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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激吻:“如果現在停下,你不會覺得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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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激吻:“如果現在停下,你不會覺得難受嗎?”

“你知道我為什麽叫‘暴躁貓貓’嗎?”紀星繁的聲音壓得很低,望著那人的眼神卻愈發冰冷。

林宜微微楞了下,“……嗯?”

“因為我,脾氣不太好。”他一步步走近,“還是說,你覺得我看起來很好欺負?”

隨著話音落地,他擡起手,“啪”地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抽在林宜臉上,掌聲在走廊裏炸開,只是恰好,走廊裏並沒有人經過。

林宜側過臉,皮膚被扇的紅得發燙,反而露出一抹更深的笑,眼神裏的欲望更加灼熱,“不僅長得漂亮,沒想到性格還挺辣的,在床上肯定賊帶勁。”

“神經病。”紀星繁眼神徹底冷下來,他揚起手,準備再給來第二巴掌,甚至這次還舉起了腳,就準備往林宜膝彎上狠狠踹上一腳。

然而,他手腕被一只冷冽有力的手握住了,隨之耳邊響起一道低啞的嗓音,:“打得疼嗎?”他紀星繁轉頭,就看見了他朝思暮想的人,那張臉無論什麽時候看,都讓他的心臟“怦怦”直跳。

“你的手,打得疼嗎?”他又耐心地問了一遍,明明對所有人都冷冰冰的說話,卻對他說話很溫柔,哪怕他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

紀星繁眼眶忽然酸了,看著他的臉,眼睛開始紅了,搖了搖頭,“不疼。”

顧宴辰沒將那只被扇紅的手,輕輕放下,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去,只見紀星繁因怒火而胸口起伏不定,浴袍的領口開得極低,加上系得過於隨意松散,他一眼就望見了浴袍裏面白花花的一片,開出櫻花般柔嫩的粉色。

他的喉結輕輕滾了下,擡起手,替他把浴袍攏好,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紀星繁這樣的模樣,特別是對他居心不軌的人。

“你先進房間,後面的事,交給我來解決。”聲音很淡,卻很有安全感。

紀星繁眨巴著眼睛,眼睛紅紅的望著他,乖巧地點點頭,往回走,他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看。

顧宴辰看見了,沖他溫柔地笑著點點頭,示意他趕緊進去。

直到看見紀星繁走進房間、門輕輕合上,他才慢慢收回目光。

隨之,他的神情變了,眼角的笑意倏然褪去,整張臉冷下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含在唇間,啪地一聲點上,火光映著他俊朗的臉,煙霧從唇角輕吐而出,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林宜身上,冷得像在看團發臭的垃圾。

“你很喜歡偷窺,嗯?”

“喜歡在別人不知情的時候打聽地址,聽房號,記人的特征。”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騷擾?足夠把你送進局子了?”他擡眼,煙還沒拿下來,卻已經逼近了對方半步。

“你……是誰?”林宜望著他,即使已經意識到了氣氛不對,還是強撐著笑意:“你該不會是……?”

“你看我,像誰?”顧宴辰擡起了他的下巴,目光壓迫地逼近,仿佛接下來就要伸手掐斷對方脖子。

林宜臉色微變,“顧千辰?”

顧宴辰將煙吐在他的臉上,薄唇勾起點笑:“本來呢,我只是想直接把你送進局子,再廢你條胳膊。”

“結果你剛才……”他聲音忽然頓住,眼神像在殺人:“你,剛才看到他哪裏了?”

林宜沈默了幾秒,輕輕勾起嘴角:“如果你說的是湯池的時候……我確實蹭到他了。”故意一字一句補上,“他的小腿,好軟。”

下一秒,顧宴辰掐著煙的手狠狠擡起,“嗞啦”一聲,把還燃著的煙頭直接燙在了林宜的嘴角上!

“啊——!”

林宜慘叫一聲,身體往後躲,但顧宴辰根本不給他機會,一腳踹在他膝蓋骨上,伴隨著骨頭“哢噠”一聲脆響,林宜跪在地上,整張臉都因劇痛而扭曲。

“你說他腿軟?那你這條腿就別要了。”話音未落,他一手扯住林宜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折,

“哢嚓——”林宜的慘叫被生生卡住,整條胳膊軟垮了下去。

顧宴辰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是在看灘腐肉。

“這條也留下吧,省得你以後還想用它碰別人。”

林宜整個人已經疼到快暈厥,顧宴辰卻沒有絲毫憐憫。他低頭,看見林宜兜裏露出一點手機邊角,伸手拿出那臺手機,在林宜驚恐地目光下,“哢!”一聲,像踩死一只蟲一樣,腳底直接把那塊屏幕碾成碎渣。

“我不管你有沒有拍照,不管你有沒有發出去。”

“只要你——敢把他是誰、他寫了什麽、他住哪兒、長什麽樣,說出去一個字。”

顧宴辰俯下身,狠狠威脅道:“我就把你剁了你,送去餵狗。”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林宜流血的臉側,“別以為我在開玩笑。”

“他身上少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全身的骨頭全都歪著長。”

林宜蜷縮在地上,滿臉是血,眼神混亂,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不斷哆嗦地想往後躲……

……

紀星繁蹲在房門後,抱著膝蓋,他的大腦處於一片混亂,他不敢開門,也不敢離開,心跳聲轟轟作響。

——顧宴辰為什麽他會在這裏?

——沈則星還在湯池那邊沒回來,是他告訴了顧宴辰?

他搖搖頭,起身準備拿手機,門卻“哢噠”一聲被推開,一道熟悉的、混合著風與尼古丁味道的氣息猛地朝他撲面而來,下一秒,紀星繁整個人被一股炙熱的力量攬進了懷裏。

顧宴辰的手臂穿過他腋下,狠狠把人壓進懷裏,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進身體裏。

紀星繁被撞得一個趔趄,還沒反應過來,腰已經被勒住了,他的鼻尖蹭到顧宴辰肩膀,滿是煙味、還有他身上那股潮濕夜風拂過後的冷香,混合著一絲微熱的血腥味。

“沈則星在哪?為什麽你是一個人?”

“你怎麽穿成這樣跑出來?”

他剛要解釋,顧宴辰的下巴忽然抵著他的耳側,聲音又低了幾分,“你知不知道,剛才我看到他碰你的那一刻,我差點直接把他從三樓丟下去。”

紀星繁的心臟又是狠狠一跳,還沒說話,就被一只手扣住了後腦,然後又是一吻,牙齒輕輕磕到他的齒尖,又帶著一股掠奪式的力量,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紀星繁被撞在懷裏,後背貼著門,浴袍松松垮垮,顧宴辰的手一寸寸從他的後頸滑到腰側,扣得更緊,把人整個壓在自己和門之間。

他的唇舌不按套路、沒有節奏,時而深深咬住下唇,時而掠過口腔,每一下都帶著熱氣,摻著熟悉的尼古丁味道,瘋狂地要把他的呼吸、反抗、聲音全部卷進去。

紀星繁幾乎是被“偷走空氣”般地呼吸不到,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卻被另一只手反握住,灼熱的掌心像是提醒他:“別亂動。”

兩人的唇齒糾纏間拉出一絲細細的水光,薄薄一線在兩人唇間被夜風輕輕抖動,才斷開。

紀星繁的呼吸還沒有調整好,就被他橫著抱了起來,他在他懷裏一晃,腳離地,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浴袍在空中一擺,露出抹白光又被他迅速攏回懷裏。

他抱著他,嘴角還沾著方才的水光,又繼續更加用力地吻了上去,既偏執又充滿占有欲的吻,直到紀星繁從吻裏,意識回籠過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

顧宴辰終於放開了他的唇,只是唇邊餘溫沒散,耳畔卻緊接著傳來他的急促的呼吸聲,他的唇沿著他的耳廓往下,吻過耳根,順著他的脖頸,牙齒又惡作劇似的咬了口他的後頸,要把他整個人占為己有。每一次親吻都像是,要把他的一點點呼吸、聲音、抵抗都吞下去。

他的手牢牢地按住他不放,另一只手又按著他的肩胛,把他牢牢壓在床墊上,又從脖頸處慢慢地啃噬,一路往下探到鎖骨,留下熱度又收回,既粗暴又溫柔,直到把所有的地方染成紅色才肯罷休。

“好軟,親一下就舍不得放開……”

紀星繁呼吸紊亂,覺得自己像要融化,又像要炸開,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輕聲,“你……”

話到嘴邊卻被身上之人的一個低笑吞了回去,低啞的聲音貼著他耳朵:“別說話,聽我就好。”

就在他的吻想要繼續深吻下去時,門外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隨後有人探頭進門,“繁繁,你回來了嗎?”

一聽就知道是沈則星,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偏偏來了個正巧。

紀星繁伸出小手顫抖著去抓床邊的毯子,慌忙把它掀起來,連忙蓋到了顧宴辰的身上,一邊壓低聲線,一邊把已經被蹭亂的浴袍往裏攏:

“別開燈好嗎?我睡了。”

“嗯嗯,好的,那我也睡了。”說完,他真沒有開燈,在斜對面的床上躺下。

紀星繁輕輕松了口氣,瞬間松軟下來,身體還在因為過度呼吸而輕顫,他正要徹底放松下來,卻又不緊捂住了嘴巴。

“你怎麽……還不停下來……”他咬著唇,聲音又輕又細,眼尾逐漸又染上了紅色,還蹭出了點眼淚,“他就在對面……可能還沒睡著……”

他沒應聲,只是埋首繼續故意似地親吻著他,紀星繁不自覺地顫抖著,差點又喊出聲,再次連住捂住了唇。

顧宴辰笑著望著被他親得更紅的地方,舌尖親親地打圈,含住後又再松開,“如果我現在停下,你不會覺得難受嗎?”

“我只吻了一邊,你另一邊不會覺得難受嗎?”他又補充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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