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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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黑色壓壓的大軍，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與之背靠背的兩人手中執劍，在這個孤獨的戰場上，只剩下他們兩人。
“白玉，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小展看著向他們逐漸靠攏的西夏軍隊，他揮劍而去。
“貓兒，我不後悔，你也一樣。我們不是說了嗎？我要陪你戰到最後一刻。”白玉也同樣揮著劍，替小展守著他的後背。
“白玉，若有機會，你就離開吧！”小展看著對方那些噬血一般的眼神，心中仍然抱著一絲希望，只在有機會，一定要讓背後的這個離開。
“貓兒，爺不求與你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能與你同年同月同日一起死，這輩子值了！”白玉轉頭對著小展一笑。
“不……白……玉……”小展的視線現在模糊了起來，他一下子被黑暗所籠罩住了，見不到一絲光明。
睡在小展身邊的白玉，在聽到小展低語之後，一下子張開了眼，“貓兒，怎麽了？”
“好還是夢……”小展坐了起來，他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可是，那加速的心跳，仍然讓他感到了不安。或許，這就是多年來對危險的直覺，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警示吧。
“做惡夢了嗎？”白玉也坐了起來，他一邊給小展撫著背，一邊安慰著。貓兒已經好久沒有做惡夢了，難道是因為到了這裏嗎？趙乾你到底要怎麽樣？為什麽老是陰魂不散了？
“白玉，我心裏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小展也不知道怎麽將自己心裏的不安說出口，那個夢真的好真實，真實到他無法接受……
“放心，有我在。”白玉把自己的額頭與小展的額頭貼，貓兒，不要擔心，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就在白玉與小展溫存著時，夏的聲音直接闖進了他們之中。兩人一聽夏這麽一說，就知道不好，於是兩人馬上下了床，向夏那邊走去。
原來，昨天晚上冬怕白玉喝多了，小展一個人照顧辛苦，就要求留下一起照顧。而守夜的工作便交給了春。今天一早，夏想早一點起床去練會武，卻沒想到在城樓上看見了許多西夏的軍隊。
一開始他也沒有太在意，主要是守城的兵士說，西夏軍天天都會來這麽一次，可，等他們發現不對時，大量的西夏軍已經集結在城池之下了。而且，最要命的地方便是二個出城口已經被西夏軍給賭死了，‘圍城’這兩個字，一下子出來了夏的腦海之中。
於是，守城的兵士馬上慌亂了起來，還好夏機靈，他叫人守著，又讓人去通知守軍，而自己也趁這個空檔跑回來找小展。
當夏跑到小展的房門前時，春已經離開了，這時的他，那裏還顧什麽禮節，直接上前扣了好幾下門，“昭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裏屋裏的冬在夏扣門時，一個鯉魚翻身便沖到門口開門，“夏，出了什麽事？”
“冬，快點叫昭殿下起來，西夏大軍已經將城給包圍了。”夏有些慌張，畢竟他們生活在沒有戰爭年代，就算有去軍營歷練，卻沒有上過戰場。而且，他們昨天才到城池，心裏也有放松，所以，突然面對大軍壓進難免也會慌張。
兩人簡短的對話，小展與白玉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小展皺緊了眉頭，對方突然出現，絕對是有備而來。怎麽辦？
“貓兒，不急，先問清楚再說。”白玉看著小展這個樣子，心裏雖然著急，但是，他告訴自己不能慌，若自己也慌了，貓兒怎麽辦。
小展聽了白玉的話，點了點頭，便問道：“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昭殿下，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天剛亮的時候，守城的衛兵發現西夏軍，他們還以為對方只是小規模的騷擾，也沒有怎麽在意。可等他們看清後，才知道他們居然是圍城。”夏把自己看到了，與守城兵士說的，完完整整地講了一遍。
對於行軍打仗而言，小展也好，白玉也罷，他們都是一群門外漢。小展以前雖跟著趙乾在軍營一段時間，卻完全沒有機會接受這方面知識的灌輸。
一方面是趙乾愛護小展，不想讓他涉及太多了，因為誰都明白知道得越多，越危險。二是小展畢竟是外來人，大軍機密的東西又不可能會讓他了？
若不是當年小展看到趙乾如此辛苦，才會決定進入戰場。正是他的加入，西南軍那一次才能大勝。也正是因為那次小展斬與了西夏軍大將軍的首級，讓整個西南大軍都被他的能力所折服，從而得到了所以有人接納與認同。
“已經通知守軍的將領了嗎？”小展又詢問道，到底對於是準備攻城還是圍城，也只是夏自己的判斷，具體的還是要等守軍的將領看過了才知道吧。
“昭殿下，我也沒有管那麽多，當然以你的安全為先了，所以，我趕過來通知你，至於其它的……”夏一心撲在自家主子身上，又怎麽可能會去在乎這麽多了？所以，被小展這麽一問，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說是遲那是快，就在小展還沒有決定是不是應該派夏將這個消息通知給龐龍與雲之裏時，對方已經派人過來叫小展去大廳了。
一個傳令的小兵跑到了小展的房間門口，他敲了敲門，“展大人起了嗎？”
冬先一步出了門，隨手將房門一關，對著門口的小兵問道，“有事嗎？”
“這位小哥，麻煩你通知一聲，你家展大人。就說龐督軍派小的來通知展大人一聲，請展大人馬上到大廳議事。”小兵說完倒沒有多想什麽，他說完後便轉身離開了。
冬看著小兵離開後，也轉身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看樣子圍城的消息還沒有傳開。”白玉剛剛站在門邊，透過門上的鏤花，觀察著那小兵，見他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才會如此說。
“白公子，你猜對了一半，而別一半是圍城的消息已經被上面給壓制才對。”春在這個時候端著早飯推門而入。
“春，你一大清早跑那裏去了？”夏之前回來時，發現春根本就沒有在門口守著，現在春出現了，他當然要質問一翻了。
“你以為人人像你一般清閑嗎？我當然是給昭殿下與白公子準備早飯去了。”春將早飯放到了房間的桌上了。頓時，飯香撲面而來，在場的好幾個人都吞了吞口水。
“春，好久沒有吃過你做的飯了。”夏一個箭步上前，想要去拿包子走。卻被冬給抓住了，“冬，你幹嘛！”
“昭殿下還沒有用膳了。”冬淡然的開口，雖然，他也有些餓了，但是，主子沒有吃過，他們怎麽可能先吃。
“昭殿下……”夏用無助的眼神看著小展。
“我不餓，你們先吃吧。”小展緩緩地開口。
“不行，其它的你可以不吃，但是，粥必須喝了。”白玉拉起小展，將他按到桌邊的椅子上，同時，將一碗粥放到了小展的面前。只要每次小展拒絕吃東西上，白玉從來都不會讓步的。
小展看著白玉，不過白玉一副絕對不松口的樣子，小展只是有妥協的份，“我吃。”於是小展伸手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大家也都一起吃吧。”白玉看著小展乖乖地喝粥，也不可能虧了自己不是嗎？
於是，五人就這麽坐在桌邊，吃起了早飯。一邊吃，一邊春將自己今天是上看到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其實，剛剛我也是無意中，正好撞見夏說的那幾個守城士兵，他們大叫說西夏軍圍城，結果被雲之裏的屬下一刀給處決。”春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殺人對於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不過，他倒是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雲之裏會命令屬下這麽做？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白玉一拳打在了桌子上，那是人命不是嗎？為什麽那個雲之裏可以輕易的將人斬殺？他一直為以趙乾帶的隊軍會正義的，卻沒有想到……
“如果讓他們出去亂說，只怕會動搖軍心。”小展緩緩地開口，沒想到這裏最理智的人會是他。其實，也不是小展理智，而是他曾經在經歷過。那次的趙乾同樣斬殺了動搖軍心之人，自己不解，與他吵過一架，後來，勝利了，大哥為那幾個人立碑，在碑前，大哥下跪與那幾人說了對不起。那時自己才明白大哥的苦，軍隊的苦，作為將軍的苦……
“……”白玉還是不能理解。
“這就是戰爭。”小展握緊了白玉的手，他知道白玉不能理解，但是，他希望白玉可以理解。
“昭殿下，白公子，先不說這些了，再吃點東西吧，只怕今天那邊會弄很久。”春也知道現在他們兩人的氣氛不對，他給小展又添了一碗粥。
白玉還是沒有多說什麽，他只是低下了頭，有些東西貓兒可以這麽坦然的接受，可是，自己卻不能，不是不能，而是自己還沒有心理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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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壓壓的大軍，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與之背靠背的兩人手中執劍，在這個孤獨的戰場上，只剩下他們兩人。
“白玉，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小展看著向他們逐漸靠攏的西夏軍隊，他揮劍而去。
“貓兒，我不後悔，你也一樣。我們不是說了嗎？我要陪你戰到最後一刻。”白玉也同樣揮著劍，替小展守著他的後背。
“白玉，若有機會，你就離開吧！”小展看著對方那些噬血一般的眼神，心中仍然抱著一絲希望，只在有機會，一定要讓背後的這個離開。
“貓兒，爺不求與你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能與你同年同月同日一起死，這輩子值了！”白玉轉頭對著小展一笑。
“不……白……玉……”小展的視線現在模糊了起來，他一下子被黑暗所籠罩住了，見不到一絲光明。
睡在小展身邊的白玉，在聽到小展低語之後，一下子張開了眼，“貓兒，怎麽了？”
“好還是夢……”小展坐了起來，他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可是，那加速的心跳，仍然讓他感到了不安。或許，這就是多年來對危險的直覺，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警示吧。
“做惡夢了嗎？”白玉也坐了起來，他一邊給小展撫著背，一邊安慰著。貓兒已經好久沒有做惡夢了，難道是因為到了這裏嗎？趙乾你到底要怎麽樣？為什麽老是陰魂不散了？
“白玉，我心裏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小展也不知道怎麽將自己心裏的不安說出口，那個夢真的好真實，真實到他無法接受……
“放心，有我在。”白玉把自己的額頭與小展的額頭貼，貓兒，不要擔心，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就在白玉與小展溫存著時，夏的聲音直接闖進了他們之中。兩人一聽夏這麽一說，就知道不好，於是兩人馬上下了床，向夏那邊走去。
原來，昨天晚上冬怕白玉喝多了，小展一個人照顧辛苦，就要求留下一起照顧。而守夜的工作便交給了春。今天一早，夏想早一點起床去練會武，卻沒想到在城樓上看見了許多西夏的軍隊。
一開始他也沒有太在意，主要是守城的兵士說，西夏軍天天都會來這麽一次，可，等他們發現不對時，大量的西夏軍已經集結在城池之下了。而且，最要命的地方便是二個出城口已經被西夏軍給賭死了，‘圍城’這兩個字，一下子出來了夏的腦海之中。
於是，守城的兵士馬上慌亂了起來，還好夏機靈，他叫人守著，又讓人去通知守軍，而自己也趁這個空檔跑回來找小展。
當夏跑到小展的房門前時，春已經離開了，這時的他，那裏還顧什麽禮節，直接上前扣了好幾下門，“昭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裏屋裏的冬在夏扣門時，一個鯉魚翻身便沖到門口開門，“夏，出了什麽事？”
“冬，快點叫昭殿下起來，西夏大軍已經將城給包圍了。”夏有些慌張，畢竟他們生活在沒有戰爭年代，就算有去軍營歷練，卻沒有上過戰場。而且，他們昨天才到城池，心裏也有放松，所以，突然面對大軍壓進難免也會慌張。
兩人簡短的對話，小展與白玉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小展皺緊了眉頭，對方突然出現，絕對是有備而來。怎麽辦？
“貓兒，不急，先問清楚再說。”白玉看著小展這個樣子，心裏雖然著急，但是，他告訴自己不能慌，若自己也慌了，貓兒怎麽辦。
小展聽了白玉的話，點了點頭，便問道：“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昭殿下，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天剛亮的時候，守城的衛兵發現西夏軍，他們還以為對方只是小規模的騷擾，也沒有怎麽在意。可等他們看清後，才知道他們居然是圍城。”夏把自己看到了，與守城兵士說的，完完整整地講了一遍。
對於行軍打仗而言，小展也好，白玉也罷，他們都是一群門外漢。小展以前雖跟著趙乾在軍營一段時間，卻完全沒有機會接受這方面知識的灌輸。
一方面是趙乾愛護小展，不想讓他涉及太多了，因為誰都明白知道得越多，越危險。二是小展畢竟是外來人，大軍機密的東西又不可能會讓他了？
若不是當年小展看到趙乾如此辛苦，才會決定進入戰場。正是他的加入，西南軍那一次才能大勝。也正是因為那次小展斬與了西夏軍大將軍的首級，讓整個西南大軍都被他的能力所折服，從而得到了所以有人接納與認同。
“已經通知守軍的將領了嗎？”小展又詢問道，到底對於是準備攻城還是圍城，也只是夏自己的判斷，具體的還是要等守軍的將領看過了才知道吧。
“昭殿下，我也沒有管那麽多，當然以你的安全為先了，所以，我趕過來通知你，至於其它的……”夏一心撲在自家主子身上，又怎麽可能會去在乎這麽多了？所以，被小展這麽一問，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說是遲那是快，就在小展還沒有決定是不是應該派夏將這個消息通知給龐龍與雲之裏時，對方已經派人過來叫小展去大廳了。
一個傳令的小兵跑到了小展的房間門口，他敲了敲門，“展大人起了嗎？”
冬先一步出了門，隨手將房門一關，對著門口的小兵問道，“有事嗎？”
“這位小哥，麻煩你通知一聲，你家展大人。就說龐督軍派小的來通知展大人一聲，請展大人馬上到大廳議事。”小兵說完倒沒有多想什麽，他說完後便轉身離開了。
冬看著小兵離開後，也轉身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看樣子圍城的消息還沒有傳開。”白玉剛剛站在門邊，透過門上的鏤花，觀察著那小兵，見他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才會如此說。
“白公子，你猜對了一半，而別一半是圍城的消息已經被上面給壓制才對。”春在這個時候端著早飯推門而入。
“春，你一大清早跑那裏去了？”夏之前回來時，發現春根本就沒有在門口守著，現在春出現了，他當然要質問一翻了。
“你以為人人像你一般清閑嗎？我當然是給昭殿下與白公子準備早飯去了。”春將早飯放到了房間的桌上了。頓時，飯香撲面而來，在場的好幾個人都吞了吞口水。
“春，好久沒有吃過你做的飯了。”夏一個箭步上前，想要去拿包子走。卻被冬給抓住了，“冬，你幹嘛！”
“昭殿下還沒有用膳了。”冬淡然的開口，雖然，他也有些餓了，但是，主子沒有吃過，他們怎麽可能先吃。
“昭殿下……”夏用無助的眼神看著小展。
“我不餓，你們先吃吧。”小展緩緩地開口。
“不行，其它的你可以不吃，但是，粥必須喝了。”白玉拉起小展，將他按到桌邊的椅子上，同時，將一碗粥放到了小展的面前。只要每次小展拒絕吃東西上，白玉從來都不會讓步的。
小展看著白玉，不過白玉一副絕對不松口的樣子，小展只是有妥協的份，“我吃。”於是小展伸手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大家也都一起吃吧。”白玉看著小展乖乖地喝粥，也不可能虧了自己不是嗎？
於是，五人就這麽坐在桌邊，吃起了早飯。一邊吃，一邊春將自己今天是上看到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其實，剛剛我也是無意中，正好撞見夏說的那幾個守城士兵，他們大叫說西夏軍圍城，結果被雲之裏的屬下一刀給處決。”春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殺人對於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不過，他倒是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雲之裏會命令屬下這麽做？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白玉一拳打在了桌子上，那是人命不是嗎？為什麽那個雲之裏可以輕易的將人斬殺？他一直為以趙乾帶的隊軍會正義的，卻沒有想到……
“如果讓他們出去亂說，只怕會動搖軍心。”小展緩緩地開口，沒想到這裏最理智的人會是他。其實，也不是小展理智，而是他曾經在經歷過。那次的趙乾同樣斬殺了動搖軍心之人，自己不解，與他吵過一架，後來，勝利了，大哥為那幾個人立碑，在碑前，大哥下跪與那幾人說了對不起。那時自己才明白大哥的苦，軍隊的苦，作為將軍的苦……
“……”白玉還是不能理解。
“這就是戰爭。”小展握緊了白玉的手，他知道白玉不能理解，但是，他希望白玉可以理解。
“昭殿下，白公子，先不說這些了，再吃點東西吧，只怕今天那邊會弄很久。”春也知道現在他們兩人的氣氛不對，他給小展又添了一碗粥。
白玉還是沒有多說什麽，他只是低下了頭，有些東西貓兒可以這麽坦然的接受，可是，自己卻不能，不是不能，而是自己還沒有心理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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