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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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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騙?”宋馳景不解。

溫贏無法忍受欺騙,更無法看著自己的朋友被欺騙,她滿臉氣憤:“趙淮璟說他是家庭貧困打工兼職的大學生!”

宋馳景客觀地點評:“只有大學生那三個字是真的。”

溫贏調整了下呼吸,考慮到谷清音正和趙淮璟在一起,將撥號轉為發信息:「音音,那個趙淮璟壓根不是什麽貧窮男大,他騙了你,不知道有什麽動機,你要小心他,看到消息立刻回我。」

“淮璟他……應該……”宋馳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溫贏瞪了一眼。

她現在可沒功夫聽他為趙淮璟開脫,甚至想著要不要就地把人放下,她好轉頭去找谷清音。

宋馳景咽喉哽塞了一瞬,“所以,我也被一同牽連了嗎?”

溫贏還沒回答他,掌心中的手機震了震,垂眸一看,是谷清音發來的消息。

「放心啦,寶貝,我知道的。」

溫贏楞了一下,事情儼然是她沒預想過的走向:「你知道?」

「嗯,之前就知道了。我爸不是總給我安排相親對象嘛,現在相親一個,趙淮璟就暗中攪黃一個,他還以為我不知道呢。」

谷清音發來的文字很是淡然:「無所謂啦,跟他談我又不吃虧的,還能順便解決相親的事,一舉兩得,寶貝你不用擔心我。」

話雖如此,但溫贏還是難免有所顧及,提醒她,「那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就直說哦。」

「安啦,我知道的。另外,那個宋馳景我是真的正兒八經考量過的,人品比趙淮璟要好多了,你放心,要好好享受夜晚啊!」

還在那兒開玩笑,溫贏的心稍稍放了下來,脊背不再那麽僵硬,靠回椅背,給她發過去了一個霸氣女人的表情包,這才放下了手機。

她側眸看了一眼,應該是剛剛看她在打字,所以宋馳景的頭也禮數周到地扭了過去。

溫贏還記得他剛剛的問題,冷不防地開口問說:“照理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你覺得呢?”

代駕停好了車,感受到略有些壓抑的氣氛,猶豫再三地回過了頭,“那個,先生,小姐,已經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宋馳景先回應了他:“好,麻煩您,費用一會兒我在軟件上支付。”

“好的。”

幾聲車門開關響,宋馳景看向溫贏,坦誠地道:“要這麽說的話,我好像確實無可辯駁,不過……”

司機已經離開,溫贏靜等著他的下文。

宋馳景糾結了良久,只說了兩個字:“抱歉。”

這好像,也不是他的錯吧,說什麽抱歉呢。

是她太嚴肅把人給嚇到了嗎?

溫贏好奇地問:“你都不為自己爭取一下的嗎?”

“爭取?”宋馳景目光黯淡,無奈地笑說:“會有用嗎?”

他骨子裏好像有一種天然的悲觀感在。

溫贏盯著他的眼睛,說:“光只是問的話,怎麽會知道結果,尤其是在這種你本就是被牽連的情況下。”

清晰明了的一句話,聲音不大,卻猶如一記強有力的警鐘,敲擊在他的心頭。

宋馳景其實早已經習慣了把日子“得過且過下”地過下去,而溫贏,是第一個這樣告訴他的人。

依稀記得,上一次爭取,還是他從家裏跑出來,說決定要做樂隊的時候。

那是一件太過久遠的事,他也只是用逃避解決了問題,以至於此刻,他幾乎已經不知道應該要如何為自己爭取。

宋馳景擡眸,那雙明亮的瞳仁倒映出他躊躇的容,不帶任何審視的,只是這麽平淡的望著他。

壓在心頭的重擔,開口的艱難,好似在這清淺如水視線的註視之下,霎時消散了不少。

宋馳景甚至感受到一股鼓勵的力量,他咽了下喉,話就這麽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阿贏,我無法改變我和趙淮璟相識的事實,但希望你能再給我一個繼續考量下去的機會,我是真的很喜歡不點兒。”

“可以。”溫贏答的很快,這本就是預設好的答案。

她輕笑一聲,打破此時有些過於嚴肅的氣氛:“好啦,不用這麽正式的,咱們今天聊的也不少了,對你呢,我不敢說有了解,但……至少你還挺坦誠的,雖然我剛剛的確是很生氣,但咱也不是那麽是非不分的人,看得出來你和趙淮璟其實也算不上交情有多深。”

當然,溫贏的寬容也是建立在谷清音對此是知情的,並沒有受到傷害的前提下。

這是最關鍵的。

溫贏拿起包,說:“咱們下車吧,你家是不是還得要走過去一段?”

“對。”宋馳景拉開車門,朝著右手邊指了一下:“和你這兒倒也不遠,走過去的話挺方便的。”

溫贏下車的時候手沒拿穩,手機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低頭彎腰的功夫,宋馳景已經走到了她身側。

她喝了酒,站的又快,一下子有點暈,宋馳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小心。”

溫贏彎起了眉眼,“謝謝啊。”

“馳景,我今天就不送……”溫贏說著話,剛想轉身,宋馳景卻突然握緊了她的手臂。

“阿贏。”他的表情很嚴肅:“在出入口那邊有個男人,站在門口已經看我們很久了,你認識嗎?”

溫贏疑惑地“嗯?”了一聲,反應慢半拍地依循著他的話扭頭回眸,視線從模糊到清晰,她臉上的表情也由懵懂到冷然。

是如積雪消融時的冰冷語調,她回過頭,解釋說:“不點兒就寄養在他家。”

顧思衡望著那與他短短對視一瞬,又視而不見的背影,心痛嗎?好像也麻木了。

畢竟……溫贏不論用何種態度對他,都是理所應當。

從什麽時候開始在這兒等的?顧思衡自己也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她告訴她要把不點兒帶走的那一刻起。

他們之間唯一的,僅剩的一點聯系,即將被切斷。

什麽籌謀冷靜,一步步來,他都做不到了,甚至再難以在家裏就這麽坐下去,等下去。

那晚的親密早已經將他腦海中用來封存沖動,欲望,執念的屏障劃開了一道口子,這段時間,如野草般悄無聲息地在他的心口瘋長。

這一瞬,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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