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明月不照我 冷星月心臟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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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明月不照我 冷星月心臟猛地一跳。……

冷星月心臟猛地一跳。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她已經轉過身,視線穿過狹長的走廊,落在那道純白的身影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 李淮基摘掉了口罩和帽子。

公寓大門敞開,月光在他身後投下一道溫柔的追光, 將他的影子拉扯成長長的一條。

冷星月有點醉,看不清他的臉, 只能看見他臉上殷紅的唇角,正在緩緩上提, 眼角狹長,透出點點星光。

漂亮的像個小狐貍一樣。

她不是第一次察覺到李淮基的美貌,心潮卻像是剛開的碳酸飲料, 氣泡不停上升, 在心間炸開啪啪噗噗的響聲。

冷星月緩緩垂下手,掌心一松, 手機摔在地上。

月光下的男人還在對她笑。

“.....李淮基, ”她喃喃道:“你就這麽愛我嗎?”

不愛戴帽子口罩,卻在知道她顧忌電視劇播出觀感的心思後,習慣的遮掩。

明明會因為她一次次拉開距離而傷心,為什麽仍然不生氣也不願離開呢?

這麽明目張膽的偏愛, 她還是第一感覺到。

冷星月邁開腳,搖擺不定的心在清晰地腳步聲中,慢慢堅定。

她要和李淮基在一起!

不用再猶豫,等拍攝結束後,她不會再辜負他的感情。

冷星月腳步越來越快,直到最後,幾乎是小跑著撞進李淮基的懷裏。

李淮基身前一沈, 胸口被撞得生疼,卻義無反顧的環抱住身前柔軟纖細的腰肢,緩緩收緊,將她腰間的粉色布料擠壓出出波浪樣的褶皺。

“wei?”

他笑著偏頭問。

情緒如此失控的冷星月,他還是第一次見。

“阿尼。”

冷星月現在不想說話。

她仰著頭,親上面前柔軟又殷紅的唇。

李淮基渾身一顫,眼底透出幾分不可置信。

隨後,他低下頭,加深這個吻,黝黑濃郁的睫毛彎彎的顫,像是正在振翅的蝶翼,在月光下享受著舞動的快樂。

.......

一對兒壁人。

權至龍站在大門前,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月亮正中他的頭頂,疲憊的影子在腳下糊成一團。

有時候距離越近,越被忽視。

就像月光照不長他的身影,冷星月也看不見他眼底的深情。

他扯了扯嘴角。

春風有點涼,他想。

夏天什麽時候來呢?

權至龍垂下眼,身形漸漸融入月色中。

*

上午十點,冷星月趟著拖鞋,晃晃悠悠從屋裏走出來。

昨晚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她揉了揉發脹的額角,感覺已經有點死了。

頂著亂糟糟的頭發走到沙發邊,冷星月剛想躺下,餘光掃過廚房,嚇了一跳。

“至龍?”冷星月縮回扶額的手,“你今天沒去訓練?”

她臉上的震驚不作假。

那可是權至龍,年輕時回歸期能做到一天只睡四個小時,開完演唱會半夜又能趕回韓國錄綜藝,晚上還回公司錄歌的狠人。

還有不到半年就出道,權至龍這陣子就沒有早於十一點回來,早上她沒醒就離開,披星戴月全力以赴的家夥,今天居然悠悠然的在廚房做飯?

冷星月趕緊從沙發上爬起來,走進廚房。

低頭一看,鍋裏煮是黑乎乎的湯水,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醒酒湯,”權志龍沒擡頭,語氣淡淡,“等會兒記得全喝下去。”

冷星月皺眉,下意識想拒絕,視線掃過他蒼白的、瘦弱的小臉,最終落在他眼下掛著的青紫。

她點點頭。

半響,忍不住開口問:“你怎麽知道我昨晚喝酒了?”

還特意給她煮醒酒湯,不要太貼心。

冷星月的心情像吃了檸檬又吃糖,高興之餘,多了幾分心疼。

權至龍嗤笑一聲。

他怎麽知道的?

“照片傳遍了,”他說,“SNS,劇組聚餐。”

冷星月點點頭,“你昨晚回來都那麽晚了,還能看SNS,真是有精力。”

她隨口感慨道。

權至龍盛湯的動作一頓,語氣涼涼,“你還記得我幾點回來的?”

這算什麽問題。

冷星月失笑,“平時不都等你嗎?昨天等到十二點多你沒回來,太困就睡著了。”

所以他一定是十二點以後回來的......這還不算晚?

或許對權至龍來說半夜睡覺是常態,但畢竟現在的身體還是未成年。

冷星月拽了張廚房紙,擦拭竈臺,語氣認真,“這輩子可得打好基礎,未成年就不要熬夜、抽煙了.....”

說到抽煙,冷星月忽然想起,似乎一直沒在權至龍身上聞到煙味兒,難道.....

權至龍自然看到她眼底的期待。

“還有癮,”他答得很快,“不一定戒得了。”

但成年之前,他不會碰煙,對嗓子和身體影響太大。

現在他更習慣吃薄荷糖。

冷星月點頭,反正權至龍心中有數就行,她相信他。

她話語一轉,“所以你今天怎麽沒去訓練,有別的事?”

“阿尼。”

權至龍偏頭,今天第一次正眼看她。

“你晚上的飛機去濟州島不是嗎?”

“想把今天留給你。”

冷星月一楞,心中湧出無限的感動,還有隱隱惶恐。

這樣幸福的日子,是不是太不真實了。

眼前的人可是她上輩子的偶像,現在卻會百忙之中特意抽出時間陪自己,聽起來像是一場夢。

如果真是夢,冷星月想,那就祈禱他在自己的夢裏過得幸福。

永遠不醒,聽起來既不現實又很貪婪。

況且並非她所願,夢醒便不會發生。

但希望他比起以前的坎坷不易,在夢裏的這一生,就開開心心的做自己,遠離流言蜚語的煩惱。

重新走一次美好的花路吧,權至龍。

......自己似乎真的沒醒酒。

冷星月後知後覺自己瞎想了些什麽,無奈的笑了笑。

她端起熱乎乎的醒酒湯,吹了吹,貼邊小口喝著。

權至龍路過她說了句“小心燙”,朝書房走去。

半響,他拖了個大行李箱走出來,純白的箱子,用貼紙貼滿冷星月的名字,幹凈利落,一看就是她的風格。

“呀呀呀,”冷星月急了,“我自己收拾。”

她匆匆喝了兩口醒酒湯,放在桌上,腳下噔噔噔的朝客廳跑去。

“我也沒打算給你收拾。”

權至龍無語。

他只會幫她做點查漏補缺的工作。

看冷星月平時給自己安排工作井井有條、還有死扣各種細節的表現,沒人會覺得這樣的人生活會是馬馬虎虎的,行李箱毫無條理。

權至龍也不信,但事實如此,他又不得不信。

他靠在墻上,雙臂自然環胸,冷眼看冷星月隨手抱了一團衣服,啪的一下扔進箱子裏,動作瀟灑。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權至龍蹲下身,一件件整理起來。

五月的濟州島,風大,但不會冷,為了拍戲多帶點外套,運動衛衣最好,方便又舒服。

權至龍知道冷星月的喜好,將衣服褲子中夾雜的短裙、紗制連衣裙、不能沾水的奢侈品服裝一一挑出來,在他拿到一條薄荷綠的長裙時,冷星月制止了。

“......這個放進去吧。”

“為什麽?”

權至龍挑眉,在看到她眼裏一閃而過的不自在,偏頭的耳側帶著淡淡的紅,他瞬間懂了。

這是為了約會特意準備的衣服。

權至龍垂下眼,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緒,薄荷綠的薄紗在手裏攥了攥,布料極其滑手,越攥反而流失的越快。

他終究松手,裙子滑落在衣物疊的整齊的行李箱裏,在一片黑白灰裏,唯一清新的顏色,紮眼得厲害。

權至龍沒了追問的欲望。

他默默地把裙子疊好,塞進行李箱最底層,眼不見心不煩。

“咳,至龍,”冷星月蹲在他旁邊,“組合出道日定了嗎?”

“和以前一樣。”

他曾經在這裏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八月十九。”

比以前早了一年,但依舊是同一天。

一直都比他的生日晚一天。

冷星月抱膝晃了晃,沒問他為什麽不定在他自己生日那天,畢竟組合是他的心血,有點私心不過分。

但她也過分的懂他所想,權至龍從來不認為組合是他的所有物。

組合是大家的,不管人氣多寡、付出多少,依舊是五個人共同努力的產物。

所以永遠不能定在他的生日,所以永遠都會是八月十九。

半響,冷星月開口,“那今年就是你最後一個素人生日了。”

“想怎麽過?”

八月,她應該剛結束拍攝,必然能空出時間安排慶祝權至龍這個重要的生日。

權至龍小指微動。

從他們認識以來,每年的生日冷星月都沒錯過。

第一年,她顧忌粉絲身份沒有靠近,但卻送來了精心準備的禮物。

從第二年開始,不管多忙,都會打電話第一個祝他生日快樂。

但去年的生日晚了些。

權至龍清醒的想,等自己再次站在聚光燈下,繁忙的行程、日漸增長的粉絲和關註,只會將兩個人的距離越拉越遠。

他們終究會離開彼此的世界,直到有一天,連生日祝福也不會在第一時間發送。

想到這裏,權至龍心臟猛地一抽,痛感迅速蔓延。

“聚在一起就好。”

“你、我......還有株赫。”

權至龍語氣淡淡。

“也是,以後你的生日只會越來越熱鬧。”

冷星月想了想,就明白他這麽安排的原因,一堆人吵吵鬧鬧的辦一個生日派對,這樣的形式以後權至龍想要就能有,出道本來就繁忙,倒不如生日這天享享清閑。

想到出道以後,權至龍的身形出現在舞臺,無數人會像發現至寶一樣,瘋狂的靠近他、用生命愛他,他會帶著羽翼飛的越來越高.....

到那個時候,他也就沒那麽需要自己的支持了吧?

哪怕自己不會在第一時間送上生日祝福電話,對方也不會註意到,生命中消失了她存在。

想到這兒,冷星月忽然心顫,心中的恐懼不可名狀。

至少今年出道前......

權至龍是只屬於她的星光。

她緩緩點頭。

“好。”

“今年就你、我.....還有株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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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株赫。”  成了兩人避嫌的最佳借口

李株赫:喵喵喵?我是什麽不重要的人嗎?

嚶嚶,兩人各有各的心酸呢~

別扭龍龍又要做蠢事了~  [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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