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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他不想傷害哥哥,但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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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他不想傷害哥哥,但更不……

電話兩邊都安靜了片刻, 誰也沒有說話,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和項書玉輕輕的抽泣聲。

段枂一陣煩躁,他不喜歡有人在自己面前哭, 從始至終都不喜歡, 以前項書玉在他面前因為他過分的行為而掉眼淚時,段枂瞧見了只會覺得很可愛。

但那樣的感覺只出現在情事上, 在這之外,因為這麽點事情哭鬧,只會讓段枂感覺到厭煩。

他覺得項書玉應該不會為了這點事情和他分手,吵鬧、放狠話、哭泣, 都只是為了挽留這段感情而已。

這說明他很在意。

這麽多年段枂沒談過戀愛,但是身邊好友的感情生活他見多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他很篤定是這個原因。

等項書玉冷靜兩天,他再去好好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就能就此翻篇。

於是段枂道:“先冷靜一段時間吧, 你好好想想,還有, 我不同意你在南城定居, 下周就回來。”

他不是在和項書玉商量, 只是吩咐,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項書玉聽著安靜下來的電話那頭,一時間竟感到一絲荒謬和可笑。

都這個時候了, 他都已經說了這些話了, 對段枂來說也不過只是在鬧脾氣而已。

段枂根本不會正視他的訴求。

項書玉淚珠簌簌往下掉,他擡手抹著眼淚,心裏難過, 又很迷茫。

段枂讓他下周就回去,他要是回去了,那這次來南城做的一切就又白費了心思。

他越想越覺得委屈,躲著哭了一會兒,直到平問春給他發消息,問他:“你上哪去啦?”

項書玉吸吸鼻子,強忍著哭意,模糊著視線回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好的,我們在大廳裏等你,不著急哦,今天沒什麽事,就當互相認識一下。”

平問春的消息打斷了項書玉的情緒,項書玉總算止住了哭,又努力將註意力放回在工作和搬家上。

他不會聽段枂的話的,感情上的事情他什麽都可以聽段枂的,但是其他的事情不可以。

他是沒什麽主見,軟骨頭,但或許是聽話順從久了,很多人都忘記了他也是有自己的主意的,否則,當初他不可能離開項家去國外進修古箏。

項書玉找了個洗手間,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除了眼眶還有些紅,其實已經看不出他哭過了。

項書玉又回到工作室門口,他看見段林還沒走,那張和段枂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面前,項書玉心情很是覆雜,既想哭,心中又很亂。

對上段林的視線,更多的是惶恐不安。

平問春沒註意到他們兩個的視線交流,道:“你回來啦。”

項書玉鼻音有些重:“嗯。”

“正好,今天段總也在,我們中午一起吃個飯吧,對了,之前說要幫你找房子,本來挑了一間公寓的,但是這兩天聽說屋子裏發生了命案,暫時不能讓你去那裏住了,所以又換了一間。”

當時項書玉只是隨口和平問春提起想租房的事情,他沒想到平問春會放在心上,一時間對這個和善的女性omega生出了點感激。

項書玉感激道:“謝謝你。”

“不用謝我,”平問春笑著拍怕身邊段林的肩,“要謝謝的人是段總,那房子還是段總幫忙物色的。”

項書玉楞了楞,轉頭望向段林,段林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似乎只是順手做了件什麽很小的事,並不需要項書玉道謝似的。

項書玉心裏別扭,但還是小聲說:“謝謝。”

段林沒說話。

兩個人先陪著項書玉去公寓放了行李,路上平問春和項書玉說這房子很合適,也不需要他多打理。

來了之後項書玉才知道原來平問春沒說謊,公寓裏一切都是準備好的,就像平時一直有人居住似的,並不缺什麽東西了。

平問春又道:“很適合吧,而且價格也合理,以你的工資完全負擔得起的。”

項書玉呆楞了一下,總覺得有點蹊蹺:“房東的聯系方式有嗎?”

“有的,”平問春道,“我發給你。”

項書玉順手加上了房東的聯系方式,那似乎是一個中年男人,說什麽都秒回,項書玉稍稍放下心來,又和平問春說謝謝。

平問春這會也看出來項書玉的脾氣了,就是性子軟,耳根子也軟,但是很懂禮貌,看起來很容易被欺負的樣子。

但項書玉在業界上的水平是沒得說的,這麽多年說他為了錢胡亂接演出的新聞不少,但他發過來的那些音頻自己也聽過了,實在是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也不知道有些甲方究竟是怎麽想的,放著這麽好的苗子不用,平白讓自己占了便宜。

平問春定了餐廳,帶著兩個人一起去吃飯。

她開了車,項書玉和段林坐在後座,項書玉總是能感覺到段林那似有若無的存在感,難以被忽視,這讓項書玉有些不自在。

項書玉迷茫地低頭翻著手機,想以此轉移註意力,他翻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聊天消息,卻生不起任何想要回覆的意思。

因為段林還在看他。

眼眶還是紅的。段林想。

應該是哭過。

真是好可憐的omega啊。

項書玉去接電話的時候他也註意到了,他知道是段枂打來的,也早就預料到他們這通電話不會太愉快。

他是不了解項書玉,但他很了解段枂。

段枂那個狗脾氣,惹了人便只會惡語相向,絲毫不會顧及對方的想法。

項書玉這幅樣子,一定是和段枂爭吵過了。

段林從不是個喜歡顯山露水的性子,只是低下頭,借著推眼鏡的動作,擋住了自己唇角的笑意。

項書玉又翻到了段枂的聊天框。

段枂發過來的那些消息劈天蓋地砸下來,他已經完全看不進去段枂說了什麽了,滿腦子都是對方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像是鈍刀子磨肉一般磋磨著他的心臟。

他怎麽可以這樣忽視自己的感受呢。

項書玉有點難受。

但是現在在其他人的車上,他不能把情緒表露出來,會很丟臉。

項書玉又退了出去,裝作沒有看見段枂的消息,繼續把他放回到免打擾中。

正要息屏,江夏月的電話又跳了進來。

一瞬間,項書玉甚至感覺到段林的視線也投射了過來,落在他的手機屏幕上。

項書玉看見江夏月的來電便感到一陣窒息,心臟也在狂跳,像是患上了什麽可怖的後遺癥,他很恐懼於和江夏月來電,因為潛意識覺得沒什麽好事。

手指遲疑著,電話鈴聲卻猶如催命一般,始終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這樣項書玉有點反胃想吐。

下一瞬,一只手伸過來,抽走了他的手機。

段林面無表情掛斷了電話,並順手將那個標註著“媽媽”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

項書玉一瞬間睜大眼:“你——”

“不想接就掛掉,”段林淡淡道,“你不會連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都不會說不會做麽?”

他一句話戳到了項書玉的痛處,項書玉有點難堪,又顧及著平問春在前面坐著,只小聲解釋:“那是我媽媽。”

“是你媽媽又怎麽?”段林像是有點咄咄逼人,“不想接,不能掛掉?”

項書玉沈默下來,也沒再試圖去爭搶自己的手機。

手機在段林手裏,段林是alpha,信息素天生帶著壓制性,他一靠近段林便如坐針氈,也根本生不出去爭奪的勇氣。

段林便攥著他的手機保管了一路,順帶又看了看新聞。

段枂已經讓人把相親的新聞撤掉了,可是撤掉又有什麽用呢?

紮在心裏的刺被拔去了,也還是會留下傷口,想要恢覆如初,也是需要很長時間的。

段林是感到有點對不起兄長,但是對不起也沒意義,他很自私,他不想傷害哥哥,但更不想虧待自己。

-

午飯吃得食不知味,項書玉精神和身體雙重疲倦,和平問春沒什麽好說的,和段林更沒什麽好說的,飯桌上反而像是平問春和段林商談生意的場合。

項書玉草草填飽了肚子,拿著手機起了身,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平問春道:“去吧去吧。”

項書玉一走,平問春又笑著打趣段林:“你喜歡他啊,在追求他?”

段林臉上神色沒什麽變化,還是冷冰冰的模樣,只是眉眼間帶了稍許輕松的笑意,無聲地傳遞著答案。

平問春和段枂不熟,只和段林熟,她不知道項書玉和段林之間真實的關系,以為他們只是認識,但是關系一般。

她提醒道:“我看項書玉好像對你不感興趣。”

“會感興趣的,”段林淡聲說,“不需要你操心。”

他總有無數的手段,逼著項書玉主動向他這裏靠近。

在這一方面,他和段枂也不算完全一樣。

段枂從小就比他擅長交際,他人緣好,站在哪裏都萬眾矚目,項書玉會被他這樣搔首弄姿的人吸引,也是正常的。

但這樣的喜歡終究只能浮於表面,一旦碎掉了,會很難恢覆原樣。

段林想著,又翻轉自己的手機,給手下的人發出去一條消息。

-

項書玉還是給江夏月回了電話。

他覺得他應該猜到了江夏月要說什麽,她應該也看到新聞了,知道了段枂要結婚的事。

但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和段枂在一起了。

他其實應該早一點讓江夏月知道這件事的,這樣就能讓江夏月明白,就算他和段枂在一起了又能怎麽樣,他和段枂之間的家世猶如天塹,最終還是要走到分開這一步。

但思來想去,他又覺得不說也是對的,否則,江夏月又要責怪他無用,明明都在一起了,卻還是沒能把人牢牢抓在手裏。

反正無論怎麽樣,江夏月總能找到原因來責怪他。

項書玉已經做好了被江夏月斥責的準備,但真當接了江夏月的電話那一瞬間,他又有點後悔把對方拉出黑名單了。

段林說的是對的,不想接電話,可以不接的。

他是成年人了,成年人也不應該總是活在父母地掌控下才對。

“你在做什麽?”江夏月語氣是難得的平靜。

“我……”項書玉沈默了一會兒,“我在談入職。”

“隨便你,”江夏月語氣很淡,“反正我讓你做的事情你永遠做不好,你就是這麽沒用。”

項書玉心口抽痛,沒說話。

江夏月又說:“談完合作就回家。”

“我……”項書玉咬咬牙,“我不回去了。”

“你必須回來,”江夏月語氣裏不帶商量,“我讓你去勾引段枂嫁進段家,你倒好,什麽都沒做,現在段枂和其他人訂婚了,我看你還有什麽機會……就這樣吧,我看項含那麽喜歡你,回來早點把和他婚事定了——”

話沒說完,項書玉的手機又被人故技重施抽了去。

段林面無表情站在他身後,一只手撐著臺面,將項書玉困在洗手臺前,垂眼掛掉了江夏月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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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推推基友的預收[摸頭]《怪談!禁止攻略團寵npc》by妙水小生

馬甲多的瘋批癡漢詭異之主×失憶貌美團寵人類

失去記憶的沈溪來到一個和平小鎮,周圍的鄰居們都熱情地接待他。

長著六只眼睛的鄰居為他介紹了一份工作,叮囑他老板很可怕,要盡可能地避開對方。

可怕嗎?

沈溪認真點頭,為身上纏繞的每一根觸手都遞了一顆糖果。

“老板,不可以吃太多甜食哦。”

“……嗯。”

空中傳來低沈語調,觸手們卷住糖果,動作緩慢地從他身上離開。

沈溪每天的工作都很輕松。

早晨拿著梳子幫各種毛絨絨,比如巨型鋼牙犬梳理它們背上的皮毛;

中午為同事們準備各自的食物,這個過程要防止老板偷吃;

晚上他會窩在沙發上,給身邊的老板和圍在一起的同事們讀故事繪本。

*

某天一群自稱“玩家”的陌生人闖入沈溪的視線。

他們裝備精良,神情戒備,相處之後看向沈溪的眼神充滿了奇怪的憐憫。

“你一直生活在這裏?”玩家們皺眉問道。

“是啊,這裏是我的家。”

沈溪微微一笑,讓玩家們看直了眼。

*

被血盆大口怪物追逐的玩家們絕望地來到死路。

他們筋疲力盡,渾身顫抖,閉上眼等待死亡的來臨。

突然,一道溫柔熟悉的聲音響起,“大骨頭,你怎麽在這裏?”

那名叫沈溪的貌美柔弱npc經過,齜牙的怪物瞬間趴下,嚶嚶嗚嗚的撒嬌。

有玩家與沈溪對上視線,他們看見沈溪皺眉拍了拍怪物的腦袋,“不許調皮。”

奇跡發生,ss級別的怪物搖著尾巴跟著沈溪離開,他們似乎得救了。

過一會兒,沈溪再次出現,手裏拎著醫藥箱,他蹲在受傷的玩家身邊細心上藥。

玩家們看著他輕顫的睫毛,不由自主地紅了臉。

在這個深淵地獄,沒有人能不愛上沈溪。

他們要將沈溪救出,將他帶離怪物們的魔爪。

*

沈溪的記憶在日漸恢覆。

他最近有點苦惱,那群玩家似乎覺得他是被迫囚禁在這裏,想方設法地想要通關帶他離開。

可是沒人知道,他當初是自願留下的。

與柔弱美麗的外表不同,他不喜歡平靜的生活。

他喜歡一切暴力詭異不安分的因素,以及某個存在偏執狂熱的占有欲。

屋內,冰冷粘膩的觸手纏繞住沈溪的腰身,蒼白的手指撫摸上他的後頸。

祂強勢的動作下暗藏緊繃,語調喑啞地威脅。

“不要離開我,否則我會毀滅......”

沈溪閉著眼睛翻了個身,祂怎麽大半夜的又發神經,好困。

他跟以往一樣安撫地用臉頰蹭了蹭,漫長的親吻後低聲哄祂,“嗯嗯,不會離開。”

閱讀指南:

1、雙處雙潔,彼此身心唯一

2、受是團寵萬人迷,但是他自己不知道

3、老板是攻,攻是最大boss,有很多馬甲

4、不是無限流,是npc視角下的詭異游戲流

5、喜歡的寶寶請點點收藏哦,開坑必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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