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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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就在麗的飛鴿傳書傳回的同時,在千葉島的幾位主人早也從暗商的情報網中得知此事了。所以他們才會難道這麽整齊地在議事廳內坐下,便可以這次地事情嚴重到什麽地步。

議事廳內,殿下橫躺在貴妃椅上,明跟皇站在其身後,殿下的頭枕在爵的大腿上,而士坐在殿下腿邊。雲餵著殿下吃著水果,而軍靜靜地坐在一旁。

“殿下,你看此事如何處理?”爵這平時最沈得住氣地人,今天也在接到孩子的密信時,心神不靈,正所謂母子連心。爵也知道,雖然兒子的武功不及他的幾位兄弟,但對於其他大陸上的人而言,能擋下他的人也沒有幾人。就連正玄也不是麗的對手不是嗎?那兩個孩子自保是不問題的。可這心神不靈的……難道真是關心則亂吧。

“爵、軍你們先按照麗的的要求,先將暗商和暗影在那裏的勢力交與麗兒。”殿下擡頭看看爵和軍,麗也是自己的兒子,不過都是大人了,保護自己還是做得到,做媽的人就是老把孩子當小孩子看。

“明白。”爵看向殿下點了點頭,又把眼神轉向軍。兄弟多年,三哥想什麽,軍便知,只是對他一笑。爵心中應下兩個字‘放心’。

“爵,隨便註意宋國的動向,皇後那邊似乎想在中土動手腳。”殿下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麽一句。眾人一臉好奇,皇後從她成為帝君的後開始,她的家族就大量培植自己在朝中的力量,一是為了暗中牽制殿下手中的力量;二是為了想一手遮天。

可惜這麽多年過,殿下從來沒有放在眼中,為什麽現在殿下突然感興趣了?這些年來與皇後明爭,雖也讓他們忙得不亦樂乎。或許皇後一直未能搬到他們而心有不甘吧,所以會才聯合外面的勢力?

“殿下,你是因為那日聖君前來之前,想要動身去宋國嗎?”爵那日無意撞見聖君前來千葉島,不知道跟殿下聊了什麽,從那天開始殿下便開始關註宋國之事了。

爵這麽一提,卻讓眾人一驚,他們誰都不願意去宋國,那裏有他們最深的痛,特別是軍。軍聽到後,不自覺的低下了頭,眾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一個準備動搖國本的女人,我與聖君是不能再姑息了。再說了,白家的那個小子應該成人了吧,是應該去履行承諾的時候了。”殿下把玩著藍田玉,那是當年殿下與軍身受重傷之時,白家人救他們一命,而現在卻成了遺物。

當年白家夫婦之事,他們明知卻沒有出手,那時殿下說不是時候。現在看來是時候了,可真要去宋國,自己埋在最深處的傷口,還會痛嗎?

其實殿下自己知道北宋之行必去,不僅是為了報恩,更重要的似乎有什麽東西吸引自己過去一般。會是昭兒嗎?還是因為皇後之事?必竟東帝國是他與聖君一起打下來,他們不能眼睜睜有人這麽破壞,而皇後能將手伸到中土也不簡單,她若只是爭寵或是恨自己,倒不在乎。可是她要是想動搖國本,那這個毒瘤必去。

“小魚也想翻浪,自不量力!”皇在朝中與皇後一族周旋,十分見不慣他們的作風。特別是沒有時,說話特別難聽。

“皇,跟小魚生什麽氣?”明雖天天與藥為舞,可能讓自家兄弟說出那樣話的皇後也可恨。可身份不可失,那會開口勸兩句。

“殿下大宋之行還要與北宋之主達成共識吧。”士雙手抱於胸前,一副我猜對的模樣。軍師就是軍師,一點就通呀。

殿下看向幾人,大家早就心有靈犀了,大家對視一笑。北宋之行就這麽定了,當然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或許這便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不管貢品一案涉及到哪國的內政,此時身在北宋的小展等人是不會知道的,他們也只是在皇上的限期內盡快破案罷了。

為了破案小展必要混進馬家,這麽一來在宮中的當值必不能去了。為此,小展在向包大人告辭後,又轉道進宮一趟向皇上請命,同時,又讓龐大哥幫自己頂班。自從皇宮那次鬧殺手,龐龍替小展檔了一劍身受重傷後,小展與龐龍的關系已改變了不少。

他們都覺得包大人與龐太師鬥氣是他們的事,私下裏他們是朋友便好。在趙乾被皇上卸甲入田回襄王封地,離開東京後。平時要是無事可做之時,龐龍要麽陪小展去郊外切磋武藝;要麽陪他去翠玉樓或是月海居吃東西,這麽一來,讓在官場格格不入的小展有了可以放下戒備之人。

龐龍本以為他與小展這樣似敵非友的關系會慢慢地轉變成另一種關系時,貢品一案就這麽發生了,小展一請求,龐龍連忙點頭,還說若要幫忙就說。小展只是淺淺一笑,說不用,自己能應付。龐龍後來一直在想,若那天自己跟他去,會不會他們之間是另一種結局?人生中很多時候沒有那麽多如果,當初沒有做到就不要後悔。

再說白玉送馬小姐回家後,突然接到東京翠玉樓的消息,有故人來訪。白玉便急忙趕回,那知來人競是與陷空島有著一江之隔的,茉莉村丁家的三小姐丁月。陷空島一直以來與茉莉村是世交,當年也是茉莉村的丁老爺在大軍之外,偷偷潛入陷空島救出五位師夫,才有了今天的陷空島。五義結拜後,跟丁家的關系也一直保持著良好,丁老夫人曾想將自己的女兒嫁給白玉,還好白玉說自己從小就訂了親,才將這婚事給推了。

說到這丁月也是被丁老夫人及丁氏雙俠給寵壞了的孩子,刁蠻任性在他們那裏可是出了名的,白玉雖不怕她,也時常被這妹子搞得有些頭疼。白玉剛踏進翠玉樓就聽見裏面大呼小叫的聲音,就讓他青經暴跳想打月華一頓屁股的沖動。而白玉不打女人也是出了名了,所以他只有能忍,這闖禍的主,又不知道闖了什麽禍,現在跑自己這裏來躲了。

一問之下,原來丁月聽她哥哥們說南俠變成了‘禦貓’,她一時好奇便想來東京來看看這‘禦貓’長什麽樣。白玉黑著臉,聽著丁月一路走來闖的那些禍,而本人又講得手舞足蹈,更讓白玉白凈的臉又多了一層黑。在安頓完丁月後,白玉又叫下人手準備薄禮,明天他要登門拜訪馬府。

第二日,白玉依照計劃,帶著所謂的薄禮登門拜訪。在下人稟告有人求見時,馬老爺本沒有多大的在意,可是見到登門拜訪之人是白玉時,差一點沒有笑掉大牙,上天待自己不薄。他本以為白玉昨天是推托之詞,沒想到今天他就來拜訪,看來這金龜婿真是老天給他的。

於是在書房中的馬老爺,馬上整了整衣襟便急匆匆的到前廳迎接,再看到白玉帶來的眾多禮物更是讓他欣喜若狂,他連忙叫下人備好茶,又將白玉請於上座。

“不敢當,真是不敢當。”馬老爺見禮物眼睛放光,可他也生意人,必竟處理圓滑,心裏面高興,表面上還是一臉謙虛。

“馬老爺不必客氣,這只是在下的一點心意。”白玉見馬老爺的樣子,就知道他定是心動了,拱拱手還了個禮,隨手用紙扇指了指帶上的禮物,等待著下文。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了,白公子請坐。”馬老爺手一請,讓白玉先坐。說到這馬老爺以前也是心狠手辣之人,可今日早把白玉當自家人,一高興,早把商人那套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來人,把禮物收起來。”馬老爺又吩咐下人將禮物收好。他掀起衣襟便坐在白玉旁邊,下人自動上前送上茶點後,又將禮物統統拿下去。

馬老爺眨了眨眼神,他那轉動的眼珠不過地想著以什麽方法留住白玉,於是,他拉住白玉的手說,“白公子,這次你一定要多住幾天,讓老夫略盡地主之誼呀!”這麽有錢的人呀,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自己看中的女婿給飛了。

以自己對自己女兒的了解,這白浩的家勢及像貌與我兒女可為金童玉女,只要給他們幾天時間還怕他們不成事嗎?馬老爺這邊心裏暗自為自己女兒盤算著。

而白玉聽馬老爺這一番話,這不正中他的意嗎?這馬老爺結果是愛財之人,我不過略施小計他便上當,看樣子他也不算是會殺使者,劫貢品之人,正好自己可以利用這幾天的時間接近那馬小姐,這案子還是得從馬小姐身上入手那就不信自己問不出兇手是準?想到這裏,白玉笑了笑。他拱了拱手說:“那在下就不客氣了,打擾了。”

“那裏話,應該的……應該的。”馬老爺笑道,這會正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對了,馬老爺,怎麽不見,馬小姐?”白玉進來半天也不見馬小姐便詢問上了。馬老爺知女兒又是跑出去玩了,可當白玉又不好意思開口,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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