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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想對你做成年人會做的事:我不會和瘋子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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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想對你做成年人會做的事:我不會和瘋子上床

顧宴辰來到沈則星別墅的時候,看了眼表。

“都八點二十了,再遲一點,你小時候戴牙套跳拉丁舞的視頻,我就要發朋友圈了。”門剛打開,顧宴辰就聽到了沈則星吊兒郎當地聲音。

“催什麽催,難道說你心裏有鬼,比如說——”

“你答應了某人,我今天一定會來?”顧宴辰淡淡地望著沈則星。

然而,這只坐在沙發上,晃著酒杯的“痞狗”,無辜道:“顧爺,你覺得除了咱們幾個從穿開襠褲起就玩到大的,會惦記你以外,還有誰敢惦記你?”

呵,再看你繼續裝。

顧宴辰懶得搭理他,視線在屋內掃了一圈,沙發上、吧臺邊、落地窗前,有陌生的面孔,有幾個在電視裏經常露面的女星,男模,還有幾個經常見面的熟人,角落裏的燈刻意打得很暗,在輕爵士的Bgm裏,甚至還有人熱烈地激吻。

“沈狗,你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地差。”

“靠。”沈則星拿著酒杯走過來,笑出了聲,“我都收斂了很多,好不好?今天可是因為你來,我才特意搞點‘雅’的。”

“比如說,我今個兒請了個大廚,好多人都跑到那兒去了,搶得我這個主角風頭都沒了。”沈則星邊說著,邊朝著開放式廚房的方向指了指。

顧宴辰順著沈則星所指的地方,走過去,視線很快在開放式的廚房前停下。男男女女簇擁成半圓形,食物的香氣和噪音摻雜,一時分不清這裏是廚房還是私人秀場,時不時傳來此起彼伏的聲音。

“我可以試吃嗎?”

“我可以和你合影嗎?”

“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嗎?”

被圍著的那人,穿著極其講究的黑白拼接斜襟襯衣,處理食材的動作從容不迫,像是在處理一件藝術品。

呵,還是個男女通殺的“海王”。

“顧先生,好巧啊!”紀星繁邊說著,邊向他招手。

“林先生,真是巧!”顧宴辰說完後,又將視線轉回到沈則星的身上。

“沈狗,你是不是該解釋下,你和紀星繁是怎麽認識的?”

“顧爺,健身房那天的事情,你不會這麽快就忘記了吧?你當初把人綁了就一走了之了,我可不像你那麽狠心。”沈則星笑得一本正經,“自然是……‘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我是沒看到,我只看到了什麽叫見色忘友。”顧宴辰冷笑著,和沈則星往後花園的方向走。

宴會的燈光漸暗,節奏慵懶的爵士樂在空氣中纏繞。

顧宴辰走入後花園,就看到靠泳池圍坐的兩個熟人。簡餘聲歪在長椅上,一手搭著酒杯,一手正敲打著段宴的肩膀,笑得飛揚:“顧爺快過來,賞個臉,給我們倆,指點指點迷津。”

“我最近在研究開馬場。”段宴穿著一身淺米色短T,咬著根吸管,“真不想繼承家裏那點破工廠,我爸天天逼我回去卷原材料價格,我說我只對馬的屁股感興趣。”

顧宴辰搖了搖頭,這小子的話如果傳到段叔的耳邊,還不得氣出高血壓?

“馬場可以開,但是別動家裏錢。你家新材料試投失敗的新聞,你以為沒人查得到?你這個時候動他的錢開馬場,是在逼你爸提前退休,還是想讓你媽帶你跑路?”顧宴辰回道。

段宴嘖了聲,低頭咬了咬吸管:“算了算了,我還是回廠裏幫我爸吧。”

“那我呢?我投的那個新片,劇組說要我追加預算,一天漲五十萬,我這算不算是被訛了?”簡餘聲推著金絲眼鏡,問道。

顧宴辰望了他一眼:“你要是真想玩影視,至少得把劇本版權和核心人員拿下,否則沒有主動權,你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嘖,所以我佩服顧爺。”簡餘聲笑著湊過去,“明明顧家,是老派財閥,動一動,金融圈都得抖三抖。還不是天天冷著張臉,半夜還在看並購案?估計是咱們幾個中最早禿的那個?”

顧宴辰這三個從記事起就玩到一塊兒的竹馬,確實個個都是含著金湯匙出身,段宴從兒時起就經常有各種匪夷所思的想法,今天說想開馬場,明天就可能收拾包袱去海上撈魚。

簡餘聲長得就是副斯文敗類,如果他要真進娛樂圈當個演員,應該能混得如魚得水,可偏偏還要做投資,算是理想主義作祟。

這麽看來,沈則星算得上是最不瞎折騰的,用兩個字來說就是“鹹魚”,怎麽躺得舒服,就怎麽躺。

至於顧宴辰,他是完全躺不了,全都歸結於他豺狼環伺的家族,過早離世的父親,還有奇葩的母親。

“要不,咱們換個話題。”沈則星湊近來,笑著說,“顧爺,你媽現在阿根廷談戀愛呢?”

“在夏威夷。”顧宴辰抿了口酒,“昨天才拍照片給我,說要跟一個小她十歲的沖浪教練結婚。”

“這已經是第幾個了?”

“第十個了,用手指剛好能能數得過來。”顧宴辰無奈地笑道。

“嘖,真羨慕你媽,這戀愛談得真自由。”簡餘聲打趣道。

她的戀愛談的,確實是自由……自由到能夠把整個家族的事業都拋下不管,把他拋下不管,只為滿世界的談戀愛,所以他從大學父親過世後,最常聽到她媽說的話就是:“兒子,媽又要去尋找真愛了!”

沈則星接過話來:“說到這兒,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兩年,家裏那群老東西越來越催得緊了,一個個像等不及下一場婚禮似的。”

“我上周才被拉去相親。”段宴嗤了聲,“對象是個木材廠的獨女,見面第一句話:你願不願意先去我家林場看看?”

“……你這是被求婚了吧。”簡餘聲笑出聲,“我更慘,前天我爸還問我,要不幹脆讓我去上個綜藝節目‘戀綜’,說‘順便看看有沒有真感情’!!”

“你們還在扯這些?”沈則星笑著看向顧宴辰,“我已經放棄掙紮了,我爸說再不結婚,房地產就不留給我了。”

“留給你也得看能不能賣出去。”顧宴辰挑眉道。

沈則星瞪了他一眼:“……你要不要這麽毒,顧爺,你準備什麽時候戀愛結婚?”

呵,戀愛?結婚?一想到他那個為了談戀愛什麽都能丟下不管的媽,他這輩子都不想和戀愛沾上半點關系。

顧宴辰搖搖頭,道:“你們慢慢聊,我上去抽根煙,這裏實在太悶了。”

不是這裏太悶,而是一想到他媽,他就覺得心口悶得慌。

說完,他朝著別墅的天臺方向走去,剛到客廳的拐角處,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端著托盤向他走來。

“顧先生,這些是我剛做的,我想你應該還沒有吃東西。”紀星繁笑著說。

顧宴辰掃了眼他手裏的骨瓷餐盤,盤裏裝著幾樣色彩柔和的法式料理,炙烤鱈魚配著青檸醬,白松露小羊排,還有快焦糖法棍碎搭著青豆泥。

這些都是顧宴辰曾經在法國住的時候,經常點的餐。

“不用了,謝謝。”

顧宴辰邊說著,邊從紀星繁的身側走過,來到了頂層的天臺。

天色更暗了,草叢間蟬鳴歇下。

顧宴辰倚著墻,指尖夾著一支煙,他抽得極慢,像是要借著這點尼古丁來撐過過於燥人的氛圍。

背後傳來一陣極輕地腳步聲,有人來了。

“顧先生,好像心情不太好。”紀星繁的聲音像風一樣,“你介意我站在這裏嗎?”

顧宴辰望著他,搖搖頭,卻沒有出聲,只低頭彈了下煙灰。

比起做甜點,西餐,制造偶遇,他覺得紀星繁,好像更擅長察言觀色,

“能借你一支煙嗎?”紀星繁故意走到他的前方,讓他不得不擡頭望向他。

顧宴辰取出一支Davidoff遞給他後,又點燃了打火機,火苗跳躍的間,他正要將火靠近——

紀星繁忽然側身一步,整個上半身貼了過來,唇邊的煙向他湊了過去,並未對上那團點燃的打火機,而是直接將煙頭對上了他嘴裏的那支煙。

一口吸火,火星漸漸躥起。

明明只是煙的接觸,卻像一個極近的吻。

顧宴辰幾乎能夠感受到對面人,唇邊掠過的一絲呼吸,還有那雙澄澈的眼睛,隔著煙霧,直直地望著他。

火被接走的瞬間,紀星繁後退了半步,立刻咳了出來,眼尾泛起了一點水光,卻依然帶著笑。

“是第一次嗎?”顧宴辰低頭望著他。

“嗯。”紀星繁含糊地“嗯”了聲,又咳了兩聲,像是在強撐著讓自己適應這東西,“所以,你可以教教我嗎?”

“紀星繁,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呢?”夜風貼著天臺的墻吹過,帶走了煙火味,顧宴辰的話,卻在紀星繁的耳中更顯冷淡了。

原來煙進入肺中,是這樣的感覺啊,讓人忘記,讓人麻痹,他想要什麽呢?紀星繁也在心裏問自己。

他想要借他的煙火。

他想要靠近他的世界。

他想要在天臺上,瘋狂地與他接吻。

他想要與他盡情做人間最美妙的事。

“如果我說,我想在今晚,靠近你、親吻你、撕碎你所有的冷靜,做點只有成年人半夜敢做的事,顧先生,會拒絕我嗎?”紀星繁笑得肆無忌憚。

聽到這話,顧宴辰的喉結輕輕動了下,“我,不和瘋子談戀愛,更不會,和瘋子上床。”

“那可真是,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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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看,攻說的每句話都被打臉了[笑哭][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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