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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只記得我嗎? 趕進度 拍攝《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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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只記得我嗎? 趕進度 拍攝《狼……

冷星月回國後第一件事是看小說。

那本《狼的誘惑》確實驚艷到她了, 躺在床上看了一天,眼淚幾乎流幹了。

一場別人眼中不道德的三角戀,是經歷了歡笑、淚水與心碎的純真愛情故事, 神來之筆的悲劇色彩,反而更抓人心。

冷星月同意接下這部劇, 但是有個問題,劇方決定在今年年末之前上映電影, 這也就意味著拍攝要在九月前結束,留給她的時間屬實不多。

研究人設後, 服裝、人物動作和語氣細節.....這些冷星月都不能放過,她對飾演的角色就是有種偏執,不能完整的勾勒出角色的全貌, 比讓她蹦極還難受。

自己想要的, 那說什麽也要得到。

連續熬了幾個長夜,冷星月終於做好人物側寫, 來不及多準備, 便直接進組拍攝。

制片人要求緊,導演也不能做人,壓著主演們日夜不息的拍攝,冷星月熬夜熬的精神恍惚, 最後到了一種靠在墻上就能睡著的境界。

緊鑼密鼓的拍攝行程下,冷星月無暇顧及外界,直到八月十八當天,翻出手機,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冷星月的心瞬間揪成一團。

這麽重要的日子,她怎麽能忘記?

往年的今天,她都是在零點準時給權至龍發出生日祝福, 權至龍也會立刻回來電話,這通生日電話早就成了兩人秘而不宣的默契。

看著僅剩一個電的手機,冷星月眉頭緊蹙。

她向前探身,“美妍姐,酒店還有多久到?”

拍攝都是在村子裏,離這兒最近的地方就是十幾公裏外的酒店,為了方便拍攝,冷星月包了三個月的套房。

姜美妍看了眼車載定位,“估計二十多分鐘吧。”

嘖。

冷星月抿了抿唇,時間可能不夠啊。

她直接撥通電話,幾聲忙音過後,電話接通,“生日....”

沒等她說出快樂兩個字,電話已然黑屏。

冷星月憤怒的錘了一下車座,心緒一下子亂了,握著手機,抿唇低聲說,“司機,麻煩開快點。”

在鄉間小路,夜色沈沈,開車哪能說快就快?

開口的瞬間,冷星月就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有多無理取鬧,搓了搓臉,開口求助姜美妍,“美妍姐,你的電話借我用一下可以嗎?”

“嗯,”姜美妍很大方的遞來手機,“是要給至龍打電話吧?”

“是,”冷星月接過,將倒背如流的號碼輸入手機,眼睫輕垂,補充說:“他今天生日。”

“啊.....”

姜美妍也沒想到今天是這麽重要的日子。

她臉上閃過一絲了然,怪不得冷星月的情緒這麽異常,剛剛錘座椅那一下,嚇了她一跳,還以為是接連幾周沒有睡好覺影響了對方的心情,原來是因為差點錯過至龍的生日.....

那就很合理了。

姜美妍很淡定,冷星月因為那位做過的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對權至龍的態度跟別人不一樣不是很正常?

下一秒,車後座傳來冷星月溫柔的聲音,“至龍,米亞內。”

“還有,生日快樂。”

冷星月手指在身側的座椅上輕輕摳動,“手機沒電了,這是美妍姐的電話.....今天拍了一天的戲,晚上導演又加了兩場。”

聊了兩句,冷星月看了眼前座無所事事的姜美妍,“等我會兒好嗎?我回酒店後給你打電話。”

“.....好。”

權至龍的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

掛了電話,冷星月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三分二十七秒的通話記錄,心中想,還有十分鐘就能到酒店了。

姜美妍低頭看她的行程本,“星月,明早八點導演臨時加了場戲,七點得到片場化妝。”

冷星月對拍攝安排向來都是聽之任之的態度,語氣淡淡點頭,“我知道了。”

姜美妍合上本子,嘆了口氣,心中幽怨不吐不快,“這些導演真是想把人榨幹,星月你的戲連著五天都是從早拍到半夜了!”

冷星月偏頭,目光落在窗外,情緒平靜,“也不光是導演的問題,效果不好的時候,也是我堅持讓導演重拍。”

制片人要趕進度,她又要求質量,導演能做的就是玩命的陪同,所以她也能理解這樣的日程。

姜美妍抿抿唇,掃了眼後視鏡,見冷星月難掩疲色的臉,心疼的不說話了。

十三分鐘後,車子停在酒店大門,冷星月沒等車停穩,拉開車門,一個大跨步跳下去,背影匆匆,很快不見了蹤影。

正在解安全帶的姜美妍聽見身後的開門音一楞,隨後無奈的搖搖頭。

真是......

姐弟關系這麽黏糊嗎?

姜美妍心中隱隱有一個念頭,卻怎麽也抓不住。

冷星月快速刷卡進入房間,衣服也沒換,坐在床邊給手機充上電,開機的瞬間指尖就撥出了電話。

權至龍接的很快,“星月.....”

“至龍,”冷星月的音色在寂靜的夜裏更加溫柔,“今天做了什麽?”

權至龍躺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訓練...”

“又去訓練?”冷星月皺眉,“這可是你的生日....喝海帶湯了嗎?”

“阿尼。”

權至龍語氣輕輕。

“生日過多了...沒有海帶湯也沒關系。”

冷星月心中一痛。

怎麽會呢,人怎麽會因為年歲見長就不期待有人記得自己。

她一直認為生日只是人渴望被關註才賦予特定意義的日子,可就算是這樣,她一樣會期待那天會有人專門為自己而來。

普通人沒人記得就已經很難過了,更何況是享受過被所有人熱愛的感覺的權至龍。

獨自一人過生日的巨星,未免太....

冷星月指尖輕顫,“至龍.....你在哪裏?”

一股沖動在她心頭漸漸成型。

“在公寓。”

權至龍再次翻身,腰間墜痛明顯,他的額頭沁出冷汗,聲音有氣無力。

“嗯,那你趕緊好好休息。”

冷星月輕聲哄他。

自從權至龍回yg訓練後,臉和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窄,冷星月現在對他就像是對瓷娃娃一樣,生怕他不小心就碎了。

“....星月。”

權至龍不想休息。

他只想聽冷星月語氣溫柔的哄哄自己,叫他的名字。

半大少年趴在沙發上,漆黑空曠的房間,安靜的空氣像是無形的大手,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怎麽過的,昨晚一夜沒睡,電話放在枕邊卻遲遲沒有響聲,思緒亂成一團。

白天訓練結束,他走神一不小心閃了腰,隊友都知道他今天生日,勸他回家休息。

他卻硬是哽著一口氣不肯回去,抱膝在練習室坐到晚上,天色漸黑,媽媽打電話說爸爸買了海帶湯,他卻以今天太忙為理由拒絕回家。

為什麽呢?

或許是在期待冷星月知道之後會心軟,會控制不住的對他更好吧。

捏著手機的手輕輕顫抖,他嘴唇輕張,舌尖劃過齒面,終究沒說出口那卑劣的、懦弱的請求。

“晚安。”

冷星月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

“....晚安。”

權至龍違心的說。

掛斷電話後,權至龍手裏還拿著電話,仔細翻看通話記錄。

二十一分十七秒。

比去年的生日電話少了六分十八秒。

他抿著唇,眼神沈沈,笑不出來。

“滴滴。”

深夜,門鎖發出的電子音。

冷星月推門,手裏提著方盒,摸黑在墻上摁了一下,客廳瞬間明亮如晝。

她把盒子放在廚房島臺,回過頭嚇了一跳,只見沙發冒出一個黑色的小腦袋,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

冷星月動作一頓,語氣游移,“....你怎麽在客廳睡覺?”

權至龍沒說話,默默站起身,低頭將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好疼。”

他的語氣輕的像是一朵雲,風一吹就能飄散。

“疼?”

冷星月眉頭一皺,擡手在他後背輕輕拍了拍,“生病了嗎?”

頸側的腦袋輕輕搖擺,碎發紮在她露出的肩頸,刺得她癢癢的,但此刻她卻無從顧及,手掌微微用力,在他的肩胛骨上拍了一下,“說話。”

她的語氣難得嚴厲。

帶著冰碴的警告聲,反而讓權至龍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挪動腦袋,輕輕地蹭,像是求食的小貓,連聲音也是奶乎乎的,“腰扭了~”

腰扭了可不是小事,冷星月聽罷,立刻準備帶他去醫院。

見狀,權至龍趕緊伸手扒住她移動的腰,仰頭解釋,“我能感覺到,就是肌肉扭傷。”

冷星月狐疑的看著他,半響,說:“過兩天還不好就必須去醫院。”

“嗯。”

權至龍乖乖的應聲。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粉色絲帶包好的純白盒子,“給我的生日蛋糕嗎?”

提到這個盒子,冷星月表情有點尷尬,“原本是打算買蛋糕的.....”

從酒店一路趕回來,她想著給權志龍買個蛋糕,但深更半夜她實在找不到開門的甜品店,她靈機一動,想著用別的代替。

但現在冷靜下來想想,盒子裏的東西太上不了臺面了,冷星月試圖撤回,“等白天我給你買一個大蛋糕。”

“西嘍。”

權至龍強硬的挪開冷星月按在盒子上的手,扯開粉色絲帶,低聲喃喃,“這是送給我的!”

屬於他的東西,冷星月不能隨便拿回去。

冷星月無奈,退開半步,看他拆禮盒。

粉色絲帶滑落,白色禮盒緩緩展開,露出一片鮮艷的紅色。

是玫瑰花。

權至龍伸手點了點花瓣,耳邊傳來冷星月的解釋聲,“抱歉沒買到雛菊.....鮮花店裏只有玫瑰最漂亮,我挑了十六朵,拼成圓形,算是半個蛋糕吧。”

他沒說話,視線落在玫瑰花的枝岔上,每朵都只留下花苞,枝幹斷面剪的不夠平整,能看見剪刀的深印,不像出自專業的花藝師。

權至龍心中一動。

“這還有個盒子.....”他伸手拿起固定好的玫瑰花盤,“這個又是什麽。”

“咳,”冷星月摸摸鼻子,“路邊姨母做的海帶湯。”

只是小吃攤沒有海帶片.....只能用做小菜的海帶絲代替了。

想起自己提出要求時,姨母一臉詫異的模樣,冷星月蜷縮起手指,“就是為了個氣氛,沒必要非得.....”

權至龍打開蓋子,低下頭端著塑料餐盒,喝了起來。

“好了好了。”

冷星月上前阻止,“別撐壞了。”

那可是滿滿一鍋的湯水,權至龍的胃經受不住。

最後喝了一口,權至龍抽出紙巾擦嘴,眼底閃過一絲滿足。

“海帶湯”喝了,蛋糕也送了,冷星月自覺巨星大人這個生日過得心情不錯,也松了口氣,沖動的情緒褪去,遲來的困意襲來。

她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至龍你休息吧,我要回酒店了。”

“現在?”

權至龍瞇起眼。

他還以為冷星月今晚會住在這兒。

由天堂跌進地獄的感覺不外乎如此了。

可今天,就當他任性好了,他真的想要冷星月留下來陪他,一早上到現在他都沈浸在混亂的思緒裏,他剛剛感受到一點滿足感,冷星月怎麽能這麽殘忍的剝奪呢?

他不允許。

權至龍上前一步,第一次擡手攬住冷星月的腰,額頭貼上她的肩膀。

冷星月被這突然地親密舉動嚇得一楞,擡起的手要放不放,尷尬的停在空中。

似乎太近了吧,她有些猶豫,之前兩個人有親密接觸,但也不像現在.......

畢竟男女有別,就算權至龍腦子裏沒有這根筋,習慣了和女生保持親密距離,但她沒有習慣。

冷星月準備把權至龍推開,再警告一下他不許做出這種越線的舉動,還沒開口,就被他的話吸引了全部註意力。

“星月,我好難過.....我不喜歡一個人...”

權至龍語氣中帶著幾分脆弱。

單薄的肩膀聳拉下來,冷星月隱約聽見對方忽然顫抖的鼻息,幾乎是泫然欲泣。

這是什麽世紀小可憐。

冷星月心頭一軟,任由他在自己肩頭撒嬌,釋放脆弱的情緒,改了主意,“那我明早再走好了。”

“會不會讓你難做?”

權至龍擡起頭,目光透出幾分小心翼翼。

“沒關系,都一樣。”

冷星月語氣淡淡回答。

回酒店不過是能方便一點,但實際差別不大,趕都趕回來了,何必因為要提早回去讓權至龍失望。

他可是她放在心上守護的星星。

冷星月拍了拍他的後背,“去睡覺吧。”

權至龍勾唇。

淩晨一點多,折騰一通冷星月終於躺在床上,僵硬的身體舒展開,打開手機竟然看到了一條剛剛送到的消息。

李淮基...

他一向早睡早起,怎麽會現在發消息。

冷星月好奇的點開短信,見到他發的內容,眉頭一皺,給他撥了電話。

“呀.....”

“星月xi,”磁性的男聲帶著一絲含糊,“抱歉打擾你,但我沒有朋友能說......”

冷星月語氣無奈,“我也算你的半個朋友,別抱歉了,你現在在哪裏?”

“在家......”

李淮基眼神朦朧,渾身發熱,扯了扯脖領,吐出一口酒氣。

“那你好好休息,”冷星月猶豫一秒,終究放心不下,“等白天,白天你來劇組,我們再聊。”

“好——”

女人又聊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閉眼睡覺。

屋內一片沈寂。

屋外,權至龍緩緩收回握住門把的手。

他垂下頭,睫毛在眼眶打出一片陰影,眸色模糊不清。

半響,嘴角牽起弧度。

“呵。”

聲音在屋內輕輕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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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試圖心機的龍龍,沒想到又被人偷家。[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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