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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我連結婚證都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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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我連結婚證都有了呢!……

謝思儀仗著比他站得高,下巴一擡,抱胸睨他,“笑什麽?”

“咳,沒事,你忙你的。”

任綏把東西放桌上,見他氣呼呼地跑了上去,也不追,只看著背影發笑。

“他就這樣,小孩兒脾氣,小任別和他一般見識。”

任綏笑著搖頭,“挺好的。”

他是真得覺得,謝思儀這樣的性子挺不錯,活得自在。

謝思儀上樓飛快洗個澡,換了身衣服下來,就見任綏在幫他媽洗菜,見到他下樓,儀慧柔便不讓任綏弄了,“你去和思儀聊天。”

謝思儀累得半躺在沙發上,把臉撇向一邊,不知道和他有什麽好聊的。

“這個,你拿著。”

眼前多出一管藥膏,謝思儀擡眼看過去,和他在車上用的那管一模一樣。

“在傷口處抹點,好得快些。”

“哦。”

傷口處火辣辣得疼,謝思儀也不矯情,乖乖接過,當即就擠了一團出來,隨便按壓在皮膚上。

像是忘了剛才的不快,“謝啦!”

謝思儀的聲音清揚得聽不出一點惱怒。

看著他笨拙地將藥膏直接塗在傷口處,接著便發出“嘶”的一聲。

任綏不緊不慢地坐到他身旁,拿過藥幫他。

“這個是塗在傷口周圍的,不能貼到受傷的地方,會很痛,還可能引發感染。”

謝思儀剛抹上去,就感覺一陣刺痛,現在才緩過勁來。

“你怎麽不早說?”

任綏無奈地把他的小腿放到身上,“我在車上幫你處理,你沒見到?”

謝思儀不滿,“誰要看你。”

“那你現在好好看著。”

謝思儀閉嘴了,看就看。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頭枕在沙發的靠沿,兩只腳都放到任綏的腿上。

“擦吧。”

任綏知道他故意鬧脾氣,臉上也不惱,仔細將藥膏擠在棉簽上,輕柔地幫他擦到破皮的傷口的周圍。

一陣清涼,謝思儀看著,視線不由得從那雙青筋冒出的手背,移到任綏鋒利的下頜線。

任綏眉深鼻挺,輪廓淩厲,看起來特別不好惹,尤其是他那雙黑眸,生氣不滿時,沈沈看過來,像是一條鐵鏈,緊緊將人鎖住。

謝思儀想到任綏在山上說他好看的話,其實任綏的長相,才是眾多男人的夢想。

俗一點說,便是男人味兒很足。

謝思儀頓時有些嫌棄自己,相比任綏,他的長相過於青春顯小,也過於柔和了。

“就這麽擦,洗了澡擦一次,平時也……”

任綏將他的褲腳蓋下去,轉頭看過來,就見謝思儀一雙亮眸盯著自己看,已經是入定的狀態。

止住了話頭,沒再說下去。

謝思儀隔了好久才回神,“擦好了?這麽快?”

任綏把他的腳放下去,沒好氣道:“都快吃晚飯了。”

“行,我已經學會了。”

謝思儀裝作聽不懂他的陰陽怪氣,穿上鞋一拐一拐地往外面走。

“這是受傷了?”

楊老和謝晉關心地看過來,謝思儀不想長輩擔心,只道:“有些拉傷,睡一覺就沒事了。”

謝晉:“就得多運動,要不然稍微走一走,就容易受傷。”

楊老也跟著附和,“以後讓任綏和你一起,我看他每天早上都早起跑步,或是去健身房。”

謝思儀那晚不是沒看到他的腹肌,還奇怪呢,這人工作這麽努力,怎麽保持這麽好的。

沒想到是靠早起。

這完全超出謝思儀的認知了,對他來說,早起運動,和有病差不多。

“嘿嘿……”

謝思儀傻笑兩聲難得沒接楊老的話,等上了桌,看見滿桌子的菜,才覺得活過來了。

“住這邊就這點好處,空氣好,到了傍晚,比城裏涼快不少。”

“是啊,還能坐在院子裏吃火鍋。”

謝晉和楊老兩人邊聊天,邊吃謝思儀他們帶回來的齋菜。

“還得謝謝小任倆人,我們才有這個機會。”

任綏端正地坐著,連說著不敢當,“是思儀提議,給大家帶回來嘗嘗的。”

提到謝思儀,儀慧柔免不得多誇兩句。

“我們家思儀,除了偶爾愛耍小性子,其他都不錯,善良又孝順,還聽話乖巧,而且工作還努力。”

楊老也讚到:“嗯沒錯,我看思儀以後成了家,肯定是個顧家的好男人。”

謝思儀埋頭吃著東西,聽到桌上的幾位對自己一陣猛誇,擡頭笑起來,“我也覺得是這樣呢。”

他的坦率讓眾人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任綏好笑地盯著他,低聲道:“善良?聽話乖巧?工作努力?”

謝思儀白他一眼,“我就是這麽優秀,不服憋著。”

說罷,咬了一口丸子,吃得搖頭晃腦,掃了身邊的人一眼,見他依舊小口吃著,沒聲沒息。

只嘴角有一絲笑意。

謝晉:“可別誇他了,待會兒他的尾巴翹到天上去。要真好,現在也沒談個戀愛。”

謝思儀不滿,“我這不才分手嘛?而且誰說我沒談戀愛了……”

我連結婚證都有了呢!

謝思儀到底沒說出來,楊老還在,要是現在拿出來結婚證,他爸媽嚇壞不要緊,別把楊老再嚇出病來。

“你那叫什麽談戀愛,還沒確定關系呢,就分了。”

“難道現在又談了?”

謝晉聽他這麽說,直勾勾地盯著,等著他的下半句。

“談啥?我和墨魚丸子談的!”

桌上的人都看著他,謝思儀緊張地夾起一個,朝嘴裏放,“這麽多好吃的,為什麽要和人談呢。”

自然又討一頓罵。

好險,謝思儀餘光看了眼身旁,見任綏根本不緊張,還興致挺高,簡直把他當笑話看。

可惡!

幾人吃到一半,謝晉說起天漸漸熱起來,儀慧柔得上班,每天都要從城區趕回來,雖然下班得早,但也辛苦,所以還是準備回城區去住。

“那正好,我也養得差不多了,本來這幾天就準備回家,還擔心你一個人無聊。”

任綏聽到楊老要走,有些詫異,“不是說好,安心住下的嗎?”

楊老搖頭,解釋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家裏的侄子什麽的,也催我回去,總麻煩你也不好。”

任綏急了,“有什麽不好,你在家,還能監督我,再說,你回去了再有什麽,誰照顧你?”

謝思儀從沒見過,任綏還有這份勸人的耐心,那份眼裏的急切,和平常冷靜淡漠的人,完全不同。

可惜楊老打定了回家的主意,執拗得誰說也不聽,連謝家三人也勸不住。

“不過啊,我這一走,最擔心的還是小任。”

“他從做我學生時候就刻苦,工作也忙,更不好好吃飯,別到老搞一身的毛病出來。”

謝晉豪爽到:“這有什麽,我們回去,是為了方便,他們年輕人本來就睡得晚,等我們一走,就讓思儀和小任住一起。”

“啊?”

謝思儀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兒呢。

“可我也得回家照顧你啊,總不能讓我媽每天都做飯。”

謝晉擺手,表示不要他管,“我現在能靠著拐杖站起來了,還能照顧她,你就別來添亂了。”

儀慧柔也道:“就是,你來我們還要做三個人的飯,再說你每天上班,回我們那邊也遠。”

抗議無效,謝思儀莫名其妙的,就要和任綏住到一起了。

長輩下了桌,剩兩人收拾殘局時,謝思儀還沒回過味兒來。

“你說你到底給我媽他們灌了什麽迷魂湯?怎麽他們都聽你的?”

任綏挽起袖子,露出一節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幹凈利落地將桌上的垃圾扔進垃圾袋。

明明手上沾染了臟汙,動作看起來卻優雅閑適,臉上的表情更是正經得不行,認真又嚴肅。

聽到他說話,才輕擡眼瞼睨他,“我可什麽都沒說。”

謝思儀不服,嫌棄地拿了濕紙巾擦著眼前的桌面,“你是什麽都沒說,你也沒拒絕啊!”

“我覺得挺好。”

“挺好?”謝思儀覺得一點都不好,和一個不熟悉的人住一起,怪別扭的。

他爸之所以不找護工,就是不喜歡陌生人在家裏走來走去,只能麻煩他媽,到了他這兒,謝思儀也一樣。

難怪他媽說他的壞脾氣都遺傳了他爸。

任綏見他不說話,頓了頓,提議道:“還是你要我住過來?”

謝思儀沈默沒說話,只機械地用手擦著桌子。

面前的桌子擦得鋥亮,也不見他起身擦別處。

“別忘了我們有證,你還答應了我的條件。”

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是和我結婚,你好像也沒得到什麽好處吧?”

這也是謝思儀思考過的事,任綏和他結婚,要說商業助力,一點都沒有,日子還是照常過,對於謝思儀,他倒是能找個合適的機會,和他爸媽攤牌。

而且他看今天的陣勢,他爸媽至少挺喜歡任綏的。

“好處?”任綏停了手中的動作,指著額角未消散的疤痕。

“這個。”

謝思儀看過去,紗布剛拆,上面結著疤,雖然不影響這張臉的帥氣,但也有些刺眼,“這也算?”

“算新生吧。”

謝思儀聽不懂他的話,撐著臉看他抽出一張濕紙巾,仔細擦著桌子。

“你傷口塗藥了嗎?”

任綏怔楞住,一看就沒有。

“坐下,我給你抹。”

謝思儀覺得他幫了自己,也該禮尚往來,見任綏嫌棄地看他用酒精棉給手消毒,抗拒地站直了身子。頓時覺得好笑,用力拉人坐下。

“我都消過毒了,而且藥還是你給的呢。”

說罷,貼身過去,將藥膏抹到指腹,揉在了他的傷口周圍。

“怎麽樣,我學得快吧?”

吐出的氣息,落到任綏下巴處,不自覺蹭得人發癢。

任綏只得從喉間發出聲音,“嗯。”

謝思儀認真地幫他上藥,絲毫沒註意有腳步聲走來。

“思儀,你們把桌上的……”

儀慧柔急促的聲音悠地頓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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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去看看我倆好大兒在幹嘛……

([讓我康康][讓我康康][捂臉偷看][捂臉偷看])

任總:嗯?

思儀:媽咪,不是你想的那樣啊!!!你聽我解釋!!!

媽媽:不用解釋,我都懂![哈哈大笑][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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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女裝夾子掰彎直男大佬》】

身高差丨年齡差丨體型差

舒旸覺醒了,他是萬人迷小說裏的炮灰,蠢笨反派的跟班。兩人和主角受不對付,但萬人迷主角受有一眾追求者助力,每次都能反噬到兩人身上。

不止這次被打破頭,後面他還會休學破產,靠擦邊直播還債。

舒旸眼前一黑,他絕對不能女裝夾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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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不堪大用,舒旸想保家產,幹脆換個人做跟班,反派的溫潤表哥就不錯,有顏有錢脾氣還好。

不過,是個連萬人迷受都拿不下的直男。

難不倒他,舒旸面上乖巧,私下用小號加表哥,給他發各種女裝小裙子。

對方很快被他釣得迷了心智——

“寶寶,看看腿……”

“老婆,今晚手別抖……”

“乖寶,衣服撩上去一點。”

……

就在舒旸以為對方已經欲罷不能,準備面基,大賺一筆時——

偶然瞥到冷臉凜冽小叔的手機,上面的屏保赫然是他的勾人腿照。

舒旸嚇得不敢再登小號,戰戰兢兢捂緊馬甲,為了存錢,搞起了直播大業。

他化好淡妝,穿上小裙子,紅著臉想扭一扭,就有大佬送來禮物並發彈幕。

【脫掉。】

啊?網絡好可怕!尺度太大啦!

可他以後還要還債,只能夾聲撒嬌,“哥哥別鬧嘛~人家是正經直播呢~”

隨後敲門聲響起,舒旸的事業剛起步一分鐘,就被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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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宴有個不成器的侄子,整天找事兒,這次還帶著別的學生惹禍。

本以為又是個二世祖,沒想到是個乖小孩。

轉頭看著微信附近裏和他打招呼的人,不屑一顧冷笑:

是不是乖過頭了?

看著舒旸各種姿勢的私照、在家只穿一條短褲、出浴滴著水撞到他懷裏…

黎宴的眼神漸漸變了……

小劇場:

舒旸被拉著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裙子被撕爛不說,聲音還啞了!

他以後還怎麽搞事業啊餵!!!

看他哭花了臉,黎宴抱著人哄,“我會負責。”

舒旸:什麽?你要賠我小裙子?

後來舒旸有了好多小裙子,全是黎宴賠給他的。

只是——

只能穿給他一個人看,還要羞恥地邊扭邊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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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為釣系,實際傻傻的裝乖可愛受&面冷心硬只對一人軟的自我攻略直掰彎爹系攻

年齡差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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