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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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恢覆
此次她們前去的玉華宗，在劍宗治下。溫疏回飄渺宗的路上，那裏的掌門傳信給她，請她過去。
玉華宗掌門張枝親自接待了她們。
“溫家主，我徒生是這些天才開始表現反常，但據她同舍的舍友說，自從上次劍宗交流會回來，便開始有了些征兆。”
她註意到溫疏身旁的葉時雨，停駐了幾息，這才敢認：“你是？飄渺宗的葉首席？早前聽聞葉首席在閉關，如今終於出關了嗎？”
張枝領著二人到了她徒生處。
床榻上，一年輕的女修緊閉著雙眼，眉頭緊皺，顯然是在夢中都不得安生。
這是被強行制住後餵了鎮定丹的結果。
溫疏用靈樞訣替這位女修看過，對張枝道：“還好發現得及時，她還沒有被完全侵害，心魔尚未紮根太深，用藥物驅散最為妥當。”
據她的觀察，噬心咒這種東西發作極慢，偏慢性，若及時發現倒是不難應對。她有點看不懂靈雲宗這些明目張膽的行為了。
翌日清晨。
榻邊一沈，溫疏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看到葉時雨，問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葉時雨：“辰時。”
溫疏稍躺了一會，隨後坐起身子，葉時雨還沒走。
溫疏疑道：“你幹什麽？”
葉時雨眼睛一亮，興奮道：“疏疏，你探探我的識海！”
溫疏眨了眨眼，清醒了些，將額頭貼上她的。
一刻鐘後，溫疏欣喜地退了出來，“你的法器已經完好無損了，看來你已經完全康覆了。”
方才朦朧間她沒仔細看，現在一看，葉時雨眉眼間平添了幾分成熟。
*
溫疏需要幾味藥材來給病人配藥，清晨，有一張枝派來的女修帶溫疏二人去藥園。
玉華宗的藥園位於主峰西側，依山而建，占地廣闊。園中草木蔥蘢，各色靈藥在夕陽下泛著微光。
溫疏一踏入園中便覺心曠神怡。
“兩位道友請自便，需要什麽藥材盡管采摘。我在園外候著，有事隨時吩咐。”女修恭敬道。
溫疏與葉時雨專心采藥。
正當溫疏彎腰采摘一株夜光菇時，忽聽不遠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和低語。
“...又是子時三刻，白影從寒月洞方向飄出來...”一個女修聲音發顫。
“噓！小聲點！”另一個聲音警告道，“讓長老聽見我們又議論這個，非得關禁閉不可。”
“可這都第三次了！張師姐說她親眼看見那影子在藥園這邊轉了一圈，然後消失了...”
“別說了！我汗毛都豎起來了。快把這幾株還魂草送去丹房，天快黑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配好藥回到住處，已是深夜。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女子的尖叫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溫疏神情一凜，想起了今日在藥園聽到的。她與葉時雨對視一眼，拉開了房門。
她們住處的一旁就是修士居，不遠處的院子燈火通明，溫疏她們出來的時候，幾個女修聚集在院中，有的抱在一起瑟瑟發抖，有的指著天空驚呼連連。
走進了，她聽到女子們七嘴八舌地議論。
“就在那兒！飄過去了！”
“這次比上次更清楚了！”
人群中央，一位身著墨綠色長袍的中年女修面色鐵青，厲聲喝道：“胡鬧！深更半夜聚眾喧嘩，成何體統！哪有什麽白影？分明是你們眼花了！”
“嚴長老，我們真的看見了！”年輕女修帶著哭腔道，“就從空中飄過去了，還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夠了！”嚴長老怒斥，“再敢傳播此等無稽之談，一律按門規處置！都給我回去睡覺！”
溫疏悄悄環顧四周，目光所及只有搖曳的樹影和皎潔的月光，哪有半分白影蹤跡？
她正欲問其中一個女修，忽然感到一陣刺骨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她猛地擡頭，望向天空，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溫疏：“咦？”
手腕被人抓住，溫疏轉頭，看到葉時雨口中念念有詞，青光如絲縷般纏繞在她與葉時雨身上，隨後融入雙眼。
當她再次睜眼，眼前景象驟變。
溫疏壓心中驚訝，擡頭看到那個白影正望寒月洞方向飄去。
溫疏表情瞬間變得覆雜起來，回頭對葉時雨道：“沒想到你還會開陰陽眼。”
嚴長老大步朝她們走過來：“兩位道友，驚擾到你們了，不過是些修士看花了眼，不必在意。”
葉時雨在溫疏手臂上輕輕一捏。
溫疏禮貌地回道，“無妨，我們聽到動靜，擔心出了什麽事才過來看看。”
嚴長老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讓兩位見笑了。近日有些弟子總說看見什麽白影，實則都是捕風捉影。”她轉向那群女子，厲聲道：“還不快散了！”
*
寒月洞內。
“沈煙的情況確實穩定了。”
溫疏收回搭在女修腕間的手指，眉頭卻皺得更緊。所有人都說白影每晚都從寒月洞的方向飄過去，寒月洞的方向有一處修士居，但溫疏還是覺得這事和沈煙脫不了關系。
因為這人雖然情況穩定了，但遲遲沒醒過來。
日落西山，玉華宗漸漸沈寂。溫疏和葉時雨早早熄燈休息，實則悄悄離開住處。
葉時雨從儲物袋中取出幾縷半透明的絲線：“這是縛靈索能暫時困住靈體。”
溫疏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沒想到你還挺懂這些的。”
葉時雨耳根微紅，“偶然學過。”
兩人早早來到寒月洞附近。
溫疏清晰感知到空氣中的靈力變得紊亂起來。
等了一會，一聲飄渺的嘆息響起，回蕩在四周，溫疏打起精神，就見白影從洞口飄了出來。
溫疏低聲：“準備縛靈索。”
白影似乎察覺到了她們的存在，飄忽不定地在空中游移。葉時雨看準時機，展開縛靈索。
絲線發出微弱的銀光，如活物般向白影纏繞而去，將白影團團圍住。
“收！”
隨著葉時雨一聲輕喝，縛靈索驟然收緊，白影被牢牢困在其中，緩緩降落，它仍在掙紮，長發散亂地遮住了面容。
溫疏緩步上前：“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她伸出手，撥開白影臉前的長發。
清晰的面容呈現在眼前，將兩人震在了原地，這可不就是洞裏躺著的那位的臉？
白影——沈煙的靈魂停止了掙紮。
她的面容只是比石臺上的肉身蒼白許多，那雙空洞的眼睛在看到溫疏的瞬間閃過一抹驚艷。
“你真好看。”沈煙輕嘆，聲音飄渺如風吹過紗簾。
溫疏還未來得及反應，那道半透明的身影突然掙脫了縛靈索的束縛，風一般朝她撲了過來。
“疏疏小心！”葉時雨驚呼，下意識伸手去拉。
但沈煙的動作更快，溫疏本能地後退半步，在察覺到白影並沒有敵意後及時停住了。
沈煙撲入溫疏的懷中，半透明的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腰身。
“終於...不冷了...”沈煙的靈魂體散發出微弱的光。
葉時雨的手僵在半空，看著眼前這一幕，指尖不自覺地掐入掌心，她強壓下那股無名火：“她...沒傷害你？”
溫疏搖頭，低頭看向懷中的靈魂體，聲音輕柔：“沈煙，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沈煙迷茫道：“不知道，我忽然就飄起來了，我自己控制不住。”她看著溫疏，期許道：“姐姐你能幫幫我嗎？”
溫疏：“唔...”對葉時雨道：“你有什麽辦法嗎？”
葉時雨已冷靜了下來，上前幾步觀察沈煙靈魂的狀態。她擡起手，指尖輕點沈煙額頭，在沈煙的周圍形成了一道淡藍色的保護罩。
沈煙的靈魂在這保護罩中肉眼可見變得更加凝實了。
葉時雨道：“這種方法可以讓你醒過來，不過是暫時的。”
沈煙眼眸暗淡了些，不過還是道：“這樣也很好了。”
*
晨光灑入室內，葉時雨揉了揉酸澀的雙眼，她幾乎一夜未眠，昨晚沈煙撲入溫疏懷中的畫面像一根刺，紮在心頭揮之不去。
“小葉，你醒了嗎？”溫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
葉時雨慌忙整理了一下衣衫：“進來吧，疏疏。”
門被推開，溫疏端著早膳走了進來，她今日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襯得她肌膚如玉。
葉時雨不自覺地多看了幾眼，隨即又低下頭去。
“我向廚房要了些清粥小菜。”溫疏將托盤放在桌上，目光掃過葉時雨眼下的淡青色，“你沒睡好？”
葉時雨含糊其辭：“在想沈煙的事。”
溫疏在她對面坐下：“嗯，若是今日沈煙醒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但我不放心她，我昨日查了些書，想著不如給沈煙做個護身符，之後咱們再離開。”
葉時雨拿著勺子的手一頓：“你親自做？”
溫疏道：“自然。”
葉時雨放下勺子，表情嚴肅：“還是讓我來吧，不然你太辛苦了些。”
兩人來到寒月洞時，沈煙已經坐了起來，正在石床上發呆。聽到動靜，她緩緩轉頭，目光在溫疏身上停頓片刻，突然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是你！我認得你！”
她猛地站起，幾步沖到溫疏面前，抓住她的雙手：“昨晚的那個擁抱，好溫暖。”
葉時雨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她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插進兩人之間：“沈道友，還是先讓我們為你檢查一下吧。”
沈煙向葉時雨點頭致意，配合道：“好啊。”隨後目光又回到溫疏身上，眼中滿是依戀。
葉時雨陰惻惻道：“沈道友體內陰氣太重，導致神魂不穩，才會導致靈魂出竅。”
她結結實實地擋在了兩人面前，拿出護身符，遞給了沈煙：“佩戴此符，可保陰氣不侵。”
沈煙接過玉符，卻看都沒看楚清煙一眼，直接對溫語柔感激道：“謝謝你，這一定是你特意為我準備的吧？”
葉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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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註意到溫疏身旁的葉時雨，停駐了幾息，這才敢認：“你是？飄渺宗的葉首席？早前聽聞葉首席在閉關，如今終於出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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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被強行制住後餵了鎮定丹的結果。
溫疏用靈樞訣替這位女修看過，對張枝道：“還好發現得及時，她還沒有被完全侵害，心魔尚未紮根太深，用藥物驅散最為妥當。”
據她的觀察，噬心咒這種東西發作極慢，偏慢性，若及時發現倒是不難應對。她有點看不懂靈雲宗這些明目張膽的行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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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時雨：“辰時。”
溫疏稍躺了一會，隨後坐起身子，葉時雨還沒走。
溫疏疑道：“你幹什麽？”
葉時雨眼睛一亮，興奮道：“疏疏，你探探我的識海！”
溫疏眨了眨眼，清醒了些，將額頭貼上她的。
一刻鐘後，溫疏欣喜地退了出來，“你的法器已經完好無損了，看來你已經完全康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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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華宗的藥園位於主峰西側，依山而建，占地廣闊。園中草木蔥蘢，各色靈藥在夕陽下泛著微光。
溫疏一踏入園中便覺心曠神怡。
“兩位道友請自便，需要什麽藥材盡管采摘。我在園外候著，有事隨時吩咐。”女修恭敬道。
溫疏與葉時雨專心采藥。
正當溫疏彎腰采摘一株夜光菇時，忽聽不遠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和低語。
“...又是子時三刻，白影從寒月洞方向飄出來...”一個女修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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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我汗毛都豎起來了。快把這幾株還魂草送去丹房，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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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女子的尖叫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溫疏神情一凜，想起了今日在藥園聽到的。她與葉時雨對視一眼，拉開了房門。
她們住處的一旁就是修士居，不遠處的院子燈火通明，溫疏她們出來的時候，幾個女修聚集在院中，有的抱在一起瑟瑟發抖，有的指著天空驚呼連連。
走進了，她聽到女子們七嘴八舌地議論。
“就在那兒！飄過去了！”
“這次比上次更清楚了！”
人群中央，一位身著墨綠色長袍的中年女修面色鐵青，厲聲喝道：“胡鬧！深更半夜聚眾喧嘩，成何體統！哪有什麽白影？分明是你們眼花了！”
“嚴長老，我們真的看見了！”年輕女修帶著哭腔道，“就從空中飄過去了，還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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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欲問其中一個女修，忽然感到一陣刺骨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她猛地擡頭，望向天空，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溫疏：“咦？”
手腕被人抓住，溫疏轉頭，看到葉時雨口中念念有詞，青光如絲縷般纏繞在她與葉時雨身上，隨後融入雙眼。
當她再次睜眼，眼前景象驟變。
溫疏壓心中驚訝，擡頭看到那個白影正望寒月洞方向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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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時雨在溫疏手臂上輕輕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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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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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人雖然情況穩定了，但遲遲沒醒過來。
日落西山，玉華宗漸漸沈寂。溫疏和葉時雨早早熄燈休息，實則悄悄離開住處。
葉時雨從儲物袋中取出幾縷半透明的絲線：“這是縛靈索能暫時困住靈體。”
溫疏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沒想到你還挺懂這些的。”
葉時雨耳根微紅，“偶然學過。”
兩人早早來到寒月洞附近。
溫疏清晰感知到空氣中的靈力變得紊亂起來。
等了一會，一聲飄渺的嘆息響起，回蕩在四周，溫疏打起精神，就見白影從洞口飄了出來。
溫疏低聲：“準備縛靈索。”
白影似乎察覺到了她們的存在，飄忽不定地在空中游移。葉時雨看準時機，展開縛靈索。
絲線發出微弱的銀光，如活物般向白影纏繞而去，將白影團團圍住。
“收！”
隨著葉時雨一聲輕喝，縛靈索驟然收緊，白影被牢牢困在其中，緩緩降落，它仍在掙紮，長發散亂地遮住了面容。
溫疏緩步上前：“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她伸出手，撥開白影臉前的長發。
清晰的面容呈現在眼前，將兩人震在了原地，這可不就是洞裏躺著的那位的臉？
白影——沈煙的靈魂停止了掙紮。
她的面容只是比石臺上的肉身蒼白許多，那雙空洞的眼睛在看到溫疏的瞬間閃過一抹驚艷。
“你真好看。”沈煙輕嘆，聲音飄渺如風吹過紗簾。
溫疏還未來得及反應，那道半透明的身影突然掙脫了縛靈索的束縛，風一般朝她撲了過來。
“疏疏小心！”葉時雨驚呼，下意識伸手去拉。
但沈煙的動作更快，溫疏本能地後退半步，在察覺到白影並沒有敵意後及時停住了。
沈煙撲入溫疏的懷中，半透明的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腰身。
“終於...不冷了...”沈煙的靈魂體散發出微弱的光。
葉時雨的手僵在半空，看著眼前這一幕，指尖不自覺地掐入掌心，她強壓下那股無名火：“她...沒傷害你？”
溫疏搖頭，低頭看向懷中的靈魂體，聲音輕柔：“沈煙，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沈煙迷茫道：“不知道，我忽然就飄起來了，我自己控制不住。”她看著溫疏，期許道：“姐姐你能幫幫我嗎？”
溫疏：“唔...”對葉時雨道：“你有什麽辦法嗎？”
葉時雨已冷靜了下來，上前幾步觀察沈煙靈魂的狀態。她擡起手，指尖輕點沈煙額頭，在沈煙的周圍形成了一道淡藍色的保護罩。
沈煙的靈魂在這保護罩中肉眼可見變得更加凝實了。
葉時雨道：“這種方法可以讓你醒過來，不過是暫時的。”
沈煙眼眸暗淡了些，不過還是道：“這樣也很好了。”
*
晨光灑入室內，葉時雨揉了揉酸澀的雙眼，她幾乎一夜未眠，昨晚沈煙撲入溫疏懷中的畫面像一根刺，紮在心頭揮之不去。
“小葉，你醒了嗎？”溫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
葉時雨慌忙整理了一下衣衫：“進來吧，疏疏。”
門被推開，溫疏端著早膳走了進來，她今日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襯得她肌膚如玉。
葉時雨不自覺地多看了幾眼，隨即又低下頭去。
“我向廚房要了些清粥小菜。”溫疏將托盤放在桌上，目光掃過葉時雨眼下的淡青色，“你沒睡好？”
葉時雨含糊其辭：“在想沈煙的事。”
溫疏在她對面坐下：“嗯，若是今日沈煙醒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但我不放心她，我昨日查了些書，想著不如給沈煙做個護身符，之後咱們再離開。”
葉時雨拿著勺子的手一頓：“你親自做？”
溫疏道：“自然。”
葉時雨放下勺子，表情嚴肅：“還是讓我來吧，不然你太辛苦了些。”
兩人來到寒月洞時，沈煙已經坐了起來，正在石床上發呆。聽到動靜，她緩緩轉頭，目光在溫疏身上停頓片刻，突然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是你！我認得你！”
她猛地站起，幾步沖到溫疏面前，抓住她的雙手：“昨晚的那個擁抱，好溫暖。”
葉時雨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她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插進兩人之間：“沈道友，還是先讓我們為你檢查一下吧。”
沈煙向葉時雨點頭致意，配合道：“好啊。”隨後目光又回到溫疏身上，眼中滿是依戀。
葉時雨陰惻惻道：“沈道友體內陰氣太重，導致神魂不穩，才會導致靈魂出竅。”
她結結實實地擋在了兩人面前，拿出護身符，遞給了沈煙：“佩戴此符，可保陰氣不侵。”
沈煙接過玉符，卻看都沒看楚清煙一眼，直接對溫語柔感激道：“謝謝你，這一定是你特意為我準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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