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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段枂忽然覺得項書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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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段枂忽然覺得項書玉有些……

項書玉像是見了厲鬼一般, 頓時被嚇了一跳,身體也開始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緊接著, 他下意識將段枂推開。

項書玉急急喘著氣, 面頰與唇瓣都是嫣紅的,神色卻很是蒼白緊張, 像是見了什麽令人恐懼的東西。

段枂原本因為項書玉這樣的動作有些不悅,但見狀也心中猶疑,轉頭望向身後。

單元門外什麽都沒有。

“怎麽了?”段枂向著項書玉那邊走了一步,伸出手去想要觸碰他的面頰, “看見什麽了這是,這麽緊張。”

“沒……沒什麽……”項書玉驚疑不定,他現在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他太心虛太緊張, 他沒想到段枂會突然來南城,還直接不打招呼就找上門來。

這地方平時最容易見到段林了。

項書玉自知自己和段林沒什麽不正當的關系,他不應該這樣慌亂, 但段林對他做了太多越界的事情,他沒辦法把自己從這些事情裏清清白白地摘出去。

段枂的手指已經碰上了他的面頰, alpha的指腹溫度很熱, 像落下的火種, 一瞬間將項書玉心中隱隱的恐懼燒徹。

他抑制不住害怕, 顫著聲說:“能不能先回家再做這些……”

段枂緊蹙的眉頭平和地鋪展開。

他知道項書玉面皮薄,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與自己有親密接觸, 哪怕是沒人的時候也不可以。

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等關上門,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和項書玉做伴侶之間的事。

於是段枂很是體貼而寵溺般捏著項書玉的面頰晃了晃,說:“好好好, 老公聽你的,不動你了。”

電梯門開了,他牽著項書玉的手進了電梯,又問:“這房子誰給你找的啊。”

又提到了和段林有關的事情,項書玉總是忍不住會緊張,磕磕絆絆道:“是……是朋友。”

“今天送你回家那個omega?”

“嗯……嗯。”項書玉微微低垂著頭,心中有些對不起平問春。

“交朋友可得擦亮眼睛,”段枂狀似無意般提醒道,“小心最後又被騙。”

“不會的,”項書玉小聲替平問春辯駁,“問春姐平時對我很好的。”

談到工作上的事,項書玉又將自己險些出軌的事情忘在了腦後,和段枂講起之前沒來得及說的那件事。

“我們組裏有一個拉二胡的alpha,叫路子默,”項書玉總覺得段枂見多識廣,又問他,“你知道這個人嗎?”

“我不知道啊,”段枂攬著項書玉的肩,帶著他從電梯裏出來,往家門處走,“我的社交圈子裏好像沒有姓路的,或許只是個普通人?”

知道不是段枂那個階層的人,項書玉便隱約松了口氣,一邊指紋解鎖開著門一邊道:“上次我和問春姐提了意見,說把二胡刪掉更好,這人似乎有點懷恨在心,帶頭在公司排擠我,也是問春姐出面幫我擺平的。”

項書玉臉上是對平問春的感恩,段枂看著有點吃味:“你要是告訴我,我也能幫你的啊。”

段大少爺能幫什麽,無非就是動用些許錢力權力給路子默穿小鞋罷了,項書玉還沒有低劣到要用這種手段去對付自己不喜歡的人。

他不置可否,將背包放在沙發上,又去開了冰箱問:“你來得太突然了,我冰箱裏沒什麽東西,你想吃雞蛋面嗎?”

話沒說完,alpha已經又從身後黏了上來,抱著項書玉的腰身,將下巴放在他的肩頭輕聲說:“我不想吃……”

“那你——”

“我想吃omega,”段枂打斷了項書玉的話,在他耳邊輕聲說話,呼吸似乎都變成了游蛇一般徑直便順著耳道鉆了進去,讓項書玉一時間身體發顫,瘙癢難耐,“寶寶,我好餓啊。”

項書玉知道他嘴裏的“餓”是什麽意思,他面頰滾燙,但還是擔心段枂是不是沒吃飯:“你什麽時候到的?”

段枂將他從冰箱面前抱走,單腳踢上了冰箱門,將人丟在沙發上,很是饑渴一般親吻著項書玉的唇瓣和脖頸:“我把行李放到酒店就去洗澡了。”

項書玉被他亂七八糟的吻啄得發癢而止不住地笑:“我沒問你洗沒洗過澡。”

頓了頓,他又道:“我沒洗澡呢。”

項書玉推拒著段枂的面龐,阻止他繼續親吻自己,起身去浴室了。

段枂聞過了omega的信息素,那臨近易感期的躁動才稍許平息下來,他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聽著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又難得賢惠起來,拿著吸塵器幫項書玉打掃衛生。

項書玉的一日三餐都有他幫忙請廚師送餐,廚房裏沒多少垃圾,只有一些速凍包子的包裝袋。

他將垃圾袋抽起來,提到門外走廊的垃圾桶邊,正彎身想將手中東西扔進去時,他忽然看見熟悉的飯盒躺在垃圾桶最下方,很明顯還沒開封過,從透明的盒蓋上隱約可見下方的飯菜早已經發黴。

段枂盯著那飯盒楞了一會兒,項書玉的聲音從屋裏傳來,含含糊糊問:“段枂,怎麽把門開著。”

半晌,段枂面無表情直起身,回了屋子關上門。

項書玉洗過澡似乎是有些困了,正打著呵欠,蹲在冰箱下層找雞蛋。

段枂忽然覺得項書玉有些陌生。

“怎麽了?”項書玉眼眶間還帶著生理性的淚水,就這樣一張臉,像是說謊都不會似的,興許說了慌也不會被人發覺。

“沒怎麽,”段枂目光裏多了些探究,但臉上卻仍然是常見的笑意,“都說了我不吃了。”

“先拿出來放著吧,”項書玉向他溫順地笑了一下,“要是晚一點餓了,我就給你煮面條。”

段枂又問:“明天不上班了?”

“我的音頻都交上去了,明天可以休息。”

項書玉把手裏的兩個雞蛋放在桌上,他又被段枂抱著,段枂輕輕摩挲著項書玉的小腹問:“這兩天給你找的廚師做的飯還喜歡嗎?”

話音未落,項書玉驟然緊張起來:“還……還可以的。”

這段時間段林一直在試圖插手他的一日三餐,至於段枂給他點的餐,他早就忘幹凈了,也根本沒有收到過餐盒。

“還可以就是喜歡的意思吧。”

段枂偏頭去吻著項書玉的頸項,他幾乎能感覺到項書玉的脈搏在躍動,興許犬齒咬下去,便能瞬間咬破薄薄的皮膚,放出血來。

他眼中神色微黯,低聲道:“喜歡的話,老公下次還給你點。”

他手上用了力,將項書玉按在餐桌上,單手脫掉了他的睡褲。

項書玉已經習慣了段枂在家裏隨地大小做了,也沒怎麽掙紮,只是順從地被段枂親吻著,被肆無忌憚地掠奪。

白皙的面龐染上情欲,他輕輕喘息著,額角都已經被汗濕,如陳列的珍饈一般躺在餐桌上,被段枂細細品嘗。

“段枂……”項書玉恍惚間感知到了alpha濃郁的信息素,像洪水一般將他吞沒了,他有些喘不上氣,又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因此開始躁動不安。

他喊了段枂一聲,段枂沒回答,於是他又喊了一遍:“段枂……”

“嗯?”段枂微微擡起臉來,神情是少見的兇狠與冷漠。

項書玉的話頭堵在喉間,像是被嚇了一跳。

段枂察覺到自己的神情有異,他迅速調整恢覆了正常,俯身親吻著項書玉的唇瓣,以作安撫。

項書玉這才繼續道:“你是不是……快要到易感期了?”

他之前沒談過戀愛,只是印象裏小時候見過父親易感期的樣子,那段時間家裏似乎都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很濃郁,也很有壓迫感。

每到那段時間,父親的性情就會分外暴躁,江夏月的情緒也會很怪,項書玉被江夏月關在臥室裏,房門阻隔了父親的信息素,沒讓那個時候腺體還沒發育好的項書玉受到太多影響,他從不隔音的墻壁外聽見江夏月和父親激烈的爭吵,然後是毫無掩飾的做|愛的聲音。

項書玉了解情事的年紀很小,但沒有好奇和嘗試的念頭,只是越來越恐懼這些生理上的關系。

那個時候他也沒想到,長大以後的自己也會變成被天性驅使的獸類,和另一個alpha經常做這樣的事。

“嗯,”段枂嗓音有些悶,“或許是下周。”

他抱著項書玉,依賴項書玉,嘟囔著說:“你陪著我好不好。”

“我下周有個演出,”項書玉實話實說道,“演出結束了,我就去陪你。”

“你要說話算話,”段枂將腦袋埋在項書玉懷裏撒嬌,“我這兩天想你想得快要死掉了。”

“別說胡話。”

項書玉安撫了段枂,也安撫了自己。

段枂的異常或許就是因為易感期才出現的,他還一直戰戰兢兢,擔心段枂發現什麽不對。

項書玉冷靜了下來,他第一次主動去捧了段枂的面龐,然後和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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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已經不早了,項書玉打著哈欠在廚房煮面條,段枂趴在沙發上玩手機,段母關心孩子,問他是不是已經到南城了。

段枂回道:“嗯嗯。”

“你這孩子,到了怎麽也不說一聲,對了,見到你弟弟了嗎?”

提到段林,段枂這才想起來南城前母親還和他說過段林也在南城出差,讓他來找段林湊合著住幾天。

段枂下了飛機便著急忙慌來找項書玉了,哪裏還想得起自己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他怕母親擔心,隨口敷衍了兩句:“見到了見到了,和他哥一樣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頓了頓,他又有意無意試探著說:“那個關承悅,不如介紹給段林吧,我看他這性子註孤生,一輩子找不到對象的。”

段母不是很讚同:“人家喜歡的是你。”

“喜歡的是臉而已,我和段林長得一樣,他倆多相處相處不就移情別戀了,我又不缺談戀愛結婚的機會,關承悅條件這麽好,介紹給段林也行唄。”

段母那邊沒說話了,似乎是在思考可行性。

正要再開口,她忽然聽見段枂那邊穿來陌生人的聲音:“段枂,來吃面吧,等會兒就要坨了。”

段母話音一頓,段枂已經急匆匆要掛電話了:“我先掛了啊。”

段枂將手機扔在沙發上,他已經聞到了雞蛋掛面的香氣,其實以前大魚大肉沒少吃,項書玉的面做得很普通,卻好像是他這二十七年裏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段枂又想抱著項書玉親了,甜言蜜語好不吝嗇地往外蹦:“寶寶做的飯怎麽都這麽這麽好吃啊,我好喜歡哦,讓我親親寶寶的手。”

他親著項書玉的手指,項書玉有些羞澀,推著段枂的面頰道:“快點吃你的吧,我困了,先睡了。”

他把圍裙摘下來,掛在掛鉤上,打著呵欠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的時候項書玉忽然想,今天他沒有那種異樣的、被窺伺的感覺。

是因為段枂在的原因嗎?

段枂還在餐廳嘬面條,動靜不小,項書玉看著門外的燈光出神,總覺得今天的段枂有點反常。

那個沒出現的段林也很反常。

段家這倆兄弟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項書玉合上眼睡去了。

第二天晌午,他被手機鈴聲吵醒,江夏月給他打了電話,開口便是要錢。

項書玉有點頭疼:“我沒錢了。”

“你把支付密碼換了?”江夏月語氣有些平靜,“防著我呢?”

“嗯,”項書玉閉著眼,“我不想再幫你借錢了,我還不起,最後影響征信的是我。”

他以為江夏月會大發雷霆,也已經做好了聽江夏月數落的心理準備,但江夏月卻只冷笑一聲,說:“不借算了,我自己去借。”

項書玉終於忍不住問道:“你錢都花到什麽地方去了?”

“社交不要錢嗎?”江夏月一句話又把他所有話都堵了回去。

項書玉有些無奈地想,社交能花多少錢,只是因為江夏月愛慕虛榮而已,打扮自己,送禮,確實都需要錢,於是便越花越多,毫無節制。

他掙紮著睡意從床上坐起來,去浴室洗漱的時候他才發覺段枂不在家,只給他留了信息,說他是來南城出差的,要去見客戶。

項書玉咬著牙刷回了個“好”,剛發出去,門鈴忽然被人摁響了。

項書玉站在監控前瞧了一眼,見是段枂便開了門,咬著牙刷轉身往浴室走,又含含糊糊問:“不是去見客戶了嗎?”

他將口中漱口水吐幹凈,段枂卻什麽都沒說,仍然站在門口,直勾勾地盯著項書玉看。

項書玉怔了怔,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正要開口,他看見對方從胸前口袋裏抽出銀框眼鏡,戴在了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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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書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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