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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抓到你了,思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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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抓到你了,思儀。”……

晚餐是任綏做的粥, 放了點肉泥,煮得軟爛,完全不用咬。

謝思儀喝下一碗, 有點寡淡無味, 總覺得任綏又在捉弄自己。由於中午沒吃飯, 到了晚上有些餓, 又舀了第二碗。

他瞥了眼對面優雅用餐的人, 起身準備去廚房。

剛站起來,就見一直低頭認真吃飯的人擡頭盯著他看。

謝思儀沒來由地有點心虛, “我,我想加點鹽。”

任綏曲著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神情嚴肅, “坐下。”

“有味兒就行了, 鹽份攝入過多, 會刺激胃腸黏膜,打破電解質平衡。”

謝思儀不服, “誰說的, 你又不是醫生。”

任綏蹙眉看他,眼裏滿是不虞,“醫生在你病床前說的, 忘了?”

謝思儀眨眨眼,回憶了半分鐘, 楞是沒想起醫生說過這句話, 當時他躺在床上,什麽都沒聽進去,只覺得反正身邊有任綏, 幹脆擺爛,橫豎這人什麽都能搞定。

想到這裏,謝思儀瞳孔一轉,從任綏身上挪開,又瞟了他幾眼,自己什麽時候竟然開始依賴起他來了?

他們倆雖有結婚證,但卻是假的,隨時都能取消,但他在任綏身邊,竟然真的習慣性地什麽都不管,由著任綏幫忙,做好所有的一切。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謝思儀定了定心神,客氣朝任綏說到:“醫院那邊多少錢?我轉給你。”

他可不是個喜歡占小便宜的人。

想到錢包裏的幾張卡,謝思儀在心裏默默加了句,如果是大便宜,那要另算。

似是對他的話很吃驚,任綏看過來的眼神愈發奇怪,過了會兒才緩緩道:“刷的醫保。”

“怎麽能用你的醫保卡?”

怎麽能違法呢,謝思儀剛覺得抓住了他的小辮兒,喜滋滋地想教育他。

就聽任綏沈聲解釋,“家庭共濟賬戶,上傳結婚證就能用。”

謝思儀楞怔,茫然“哦”了聲,剛升起的得意被他掐滅。

就著面前的淡粥,謝思儀心情失落,更加覺得沒滋沒味。

正數著稀粥裏面的米粒,眼前出現一只拿著勺子的大手,硬生生在碗裏和他手上的勺子碰到,發出“噌——”的一聲響。

謝思儀見他舀粥的動作,連忙護住自己的碗,“幹嘛?”

任綏的勺子已經放了下去,被他的動作一弄,縮回手留了勺子在裏面。

“晚上別吃太多,你已經吃了一碗,只能再吃半碗。”

謝思儀急了,“我餓,我中午都沒吃呢。”

這年頭,怎麽還不讓人吃飽飯啊?!

“一碗半,足以讓你整晚餓不著,吃多了,胃又受不了,明早再吃。”

謝思儀仍是捂緊自己的碗不放,“不要。”

任綏鐵面無私,臉上的堅定讓人挑不出一點兒緩和的餘地。

“嗯?”

謝思儀被他這一聲略帶威脅的喉音嚇得心臟都跟著蹦了蹦,明明是性感的低音,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可我還沒吃飽呢……”

他低頭不舍地看著碗裏的大半碗粥,早知道就不要提加鹽的事了,本來的味道已經很好了,只是他覺得有點淡而已。

肯定是因為自己拂了任綏的面子,這人才不高興的。

他這樣子,護食得實在可憐,像是小貓收起爪牙,舍不得吃一樣。

任綏的心也跟著軟下來,冷硬的聲音也跟著變柔,“想吃的話,明早再給你做。”

謝思儀擡起耷拉的眼尾,眼眶裏還帶著濕潤,可憐兮兮地做最後的掙紮。

看得人心癢,但任綏沒有妥協,而是捏著他的手心,從粥碗的邊沿移開,拿出勺子舀了一小半出來。

哄人道:“你看,還剩很多呢。”

謝思儀挪開另一只手,朝碗裏看去,“只剩半碗了……”

這聲低喃的軟喏,讓任綏驀地勾起唇角,捏著的手心更是軟得不像話,像是深冬的一團棉花,包裹住心臟,暖融又綿柔。

他盯著桌上搭在掌心的白玉手指,有點不想拿走。

“等你病好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他極少給別人承諾,但這樣的謝思儀,卻讓人心軟,仿佛只要他開口,任綏什麽都能給。

他的心思,謝思儀當然不知,謝思儀只知道今晚沒吃飽,在心裏哀怨了一會兒,兩只手抱著碗小口吃起來。

只剩這麽點了,要是不吃,那就真沒了。

吃著吃著卻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套勺子是他媽買的,每個勺心裏都有只小動物,他記得自己的勺子裏,明明是小貓來著。

怎麽變成了一只微笑閉眼的小狗?

眼睛落在任綏的勺子上,發現小貓去了他那邊,瞬時臉一紅。

任綏舀他的粥,謝思儀倒覺得沒什麽,反正他也不嫌棄,但這勺子,可是任綏吃過的,他現在已經吃了幾口,豈不是……

和任綏間接接吻了?

“咳咳咳!”

謝思儀被這個想法嚇一跳,整個人變得通紅,連耳垂都染上緋色。

“慢點吃,我不舀了。”

好在任綏沒發現,把從他這裏搜刮過去的粥送到了嘴裏。

謝思儀看著他的舌尖碰到勺心,就這麽被他卷到嘴裏,沾上他的氣息,謝思儀的舌尖不自覺抵住齒尖,輕輕咬住,然後又落到上顎,卷了起來,溫熱又潮濕。

好像任綏卷的不是勺心裏的粥,而是他的舌尖一樣。

心不在焉吃過飯,謝思儀在任綏的監督下,早早睡覺。不過睡前他收到公司小陳的消息,說是下午他和高總沒去,高總便罷了,但謝思儀雖然報了病假,主管沒認。

謝思儀回覆他沒關系。

閉眼時沒了娛樂時間,謝思儀便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映入腦海的便是和任綏吃飯時,那個小貓勺子擦過他的唇,落入他的齒內,舌頭舔舐過的地方。

謝思儀抓緊被角,只覺得尷尬又熾熱,渾身都跟著酥麻,如果他沒感受過任綏的吻,當然無法想象那種感覺,但他感受過,火熱的,溫情的,帶著濕意或是安撫人心。

那種美妙,就好像在春暖花開時,站在花叢中,身心都帶著舒暢,一切煩擾都跟著消失,只剩下肌膚上的觸感,每一寸都跟著他的動作激動地發顫。

“壞蛋。”

謝思儀翻了個身,越想越睡不著,只能去回憶這人欺負自己的時候,企圖給自己潑涼水,讓自己冷靜。

最後實在沒了辦法,只好拿出手機,無意識地亂點APP,點到購物軟件時,興許是謝思儀搜索過,推薦裏有一條翹起的貓尾,尾巴頂端還畫了個圈,另一端打了個蝴蝶結,可以纏繞在腰上,也可以繞在別處。

謝思儀準備纏在手腕上,到時候拍個性感的視頻。

他點開商品界面,價格有點貴,要兩千多,不過送一對貓耳,一個帶鈴鐺的真皮項圈,還送了個錐頭一樣的金屬,謝思儀有點沒懂這個東西的用處。

今天生了病,他又好久沒拍視頻了,心裏正發癢,眼前全是勺子裏的小貓,咬咬牙,直接付了款。

失了筆巨款,謝思儀關了手機,心頭不熱了,也不尷尬了,很快便睡過去。

進到夢裏,他好似變成了一只小貓,尾巴高高翹起,爬上桃樹翻到對面的院墻上,縱身一躍,進了客廳。

客廳裏亮堂堂的,任綏卻不在,謝思儀擡頭看去,那是二樓的方向,任綏的臥室就在上面。

可惜他沒去過。

但這是夢,所以畫面一閃,就到了樓上,謝思儀想象不出任綏的住處,所以不知怎的,竟到了酒吧的套房裏。

他站在門邊,直覺危險,有點想逃。

還沒等有所動作,就被抓住後頸,是洗完澡的任綏,把他抱在懷裏。

“小貓,怎麽不進去?”

謝思儀在夢裏是只貓,只能喵喵出聲,發出抗議。

任綏伸手揉他的肚子,“怎麽這麽乖?嗯?”

謝思儀有些噎,“喵喵喵~~”

“我是謝思儀,快放我下來。”

可惜任綏聽不懂貓語,躺在床上,任由他前爪踩在胸上。

“你怎麽這麽喜歡我這裏?謝思儀也喜歡,難道你是他變的?”

謝思儀腳下暗暗發力,又彈回來,不知是貓咪的爪子肉嘟嘟的很Q彈,還是任綏的肌肉實在過於緊實。

“多踩踩。”

“你踩得很舒服,和他的手一樣舒服。”

謝思儀的貓臉一紅,這話過於羞恥,也只有在夢裏,任綏才會說這些。不過這只是夢,謝思儀想,那大膽點,也沒事吧……

他俯身趴在任綏的身上伸出舌尖,舔舐著他的下巴,偶爾牙齒輕咬,引起身下的低語輕呼,重重的喘息。

任綏聲音發出的瞬間,謝思儀就停了動作,楞楞地盯著他的喉結看,那處比謝思儀的明顯,還比他大一點。

都說喉結大的人,那處也大。

謝思儀知道,這是真的!

那晚的任綏,撐得他有些難受,要不是他前戲做得好,怕是要撕裂。

想到這兒,謝思儀悠地一轉,將舌尖集中在喉結處,舔舐啃咬,任綏在他的動作下,單手抱著他毛茸茸的身子,整個人都出了汗,濕淋淋的。

謝思儀有些得意,更加費力了,只是任綏的聲音越來越大,聽在他耳朵裏,像是催.情曲一般,心跳也跟著紊亂了。

“嗚嗚嗚……”

謝思儀也發出情動的聲響,不知什麽時候,竟被壓在了懷裏。

任綏半睜眼,盯著他看,“抓到你了,思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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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思儀:現實裏被捉弄,夢裏一定要討回公道!公道……道……這劇情好像有點不對呀……怎麽越來越羞恥[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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