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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有一個誓言 二十分鐘後,權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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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有一個誓言 二十分鐘後,權志……

二十分鐘後,權志龍和李株赫從SM大門走出來。

權志龍:“走吧,去買游戲碟片。”

解約的事情都談妥了,權志龍聲音輕快,渾身透著輕松地氣息。

“嗯。”

李株赫點了點頭,語氣肯定:“你們社長果然不重視你。”

才幾句話的功就直接把人打發走了,和把垃圾掃地出門的時間差不多。

權志龍瞥了眼自己的親故,表情似笑非笑,但也很認同。

“你說得對。”

SM不是他的歸宿。

幾句話後,兩人便把SM的事情拋之腦後。

李株赫是怕再說下去會傷到自己親故的自尊,怎麽說也是練習了三四年了,肯定對公司的無情感到傷心,自己何必戳他心窩。

權至龍卻只是覺得沒必要。

SM對他來說,早就是過眼雲煙,對方重不重視,他都不在乎。

要說為什麽?

因為他是重生的。

從2025年。

*

揮別好親故,李株赫掏出呼機打了個電話,十多分鐘後,一輛灰色轎車停在他面前,他拉開後車門坐進車內,暖氣撲面而來,幸福的瞇起眼。

李株赫把剛買的游戲碟片小心地放到車後座,搓了搓手,看了眼坐在副駕的媽媽,問:“媽媽,洙秀不來嗎?”

李株赫媽媽聞言,表情無奈,“你妹妹你還不知道嗎?去宴會就知道纏著你爸爸,也不和小朋友一起玩,出來一趟太麻煩。”

坐在副駕的漂亮女人嘆了口氣,對著手裏的鏡子擦拭口紅。

李株赫點頭。

他妹妹確實有點社恐。

提起妹妹,駕駛位置上的李株赫父親想起什麽,視線掃過後視鏡,語氣溫柔。

“株赫,等會宴會無聊,爸爸帶你認識一個姐姐,你們一起玩。”

李株赫眨眨眼,很想說他自己不會無聊。

女孩子,尤其是姐姐,最喜歡調侃他了,時不時捏捏他的小臉,他一點也不喜歡別人毫無界限的觸碰自己。

似乎看出李洙赫的不開心,李株赫爸爸補充道:“是今天宴會的主人公,她叫冷星月,85年的比你大三歲,聽說性格很沈穩,是個有分寸的孩子。”

李株赫聽完,點了點頭,但心裏沒抱什麽期待。

另一邊,首爾江南區liberalism品牌店。

冷星月披上設計師姐姐準備的貂皮大衣,拎著鎏金藍紫色的mini包,徑直走出店鋪的大門。

“歡迎再來。”

店員們彎腰,對著她的背影齊聲喊道。

冷星月沒有回頭,上車前腳步一頓。

她側頭,“店長nim,明天下午茶我報銷。”

“內,康撒哈密達~大小姐。”

店長連連點頭,笑容更加燦爛了。

看著黑車消失在街道,轉身回頭,對大家揮了揮手大喊了一句。

“大小姐請吃明天下午茶!”

“噢耶!”

店員們喜上眉梢。

冷星月的車駛向龍山區。

今年的宴會沒有設在她家,往年她父親只邀請圈內好友,三五十人,在家擺宴會方便又溫馨。

但今年她父親邀請了至少有一百位,加上他們的家眷人數更多,場子想做的熱鬧點,就定在龍山區南山公園腳下的城堡酒店,裝飾的奢侈明亮。

冷星月知道,這是她父親在幫她拓展人脈,順便警告一遍圈裏蠢蠢欲動的牛馬蛇神,不許有骯臟的想法,這是他女兒!

拳拳之心,可見一斑。

坐在車後排的少女脊背挺直,十五歲的年紀,如清水芙蓉,面容青澀卻不失美人風采。

此刻,如油畫中的美神的女孩,微垂眼睫,瞳孔失神,心中只想著一件事,或者說一個人。

權志龍。

他現在到底在哪裏?

冷星月一向平靜的臉龐,此刻也多了幾分迷茫。

權至龍,冷星月曾經和他毫無交集,拼命的尋找,只是為了她十二歲就立下的約定。

其實她是這個世界的穿越者。

上輩子她也叫冷星月,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中國人,出生於00年的第一天,也就是今天。

上輩子,她生在海濱城市,父親有一個服裝工廠,母親是鋼琴老師,生活富裕。

她從小爭氣,彈得一手好鋼琴,畫畫優秀,長得也漂亮,要是這麽順風順水的走下去,生活不會很差。

只是在她12歲那年,意外聽見了權志龍的歌,平靜的心第一次有了波瀾。

懂事聽話的她,第一次提出了任性的心願:她想去韓國讀書,想離他更近一點!

這個願望,遭到父母強烈反對。

他們認為她只是一時“年少沖動”,才做出這種決定,堅決反對她去韓國讀書。

年少的冷星月不知道怎麽證明自己的心,她從小到大,從沒感受過這麽堅定的信念,也從沒這麽在乎一個人,但胳膊拗不過大腿,她和父母鬧了一個月,最終沒讓父母同意。

冷星月不甘心,最終雙方約定,如果高中畢業她還沒放棄這個念頭,那就同意送她去韓國讀書。

願望無法立即實現,冷星月心中郁悶,但還是憋了口氣。

初中她更加努力,一邊滿足母親讓她精進繪畫、鋼琴的要求,一邊還要保證自己的學習成績維持在年紀前五,否則申請不上韓國名校,父母不會同意她出國。

辛苦的六年歲月裏,唯一能安撫她的就是權志龍的歌和歌聲。

那些他有關的物料,冷星月全都收藏在手機中,每當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打開看兩眼,心中就有無限動力。

六年後,她不負所望考了好成績,被韓國成均館大學錄取。

也是有點遺憾,學了一年韓語,她的語言成績不夠優秀,沒有地道的韓語首爾大學最後放棄了她,但這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她終於能離他更近一點,那個從少年長成男人的家夥,感情纖細敏感,經歷了很多風雨後,好像不再相信“永遠”。

她就要告訴他,有些感情、有些人,就是能做到永遠的守護,不讓他孤獨!

冷星月滿腔熱血,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在到達機場臨上機的時候,機場電視突然播放新聞。

疫情出現了。

冷星月被攔在機場,登機前的最後一刻,從天堂跌入地獄。

少女坐在機場,等了一天一夜,直到接到母親哭聲的電話,這才緩過神,失魂落魄的回家了。

持續一年多的疫情歲月,她沒有半分辦法,只有忍耐、等待。

已經等待了六年,難道還差現在的時間嗎?

冷星月沈下心,繼續努力學習韓語,繼續畫畫、彈琴,讓生活充斥著忙碌,將思念藏在深夜的輾轉反側。

疫情結束後,冷星月趕緊聯系韓國成均館大學,想要盡快覆學。

再一次拖著行李離開的冷星月順利登上飛機,卻在下飛機的那一刻得到了噩耗。

父親確診胰腺癌。

冷星月耳邊是母親強顏歡笑的說話聲,混亂的思緒中只有一個念頭。

得回去。

冷星月手裏攥著電話,心頭壓上了重重的責任。

掛掉電話,她買了最快回國的機票,又打電話告訴韓國的老師,她需要無限期休學,租好的公寓拜托中介轉租.....

一切安排好後,她坐著回國的飛機,眼淚順著眼角留了下來。

此刻,她只覺虧欠。

對不夠照顧父親的虧欠,也對自己無法遵守約定的虧欠。

說好的,在你的身邊一直守護,卻一次次食言了啊。

冷星月抹了把淚,將權志龍的身影放進心底,喜歡一個人八年,連他的演唱會也沒能去一次,這算什麽喜歡。

一次次地忍耐,一次次告誡自己,只要等到高考畢業,只要等到疫情結束,只要等到父親的病......

父親的病不會好了。

冷星月回國,很快意識到這件事。

癌中之王,不是說說而已,病情會很快蔓延,剝奪走那個尚為年輕的生命。

淡淡的聽完醫生談話,她沒有和母親一樣崩潰大哭,詢問了國內國外的醫療進展,記下一些重要信息,回家查詢醫療雜志,很快飛去了日本、美國、瑞士、德國.....

一邊幫父親尋找生的希望,一邊也監管起公司,服裝廠幾十個人得要錢,她的父親看病也要錢,公司必須得繼續運轉下去。

忙碌著,一轉眼四年過去了。

被預言只有半年生存期的父親,這四年過得很好,疼痛是難免的,但醫療手段幫他緩解了大半,冷星月最後也能面不改色給父親註射止痛藥,醫學雜志的內容倒背如流。

父親甚至看到了最後一次花開。

那一天,冷星月和母親一直陪在他的身邊,沒有紛擾。

在父親離世後,冷星月很快賣掉公司,給母親留下家裏的別墅和財產,兜裏揣著200萬人民幣,再一次身赴韓國。

母親不解她的執著,認為她瘋魔了,哭鬧爭吵,卻阻擋不了冷星月的決心。

從出生以來,她的人生就是為了實現父母的要求,實現自己的責任。

但以後,她只想做自己。

對於母親,冷星月多年認識了不少醫生,通過關系約定了一個知名的心理醫生,長期給母親梳理,避免產生心理問題。

冷星月希望母親能盡快找到她的新生活,就像自己一樣。

她要去履行一個誓言。

既是為了他,更是為了自己。

在這個花開時分。

看著不斷接近的海平面,冷星月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可惜,事情往往不會那麽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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