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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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小展跟在白玉的身後，來在東大窪的樹林裏，這是他們第幾次在這裏談事情，又是第幾次在這裏動手了？小展與白玉心裏都記得十分清楚。
當白玉停下腳步之後，小展開口道：“白玉，包大人請你去開封府一談。”
“包大人看來比你看得透多了。”白玉沒有多說什麽，本來他就打算看完沈公公這邊的動靜之後，就去開封府的！是時候見見包大人了！
“你為何會現在在東大窪？”小展覺得奇怪，難道他知道馬小姐並沒有被抓，所以來尋人？
“你應該比我清楚。”白玉給了小展一個是又不是的答案！
“你有什麽話直說，我們之間難道還要什麽秘密不成？”小展最不喜歡就是白玉這樣跟他繞彎子！
“我就喜歡你夠爽快。”白玉一笑，還是這只貓知他心呀！於是他馬上又接著說：“馬小姐親口跟我說，看到沈公公殺人劫貢品。你會不會跟我說，你不相信了？這件事非同小可，我白玉啟會是那種分不清輕重之人，絕不會無中生有。”白玉沒有試探小展，他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我就是要告訴你，我不相信，除非馬小姐親口跟我說。”小展馬上否定了白玉的話是不他不想承認，而是他……
“哼……”白玉有些不爽，他要收回剛剛的說，這只笨貓就是一根筋。
小展不解，白玉為何會如此，他開口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勸你，千萬不要去見馬小姐，他看見你，一定會打你兩巴掌。”白玉想起馬小姐一副恨不得打小展兩巴掌的樣子，真的很好笑呀！
“我知道，她現在很恨我。”小展一下子軟了下來，自己也不知道當初做得對不對，但是，他知道自己對不起她就是了！
“知道就好了，她怎麽可能跟你說實話，所以我勸你，還是別自討沒趣了。”白玉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他真的不希望看到小展這麽失落的眼神呀！
“雖然如此，但是，如果我見不到她的話，我怎麽會相信了？”小展擡頭看著白玉，意思很簡單，不管馬小姐是否想見到他，他都必須見到馬小姐，保證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怎麽還不明白呀，那個沈公公為了逼馬小姐出來，可以斬她全家，簡直無所不用其極，難道這還不是證明嗎？”白玉猜錯小展的用意了，他反駁，“不用再考慮這麽多了，如果你不盡快采取行動，馬小姐一定會為了救那些佃農而主動去找沈公公的，到那個時候，她的下場，你應該很清楚。”
“……”小展被白玉這麽的問話，問得說不出話來。
白玉見小展不說話，他又說：“就算我能勸得動馬小姐，但是，明天日出，沈公公一定會處斬馬家大小，你的良心會好過嗎？”
“……”小展仍然不說一句話。
“我先跟我說明了，我不管你最後如何決定，一定要叫上我！”白玉最後詞窮了，他知道對不起小展來說，沈公公意味著什麽，不過，他不是在逼他，只是希望他能認清事實罷了！
“跟我來。”小展終於說出了這三個字！
當小展與白玉站在沈公公的家門口時，白玉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看著裏面那位婦人說：“她就是你跟我提到了一個小捕快跟青樓名妓的故事裏的那個名妓？”
“她叫於霜，是我大嫂。”小展羞澀的開。
“沈公公的夫人？”白玉沒有想到沈公公為什麽一名妓女，變成今天的這個樣子，只能說什麽？事事弄人吧！
“……”小展沒有開口，他不知道說什麽，或許怎麽都白玉說。
“我明白了，我現在才真正明白，你和沈公公之間不僅僅是兄弟之情，這其中還有對他們夫妻兩人的同情之心。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雖然白玉覺得沈公公自甘墮落，但是，小展卻不僅僅只是因為他們之前的兄弟情義，還是因為他看到沈公公對夫人的有情有義！不過，一馬歸一馬，白玉話風一轉說：“不過我很好奇，如果……我是說如果。”
“……”小展扭過了頭去，不想接受這樣的假設！
“如果沈公公是這件事的主謀，你會怎麽做？”白玉其實有些擔心笨貓不能接受，那麽，到時，他就替他做這一切吧！不知為什麽，看他扭頭的那一瞬間，自己居然有一股想要抱住他，安慰他的沖動！
“大義滅親。”小展雖然沒有看白玉，但是他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麽！
“笨貓，你還是有人值得佩服的地方。”白玉笑了笑，看來，這笨貓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堅強許多！
“……”小展無言了，如果你不加笨貓兩個字，或許我還能夠接受一下！
“我想請教你，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白玉剛想提腳往前走，可他又扭頭回來。
“在朝鮮的貢品中還有高麗參沒有找到，不過……”小展話說了一半！
“不過，你不希望在她家裏搜到，是不是。”白玉替他說了後一半！
“……”小展點了點頭！這是他現在唯一希望看到的結果！
“不管事情是好是壞，總是要面對的不是嗎？”白玉安慰小展了一句，他已經走到了沈公公的家門口了，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退學鼓吧！
“……”小展站在原地做最後的掙紮，他知道自己這時有些優柔寡斷，可是，誰沒有親人，誰沒有朋友，當自己恩人犯罪時，自己真的能親手抓他嗎？
“進去吧！”白玉又輕輕地開口，他不想為難小展，他這樣的尋問著。只要小展說不願意，他們馬上就離開，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小展沒有開口，他默默地看著白玉。
“你放心，我做事是有原則的，絕不會節外生枝令你為難。”白玉仿佛一瞬間便讀懂了小展眼中的意思！
“小展，這麽晚了，你怎麽回來？”沈夫人聽到敲門聲，她本以為是吟秋回來了，結果打開門一看是小展。
“大嫂。”小展很禮貌的叫了一聲！
“這位是？”沈夫人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身邊的身邊有些不解。
“我與朋友路過此處，想向大嫂討杯水喝。”小展馬上意識到大嫂可能會起疑心，就編了一具謊言！
“大嫂你好，在下白玉。”白玉露出一個女人通殺的微笑！
“你好。”沈夫人臉一紅，她低下頭，連忙請兩人進屋，她說：“進來坐吧。”
“謝謝大嫂！”兩人順利地走進了房子！
“兩位請坐，我去倒茶。”沈夫人讓他們隨便坐，自己準備去沏茶！
“有勞大嫂了。”白玉一直保護著臉上的微笑，他對付女人相當有一套。
小展見白玉笑得那麽，心裏不來由的生氣！所以一句醋話便脫口而出：“你可真不客氣呀！”
“時間不多，快點。”白玉收起笑容讓小展馬上行動起來！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只是沒想到，小展是不願意發生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沒想到真的在這裏。”白玉打開一個錦盒，裏面裝著半節高麗參，他們白家也有藥材生意，對於這高麗參，他當然也認得！
“請喝茶。”這時，沈夫人沏好了茶，端進了屋子！白玉與小展馬上放下錦盒，拿起旁邊的東西！
小展強忍著，開口說：“勞煩大嫂了！”
“這件衣服，是我為我們的孩子所做的。”沈夫人沒想到，小展居然會好奇，自己給孩子做的衣服！
“孩子？”小展與白玉都傻了眼了！
“吟秋和我商量過，我們準備明年就生一個，我很喜歡小孩子的，吟秋也不反對我多生幾個。小展，過幾年孩子就可以叫你叔叔了，你開不開心呀！”沈夫人一個人幻想著他們的將來，兒孫滿堂的樣子！
“開心。”小展說這兩個字，比哭還難過！
“我看，我們應該告辭了。”白玉一手拉過小展，一手扣在他的肩膀上，希望能幫他支持起來！
“這麽快就喝完了？”沈夫人這裏平時清靜，難道有人來，沒想到小展才一會兒又要走，她有些失落！
“我們還有要緊的事情。是不是，展兄！”白玉看向小展，要小展給一個答案！
“對，大嫂，我們先告辭了！”小展向沈夫人抱了抱拳！
“那我就不留你們了。”沈夫人知道小展忙，今天早上他們也不是沒聊兩句，小展就被人叫走了不是嗎？況且他們只是討一杯水喝，沈夫人完全沒有在意！
當小展與白玉離開沈公公的家時，他們兩人是空著手進去的，不過，出來的時候白玉的手中卻多了一個錦盒，不用說，這錦盒當然就是那裝著半節高麗參的盒子了。現在人證物證都據在了，就看那個沈公公如何抵賴了！白玉在高興之餘，小展顯然沒有那麽輕松，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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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展跟在白玉的身後，來在東大窪的樹林裏，這是他們第幾次在這裏談事情，又是第幾次在這裏動手了？小展與白玉心裏都記得十分清楚。
當白玉停下腳步之後，小展開口道：“白玉，包大人請你去開封府一談。”
“包大人看來比你看得透多了。”白玉沒有多說什麽，本來他就打算看完沈公公這邊的動靜之後，就去開封府的！是時候見見包大人了！
“你為何會現在在東大窪？”小展覺得奇怪，難道他知道馬小姐並沒有被抓，所以來尋人？
“你應該比我清楚。”白玉給了小展一個是又不是的答案！
“你有什麽話直說，我們之間難道還要什麽秘密不成？”小展最不喜歡就是白玉這樣跟他繞彎子！
“我就喜歡你夠爽快。”白玉一笑，還是這只貓知他心呀！於是他馬上又接著說：“馬小姐親口跟我說，看到沈公公殺人劫貢品。你會不會跟我說，你不相信了？這件事非同小可，我白玉啟會是那種分不清輕重之人，絕不會無中生有。”白玉沒有試探小展，他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我就是要告訴你，我不相信，除非馬小姐親口跟我說。”小展馬上否定了白玉的話是不他不想承認，而是他……
“哼……”白玉有些不爽，他要收回剛剛的說，這只笨貓就是一根筋。
小展不解，白玉為何會如此，他開口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勸你，千萬不要去見馬小姐，他看見你，一定會打你兩巴掌。”白玉想起馬小姐一副恨不得打小展兩巴掌的樣子，真的很好笑呀！
“我知道，她現在很恨我。”小展一下子軟了下來，自己也不知道當初做得對不對，但是，他知道自己對不起她就是了！
“知道就好了，她怎麽可能跟你說實話，所以我勸你，還是別自討沒趣了。”白玉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他真的不希望看到小展這麽失落的眼神呀！
“雖然如此，但是，如果我見不到她的話，我怎麽會相信了？”小展擡頭看著白玉，意思很簡單，不管馬小姐是否想見到他，他都必須見到馬小姐，保證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怎麽還不明白呀，那個沈公公為了逼馬小姐出來，可以斬她全家，簡直無所不用其極，難道這還不是證明嗎？”白玉猜錯小展的用意了，他反駁，“不用再考慮這麽多了，如果你不盡快采取行動，馬小姐一定會為了救那些佃農而主動去找沈公公的，到那個時候，她的下場，你應該很清楚。”
“……”小展被白玉這麽的問話，問得說不出話來。
白玉見小展不說話，他又說：“就算我能勸得動馬小姐，但是，明天日出，沈公公一定會處斬馬家大小，你的良心會好過嗎？”
“……”小展仍然不說一句話。
“我先跟我說明了，我不管你最後如何決定，一定要叫上我！”白玉最後詞窮了，他知道對不起小展來說，沈公公意味著什麽，不過，他不是在逼他，只是希望他能認清事實罷了！
“跟我來。”小展終於說出了這三個字！
當小展與白玉站在沈公公的家門口時，白玉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看著裏面那位婦人說：“她就是你跟我提到了一個小捕快跟青樓名妓的故事裏的那個名妓？”
“她叫於霜，是我大嫂。”小展羞澀的開。
“沈公公的夫人？”白玉沒有想到沈公公為什麽一名妓女，變成今天的這個樣子，只能說什麽？事事弄人吧！
“……”小展沒有開口，他不知道說什麽，或許怎麽都白玉說。
“我明白了，我現在才真正明白，你和沈公公之間不僅僅是兄弟之情，這其中還有對他們夫妻兩人的同情之心。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雖然白玉覺得沈公公自甘墮落，但是，小展卻不僅僅只是因為他們之前的兄弟情義，還是因為他看到沈公公對夫人的有情有義！不過，一馬歸一馬，白玉話風一轉說：“不過我很好奇，如果……我是說如果。”
“……”小展扭過了頭去，不想接受這樣的假設！
“如果沈公公是這件事的主謀，你會怎麽做？”白玉其實有些擔心笨貓不能接受，那麽，到時，他就替他做這一切吧！不知為什麽，看他扭頭的那一瞬間，自己居然有一股想要抱住他，安慰他的沖動！
“大義滅親。”小展雖然沒有看白玉，但是他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麽！
“笨貓，你還是有人值得佩服的地方。”白玉笑了笑，看來，這笨貓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堅強許多！
“……”小展無言了，如果你不加笨貓兩個字，或許我還能夠接受一下！
“我想請教你，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白玉剛想提腳往前走，可他又扭頭回來。
“在朝鮮的貢品中還有高麗參沒有找到，不過……”小展話說了一半！
“不過，你不希望在她家裏搜到，是不是。”白玉替他說了後一半！
“……”小展點了點頭！這是他現在唯一希望看到的結果！
“不管事情是好是壞，總是要面對的不是嗎？”白玉安慰小展了一句，他已經走到了沈公公的家門口了，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退學鼓吧！
“……”小展站在原地做最後的掙紮，他知道自己這時有些優柔寡斷，可是，誰沒有親人，誰沒有朋友，當自己恩人犯罪時，自己真的能親手抓他嗎？
“進去吧！”白玉又輕輕地開口，他不想為難小展，他這樣的尋問著。只要小展說不願意，他們馬上就離開，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小展沒有開口，他默默地看著白玉。
“你放心，我做事是有原則的，絕不會節外生枝令你為難。”白玉仿佛一瞬間便讀懂了小展眼中的意思！
“小展，這麽晚了，你怎麽回來？”沈夫人聽到敲門聲，她本以為是吟秋回來了，結果打開門一看是小展。
“大嫂。”小展很禮貌的叫了一聲！
“這位是？”沈夫人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身邊的身邊有些不解。
“我與朋友路過此處，想向大嫂討杯水喝。”小展馬上意識到大嫂可能會起疑心，就編了一具謊言！
“大嫂你好，在下白玉。”白玉露出一個女人通殺的微笑！
“你好。”沈夫人臉一紅，她低下頭，連忙請兩人進屋，她說：“進來坐吧。”
“謝謝大嫂！”兩人順利地走進了房子！
“兩位請坐，我去倒茶。”沈夫人讓他們隨便坐，自己準備去沏茶！
“有勞大嫂了。”白玉一直保護著臉上的微笑，他對付女人相當有一套。
小展見白玉笑得那麽，心裏不來由的生氣！所以一句醋話便脫口而出：“你可真不客氣呀！”
“時間不多，快點。”白玉收起笑容讓小展馬上行動起來！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只是沒想到，小展是不願意發生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沒想到真的在這裏。”白玉打開一個錦盒，裏面裝著半節高麗參，他們白家也有藥材生意，對於這高麗參，他當然也認得！
“請喝茶。”這時，沈夫人沏好了茶，端進了屋子！白玉與小展馬上放下錦盒，拿起旁邊的東西！
小展強忍著，開口說：“勞煩大嫂了！”
“這件衣服，是我為我們的孩子所做的。”沈夫人沒想到，小展居然會好奇，自己給孩子做的衣服！
“孩子？”小展與白玉都傻了眼了！
“吟秋和我商量過，我們準備明年就生一個，我很喜歡小孩子的，吟秋也不反對我多生幾個。小展，過幾年孩子就可以叫你叔叔了，你開不開心呀！”沈夫人一個人幻想著他們的將來，兒孫滿堂的樣子！
“開心。”小展說這兩個字，比哭還難過！
“我看，我們應該告辭了。”白玉一手拉過小展，一手扣在他的肩膀上，希望能幫他支持起來！
“這麽快就喝完了？”沈夫人這裏平時清靜，難道有人來，沒想到小展才一會兒又要走，她有些失落！
“我們還有要緊的事情。是不是，展兄！”白玉看向小展，要小展給一個答案！
“對，大嫂，我們先告辭了！”小展向沈夫人抱了抱拳！
“那我就不留你們了。”沈夫人知道小展忙，今天早上他們也不是沒聊兩句，小展就被人叫走了不是嗎？況且他們只是討一杯水喝，沈夫人完全沒有在意！
當小展與白玉離開沈公公的家時，他們兩人是空著手進去的，不過，出來的時候白玉的手中卻多了一個錦盒，不用說，這錦盒當然就是那裝著半節高麗參的盒子了。現在人證物證都據在了，就看那個沈公公如何抵賴了！白玉在高興之餘，小展顯然沒有那麽輕松，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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