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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親的……比他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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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親的……比他要好

瞧,願意看他了。

他就知道。

哪怕是滿含驚詫,滿含怒氣的,但至少……眼裏有他。

溫贏是真的從沒想過這些話會從他口中說出來,這些堪稱……放蕩形骸的話。

再看看眼前人,哪裏還有一點清俊自持的影子。

顧思衡……怎麽會變成這樣?

胸口劇烈起伏著,溫贏重新閉起眼,無比艱澀地開口,啞聲質問:“說這種話,你瘋了是不是!”

該怎麽告訴她呢,這些難以見人的晦暗心思,其實也都是他的一部分。

原來在她眼裏,這般模樣被定義為瘋嗎?

那就當他瘋了吧,從愛上她的那一瞬起,他就是個瘋子,一個自私的,想要獨占她所有愛意的瘋子。

他是擁有過的……

顧思衡想說的,也遠遠不止剛剛那一句。

他們擁有道不盡的過往,他也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不帶一點誇張的修辭。

“你還記得嗎?就是在這張沙發上,我們有過好多次,對不對,嗯?”無需閉眼,腦海裏的畫面自動跳轉成流暢自然的語句,他抵著額頭,一點點訴說:“還有在那邊的餐桌旁,也有的對不對,你說要給我過生日,穿的好漂亮。”

記憶隨著質樸無華言語開始回溯,如若要準確形容的話,那個生日一定能夠被稱為一部足夠旖旎的,熱切的,暧昧的情色影片。

溫贏被禁錮住的雙手緊攥成了拳,再忍受不了,眼帶憤懣的,直直望進他眼裏,制止他:“你夠了,顧思衡!”

不夠,記憶裏的畫面還在繼續放映,遠不止如此。

顧思衡的身子壓的更低,胸腔相貼,之間緊密無縫。

他繾綣纏綿地問:“阿贏,那晚的蛋糕是從哪裏開始吃的?”

她當然記得,也記得是她自己用指腹勾取奶油,抹到了唇瓣上,要他來嘗一嘗,蛋糕甜不甜。

溫贏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覆又重新抿緊了唇。

顧思衡低低地笑了,用唇輕蹭著她緊抿的唇瓣,不禁由心發出一聲喟嘆:“是這裏,對不對?”

溫贏沒上他的當,不做答覆。

但……

下一秒,下頜驟然一緊,臉頰的頓痛感讓她不受控地張開了嘴。

蟄伏許久的野獸暴露出本真的野性,含住那朝思暮想的唇瓣,每一寸呼吸,每一聲驚呼,都被奪取。

從重逢起,從見她第一面開始,他就想這麽做了。

欲望早在這些時日裏膨脹成一顆在爆炸臨界點的氣球。

此刻,轟然炸響。

溫贏瞪大眼,手腕都扭紅了,也沒能掙脫出來,“顧……唔……”

她強忍住疼痛,緊咬牙關,不讓他再進一步闖入,做力所能及的抵抗。

舌尖始終無法探入。

“張嘴,寶貝。”顧思衡依依不舍地松開她的唇,偏移出一點能開口講話的距離,聲線嘶啞:“是你教的我,對不對,阿贏,舌頭伸出來,我們接吻。”

被水汽充盈的眼底匯聚起越來越多的不可思議,顧思衡變了,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混蛋。

溫贏當然不會如他所願,可他們好歹同床共枕這麽多年,要怎麽才能讓她張口,沒人比他更清楚。

掌心攏住她的腰線,顧思衡用力將她抱坐到了腿上。

陡然一瞬的騰空感,眉眼間難免流露出驚慌,寬厚的大掌趁機握住她的腿彎,用力拽向自己,強有力的碰撞。

霎時,牙關松懈,身子也軟成一團,顧思衡及時托住她的後腰,將她所有低口今吞之入腹。

“嗯……”他吻的太過迫切,溫贏又一直在推拒,兩頰被緊緊掐著,根本無法用力咬下牙關。

她試圖用舌頭將他從口腔內給抵出去,哪知,顧思衡順勢勾纏住舌尖,反倒吻得更為深入。

如此,幾乎變成了一種另類的你來我往,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將嘴角潤澤得晶瑩,不知情者,怕是都要以為他們倆正當吻得火熱。

溫贏真的太久未曾經歷過這樣的激吻,是和平時單純依靠冰冷機器獲取到的截然不同的筷趕。

只是這麽親著……

僅僅是這麽親著……

即便她再三隱忍,試圖保持清醒的指甲印也越發深刻。

可伴隨著掌心幾乎要滲血的痛意,暗藏在身體深處的泉眼赫然湧出一陣暖流,溫贏不可自抑的,猛然一顫,肩膀也跟著瑟發起抖來。

頭腦在那一瞬是昏沈的,溫贏甚至忘記了掙紮,只是在想,到底應該慶幸還是懊惱,至少現在是在接吻,不至於讓那聲口申口今聽起來太過高昂。

但或多或少的,到底還是從嘴角傾瀉出了些許:“唔……”

顧思衡感受到她的反應,楞了下,朦朧的醉眼閃過茫然,他終於願意暫時松開唇,吻了吻她的側臉,給她平穩呼吸的機會。

顫栗的餘韻還未盡然散去,後背有手掌在輕拍,顧思衡柔聲問:“怎麽這麽快?”

溫贏還沒緩過神,張嘴小口喘著氣。

顧思衡一邊安撫著她,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啄吻她的臉:“你看,你總愛跟我犟,接吻不舒服嗎?我親的……”

他頓了頓,說:“比他要好,對不對。”

他?哦,賀嶼川。

溫贏氣息不穩地反駁他:“一點都沒有!”

稍稍平覆些,溫贏秉持著腦海中要離開的念頭,就要推開他起身,今晚真的夠了,鬧劇也該到此為止了。

覺察到她的意圖,顧思衡毫不意外,他就知道,她要走。

反正都是強求,多一點,少一點,也無所謂了。

搭在她腰間的手掌用力扣住,重新將人壓回了腿上。

“沒有啊。”就好像花蜜對於蜜蜂具有天然的吸引力一般,她一落座,顧思衡的唇便又重新粘到了她的肌膚上翕動:“那是我不好,太久沒有接過吻了,阿贏再教教我,好不好?我學的很快。”

“唔……”話音剛落,又一次的深吻。

歷經方才那一遭,溫贏只覺得頭腦發昏,身體發軟,甚至無力再去推開他。

還是和以前一樣,即便一句句不該,不願印刻在心頭,可不得不承認的是,她對他的身體就是有一種生理性本能的渴望。

強烈的無力感席卷心頭,眼眶中積蓄的淚水終是濡濕了睫羽,順著面頰滾落,成為了唇瓣間的粘合劑。

舌尖品味到那抹苦澀的鹹濕氣息,顧思衡這才恍然睜開了眼。

淚人似的模樣,叫那顆原本升騰起澎湃浪潮的心臟緊緊揪痛起來。

被酒精麻痹過的神經無法進行深度思考,記憶也還依舊停留在模糊的過往。

顧思衡只知道她哭了,他怎麽能讓她哭呢。

他心疼地松開她的唇,吮吻掉每一顆淚珠:“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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