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秘書，真是不乖；上司，真是混蛋:白天，他是有能力的秘書，晚上，他是有能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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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秘書，真是不乖；上司，真是混蛋:白天，他是有能力的秘書，晚上，他是有能力的男人。
“白天他是有能力的秘書，晚上他是有能力的男人。”這句漫畫經典臺詞，一直盤踞在紀星繁的腦海中，以至於他光著小腿坐在顧宴辰對面時，還在自動帶入劇情，直到——
“紀秘書，請開始你的自我介紹。”
紀星繁眨了下眼：“什麽？”
“公司規定，秘書每天上崗前，需要進行一分鐘自我介紹。”
顧宴辰翻著文件，語氣淡得像是真有這條制度，“聲音要清晰，情緒要誠懇，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姓名，崗位，工作態度，以及對直屬上司的忠誠度。”
紀星繁：“……”
顧宴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聲音慢悠悠：“開始。”
“我叫紀星繁，是顧總的秘書。今天，會認真工作，聽從安排，服從指令。”他說到後半句，耳尖慢慢發紅，“如果有哪裏做得不好，請顧總，懲罰我。”
“啪”，一根簽字筆被丟到他面前。
“語氣太敷衍，重來。”顧宴辰靠在椅背上，修長手指搭在唇側，似笑非笑，“你是秘書，不是背臺詞。”
紀星繁吸了口氣，再次開口，尾音軟軟的：“我今天會乖乖聽話，認真完成您交代的每一項工作。”
顧宴辰懶懶瞇起眼：“聽話？”
“嗯……很聽話。”
顧宴辰將他的椅子拉到自己面前，低聲說：“那我說什麽，你都會做？”
紀星繁感覺自己像是被套上了繩索，一點點被收緊捕獸網裏，不確信的點點頭。
顧宴辰隨手指了指他手裏文件的第一頁，“開始匯報今天的工作內容。”
紀星繁低頭看了眼，是一份會議簡報，內容不長，“好的。”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念：“今日下午兩點至三點，為集團本季度數據覆盤會議，匯報人為財務部主管……”
話音剛落，顧宴辰便皺了皺眉。
“聽不見。”
紀星繁擡起澄澈的眼睛：“我已經很大聲了。”
“還是聽不見。”他語氣平靜，像在陳述天氣，“我覺得是你發音不夠清楚。”
紀星繁咬了咬牙，幹脆擡高音量，用快要喊出來的聲音重念一遍。
顧宴辰卻還是搖頭，站起身，“既然你總是掌握不好聲音，那就換個能讓我聽清楚的位置。”
紀星繁還沒有琢磨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整個人就被拎起來，穩穩抱進顧宴辰懷裏坐下。
“這樣，”顧宴辰貼在他耳邊，聲音低沈得發燙，“可以聽見了。”
“顧總，怎麽能夾帶私人感情！”紀星繁的聲音帶了點顫。
“可你不是說很聽話嗎？”顧宴辰不緊不慢地道，“現在開始繼續匯報。”
紀星繁想要動，腿卻被對方牢牢扣著動彈不得。
“今天下午……”
“聲音放輕一點。”顧宴辰的唇貼上他的唇角，“太大聲，我耳朵會疼。”
紀星繁硬著頭皮，小聲繼續往下念，念到“項目負責人為”時，整個人忽然抖了一下。
他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顧宴辰動作輕巧，指腹貼著他的鎖骨繞了一圈，然後慢悠悠地打著圈，像是在無聲地提醒：
你最好專心點。
紀星繁的聲音忽高忽低，斷斷續續：“項、項目負責人……為、為市場……部的……”他的聲音發虛，尾音輕得聽起來，像在撒嬌。
然而那只手，並沒有打算放過他，他的掌心貼著他的肌膚，讓他覺得有點癢。
“繼續念。”顧宴辰含著笑，“念得很好。”
“我……我……”紀星繁狠狠咬住唇，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嗯？”顧宴辰頓住動作，語氣極輕，“這一句文件裏沒有哦。”
“你……別蹭我脖子，很癢。”
“秘書。”他咬著字，一字一頓地低聲命令：“工作匯報的時候，講話要清楚、情緒要穩定、身體要——”
他故意使壞地加重了點力道，甚至帶點壞心眼地掐了下他的腰，“要配合。”
紀星繁瞪了他一眼，他努力走劇情，扮演著一個有能力的，處變不驚的秘書，他的聲音越念越慢，到最後幾個字幾乎只剩氣音。
“顧總出差準備事項……”
他念出這句，語調一頓，手指在文件頁上停了幾秒，沒再往下翻。他睫毛顫了顫，似乎有些分神。
“嗯？”顧宴辰挑眉，“怎麽不說了？”
他沒回答。
“紀秘書，”顧宴辰輕輕托起他的下巴，指腹在他下唇處蹭了下。
“你……”紀星繁咬了下唇，終於低低說，“你後天要走啊。”
“出差一周而已。”
“一周很長。”
顧宴辰看著他，忽然伸手把他抱得更近些：“很快的。”
紀星繁湊近了吻了下他眼角，又忍不住吻住了他的唇，他吻得極深，舌尖卷過他唇縫，一點點誘哄著撬開，然後探入，慢條斯理地攪弄、掠奪、碾壓。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肯松開他。
反倒是顧宴先笑著開了口：“紀秘書，是在主動勾引上司嗎？”
“不不，分明是上司，騷擾秘書在先。”
“秘書，真是不乖。”
“上司，真是混蛋。”
“嗯，那就混蛋到底好了。”顧宴辰邊說，邊俯身吻住他，沒留絲毫縫隙，更沒給他喘息的餘地，紀星繁的整個人被他吻完之後反扣在辦公桌邊，下一秒，身後的人低啞著嗓音開口：
“繁繁，要不就到這裏吧，我沒帶那個出門。”
紀星繁怔了一下，眼睫輕顫。他耳尖已經紅透，嗓音卻比剛才還低：“沒、沒關系。”
“你小心點就好。”
顧宴辰望著他的後背，已經想到了他說這話的表情，忽然笑了，喉結輕輕動了一下，“有你這樣的秘書，我想，我會瘋掉的。”
他掀起了他襯衫，滾燙的手掌撫摸著他柔軟的肌膚，將他白皙的皮膚染成淡淡的粉色，紀星繁呼吸紊亂，羞恥從脖頸燒到指尖，他用手撐住桌子，努力不讓自己滑下去。
“如果我離開，你會想我嗎？”
“會很想你！”
“嗯，真乖。”他親吻著他紅透的耳尖，突然門外響起了不適宜的聲音：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
“顧總，是我，剛才少送了一份文件。”門外是蘇秘書的聲音，隔著墻壁，字字清晰，“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瞬間，紀星繁血液幾乎凍結，羞恥感湧上他的心頭，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顧宴辰，卻發現他的力氣實在是大，根本動不了。
“應該？怎麽辦？”
顧宴辰卻不急。他輕輕笑了一下，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後：“你想讓我怎麽做？現在去開門嗎？”
紀星繁死死咬著下唇，臉漲的通紅，卻並沒有開頭。
“要不要我現在起身？”他邊說著，邊緩緩退開。
紀星繁卻緩緩地搖頭，依然沒有開口。
看到他的反應，顧宴辰輕笑了聲，“我懂了。”
他低聲說完，手輕輕捂住了紀星繁的嘴。
“紀秘書，安靜點。”顧宴辰唇貼在他耳廓邊，聲音低得像咒，“門外的人還沒有走，或者說，你想讓他聽到你的聲音。”
紀星繁手指死死扣住桌沿，牙關咬得發酸，顧宴辰吻了吻他泛紅的後頸，語氣溫柔又極度危險：“紀秘書，只能稍微忍耐下了。”
“秘書這一行，畢竟需要在任何場合都能察言觀色才行……”
紀星繁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火爐，又浸在冷水裏，意識一會兒灼熱，一會兒冰涼，等顧宴辰終於放過他時，他幾乎是癱軟著趴在辦公桌上。
“需要我幫你穿上嗎？”他俯下身，語氣暧昧地在他耳邊問。
紀星繁沒回答，只是擡手狠狠推了他一下，耳尖紅得快冒煙。
“我可以自己來。”他咬著牙，聲音啞得像貓叫。
顧宴辰靠在辦公桌邊，懶洋洋地看著他將亂掉的襯衫一顆顆扣上。
“你會想我嗎？”紀星繁忽然低聲問他。
顧宴辰看著他，沒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混蛋！”紀星繁炸了，一邊把外套披上，一邊狠狠咬牙，“吃完幹凈就翻臉不認人，你是狗嗎？”
“怎麽會不想你。”顧宴辰低笑了一聲，像是終於玩夠了，才慢悠悠地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個黑色小巧的錄音筆，“不過，我有這個。”
他懶散地按下播放。
錄音筆裏，立刻傳出一段黏黏軟軟的聲音，
【嗚～嗚～會很想你……】
【……】
紀星繁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整個人猛撲過去：“你什麽時候錄的！”
“職業素養。”顧宴辰避開他撲來的動作，把錄音筆舉得老高，笑得意味不明，“只要開會的時候，都會錄音。”
“你刪掉！”紀星繁快瘋了，眼睛都紅了，“混蛋你……”
話還沒罵完，紀星繁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桌面震動輕響，看清電話聯系人時，他的神色瞬間變了，連手指都僵住了。
完了。
他的宿敵，好像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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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秘書，請開始你的自我介紹。”
紀星繁眨了下眼：“什麽？”
“公司規定，秘書每天上崗前，需要進行一分鐘自我介紹。”
顧宴辰翻著文件，語氣淡得像是真有這條制度，“聲音要清晰，情緒要誠懇，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姓名，崗位，工作態度，以及對直屬上司的忠誠度。”
紀星繁：“……”
顧宴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聲音慢悠悠：“開始。”
“我叫紀星繁，是顧總的秘書。今天，會認真工作，聽從安排，服從指令。”他說到後半句，耳尖慢慢發紅，“如果有哪裏做得不好，請顧總，懲罰我。”
“啪”，一根簽字筆被丟到他面前。
“語氣太敷衍，重來。”顧宴辰靠在椅背上，修長手指搭在唇側，似笑非笑，“你是秘書，不是背臺詞。”
紀星繁吸了口氣，再次開口，尾音軟軟的：“我今天會乖乖聽話，認真完成您交代的每一項工作。”
顧宴辰懶懶瞇起眼：“聽話？”
“嗯……很聽話。”
顧宴辰將他的椅子拉到自己面前，低聲說：“那我說什麽，你都會做？”
紀星繁感覺自己像是被套上了繩索，一點點被收緊捕獸網裏，不確信的點點頭。
顧宴辰隨手指了指他手裏文件的第一頁，“開始匯報今天的工作內容。”
紀星繁低頭看了眼，是一份會議簡報，內容不長，“好的。”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念：“今日下午兩點至三點，為集團本季度數據覆盤會議，匯報人為財務部主管……”
話音剛落，顧宴辰便皺了皺眉。
“聽不見。”
紀星繁擡起澄澈的眼睛：“我已經很大聲了。”
“還是聽不見。”他語氣平靜，像在陳述天氣，“我覺得是你發音不夠清楚。”
紀星繁咬了咬牙，幹脆擡高音量，用快要喊出來的聲音重念一遍。
顧宴辰卻還是搖頭，站起身，“既然你總是掌握不好聲音，那就換個能讓我聽清楚的位置。”
紀星繁還沒有琢磨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整個人就被拎起來，穩穩抱進顧宴辰懷裏坐下。
“這樣，”顧宴辰貼在他耳邊，聲音低沈得發燙，“可以聽見了。”
“顧總，怎麽能夾帶私人感情！”紀星繁的聲音帶了點顫。
“可你不是說很聽話嗎？”顧宴辰不緊不慢地道，“現在開始繼續匯報。”
紀星繁想要動，腿卻被對方牢牢扣著動彈不得。
“今天下午……”
“聲音放輕一點。”顧宴辰的唇貼上他的唇角，“太大聲，我耳朵會疼。”
紀星繁硬著頭皮，小聲繼續往下念，念到“項目負責人為”時，整個人忽然抖了一下。
他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顧宴辰動作輕巧，指腹貼著他的鎖骨繞了一圈，然後慢悠悠地打著圈，像是在無聲地提醒：
你最好專心點。
紀星繁的聲音忽高忽低，斷斷續續：“項、項目負責人……為、為市場……部的……”他的聲音發虛，尾音輕得聽起來，像在撒嬌。
然而那只手，並沒有打算放過他，他的掌心貼著他的肌膚，讓他覺得有點癢。
“繼續念。”顧宴辰含著笑，“念得很好。”
“我……我……”紀星繁狠狠咬住唇，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嗯？”顧宴辰頓住動作，語氣極輕，“這一句文件裏沒有哦。”
“你……別蹭我脖子，很癢。”
“秘書。”他咬著字，一字一頓地低聲命令：“工作匯報的時候，講話要清楚、情緒要穩定、身體要——”
他故意使壞地加重了點力道，甚至帶點壞心眼地掐了下他的腰，“要配合。”
紀星繁瞪了他一眼，他努力走劇情，扮演著一個有能力的，處變不驚的秘書，他的聲音越念越慢，到最後幾個字幾乎只剩氣音。
“顧總出差準備事項……”
他念出這句，語調一頓，手指在文件頁上停了幾秒，沒再往下翻。他睫毛顫了顫，似乎有些分神。
“嗯？”顧宴辰挑眉，“怎麽不說了？”
他沒回答。
“紀秘書，”顧宴辰輕輕托起他的下巴，指腹在他下唇處蹭了下。
“你……”紀星繁咬了下唇，終於低低說，“你後天要走啊。”
“出差一周而已。”
“一周很長。”
顧宴辰看著他，忽然伸手把他抱得更近些：“很快的。”
紀星繁湊近了吻了下他眼角，又忍不住吻住了他的唇，他吻得極深，舌尖卷過他唇縫，一點點誘哄著撬開，然後探入，慢條斯理地攪弄、掠奪、碾壓。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肯松開他。
反倒是顧宴先笑著開了口：“紀秘書，是在主動勾引上司嗎？”
“不不，分明是上司，騷擾秘書在先。”
“秘書，真是不乖。”
“上司，真是混蛋。”
“嗯，那就混蛋到底好了。”顧宴辰邊說，邊俯身吻住他，沒留絲毫縫隙，更沒給他喘息的餘地，紀星繁的整個人被他吻完之後反扣在辦公桌邊，下一秒，身後的人低啞著嗓音開口：
“繁繁，要不就到這裏吧，我沒帶那個出門。”
紀星繁怔了一下，眼睫輕顫。他耳尖已經紅透，嗓音卻比剛才還低：“沒、沒關系。”
“你小心點就好。”
顧宴辰望著他的後背，已經想到了他說這話的表情，忽然笑了，喉結輕輕動了一下，“有你這樣的秘書，我想，我會瘋掉的。”
他掀起了他襯衫，滾燙的手掌撫摸著他柔軟的肌膚，將他白皙的皮膚染成淡淡的粉色，紀星繁呼吸紊亂，羞恥從脖頸燒到指尖，他用手撐住桌子，努力不讓自己滑下去。
“如果我離開，你會想我嗎？”
“會很想你！”
“嗯，真乖。”他親吻著他紅透的耳尖，突然門外響起了不適宜的聲音：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
“顧總，是我，剛才少送了一份文件。”門外是蘇秘書的聲音，隔著墻壁，字字清晰，“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瞬間，紀星繁血液幾乎凍結，羞恥感湧上他的心頭，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顧宴辰，卻發現他的力氣實在是大，根本動不了。
“應該？怎麽辦？”
顧宴辰卻不急。他輕輕笑了一下，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後：“你想讓我怎麽做？現在去開門嗎？”
紀星繁死死咬著下唇，臉漲的通紅，卻並沒有開頭。
“要不要我現在起身？”他邊說著，邊緩緩退開。
紀星繁卻緩緩地搖頭，依然沒有開口。
看到他的反應，顧宴辰輕笑了聲，“我懂了。”
他低聲說完，手輕輕捂住了紀星繁的嘴。
“紀秘書，安靜點。”顧宴辰唇貼在他耳廓邊，聲音低得像咒，“門外的人還沒有走，或者說，你想讓他聽到你的聲音。”
紀星繁手指死死扣住桌沿，牙關咬得發酸，顧宴辰吻了吻他泛紅的後頸，語氣溫柔又極度危險：“紀秘書，只能稍微忍耐下了。”
“秘書這一行，畢竟需要在任何場合都能察言觀色才行……”
紀星繁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火爐，又浸在冷水裏，意識一會兒灼熱，一會兒冰涼，等顧宴辰終於放過他時，他幾乎是癱軟著趴在辦公桌上。
“需要我幫你穿上嗎？”他俯下身，語氣暧昧地在他耳邊問。
紀星繁沒回答，只是擡手狠狠推了他一下，耳尖紅得快冒煙。
“我可以自己來。”他咬著牙，聲音啞得像貓叫。
顧宴辰靠在辦公桌邊，懶洋洋地看著他將亂掉的襯衫一顆顆扣上。
“你會想我嗎？”紀星繁忽然低聲問他。
顧宴辰看著他，沒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混蛋！”紀星繁炸了，一邊把外套披上，一邊狠狠咬牙，“吃完幹凈就翻臉不認人，你是狗嗎？”
“怎麽會不想你。”顧宴辰低笑了一聲，像是終於玩夠了，才慢悠悠地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個黑色小巧的錄音筆，“不過，我有這個。”
他懶散地按下播放。
錄音筆裏，立刻傳出一段黏黏軟軟的聲音，
【嗚～嗚～會很想你……】
【……】
紀星繁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整個人猛撲過去：“你什麽時候錄的！”
“職業素養。”顧宴辰避開他撲來的動作，把錄音筆舉得老高，笑得意味不明，“只要開會的時候，都會錄音。”
“你刪掉！”紀星繁快瘋了，眼睛都紅了，“混蛋你……”
話還沒罵完，紀星繁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桌面震動輕響，看清電話聯系人時，他的神色瞬間變了，連手指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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