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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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因為之前那個尷尬的事情,害得白玉與展兒吃飯時,兩個都只能默默無語。吃完飯後,死士們收拾好碗筷後,又送上茶點。而兩人卻又不知道開口說什麽好,於是展兒與白玉分別從書架上取了一本書看起來。

與其說他們在看書,倒不如說他們兩人在發呆差不多。直到蠟燭都燃了一半了,兩人依舊無語,可是天生呆不住的白玉,實在是忍不住了。

“貓兒,你在看什麽?”白玉假裝看著書,又開口詢問展兒看書的內容。

“論語。”展兒看都沒看書名,就回了白玉一句。

“你肯定?”白玉偏著頭,看了展兒手中的書一眼,他有一種好笑的沖動。

“怎麽了?”展兒不些不解的望向白玉。

“我未見好仁者,惡不仁者。好仁者,無以尚之;惡不仁者,其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白玉沒頭沒尾的說出一句。

“有能一日用其力於仁矣乎?我未見力不足者。蓋有之矣,我未之見也。”展兒也沒有看書,便回了白玉一句。

“聖人,吾不得而見之矣;得見君子者,斯可矣。”白玉笑了笑又問了一句。

“善人,吾不得而見之矣;得見有恒者,斯可矣。亡而為有,虛而為盈,約而為泰,難乎有恒矣。”展兒同樣又回了下一句內容。

“誓不相隔卿,且暫還家去;吾今且赴府,不久當還歸。誓天不相負!”白玉突然話風一轉,又笑著問了展兒一句。

“感君區區懷!君既若見錄,不久望君來。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我有親父兄,性行暴如雷,恐不任我意,逆以煎我懷。”展兒同樣想也不想又回了白玉一句。

再怎麽展家也是書香世家,展兒從小就愛書如命,從四書五經到三綱五常,再到七言八談他都知曉。不僅知曉,更能倒背如流。就算在昆侖山機關城的幾年裏,展兒依舊沒有荒廢過學業。

現在就是要他去考科舉也肯是狀元之材,可是被趙禎認成禦貓了。這官雖不笑,可是卻帶來了一身麻煩。

“呵呵,你不是說你在論語嗎?怎麽,這句你書上有?”白玉故意說《孔雀東南飛》就是想要展兒那句,雖然他們是男子,他不希望展兒能如劉蘭芝那樣,但是他仍然想聽那句:‘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

“看不看也應該知道這個故事吧,我又不像某些人,只會賣弄這兩句。”展兒現在才回過神來,自己居然被白老鼠給匡了。所以他回答的話有些憤憤不平。

“你白爺爺我,可不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說到才華,我們兩似乎還沒有鬥過吧,要不要來試試?”白玉似乎才想到,他自從來京城後就是為了找展兒相鬥的,從智慧、勇氣、氣質、武功他們都一一比過了,似乎這才學好像真的沒有鬥過。

“白玉,你不是吃飽了沒事吧?”展兒有些頭痛了,好像從他們開始,白玉就一直跟自己鬥在一起。他們之間除了默契外,最大的事情便是鬥智鬥勇,可是鬥來鬥去,從對手變成了情·人,應該算是情·人。

沒想到,自己不過看一本書,這白老鼠居然會又想鬥起,難道貓鼠一天不鬧,他心裏就癢不成?

“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也,賢於材人遠矣。卒之為眾人,則其受於人者不至也。”白玉也沒有管那麽多,他想到什麽就開口問出。

“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賢也,不受之人,且為眾人;今夫不受之天,固眾人,又不受之人,得為眾人而已耶?”展兒也不甘示弱馬上回答出下句。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白玉突然轉到三國曹操的《短歌行》。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沈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展兒眼睛一轉也不輸白玉,馬上便接出下句來。

“貓兒好才學,再來。”白玉一笑,他又開口:“世間行樂亦如此,古來萬事東流水。別君去兮何時還?”白玉再一次跳到李白的《夢游天姥吟留別》。

“少來,你這東拼西湊的人。”展兒也會心一笑,這白老鼠左挑右轉的,看今天我不讓你心服口服的才怪。於是展兒又接了下句:“且放白鹿青崖間,須行即騎訪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白玉才不管展兒那麽多,他又開口:“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展兒沒想到白玉居然轉到情詩上來,可是如果不答輸給那個大白鼠,他更會得意。於是,展兒便硬著頭皮說:“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再來,這次你一定答不上來。”白玉笑得有些賊的樣子,於是開口問道:“天鵝飛去鳥不歸,懷念昔日空費心,雲開月下雙匕影,水流幾處又相逢,日落月出人倚月,單身貴族爾相隨。”

“這是什麽?”展兒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句子,一時不解,白玉常是什麽意思?

“是謎語。”白玉笑得意,他可以沒有說過不能出謎呀!於是白玉很想知道展兒說出答案會是什麽樣子,他笑了笑說:“猜猜看。”

“天鵝飛去鳥不歸,懷念昔日空費心,雲開月下雙匕影,水流幾處又相逢,日落月出人倚月,單身貴族爾相隨。”展兒重覆了一遍,臉一紅,這答案他心裏已明了,可是說與不說可能了一大問題。

“怎麽了?貓兒,不說,你可要算你輸哦!”白玉那個高興呀!他猜展兒就不會說,那麽羞人的話,臉皮薄的貓兒怎麽會說出口。看來,這次是自己贏了。

“你作弊!”展兒有些郁悶,白玉會出這樣的謎。

“貓兒,你再不說,就算我贏了。這樣,你就準備陪我回家過節吧!”白玉原來一早就打定這麽的主意。文鬥是假,想騙展兒回白家才是真的。

“我不猜了。”展兒聽到白玉這麽一話,本來尷尬的事情,頓時覺得可有可無了。因為,他已經被皇上給下了禁足令,這白老鼠的如意算盤可打不響了。

“呵呵,那貓兒可是想好了陪我回白家過節?”白玉心裏那個高興呀!沒想到展兒這麽容易就搞定了。被勝利沖昏的白玉根本沒有註意展兒眼底的狡猾。

“就算我願意,我也出不了京城。剛剛皇上下了我禁足的命令,至少在過節期間不準我離開他視線一步。”展兒之前還有些難道,現在想想皇上這樣的決定可以看看白玉吃鱉的樣子,心裏好多了。

“什麽!不準離開他視線一步,難道他叫你一天到晚陪他不成?”白玉聽到展兒這麽說後,剛才還在高興的他,馬上掉入寒霜之中。在半刻之後,白玉有股想要殺人的沖動,他大吼了一聲:“我要把那只色龍給剁了!”叫他的貓兒整天陪著他,那只色龍當他白玉不存在呀!

“劉公公,朕好像聽到白玉的聲音?”趙禎也有些奇怪,怎麽會在寢宮裏聽到白玉的聲音。

“回皇上,白玉並沒有前來。”雖然白玉把皇宮當自家後花園,但是,一般沒有鬧出什麽大事,皇城司都不會去管他,只是他的一切行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罷了。

“真是奇怪了,定是最近太擔心小展了。”趙禎躺上了床,劉公公為他拉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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