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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浴巾應聲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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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浴巾應聲落下。

謝思儀午覺醒來回公司時, 感覺有點不對勁,總覺得還有點什麽事沒做。

但一路想了又想,也沒想起來。

回到公司, 就見每個工位上都有部手機。

“這是主管發的, 中午還沒上班, 就送過來了。”

任誰看, 這都是為了堵謝思儀的嘴, 他上午剛說要短號,下午就收到手機。

“行, 那以後我們就用這個手機聯系客戶吧。”

旁邊的同事皆是驚訝,他們本以為謝總監會想別的辦法,沒想到竟是全然接受了主管的安排, 看來公司老板靠不住, 連一貫有主見的總監, 也靠不住了。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地對視, 就見老板打開辦公室的門,氣勢洶洶朝謝總監走過來。

“謝思儀。”

謝思儀轉身看他, “嗯?”

眼裏滿是疑惑, 甚至還因為擺弄新手機,而有些心不在焉。

“你中午去哪兒了?”

謝思儀心頭一頓,也不擺弄手機了, 定定地望過去,半真半假地答:“吃飯啊。”

“你還好意思說, 我早上怎麽和你說的, 讓你中午和我一塊兒吃,結果出來聽說你人早跑了!”

“說,是不是去見哪個男人了?你拋妻棄子!”

隨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多,甚至發出看戲的歡呼聲。

“哇喔~~~”

謝思儀無語,不是,成語是這麽用的嗎?!

人無知不要緊,文盲很要命啊!

“知道了,兒子。”

謝思儀拍拍他的肩,“我就說有哪裏不對勁。”

這會兒倒是想起來了,高盛景早上的確說過一起吃午餐的話。

“話說你吃了嗎?要不我現在給你點外賣?”

“……怎麽沒撐死你。”高盛景氣得不行,轉身進了辦公室,連背影都透著一股黑郁郁的低氣壓。

身旁的小陳湊過來,“好心”維護兩人的感情,“總監,我覺得老板是吃醋了。”

謝思儀想到辦公室的謠言,一時語塞,沒好氣回他,“我不要你覺得。”

下午聯系客戶,敲定工廠的材料,謝思儀拖著病體,還專門去跑了趟廠家,好在他底子好,這麽折騰,也沒見病得厲害。

吃了幾天的藥,終於到周末,謝思儀又滿血覆活。

不過周末和任綏的飯局算是沒了,周五晚上他和高盛景要去見客戶,周末他爸媽要過來,兩人只好在家吃飯。

儀慧柔站在桃樹下,望著滿樹的黃桃,“這得到八月底才成熟吧?”

謝思儀看著搭在任家圍墻上的那枝,“這邊樹葉少,陽光足,好像快了。”

“那正好,到時候摘那一枝來嘗,我們這邊晚熟的可以做罐頭。”

說罷轉頭瞪謝思儀,“別再說不給小任這種話,幼稚。”

謝思儀撓頭,哂哂地往任家二樓的方向看了眼。

屋內傳來謝晉的聲音,“思儀,湯熬好了,去叫小任吃飯。”

謝思儀轉身就朝隔壁去,屋內安靜地出奇,謝思儀在一樓等了會兒,站到樓梯口,不輕不重地喚了聲,“任綏?”

等了一會兒,見沒回應,又往上走幾步,“任綏?”

謝思儀試探著,見屋內依然安靜,便大著膽子往前,快步上去了。

二樓和他夢裏的完全不一樣,紅木鋪成的地板,白玉連廊檻欄,步梯左右分成四間房,其中一間虛掩著,有明顯使用的痕跡。

他走過去,敲了敲門,這才聽到門內的水流聲。

謝思儀等了會兒,就聽水流聲沒了,規矩地往後退一步,餘光看向另一側。

如果這面是任綏住的,那另一側沒人的兩間房,明顯是他哥用過的。

腦海中閃過在高盛景處看過的雜志,依任董對大兒子的重視程度,也不排除人去世後,舍不得收起他的東西,讓屋子保持原狀的情況。

只是兩位老人連最熱的八月都沒來這邊,平常應該也不會過來,這麽大個別墅,竟然真的僅留任綏一個人。

“在看什麽?”

面前虛掩的門被拉開,謝思儀收回視線,往前瞥去。

見他下半身裹著浴巾,露出身上的腹肌和胸肌,身體上的水沒擦幹,成滴往下流,直直落入浴巾裏,消失不見。

明明洗澡的是任綏,但謝思儀看得有點口幹舌燥,趕緊偏頭轉向一旁。

囫圇道:“我爸媽叫你過來吃飯。”

任綏隨手扯了毛巾擦發絲上的水珠,一抹下去,有水滴濺到對面謝思儀的唇上,溫熱的觸感,還帶著獨有的香氣。

“你爸媽?”

任綏將毛巾抓到手裏,揉成一團,擦手臂的動作緩慢有力。

聲音被水浸濕般,帶著低啞,“是誰說周末請我吃飯,結果又失約的,嗯?”

謝思儀聽得耳鳴,只覺得這聲“嗯”,像灌滿頭頂的溫水,直往耳膜處湧,讓人驚顫。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爸媽要來。”

任綏朝他走一步,謝思儀的臉頰就紅一點,最後徹底成了緋色,下唇緊緊咬住,染上了舌尖上的津液,一時分不清哪一點才是任綏濺過來的水珠。

或者,那顆水珠,已經被謝思儀吃下,也說不定。

這麽想著,謝思儀連咽口水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不自覺用舌尖去舔唇上的那抹溫熱,卻又只吃到自己的口水。

“嗯,不是你的錯。”

任綏聲音帶著縱容,謝思儀的脊背貼著欄桿,偏頭的動作讓他往下看一眼,嚇得趕緊收回視線。

“怕高?”

他的動作不明顯,僅有半秒,但還是被任綏捉到。

謝思儀只能承認,“嗯。”

他雙手往後撐著檻欄,又擔心白玉檻欄不紮實,生怕掉下去,腳都是虛的。

“過來。”

任綏濕手拉過他的手臂,剛洗完澡的體溫比尋常高許多,謝思儀只覺得手臂都跟著發燒了。

腳下不穩,被他這麽一拉,徹底往前撲過去,臉貼著胸膛,染上水汽,不知是謝思儀的臉熱,還是任綏的胸膛更熱。

一時心亂,謝思儀本就對他的身體無法抗拒,這下更是徹底沒了分寸。

他尷尬得只想找地縫鉆進去,但好在任綏正直,將人拉到房間裏,找了個沙發讓他坐下。

正色道:“不會讓你摔下去的。”

見謝思儀臉上都是細密的水珠,垂眸一暗。

謝思儀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眨著眼看他,雙手雙腳不知該放哪裏,任綏的手輕捏過他的下巴,往上一擡,他躲避的視線直直落到任綏的臉上。

那張臉平靜地像是處理公務一般,將剛才擦過身體的濕毛巾,貼在他臉上,從額頭往下蘸。

本就有些亂的謝思儀陡然怔忪,臉上也跟著燒得火熱,毛巾不是涼的,帶著任綏的體溫,這種感覺,就好似是任綏的身體擦過他的臉。

乖巧坐在沙發裏,徹底陷了進去,柔軟的沙發,像是天上的雲朵,軟得讓人頭暈發昏。

就在他閉眼快要入睡時,面前的任綏從喉間發出一聲輕嗬,這聲音不重,但屋內太安靜,他又對任綏的聲音敏感得緊,謝思儀聽得一清二楚。

他赧然睜眼,不敢看他,只往下看。

任綏弓著腰,下半身的浴巾有些松開,看得謝思儀心頭發緊,手比腦子快,去按住了浴巾的接口處。

“……”

擦臉的人頓住,謝思儀的身子也跟著僵在面前。

天!他在幹嘛!

“不是……”

他想擺手解釋,但經他抵過的浴巾,竟然真的松開了,又連忙捏住,不敢再放。

“我看你這個快要掉下去,才幫你的!”

他眼神懇切,滿臉只差寫滿“好人”二字,連另一只閑著的手,都緊緊抓住任綏的手臂,以表自己的冤枉。

“真的!!!”

在任綏沈默的神情裏,謝思儀的腦袋重重點了兩下。

“思儀……”

任綏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整個人都透露出低沈的氣壓,謝思儀想,他一定很生氣吧,畢竟自己雖是好心,但做的事怪讓人尷尬的。

但眼下手也不能松,人又不能走,他眼裏的懇切變換成焦急,只恨自己不是三頭六臂,不能拿衣服幫任綏穿上。

“你你你,你別動。”

謝思儀見他走向自己,整個人都跟著緊張地顫動,“我只是想幫你,真不是想幹嘛,別打我!”

任綏往前跨了一步,謝思儀抓住浴巾的手就在眼前,指尖因為用力成了粉色,指甲蓋裏卻在泛白,玫瑰枝條的靜脈在薄皮下清晰可見,任綏低頭,輕哼出一聲笑。

“那你可抓緊了,別松開。”

“啊?”

謝思儀看著頭頂的人,他的手撐在沙發頂上,像是把他圈起來一般。

眼前滿是肖想許久的塊狀肌肉,想讓人覆手上去,親手摸摸,捏捏,彈一彈。

但他不敢……

謝思儀眼睛雖不老實,人卻不敢亂動,一只手捏住浴巾,另一只手抓緊任綏的手臂,任由他的肌肉往自己臉上貼。

但這腹肌像是故意欺負他一般,篡奪著他的氧氣,謝思儀只能轉頭看向旁邊,企圖得到一絲喘息。

但這一看,徹底失了力。

只見落地窗上,任綏衤果著上半身,緊貼他的臉,而坐在沙發上的謝思儀顫顫巍巍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這場景就像……就像兩人真在做什麽一樣。

謝思儀被嚇得手一抖,松了力,浴巾應聲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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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思儀:說出來你們不信,但當時我真的是好心,想幫他來著,只是我沒想到這浴巾就這麽點長吧啦吧啦……

任總:呵[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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