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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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貓
溫疏將容蓉一事呈報了上去
當晚，暮色沈沈，門外突然響起叩門聲。
“進。”
門扉無聲開啟，一道修長身影踏入室內。
葉時雨袖中滑出一卷竹簡，“查到了。”
溫疏接過竹簡。
“戊亥之交，見一道劍光自西北來，如霜雪瀉地。溫家護宅大陣應聲而破，隨後黑霧彌漫，慘叫聲持續了整整...”
這是一份證詞。
葉時雨道：“劍宗急訊，成容三日前已破關而出。但留守長老發現，閉關洞府裏躺著的是一具披著人皮的傀儡。”葉時雨註意著溫疏的情緒，“我已將此事呈報給了劍宗。”
*
迎賓臺上積雪初融，溫疏站在外門弟子隊列末尾，今日是飄渺宗和枕雪谷的交流大會。
“枕雪谷到——”
溫疏擡頭，只見三十六名白衣修士踏雪而來，為首之人腰間懸著一柄通體瑩白的長劍。
當那人轉過臉時，溫疏難免呼吸一滯，是...墨隱？
那為首之人，應是餘眉之女，餘隱陌才對。餘眉死後，她的女兒繼任了枕雪谷谷主一職。
“溫師妹？”身旁同門輕推她，“發什麽呆，快去準備茶點。”
茶室氤氳著雪芽香。溫疏捧著青瓷茶盞的手微微發顫。
“這茶苦了。”
清冷聲音突然響起。溫疏猛擡頭，餘隱陌不知何時站在了茶案前，指尖輕點她剛斟滿的茶杯，一雙杏眼似寒潭深不見底。
“谷主恕罪，我這就換...”
穿過回廊時，一片雪花飄落頸間。溫疏忽然被拽入拐角暗處，後背抵上冰冷墻壁。
“小書。”餘隱陌喚她舊名，“告訴我，我娘之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溫疏輕輕點頭，她這份偽裝在這人眼裏如同虛設：“是我。”
餘隱陌：“你是為了報仇對不對？你們家的事，以及我娘做的事，我知道一些。”
溫疏垂眸：“餘谷主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還是說，谷主想在這報覆我？”
餘隱陌眼眶通紅，輕聲道：“我怎麽會...”
*
記憶中母親憤怒地看著她：“你竟敢私放藥人？”
那年她十六歲，偷偷解開地牢裏三個試藥人的鐐銬。母親當著她面，將其中最年幼的那個孩子重新種咒。那孩子眼裏的光熄滅時，餘隱陌吐得昏天黑地。
餘隱陌坐在窗前發呆。
她看不慣母親的行徑，時常與母親作對，某天驟然失去母親，心很痛。
溫疏與她之間，有著弒母之仇，可她還是不忍心怪她。
九疑山巔的審判臺終年積雪，今日卻被各派旗幟映得五彩斑斕，飄渺宗、靈雲宗、枕雪谷、碧落谷齊聚於此。
劍宗對成容的判決已下。
成容坐在囚籠中，雙眼布滿血絲。
“開始吧。”
葉時雨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靈雲宗新任掌門池遙率先起身，這位年僅二十的修士手持一卷玉簡，聲音清朗如冰：
“經四宗聯合查證，劍宗宗主成容，散播禁術噬心咒，甚至在溫家前家主妻夫發現時，聯合前枕雪谷谷主及前靈雲宗掌門，滅門溫家。”
玉簡展開，一道光影投射在半空，讓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這不可能！”劍宗一長老拍案而起，“宗主當時正在...”
“在閉關？”枕雪谷席位上的餘隱陌冷笑起身，她揮手擲出一物，是一支染血發釵。
全場愕然。
判決落下。
“押回飄渺宗玄冰獄。”葉時雨冷聲道。
*
夜幕如墨，凜冽的山風呼嘯而過，肆意撩動著她們的發絲與衣袂。
葉時雨靜靜地凝視著溫疏，許久，她才緩緩開口，“疏疏，此去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溫疏微微別過頭，心中五味雜陳，她無法坦然回應這份感情，“你多保重。”
如今大仇得報，她也該回溫家了。
葉時雨久久佇立在懸崖邊，望著溫疏離去的方向，淚水模糊了視線。
溫疏一路輾轉，最終在城外的一家客棧落腳。
這家客棧雖不奢華，卻勝在安靜，她打算暫時停留，順便鉆研新藥。
這日，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溫疏的臉上，她正對著桌上的草藥和丹方苦苦思索。
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交談聲。溫疏眉頭微皺，起身走到窗邊向下望去，是修士小隊正停留在客棧門口。
溫疏認出了她們身上的修士服，正是飄渺宗的。
為首的是一名年輕女子，眼神中透著堅毅。溫疏聽到她說道：“此次鬼域擴張來勢洶洶，掌門已先行一步去鎮壓，我們也務必盡快趕過去支援。”
另一名修士面露擔憂：“聽聞此次鬼域異動極為詭異，掌門她......”
“莫要多言，掌門法力高強，定能應付。我們盡快趕路，莫要拖了後腿。”為首之人打斷道。
葉時雨去鎮壓鬼域擴張了？溫疏想要沖下去詢問詳情，但又強行忍住。
小隊匆匆離開後，溫疏也坐不住了，鬼域中有一些厲鬼的碎片，蘊含著特殊的力量，或許可以成為她研發新藥的材料。
溫疏迅速收拾好。離開了客棧，尾隨在了那支小隊後面。
鬼域邊界，陰雲密布，四周彌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森之氣。
溫疏踏入此間，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她。
她繼續朝著鬼域深處走去。
鬼域中，陰森的霧氣如實質般彌漫。
而此時，葉時雨正帶領著飄渺宗的修士們與厲鬼進行著一場惡戰。葉時雨身姿矯健，手中劍閃爍著淩厲的光芒，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起一片鬼霧消散。
在她的帶領下，厲鬼們漸漸被壓制，數量也所剩不多。
溫疏見到的便是這一幕。
那廂，葉時雨一眼便看到了人群外的溫疏，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間閃過一抹驚喜。她原本就打算解決完鬼域之事後，無論如何都要去找溫疏，沒想到人竟自己來了。
葉時雨心中一動，趁著一只厲鬼撲來之際，故意沒有完全躲開，任由厲鬼的爪子劃過她的手臂，一道血痕瞬間浮現。
“掌門！”周圍的修士們驚呼出聲。
溫疏聽到眾人的呼喊，心中一緊，顧不上許多，急忙朝著葉璃的方向奔去。她來到葉璃身邊，看著葉璃手臂上的傷口，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擔憂：“你怎麽樣？”
葉時雨看著蘇然焦急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絲甜蜜，嘴上卻虛弱地說道：“只是一點小傷，你怎麽到這來了？”
“我來...先別管這麽多了。”溫疏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療傷丹藥遞給葉璃：“快吃下去，這藥能止血生肌。”
葉時雨順從地接過丹藥服下，目光卻始終停留在溫疏身上，不肯移開分毫。
溫疏一邊查看葉璃的傷口，一邊忍不住道：“怎麽這麽不小心？明明厲鬼都快被解決完了。”
葉時雨微微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方才一時疏忽，沒料到這厲鬼竟如此狡猾。”
因為葉時雨受傷，飄渺宗一行不得不暫時在離鬼域最近的一處客棧修養。
溫疏留了下來，承擔起了貼身照顧葉時雨的責任。她每日都早早起身，去廚房熬煮療傷湯藥。
溫疏端著熱氣騰騰的藥碗，輕手輕腳地走進葉時雨的房間。
“小葉，該喝藥了。”溫疏輕聲喚道。
葉時雨緩緩睜開雙眼，微微撐起身子。
溫疏趕忙上前，在她背後墊上一個柔軟的枕頭。
喝完藥後，溫疏會扶著葉時雨在房間裏慢慢走動，活動筋骨。葉時雨每次都會將身體的重量都倚在溫疏身上。
溫疏如往常一樣，端著藥碗，走進房中，卻發現房中空無一人。
“......”
她蹙眉，將藥碗放下就向客棧外走去。
飄渺宗的其他人已經回去了，這裏只有她們兩個人，好在近來葉時雨已經好了很多。
客棧外的墻角處，隱隱傳來一陣微弱的 “喵喵” 聲，溫疏耳朵一動，剛好，熟悉的靈力源頭剛好也在那邊。
溫疏順著聲音的方向尋去。
墻角處，她看到了一窩小貓，小貓們看起來剛出生不久，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粉粉嫩嫩的身體在草窩裏相互依偎，發出細細弱弱的叫聲，萌態十足。
貓窩旁邊的正是葉時雨，她蹲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其中一只小貓的腦袋，眼中滿是憐愛：“疏疏，你看它們多可憐，這麽小就被丟在這裏。”
溫疏也蹲下，看著這群小貓，嘴角泛起溫柔的笑意。
兩人一起陪小貓玩了一會，還找了食物餵給它們。
溫疏察覺到葉時雨情緒有些低落，安慰道：“不如我們將它們帶回去？”
“嗯。”
葉時雨看著這些小貓發呆，悶聲說道：“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我當小孩看？你說我對你的感情是病人對醫者的依賴，可都過去這麽久了，我也早就恢覆了...”
說著眼眶含淚。
溫疏看著她這樣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她揉了揉葉時雨的發頂，葉時雨依舊柔順地等著。
這副樣子確實惹人憐惜。
她嘆息：“拋開別的不說，只看容貌，我是會喜歡你的。”
她掏出手帕，輕柔地為葉時雨擦去了眼淚。
葉時雨：“...你什麽意思？’
溫疏眼中泛起一絲暖意，“我們就把它們帶回去吧。” 她把小貓們小心地圍攏在一起，用靈力形成一層淡淡的屏障，擋住冷風。
作者有話說：
這本很多劇情都很倉促，嗯嗯，下一本應該會進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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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疏接過竹簡。
“戊亥之交，見一道劍光自西北來，如霜雪瀉地。溫家護宅大陣應聲而破，隨後黑霧彌漫，慘叫聲持續了整整...”
這是一份證詞。
葉時雨道：“劍宗急訊，成容三日前已破關而出。但留守長老發現，閉關洞府裏躺著的是一具披著人皮的傀儡。”葉時雨註意著溫疏的情緒，“我已將此事呈報給了劍宗。”
*
迎賓臺上積雪初融，溫疏站在外門弟子隊列末尾，今日是飄渺宗和枕雪谷的交流大會。
“枕雪谷到——”
溫疏擡頭，只見三十六名白衣修士踏雪而來，為首之人腰間懸著一柄通體瑩白的長劍。
當那人轉過臉時，溫疏難免呼吸一滯，是...墨隱？
那為首之人，應是餘眉之女，餘隱陌才對。餘眉死後，她的女兒繼任了枕雪谷谷主一職。
“溫師妹？”身旁同門輕推她，“發什麽呆，快去準備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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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疏輕輕點頭，她這份偽裝在這人眼裏如同虛設：“是我。”
餘隱陌：“你是為了報仇對不對？你們家的事，以及我娘做的事，我知道一些。”
溫疏垂眸：“餘谷主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還是說，谷主想在這報覆我？”
餘隱陌眼眶通紅，輕聲道：“我怎麽會...”
*
記憶中母親憤怒地看著她：“你竟敢私放藥人？”
那年她十六歲，偷偷解開地牢裏三個試藥人的鐐銬。母親當著她面，將其中最年幼的那個孩子重新種咒。那孩子眼裏的光熄滅時，餘隱陌吐得昏天黑地。
餘隱陌坐在窗前發呆。
她看不慣母親的行徑，時常與母親作對，某天驟然失去母親，心很痛。
溫疏與她之間，有著弒母之仇，可她還是不忍心怪她。
九疑山巔的審判臺終年積雪，今日卻被各派旗幟映得五彩斑斕，飄渺宗、靈雲宗、枕雪谷、碧落谷齊聚於此。
劍宗對成容的判決已下。
成容坐在囚籠中，雙眼布滿血絲。
“開始吧。”
葉時雨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靈雲宗新任掌門池遙率先起身，這位年僅二十的修士手持一卷玉簡，聲音清朗如冰：
“經四宗聯合查證，劍宗宗主成容，散播禁術噬心咒，甚至在溫家前家主妻夫發現時，聯合前枕雪谷谷主及前靈雲宗掌門，滅門溫家。”
玉簡展開，一道光影投射在半空，讓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這不可能！”劍宗一長老拍案而起，“宗主當時正在...”
“在閉關？”枕雪谷席位上的餘隱陌冷笑起身，她揮手擲出一物，是一支染血發釵。
全場愕然。
判決落下。
“押回飄渺宗玄冰獄。”葉時雨冷聲道。
*
夜幕如墨，凜冽的山風呼嘯而過，肆意撩動著她們的發絲與衣袂。
葉時雨靜靜地凝視著溫疏，許久，她才緩緩開口，“疏疏，此去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溫疏微微別過頭，心中五味雜陳，她無法坦然回應這份感情，“你多保重。”
如今大仇得報，她也該回溫家了。
葉時雨久久佇立在懸崖邊，望著溫疏離去的方向，淚水模糊了視線。
溫疏一路輾轉，最終在城外的一家客棧落腳。
這家客棧雖不奢華，卻勝在安靜，她打算暫時停留，順便鉆研新藥。
這日，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溫疏的臉上，她正對著桌上的草藥和丹方苦苦思索。
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交談聲。溫疏眉頭微皺，起身走到窗邊向下望去，是修士小隊正停留在客棧門口。
溫疏認出了她們身上的修士服，正是飄渺宗的。
為首的是一名年輕女子，眼神中透著堅毅。溫疏聽到她說道：“此次鬼域擴張來勢洶洶，掌門已先行一步去鎮壓，我們也務必盡快趕過去支援。”
另一名修士面露擔憂：“聽聞此次鬼域異動極為詭異，掌門她......”
“莫要多言，掌門法力高強，定能應付。我們盡快趕路，莫要拖了後腿。”為首之人打斷道。
葉時雨去鎮壓鬼域擴張了？溫疏想要沖下去詢問詳情，但又強行忍住。
小隊匆匆離開後，溫疏也坐不住了，鬼域中有一些厲鬼的碎片，蘊含著特殊的力量，或許可以成為她研發新藥的材料。
溫疏迅速收拾好。離開了客棧，尾隨在了那支小隊後面。
鬼域邊界，陰雲密布，四周彌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森之氣。
溫疏踏入此間，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她。
她繼續朝著鬼域深處走去。
鬼域中，陰森的霧氣如實質般彌漫。
而此時，葉時雨正帶領著飄渺宗的修士們與厲鬼進行著一場惡戰。葉時雨身姿矯健，手中劍閃爍著淩厲的光芒，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起一片鬼霧消散。
在她的帶領下，厲鬼們漸漸被壓制，數量也所剩不多。
溫疏見到的便是這一幕。
那廂，葉時雨一眼便看到了人群外的溫疏，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間閃過一抹驚喜。她原本就打算解決完鬼域之事後，無論如何都要去找溫疏，沒想到人竟自己來了。
葉時雨心中一動，趁著一只厲鬼撲來之際，故意沒有完全躲開，任由厲鬼的爪子劃過她的手臂，一道血痕瞬間浮現。
“掌門！”周圍的修士們驚呼出聲。
溫疏聽到眾人的呼喊，心中一緊，顧不上許多，急忙朝著葉璃的方向奔去。她來到葉璃身邊，看著葉璃手臂上的傷口，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擔憂：“你怎麽樣？”
葉時雨看著蘇然焦急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絲甜蜜，嘴上卻虛弱地說道：“只是一點小傷，你怎麽到這來了？”
“我來...先別管這麽多了。”溫疏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療傷丹藥遞給葉璃：“快吃下去，這藥能止血生肌。”
葉時雨順從地接過丹藥服下，目光卻始終停留在溫疏身上，不肯移開分毫。
溫疏一邊查看葉璃的傷口，一邊忍不住道：“怎麽這麽不小心？明明厲鬼都快被解決完了。”
葉時雨微微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方才一時疏忽，沒料到這厲鬼竟如此狡猾。”
因為葉時雨受傷，飄渺宗一行不得不暫時在離鬼域最近的一處客棧修養。
溫疏留了下來，承擔起了貼身照顧葉時雨的責任。她每日都早早起身，去廚房熬煮療傷湯藥。
溫疏端著熱氣騰騰的藥碗，輕手輕腳地走進葉時雨的房間。
“小葉，該喝藥了。”溫疏輕聲喚道。
葉時雨緩緩睜開雙眼，微微撐起身子。
溫疏趕忙上前，在她背後墊上一個柔軟的枕頭。
喝完藥後，溫疏會扶著葉時雨在房間裏慢慢走動，活動筋骨。葉時雨每次都會將身體的重量都倚在溫疏身上。
溫疏如往常一樣，端著藥碗，走進房中，卻發現房中空無一人。
“......”
她蹙眉，將藥碗放下就向客棧外走去。
飄渺宗的其他人已經回去了，這裏只有她們兩個人，好在近來葉時雨已經好了很多。
客棧外的墻角處，隱隱傳來一陣微弱的 “喵喵” 聲，溫疏耳朵一動，剛好，熟悉的靈力源頭剛好也在那邊。
溫疏順著聲音的方向尋去。
墻角處，她看到了一窩小貓，小貓們看起來剛出生不久，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粉粉嫩嫩的身體在草窩裏相互依偎，發出細細弱弱的叫聲，萌態十足。
貓窩旁邊的正是葉時雨，她蹲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其中一只小貓的腦袋，眼中滿是憐愛：“疏疏，你看它們多可憐，這麽小就被丟在這裏。”
溫疏也蹲下，看著這群小貓，嘴角泛起溫柔的笑意。
兩人一起陪小貓玩了一會，還找了食物餵給它們。
溫疏察覺到葉時雨情緒有些低落，安慰道：“不如我們將它們帶回去？”
“嗯。”
葉時雨看著這些小貓發呆，悶聲說道：“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我當小孩看？你說我對你的感情是病人對醫者的依賴，可都過去這麽久了，我也早就恢覆了...”
說著眼眶含淚。
溫疏看著她這樣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她揉了揉葉時雨的發頂，葉時雨依舊柔順地等著。
這副樣子確實惹人憐惜。
她嘆息：“拋開別的不說，只看容貌，我是會喜歡你的。”
她掏出手帕，輕柔地為葉時雨擦去了眼淚。
葉時雨：“...你什麽意思？’
溫疏眼中泛起一絲暖意，“我們就把它們帶回去吧。” 她把小貓們小心地圍攏在一起，用靈力形成一層淡淡的屏障，擋住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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