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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9章 “那晚又不累,我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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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9章 “那晚又不累,我好得很!”……

“你不就是想羞辱我嗎?現在得逞了,能刪了嗎?”

“我得逞?”任綏不覺得自己得到想要的了。

謝思儀冷笑,“哼,你少裝了,我早知道你是直男,還故意說話來惡心我。”

任綏手裏的手機轉了一圈,被他放進兜裏,勾唇一笑。

那張冷酷的臉上頓時邪魅得緊,鋒利的棱角好似也被這個笑給軟化了,不那麽難以親近。

“既然知道我是直男,和我結婚不是更好嗎?還能幫你阻擋催婚。”

任綏看了眼病房的方向,“實在不好意思,不是偷聽。”

“你們的聲音太大了,剛下來找醫生,聽到了一些。”

“草。”

謝思儀覺得自己自那晚過後,素質都變得低下不少。

“既能拿到錄音,又能免了家裏的催婚,謝總監考慮一下?”

說著,任綏伸手出來,微微曲著,等謝思儀握上去。

謝思儀的手放在兜裏,絲毫沒有要和他握手言和的意思。

他又不是笨蛋,雖說這人說著為他好,但明擺著是威脅。

“任總可真是精明的商人。”

說罷,也不理這人,轉身就朝伸長脖子望過來的高盛景走去。

高盛景遠遠的,就見任綏那廝臉色頗好的朝他擺手,進了電梯。

“他說啥了?”

謝思儀心不在焉地敷衍他,“要我去他公司上班,一個月給我開五萬。”

高盛景:他就知道!這人要撬他心腹!

“思儀,我倆的交情,你可不能去啊~”

謝思儀心神不寧,不想配合他演戲,“哼哼~再說。”

晚上下班過來時,儀慧柔剛好也在,還穿著工作服,估計做完工作,沒來得及換下。

“您上班這麽累,就別跑來跑去了,等爸出院,我接到我那邊去,一個人也能照料。”

謝晉吃著老婆做的飯,拒絕到:“我不去你那兒,天天吃泡面和外賣。”

謝思儀哭笑不得,“還能少你吃的?”

謝晉:“反正沒我老婆做得好吃。”

“……”

儀慧柔收拾了碗筷,“你一輩子就指望我,等我死了看你怎麽辦!”

謝思儀:“媽!”

謝晉倔得像個孩子,“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

謝思儀有些吃撐了,你們倆能不在我面前撒狗糧嗎?

中午和高盛景走的時候,謝思儀給他買了輛輪椅,這會兒吃了飯,正好出去消消食。

“這兩天可憋壞我了。”

謝晉和儀慧柔都是閑不下來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去工作,讓他們歇一天,總覺得哪哪兒都不舒服。

謝思儀把他放在草坪邊,周圍有許多坐著輪椅出來消食的病人。

“您可別折騰了,我媽也經不住你再來這麽一遭,回頭把她氣病了,有你難過的。”

往常最愛反駁他的人,難得沈默下來,沒說話。

坐了會兒,又嫌無聊,“下午你媽推我出來的時候,看到那邊有棋盤,你也推我過去看看。”

謝思儀依他的話,把輪椅推了過去。

這家醫院設施很完善,和康覆中心的老年活動場地沒兩樣。

草坪上有好幾個棋盤,都圍滿了人,謝思儀推到最近的棋盤周圍,正彎腰幫他固定滑輪,擡頭就看到某個熟悉的人站在不遠處。

並不是他對任綏特別關註,而是任綏的個頭和長相在人群中實在亮眼。

謝思儀低頭看向面前的棋盤,兩邊正殺得起勁。

“走馬!”

“點炮!”

“將軍!”

“謝總監。”

謝思儀:就不能自覺點,當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嗎?

擡頭見任綏往這邊過來,手下還推著一個老人。

“任總好。”

謝晉聽到他們交談,把視線從棋盤移到任綏身上,“是同事?”

謝思儀不情不願地解釋:“工作上認識的人。”

任綏朝謝晉笑笑,往常最是冷冽的一張臉,竟然也跟著扮起了乖巧。

“叔叔好,我是謝思儀的朋友,這是我的老師,姓楊。”

謝思儀順從地打招呼:“楊老師好。”

“老師好啊,”謝晉沒什麽文化,最是佩服老師什麽的,跟著誇起來,“老師這個職業光榮!”

“能有任總這麽優秀的學生。”

楊老師客氣道:“不敢當,任綏這孩子,全靠他自己努力。”

謝晉:“一看就是好學生。”

謝思儀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好學生趁人之危,威脅別人和他結婚?

他心裏罵得挺臟,在任綏看過來的眼神裏,沒好氣地又翻了個白眼。

楊老和謝晉聊了不到兩句,有種相見恨晚的遺憾,正好旁邊棋盤的病人要回房了。

“我們倆來兩局?”

“來!我這人別的不會,這棋還是會兩招的。”

謝晉說著,想起旁邊還有兩個年輕人,眼珠一轉。

道:“你們倆個年輕的,肯定覺得沒意思,幹脆去周邊逛逛,湖邊景色還不錯。”

楊老也轉身對任綏道:“既然和小謝認識,那就去走走,陪了我一天,也歇歇。”

謝思儀不知他爸又抽什麽瘋,但見楊老都這麽說了,也不好拒絕。

就這麽被迫的,兩人被趕到了一起。

康覆中心面前有個湖,周邊的綠化很好,圍著走一圈,心情倒是舒暢許多,要是旁邊不是某人的話。

“一直忘了問,謝總監的身體怎麽樣了?”

謝思儀腳下一絆,飛快穩住身子,他本來快忘了那晚的事,偏偏這人要提起。

“那晚又不累,我好得很!”

謝思儀咬緊牙,絲毫不提自己請假休息的事。

開玩笑,要是被任綏知道了,這人非得嘲笑他一輩子不可。

“哦~”

任綏抿嘴一笑,又正色道:“謝總監誤會了,我是想問,你的感冒怎麽樣了?”

“畢竟那晚算我的疏忽,做到最後才發現你有點發燒。”

“……”

謝思儀停下腳步,恨恨地盯著他,耳根都紅了,心頭的氣如果能殺人,那他能把任綏五馬分屍!

任綏見把人惹火了,停下腳步,趕緊補救:“不過這兩天看下來,謝總監應該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謝思儀嘴不是嘴,眼不是眼的,“任總放心,我好!得!很!”

話音一轉,惡趣道:“不過任總可要註意身體,做事沒個度,容易透支啊~”

任綏:“謝總監嚴重了,我身子好不好,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

“……”

謝思儀再一次被他的厚臉皮所折服。

他當然知道,任綏的身體狀況,那天晚上,垃圾桶裏的套就是他身強體壯的證據。

謝思儀哼地一聲往前走,這人弄得可疼了,偏偏每次他受不了的時候,任綏就貼在他耳邊哄人,那聲音直接把謝思儀的骨頭都酥掉了。

等反應過來,已經滿足了一輪又一輪。

謝思儀真是恨極了那晚眼瞎的自己,怎麽就被那個聲音蠱惑,沒看清人呢?

而且以前在宴會上和任綏見面時,他也沒覺得這人的聲音有多好聽,偏偏在那晚……

也不怪他會認不出,以前他和任綏見面,這人本就不怎麽說話,而且每次說話總是冷冷的,絲毫沒有那晚的溫柔。

溫柔?

謝思儀一想到用這個詞來形容任綏,就止不住打顫。

有點惡心了。

走了一圈後,重新回到起點,謝思儀不想和這人散步,也沒有再離開的意思。

但楊老和謝晉一盤棋還沒下完,兩人每走一步,都深思熟慮許久,看得人心急。

正好儀慧柔下樓來,走近他們。

“明天工作日,你們回去吧,我在這兒陪著,公司給我放了假,接下來幾天都不用上班。”

楊老也朝任綏道:“你也走,我待會兒自己回去。”

儀慧柔見到任綏,眼睛一亮,聽完他們的關系後,連忙道:“這裏有我,放心回家休息。”

任綏看了眼她身上的工作服,笑盈盈地道謝。

又聊了好一會兒,兩人才離開。

從湖邊到停車場的路上,謝思儀本想再懟兩句,卻發現這人沈著張臉,在思考著什麽。

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任綏沒表情的時候,總是很冷冽,他五官立體,鼻梁和眉弓都高,不笑的時候,很是冷酷。

難得安靜,反正就只有一段路了,謝思儀也不想再聊。

走到車旁,謝思儀開著車門看他,開懷道:“任總,拜拜啊!”

終於能離開這人了,謝思儀覺得天邊的夕陽都變得格外好看起來。

任綏哪能看不清他的想法,不慌不忙地走到他車前,看了看車標,道:“阿斯頓·馬丁V12 Valve?”

謝思儀瞥了他一眼,還挺懂車。

“嗯,斥巨資買的跑車。”

剛說完,就見剛才還在他車前的人,轉了個身,坐到了副駕。

謝思儀:???

“沒坐過五百萬以下的車,正好司機把車開回公司了,勞煩謝總監載我一程。”

謝思儀盯著他,仿佛看到了什麽外星生物。

“任總真是……”

“不客氣。”

任綏拍了拍扶手,那派頭,簡直是把謝思儀當司機了,“送到公司就行。”

謝思儀面上不顯,內心早就罵了千百萬遍了。

他這可是跑車,好歹還是兩百多萬好不好?!

死裝男!有錢了不起啊!

很好,今天又是對任綏沒有好印象的一天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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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總:坐上老婆的車了~[壞笑]

思儀:沒見過這麽裝,這麽不要臉的人![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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