綏的馬還沒牽進場,謝思儀趕緊拉繩子停下,“你來騎我這個,這匹馬溫順。”

要是被摔下馬,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謝思儀想看他笑話,但也不想他真受傷。

“嗯?”任綏不解,他看起來,需要一匹溫順的馬?

謝思儀坐在馬背上,略帶驕傲地俯視他,“請個教練吧,他能教你發力點和平衡。”

任綏拉腕帶的手頓在原地,看向謝思儀擔憂的雙眸,算是知道高崮給這人說什麽了。

“是麽?你能教我嗎?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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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思儀:“請個教練吧,他能教你發力點和平衡。”[墨鏡]

任綏:“是麽?你能教我嗎?教練。”[狗頭]

思儀:聽不出來我是在炫耀嗎?[問號]

任綏:嗯,聽出來了,也想讓你教。[攤手]

(還能說什麽呢,他超寵~下章獎勵一下[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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