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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不許和他走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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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不許和他走太近。”……

高盛景不知道去哪兒鬼混了, 謝思儀被客戶絆住,拉著他聊天喝酒。

生意場上,難免有應酬。

“上次約盛景出來打高爾夫, 也不見謝總監的身影。”

顧總年紀和高盛景相仿, 倆人常一起玩, 算是高盛景的酒肉朋友。

謝思儀不喜歡打球, 偶爾去一次, 也是應酬,沒想到他竟還記得。

受寵若驚地開玩笑回到:“顧總掛念, 這段時間我偷懶多了,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我和盛景是朋友,自然和你是朋友, 你就是太客氣, 叫三次出來一次都算給面子了。”

謝思儀客氣笑笑, 他可不敢和人真當朋友。

“我這人無趣得緊, 擔心擾了大家的興,就幹脆下班回家睡覺去。”

顧總坐在他身邊, 倒是隨意, 謝思儀也不是不喜歡這人,而是對他們玩的那些東西,真不感興趣。

兩人客氣一陣, 顧總坐得離他近了些,給他看手機裏寵物狗的視頻。

“上次你沒來, 我還帶過去了, 知道你不喜歡別的,想著讓它陪你……”

這狗是個小泰迪,跟著主人手裏的零食蹦蹦跳跳地轉圈, 看得謝思儀還真有點後悔。

兩人坐得遠,連門口傳來幾聲爽朗的笑,也沒註意。

謝思儀探頭看著顧總手裏的寵物照片,又不自覺把腳往旁邊挪遠了些,雖然他們已經很熟悉,但他還是不習慣和別人靠這麽近。

不過很奇怪,任綏似乎是個例外。

這麽想著,謝思儀又悵然地喝光手裏的酒。

恰巧這時,高盛景給謝思儀打電話,說自己撐不住,讓他去幫忙擋酒。

顧總聽後皺眉,“這人喝不了,還往那桌上跑,那桌都是些老滑頭,最會灌人。”

可不是咋的,謝思儀點頭,把空酒杯放在桌上,嘆氣道:“沒辦法,我得去一趟,顧總隨意。”

等走過去,就見高盛景被幾個年長的老總拉著,非讓他喝酒。

“當年我可抱過你勒!”

高盛景:“那叔叔你還不放過我?”

“上次就見你跑商K,誰不知道你能喝?”

高盛景眼下一黑,“這白的能和那二十度的酒一樣嗎?!”

“……”

謝思儀看得想笑,走到他身後和眾人打招呼。

“喲,這不謝家的孩子嘛,來來來,拿杯子。”

謝思儀擺手,“各位叔伯,最近我爸腳不好,正閑在家想找人打麻將,投骰子呢,你們……”

“誒!我們忙,最近沒空,沒空沒空。”

眾人避之不及,誰不知道謝晉年輕時候,那運氣能把人贏得衣服都輸光。

他們這些都是小打小鬧,謝思儀他爸,年輕時那可是真混子一個,偏偏那麽混賬的人,老了來也沒開公司,也沒做敗家子,乖乖結婚,繼承家業,還生了好看乖巧的謝思儀。

真是稀奇!

然而世間稀奇的事不止這一樁,在謝思儀坐下,和高盛景被眾人“圍堵”時,宴會的主人張總,帶著任綏進來了。

這下不僅謝思儀兩人,連桌上其餘的長輩,皆是一楞,這任氏是怎麽個意思?

大家互相對視幾眼,都從彼此的眼裏看出一絲不對勁,他們所有公司加起來,也比不過任氏,雖然高家和任家關系好,但這裏的人誰不知道,高盛景是個二世祖,管的公司都是他哥不要的。

但任綏不同,任家現在只有他一個獨子,自從他哥去世後,任家並沒有沒落,反而風生水起地進軍科技和AI行業,任氏集團,遲早要落到他頭上。

更不用提,任綏從不來這種下沈宴會。

“任總年輕有為,好久不見。”

“來來來,坐這兒。”

“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大家沒了剛才的隨意,見到任綏來,都接連起身,除了高盛景和謝思儀兩人。

謝思儀看了看圍著桌子站了一圈的叔伯,正想站起來,卻不料撐椅靠的手被身旁的人一拉,失力又坐了回去。

“你跟著起什麽哄,我們高家的人還要起身迎他?他是什麽東西?!”

高盛景見不得這群曲意逢迎的人,剛才還灌他酒呢,這會兒倒是客氣地連話都不敢說了。

一群唯利是圖的商人,更別說他們迎的對象,還是任綏!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行叭~

老板都這麽說了,謝思儀也懶得做樣子,反正他也不想。

兩人大爺似地坐著,格外惹眼 ,不僅桌上的其他人看向他們,那道熾熱的視線更是讓人難以忽視。

謝思儀摸了摸耳垂,仿佛要燒起來般。

張總讓人加了杯子,讓出主位,就等著任綏坐過去。

從謝思儀身後走過,到他旁邊的空位時,任綏便停了下來。

“各位不用客氣,大家都坐。”

說罷,似是隨意地坐到了謝思儀身旁。

謝思儀怔楞片刻,轉頭看他,咧了咧嘴,蹙眉瞪他,想問他在搞什麽鬼?!

然而任綏忙著和其他人應酬,看也沒看他一眼。

因為他的到來,話題突地就變得正式起來,不是說哪塊地,就是說任氏的哪個展會和項目。不用任綏附和,他只需在一旁肅著張臉,偶爾點頭就足以讓話題繼續。

高盛景插不上嘴,受到的落差太大,只能偷偷低頭和謝思儀罵人。

聊得謝思儀都犯困了,眾人才開始放輕松,又開了好幾瓶六位數的白酒。

“剛才高總的那杯酒還沒喝呢,任總都提杯了,你可不能再推。”

高盛景苦著張臉,“我真喝不下了,他愛喝,你們去灌他。”

“那可不行,你是你,任總是任總,可別想逃。”

“就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謝思儀很反感勸酒,但偏偏這樣的場合,桌上的人都以這種討厭的方式威脅著,高盛景卻不敢多說什麽。

況且謝思儀知道,他也確實有些醉了,剛才拉他衣袖的手,都帶著汗意,高盛景的酒量一般,先前在桌上沒少喝。

“各位叔伯,高總不勝酒力,但我們不喝,便是不懂事,不然這杯酒我替他喝了?”

見謝思儀出來替他擋酒,有人便提議要多罰兩杯。

三杯白酒,就算他酒量好,喝下去也會難受一整晚。但要是不喝,那今晚走了,以後高盛景在敘城別想好過。

“行。”

謝思儀站起身,自己滿了一整杯,朝眾人敬了敬,擡手正想喝下去。

身旁的人霍然起身,微涼的掌心壓住他的手腕,將酒杯奪了過去,毫不猶豫地仰頭喝下。

滿滿一杯白酒,謝思儀愕然轉身,竟沒在他臉上見到一絲攢皺,仿佛喝下的,是一杯白水。

“你……”

緊接著,第二杯,第三杯。

明明是謝思儀給老板擋的酒,卻被任綏仰頭喝了個幹凈……

眾人驚在原地,不懷好意的眼神在謝思儀和任綏身上來回打量。

“這三杯,當是我替高總喝的。”

高盛景眼下有些暈,但沒醉,“誰要你……”

謝思儀趕緊踢他的腳,還不忘體面道謝,“高總醉了,我替高總謝謝您。”

這時,桌上年紀最長的一個人,才緩過神來,“我就說,任總怎麽幫謝總監喝酒,原來是替高總啊!”

“還記得以前你倆在敘城時,那感情叫一個好!”

說到這兒,有知道的,自然就說起兩家的關系,以及兩人原來一起爬樹打鳥窩的事兒。

謝思儀聽到不少任綏的故事,高盛景之前說任綏是怎樣的活潑,他還有些懷疑,如今聽到別人談起,他才有些相信。

又覺得不可思議,小時候那麽調皮的人,長大後竟然變化這麽大!

轉頭悄聲問:“你沒事吧?”

那裝白酒的杯子,可不是普通的小杯,五十幾度的酒,聞久一點,都醉人,更別說連喝三杯。

“我說有事兒你會怎麽辦?”

謝思儀仔細看他,神情認真,“有事當然去醫院。”

任綏一楞,似是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片刻後又微勾唇角,無聲地笑了。

不過任綏的酒量倒是出乎意料,幾乎所有的宴會上,都沒人敢灌他的酒,這恐怕還是第一次。

三人從宴會出來,高盛景走路有些飄,謝思儀把高盛景弄到車裏,讓司機帶他回去。

他和任綏在路邊等任氏的司機,“你以後別做這種傻事了,三杯白酒,這麽灌下去,你的胃還要不要了?!”

酒量雖好,但對身體總歸有損害。

“我不是因為他。”

一直沈默的人,此時低著頭,有些看不清神色,說的話夾著酒香和氣泡,低喃著讓人耳骨酥癢。

“什麽?”

“我是幫你喝,和高盛景無關。”

轟——

謝思儀胸口一震。

“……謝謝。”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也沒想到任綏會說這個,甚至在前一秒,他也和桌上的眾人想法一樣。

“還有那個人。”

謝思儀尚處在驚愕中,又聽到任綏莫名的話,擡頭看他的視線,見他陰郁地盯著右側不遠處。

那是剛才和他聊天的顧總,似乎也準備走了。見謝思儀看過去,還朝他招手。

謝思儀也回笑,正準備擺手和他說再見。

剛舉起,就被抓住,發燙的掌心透過肌膚,灼燒著他的手腕。

“不許和他走太近。”

幾乎是命令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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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任綏:不許和別人好,不許和別人靠太近,不許給別人擋酒……

思儀:你把我綁起來好了[無奈]

任總:不錯的提議[墨鏡]

思儀:啊咧?不是,我開玩笑的哇~~[小醜][求你了][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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