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逃離:“你的手又細又小，是不是沒有辦法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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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逃離:“你的手又細又小，是不是沒有辦法握緊？”
午後陽光明亮，甜品店生意一如既往的好，紀星繁戴著鴨舌帽，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芒果舒芙蕾沒動幾口，手裏的叉子懸在空中，許久都沒能放下。
他神色不安地盯著手機屏幕，昨天定時更新的那章，正在評論區裏瘋狂刷新。
【貓貓的小魚幹】：啊啊啊瘋了瘋了瘋了，陌陌偷穿男朋友的襯衫！這是合法開車嗎？如果非法，我替他倆繳納罰款！
【貓薄荷】：啊啊啊！‘溫柔’在顧千辰嘴裏，就是‘慢慢來、狠狠弄’的意思。”
……
如果換做從前，紀星繁看到比他還要有梗的評論，會忍不住偷偷笑，順帶截屏保留，可現在，他完全沒了那份心情，忍不住把手機翻了個面，重重地扣在桌上。
顧宴辰已經看到了他寫的小說，而且還看到了最新更新的那章，之前寫得內容大部分是他的幻想，YY，甚至有的內容還用到了顧宴辰的身上，但後面寫的內容，絕大部分都是他們體驗過的事，只是做了稍許的改編。
連紀時衍都能認出來這本書的主角是以他倆為原型，連蘇妙語都能猜出來他就是暴躁貓貓，以顧宴辰的智商，紀星繁百分之兩百的肯定，他絕對知道小說裏的顧千辰就是以他為原型，也已經猜出來了他就是暴躁貓貓。
但是，他究竟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呢？
紀星繁開始回憶，他想起了當時在甜品店裏，蘇妙語和婉婉提到暴躁貓貓時，顧宴辰忽然間朝他笑了，還有上次在臺球館裏，紀時衍提到暴躁貓貓時，顧宴辰也不適宜的朝他笑了。當時他只覺得再自然不過的內容，現在看來，太奇怪了。
正常人，聽到自己被寫進了小說裏，大多數都會炸毛，好奇心爆棚的開始查，可顧宴辰兩次的表現太過淡定了，簡直就像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他腦袋亂成一團，猶豫了很久，還是拿起手機，發信息給了顧宴辰。
【繁繁】你最近有沒有刷到什麽好看的小說？
很快，對面回覆了。
【顧宴辰】怎麽了？最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哪有什麽時間看書？
短短一句話，看不出任何異樣，他是故意繞開了？還是說，他沒有理解他說這句話的意思？紀星繁咬了咬嘴唇，他打算問的更直接一些。
【繁繁】你有沒有讀過“暴躁貓貓”的小說？
信息發出去後，他連帶屏幕都不敢看了，如果對方說“讀過”，他又該怎麽回答呢？他完全沒有想好。大約過了幾分鐘，回覆的消息彈了出來：
【顧宴辰】沒有，怎麽了？
紀星繁看著這條回覆，心底卻更煩了，嘴唇輕輕咬著，有點沒忍住，輕輕吐出一聲：“狗男人。”
顧宴辰的確是聰明，但也聰明得太過分了。他不質問、不拆穿、不追問，甚至連個試探都沒有，裝作什麽都沒看到，反倒把主動權，一點點交還給他。
那他在他眼裏又算什麽？
——是作者？是暴躁貓貓？是個偷偷寫crush的戀愛腦變態？
他覺得自己快被自己寫的那本書活埋了。
甜品已經徹底涼了，芒果舒芙蕾的奶油塌塌地貼著盤子邊沿，紀星繁在甜品店裏，從下午一直坐到了晚上，直到客人們都散去，店員向他走過來。
“店長，快要打烊了哦。”說話的是店裏新來的店員，貼心地給他倒了杯溫水，“要不要打包點什麽？”
紀星繁勉強揚了揚嘴角，搖頭，“再等我一會兒，打包就不用了，謝謝。”
他摸出手機，新的消息彈了出來：
【顧宴辰】：寶寶，你怎麽不在家？
他看到信息，第一反應是不回去，他是真的不想回去。
一是羞恥，二是……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麽顧宴辰要對他說謊，他會在背後偷偷嘲笑他嗎？他越想越難受，他實在忍不住，想找個人說說話。
他最先想到的是蘇哲，他是現生中第一個知道他是暴躁貓貓的。
嘟——嘟——
“啊、哈……老公、求你了……輕點……”
“唔唔唔——！！太過了！”
聽到電話裏傳來的聲音，紀星繁臉瞬間燒起來，連忙說了句：“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然後，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他把頭埋進胳膊裏，……就不能讓他冷靜一下嗎？！
蘇哲居然會在接電話的時候，和他表哥做那種事？
他又翻開了手機通訊錄，因為剛回國沒多久，他實在不好這麽晚，去找過去認識的人談心，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比沈則星更適合的人，紀時衍說的不錯，他確實是“好人學長”。
好到難以拒絕別人。
他那個人渣前男友，估計當時也是死皮賴臉的貼上來，沈則星不忍拒絕，兩個人才談上了。
【繁繁】我可以去你家嗎？
【鹹魚】：好的，我發地址給你。
緊接著，又補發了條信息。
【鹹魚】：或者，要不要我，開車接你？
深夜打擾學長，本就有些過分，如果再讓人來接，就更加過分了，他打車到了沈則星家的別墅，他上一次來這裏，還是沈則星生日那天。
那時候他們還不怎麽熟，沒想到才隔了沒多久，他就又站在了人家樓下，他還沒有按門鈴，門就來了。
“你怎麽下來了？”紀星繁望著沈則星，他的頭發有些亂，但是看起來氣色還不錯。
“我估計你這會兒應該到了，快進來吧！”沈則星笑著解釋。“我給你倒杯熱水？”
“多謝，學長。”
紀星繁脫了外套，蜷在沙發的一角，雙手環著那杯熱水，指尖捏得緊緊的，只要一松手，就會有情緒從杯壁縫裏漏出來。
沈則星坐在他對面，安靜了幾秒，看到他的情緒稍微穩定了點兒，才開口問：“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
紀星繁抿了口水，沒吭聲。
看他的表情，沈則星已經肯定，他們倆一定是出了問題，雖然問起來有點尷尬，但畢竟他倆是他的朋友，他是這麽認為的。
“不是準備結婚嗎？”
紀星繁喉嚨動了動，他低著頭，過了很久，才艱難地說了一句：“其實……是我的問題。”
“沈學長，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
“其實，我就是暴躁貓貓。”紀星繁向沈則星全盤托出了，反正這件事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再多一個也沒有關系，他不是個內耗的人，不會把事情藏在心裏。他覺得今天如果不把這事兒，告訴給一個人，他會憋得慌。
說完後，他眨巴著眼睛，望望沈則星，試圖通過他的眼睛察看他的反應，但奇怪的是，沒有驚訝，沒有鄙夷，也沒有驚喜。
“嗯，我知道。”他淡定地說。
嗯？他知道？
他為什麽會知道？
他的鹹魚學長，不是有點天然呆嗎？
“咳咳，我去你家裏，幫你、你拿戶口本的那天，看到了滿書房的貓貓的書，還看到了手稿，就猜到了，你應該就是暴躁貓貓。”沈則星解釋道，其實他根本不是那天發現的，而是和紀時衍同住的那兩天，發現了他的秘密。
“哦！”紀星繁把額頭抵上熱水杯，他感覺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秘密，聲音悶悶的，“我的秘密，被顧宴辰發現了。所以我逃了。”
“我寫他、喜歡他、幻想他、還偷偷拿我們……現實裏的事往小說裏摻。現在他什麽都知道了，顯得我反而像個變態一樣，羞恥得快裂開了。”
“你知道最讓我難過的是什麽嗎？我今天問他的時候，他對我說謊了。”他說到這兒，苦笑了說。
“學長，你說他為什麽要騙我說不知道？”紀星繁擡頭看他，眼睛有點紅。
“我覺得，你害怕說，是因為你很在乎他；他不說，可能是因為他怕說了，會讓你尷尬。”
紀星繁低頭捏著杯子，過了好久才低聲嘟囔了一句：“那他也太會忍了吧……”
“那你呢？”沈則星看著他，“你不是也忍得很辛苦嗎？”
“我……”紀星繁情緒一下就湧上來了，他眼眶泛紅，聲音啞啞的，“我不是不想跟他面對，我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他，怕被他看到我最蠢的那一面。”
“我怕他說一句‘我沒看過’，就把我所有幻想撕爛。”
“也怕他說‘我看過’，然後下一句是：‘你真惡心。’”
紀星繁用力吸了口氣，擡頭看著天花板，又望了望認真地望著他的沈則星，“太社死了……學長，我暫時不想回去了，能不能收留我幾天？”
“收留？”沈則星低聲重覆了這句話，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明明是紀星繁，他卻想到了紀時衍的臉。
昨天夜裏，臥室裏的燈打在紀時衍棱角線條分明的臉上，他的眼神卻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帶著火一樣的灼熱。
“要不要拿我練練？”他說著，見對方沒有回應，又笑著補了句：“好人學長，能不能幫幫我？”
沈則星一瞬間呼吸都滯住了，他真的很難想象，同樣是東方人，紀時衍怎麽能長得這樣……完全不講道理。
“把手給我。”紀時衍忽然開口。
“什、什麽？”沈則星下意識地退了一點。
紀時衍沒有再說第二遍，直接伸手握住他，力道不重，卻讓人完全無法拒絕。
“我可能做不好……”他低聲嘀咕，嗓音帶著一點緊張。
“沒關系。”紀時衍靠近了些，“我再教你一遍就好。”
他說得平靜，但手掌穩穩地包覆住沈則星的手背，卻被他抽回了，“我想，還是算了。”
“既然這樣，就算了。”紀時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過你的手，摸起來很軟，也……很溫暖。”
沈則星耳尖紅得發燙。
紀時衍倒也沒再為難他，只是微微偏頭湊近，笑著問：“學長，要是太晚，我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沈則星楞了楞。
“今天太累了，實在不想回去了。”
……
“學長？”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紀星繁走過來，看到沈則星還在楞神，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在發呆呢，是不是……不太方便讓他住？”
“沒有、沒有！”沈則星立刻回神，慌忙擺手，“想住多久都可以。”
他邊說，邊不著痕跡地把手從背後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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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薄荷】：啊啊啊！‘溫柔’在顧千辰嘴裏，就是‘慢慢來、狠狠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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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換做從前，紀星繁看到比他還要有梗的評論，會忍不住偷偷笑，順帶截屏保留，可現在，他完全沒了那份心情，忍不住把手機翻了個面，重重地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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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究竟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呢？
紀星繁開始回憶，他想起了當時在甜品店裏，蘇妙語和婉婉提到暴躁貓貓時，顧宴辰忽然間朝他笑了，還有上次在臺球館裏，紀時衍提到暴躁貓貓時，顧宴辰也不適宜的朝他笑了。當時他只覺得再自然不過的內容，現在看來，太奇怪了。
正常人，聽到自己被寫進了小說裏，大多數都會炸毛，好奇心爆棚的開始查，可顧宴辰兩次的表現太過淡定了，簡直就像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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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繁】你有沒有讀過“暴躁貓貓”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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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星繁看著這條回覆，心底卻更煩了，嘴唇輕輕咬著，有點沒忍住，輕輕吐出一聲：“狗男人。”
顧宴辰的確是聰明，但也聰明得太過分了。他不質問、不拆穿、不追問，甚至連個試探都沒有，裝作什麽都沒看到，反倒把主動權，一點點交還給他。
那他在他眼裏又算什麽？
——是作者？是暴躁貓貓？是個偷偷寫crush的戀愛腦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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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已經徹底涼了，芒果舒芙蕾的奶油塌塌地貼著盤子邊沿，紀星繁在甜品店裏，從下午一直坐到了晚上，直到客人們都散去，店員向他走過來。
“店長，快要打烊了哦。”說話的是店裏新來的店員，貼心地給他倒了杯溫水，“要不要打包點什麽？”
紀星繁勉強揚了揚嘴角，搖頭，“再等我一會兒，打包就不用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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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辰】：寶寶，你怎麽不在家？
他看到信息，第一反應是不回去，他是真的不想回去。
一是羞恥，二是……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麽顧宴辰要對他說謊，他會在背後偷偷嘲笑他嗎？他越想越難受，他實在忍不住，想找個人說說話。
他最先想到的是蘇哲，他是現生中第一個知道他是暴躁貓貓的。
嘟——嘟——
“啊、哈……老公、求你了……輕點……”
“唔唔唔——！！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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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頭埋進胳膊裏，……就不能讓他冷靜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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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魚】：或者，要不要我，開車接你？
深夜打擾學長，本就有些過分，如果再讓人來接，就更加過分了，他打車到了沈則星家的別墅，他上一次來這裏，還是沈則星生日那天。
那時候他們還不怎麽熟，沒想到才隔了沒多久，他就又站在了人家樓下，他還沒有按門鈴，門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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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星繁脫了外套，蜷在沙發的一角，雙手環著那杯熱水，指尖捏得緊緊的，只要一松手，就會有情緒從杯壁縫裏漏出來。
沈則星坐在他對面，安靜了幾秒，看到他的情緒稍微穩定了點兒，才開口問：“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
紀星繁抿了口水，沒吭聲。
看他的表情，沈則星已經肯定，他們倆一定是出了問題，雖然問起來有點尷尬，但畢竟他倆是他的朋友，他是這麽認為的。
“不是準備結婚嗎？”
紀星繁喉嚨動了動，他低著頭，過了很久，才艱難地說了一句：“其實……是我的問題。”
“沈學長，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
“其實，我就是暴躁貓貓。”紀星繁向沈則星全盤托出了，反正這件事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再多一個也沒有關系，他不是個內耗的人，不會把事情藏在心裏。他覺得今天如果不把這事兒，告訴給一個人，他會憋得慌。
說完後，他眨巴著眼睛，望望沈則星，試圖通過他的眼睛察看他的反應，但奇怪的是，沒有驚訝，沒有鄙夷，也沒有驚喜。
“嗯，我知道。”他淡定地說。
嗯？他知道？
他為什麽會知道？
他的鹹魚學長，不是有點天然呆嗎？
“咳咳，我去你家裏，幫你、你拿戶口本的那天，看到了滿書房的貓貓的書，還看到了手稿，就猜到了，你應該就是暴躁貓貓。”沈則星解釋道，其實他根本不是那天發現的，而是和紀時衍同住的那兩天，發現了他的秘密。
“哦！”紀星繁把額頭抵上熱水杯，他感覺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秘密，聲音悶悶的，“我的秘密，被顧宴辰發現了。所以我逃了。”
“我寫他、喜歡他、幻想他、還偷偷拿我們……現實裏的事往小說裏摻。現在他什麽都知道了，顯得我反而像個變態一樣，羞恥得快裂開了。”
“你知道最讓我難過的是什麽嗎？我今天問他的時候，他對我說謊了。”他說到這兒，苦笑了說。
“學長，你說他為什麽要騙我說不知道？”紀星繁擡頭看他，眼睛有點紅。
“我覺得，你害怕說，是因為你很在乎他；他不說，可能是因為他怕說了，會讓你尷尬。”
紀星繁低頭捏著杯子，過了好久才低聲嘟囔了一句：“那他也太會忍了吧……”
“那你呢？”沈則星看著他，“你不是也忍得很辛苦嗎？”
“我……”紀星繁情緒一下就湧上來了，他眼眶泛紅，聲音啞啞的，“我不是不想跟他面對，我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他，怕被他看到我最蠢的那一面。”
“我怕他說一句‘我沒看過’，就把我所有幻想撕爛。”
“也怕他說‘我看過’，然後下一句是：‘你真惡心。’”
紀星繁用力吸了口氣，擡頭看著天花板，又望了望認真地望著他的沈則星，“太社死了……學長，我暫時不想回去了，能不能收留我幾天？”
“收留？”沈則星低聲重覆了這句話，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明明是紀星繁，他卻想到了紀時衍的臉。
昨天夜裏，臥室裏的燈打在紀時衍棱角線條分明的臉上，他的眼神卻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帶著火一樣的灼熱。
“要不要拿我練練？”他說著，見對方沒有回應，又笑著補了句：“好人學長，能不能幫幫我？”
沈則星一瞬間呼吸都滯住了，他真的很難想象，同樣是東方人，紀時衍怎麽能長得這樣……完全不講道理。
“把手給我。”紀時衍忽然開口。
“什、什麽？”沈則星下意識地退了一點。
紀時衍沒有再說第二遍，直接伸手握住他，力道不重，卻讓人完全無法拒絕。
“我可能做不好……”他低聲嘀咕，嗓音帶著一點緊張。
“沒關系。”紀時衍靠近了些，“我再教你一遍就好。”
他說得平靜，但手掌穩穩地包覆住沈則星的手背，卻被他抽回了，“我想，還是算了。”
“既然這樣，就算了。”紀時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過你的手，摸起來很軟，也……很溫暖。”
沈則星耳尖紅得發燙。
紀時衍倒也沒再為難他，只是微微偏頭湊近，笑著問：“學長，要是太晚，我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沈則星楞了楞。
“今天太累了，實在不想回去了。”
……
“學長？”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紀星繁走過來，看到沈則星還在楞神，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在發呆呢，是不是……不太方便讓他住？”
“沒有、沒有！”沈則星立刻回神，慌忙擺手，“想住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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