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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9章 陳橋生被他女兒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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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9章 陳橋生被他女兒坑死了

王振剛家-

寬敞的廚房,楊蕓晴在水池邊洗著碗,小聲問著:“我奶那臉怎麽拉成這樣?你惹她了?”

讓她好奇的是,她媽到底幹了什麽事情能把奶奶惹成這樣?

屋子裏王奶奶火氣未消,還在罵王振剛。

“你跟她說什麽?要是用錢的話,你行?你可真有錢啊,你給我點唄!

你知不知道你女兒往你身上花了多少錢啊?你知不知道你女兒這麽拼的原因是為了誰?沒有我們這一家子的拖後腿,蘭蘭她過得只會比今天好一千倍,你還給別人錢?”王奶奶一臉嘲諷。

人家鞋印子都踩到你臉上來了,你還要把臉湊過去給人踩,你的臉面可真不值錢!

王振剛被老娘罵的擡不起頭。

“她是想用你女兒去填她家的那些坑!她家她和她哥貪汙多少錢?叫蘭蘭去解決,你是害不死你女兒,你不高興啊!”王奶奶伸著手指頭罵。

王振剛辯解:“沒說幫她這個,也幫不起。”

誰說幫這個了。

“幫啥也不行啊!她管過一天嗎?但凡管過一次我都不說她!天底下哪有這樣狠心的媽!就是後媽都比她像個人!”

要說王奶奶對嚴敏的那種憎恨,深入到了骨子裏。

以前沒辦法,為了孩子做什麽都行。

現在不行!

她承認自己就是兩面三刀啊,她就是壞人!

陳橋生家-

陳橋生這一次真的是折進去了,人關在哪裏沒有通知家屬,人也不讓家屬去見。

嚴敏暫時離開單位,後續處理結果還沒出來。

陳季陽工作被挖了個底朝天,不合規不合法這時候通通出現了,處理結果很快公布,開除處理。

陳季陽手裏能用的錢越來越少,有錢事情好辦,沒錢處處碰壁。

嚴敏能求的都去求了,陳橋生上頭的上頭,死了一個。

上頭的那個也很快交代了,然後就輪到了陳橋生。

陳橋生依舊不肯交代,什麽都不交代,他覺得或許閉緊嘴巴還有一線可能。他現在不清楚外面具體是什麽情況,他只能讓自己做個啞巴。

西街老嚴太太家-

嚴棟被帶走了, 晚上又放了回來。

放出來的當天晚上,嚴棟從家裏那棟樓的樓頂不小心掉了下去,當場死亡,人都摔爛了!

嚴棟的老婆來找婆婆報喪,老嚴太太哭得死去活來。

她最優秀的兒子啊!

這個家要是沒有嚴棟,根本就沒有之前的風光!

她兒啊!

老太太聲嘶力竭哭著喊著,抱著嚴棟不肯撒手。

嚴棟對他媽有任何的意見也僅僅是藏在心裏,他從來不說,嚴棟這個做兒子在一片都算是孝順的。

對母親要錢給錢,要事給解決事情。

老嚴太太去過新馬泰,北京上海更是去了不知道多少趟,那些老太太們聚在一起,她永遠都是最驕傲的那個。

她的兒女,沒有不優秀的。

“用我的命換你的!”老嚴太太捶著胸口。

怎麽能叫她白發人送黑發人呢?

她兒子啊!

嚴家的希望啊!

嚴棟馬上就退休了,就差了二十來天啊!為什麽會這樣啊!

“天底下的貪官是不是只有我兒子?那些人為什麽不去查不去追,非要追著我兒子不放?”

公司裏別人辦不了的事嚴棟來辦,公司規劃發展到今天取得的效益都是嚴棟的功勞,這些都不算的嗎?

怎麽就叫貪汙?

有能力的人上去了,多拿一些不是應該的嗎?

不然呢?

是工資劃分本身就不公平,那些沒有能力的人憑什麽拿工資?

早市-

老韓太太起早去早市溜達溜達,也不是為了買什麽,就是沒那麽多覺然後運動運動。

碰上橋頭老於太太。

老於太太說著:“……哎呦昨兒半夜跳下來了,摔了個稀巴爛!”

講這一片發生的新聞。

老韓太太不認識嚴棟,但曉得有這麽一個人。

這片的名人單拎出來誰都知道,能人就那些唄,如雷貫耳,鼎鼎大名唄。

“對媽可孝順了,老嚴太太哭的呀……”

嚴棟的事最後以死作為結束,人死債消。

家裏配合調查,一問三不知。

知不知道沒人清楚,但查來查去,確實也查不出來什麽。

銀行系統的話全國並不統一,若是要將錢搞出去,你是查不到的,所以人死案子結了。

為什麽人抓了又放,檢察院怎麽說的老百姓肯定不知道,後頭有消息傳出來,說是可能沒抓住把柄,當時把人帶走只是為了配合調查。

礦山這片很是安靜,也就死一個嚴棟而已,其他人都挺安全。

嚴棟的葬禮辦得很簡單,甚至很低調。

他過去的上司和同事來了不少人,那些人將錢給了嚴棟老婆,很快就走了。

同嚴棟比起來,陳橋生就倒黴了。

三個月後,嚴敏見到了陳橋生。

陳橋生的頭發白了一半,人也沒有過去那個精神氣了,臉上的肉掉了一半,老了許多。

嚴敏都沒敢認眼前的人,話未出口,眼淚掉了下來。

“我對不起你!”嚴敏看著坐在那頭的丈夫,聲淚俱下。

對不起他,把他害成這樣。

她丈夫是有能力自保的,最後被家坑了!

對不起,沒能為他生個優秀的孩子不說,還讓陳季陽把家禍害成這樣!

陳橋生倒是看得開,看不開也不行了,都這樣了。

他安慰嚴敏:“人生就是如此,沒有人可以一輩子都站在高點。季陽那頭別說她了,就到此為止吧。

以後你們的日子可能要難了,多艱難我相信你也能撐過去,好好活著才能有未來,沒有命一切就結束了。”

陳橋生對著妻子努力笑了笑,他希望嚴敏好好活著。

他怕嚴敏想不開。

畢竟從苦到甜容易,從甜到苦艱難。

嚴敏癡癡看著丈夫,兩行淚滑落:“是我沒有照顧好這個家,是我沒有教育好這個孩子。”

風采再也不在,都沒了。

一樣的臉,發生了好大的變化。

再也不是那個精神奕奕的陳橋生,現在他就好像跟普通的老頭沒有任何的區別。

陳橋生看妻子:“和蘭蘭好好走動。”

這是嚴敏的最後一張牌了。

子女對父母總有一種莫名的向往,只要嚴敏肯遷就王蘭蘭,對王蘭蘭釋放暖意,王蘭蘭早晚都會承擔起照顧妻子的責任。

夫妻半生,他也不能為嚴敏做什麽了,只希望妻子未來一切都好。

嚴敏捂著臉哭。

是她沒有把小家照顧好,是她辜負了丈夫!

嚴敏就想,她這種人就該和王振剛那種窩囊廢綁死在一起的,她為什麽要害陳橋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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