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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會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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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會玩嗎?

alpha議論omega的信息素多少有點性騷擾的意思,但項書玉卻一下子像是水壺燒開了似的,腦子嗡嗡響,只覺得面紅心跳快,並不覺得生氣。

他多少也聽說過段枂這個人的性子,商業上雷厲風行,私下裏性子又很是頑劣。

這些調笑的話像是張口就來,興許也不是走心的。

但項書玉還是很高興,他沒想到段枂還記得自己。

明明只是一面之緣。

項書玉從小便性格溫吞,跟著季燁然參加了多少次宴會了,卻還是學不會合適地去為人處世,只是一昧地付出。

誰找他說話,讓他做點什麽事,他也不懂得拒絕,幾句軟話就軟了耳根子。

來給段枂敬酒,段枂也沒回,只說:“紅酒我不喜歡,你嘗嘗這個,是剛剛我親手調的雞尾酒。”

他從托盤上端了酒杯,遞到項書玉面前。

雖然語氣很是溫和,但態度卻多少有點強硬,不容拒絕一般。

項書玉一時間頭腦空白,伸手接了酒杯。

季燁然忽然屈肘頂了頂他:“誒,給你什麽你就喝什麽,能不能長點心眼,你知道這用什麽兌的嗎?”

項書玉有點恍惚,沒來得及說話,倒是段枂先輕輕“嘖”了一聲:“拿我當壞人呢?伏特加,朗姆酒……”

說著他也不記得自己放了些什麽了,於是又敷衍了事道:“反正就亂七八糟這些吧。”

“項書玉沒喝過度數這麽高的。”

季燁然雖然總是有點看不上項書玉,但也不想人喝出事來,想去搶酒杯。

剛伸了手,段枂卻擡臂一擋,話雖是對著季燁然說的,視線卻落在項書玉臉上。

項書玉感到一絲被窺視的緊張,像是被猛獸盯緊了命脈,後背也略有僵直。

“你讓他自己選,要不要喝我親手調的酒。”

親手兩個字,他說得格外重,聽起來倒像是在調情。

季燁然驟然間意識到,段枂居然在調戲項書玉。

真是稀奇,他向來不喜歡這些事情的,居然有一天也開始主動勾引omega了。

季燁然心裏有點憋悶,只皺了皺眉,沒等開口,那沒什麽骨氣的軟耳朵omega已經紅著臉小聲說:“我想試試。”

話音落下,兩個alpha都沈默了一會兒,大概是沒想到項書玉居然沒骨氣到了這個地步。

在上層階級裏,沒點主見和硬氣,很容易被當成肥肉吃抹幹凈。

季燁然簡直心煩意亂。

可項書玉確實沒多想,他只是又想起江夏月哭哭啼啼說讓自己爭氣一點的話。

雖然不知道勾引一個alpha嫁進豪門怎麽就算爭氣了,但也不想再繼續被江夏月逼著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

如果能和段枂在一起,或許他就能堵上江夏月的嘴了吧。

誰讓江夏月是他媽,知道怎麽說,最能拿捏住項書玉。

項書玉確實沒喝過這麽烈的酒,他一直是別人眼中乖巧聽話的那一個,煙酒不沾,也不去那些混亂的會所。

酒液入口有一點辣,沒有他想象中那麽難喝,回味又有點甘甜。

只是喝得有點急,他捂著嘴嗆咳了兩聲,腦子亂七八糟嗡嗡響著。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正被段枂攬著肩。

段枂對著季燁然擺手,說:“這你朋友?他第一次來這裏吧?我是主人,我帶著去玩一玩。”

季燁然下意識想拒絕,話到口邊,又看見項書玉潮紅的漂亮臉龐和仰慕的、盯著段枂不放的視線,想說的話又難以出口了。

只覺得一團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這項書玉倒是撞了狗屎運,段枂性冷淡那麽多年,居然看上他了。

偏偏就看上他了。



“我們……”項書玉被段枂帶走的時候還有點恍惚,像是在做夢,或許是酒勁上來了,腿腳發軟,像是走在雲裏,“我們要去哪?”

“有幾個朋友在玩臺球,你會玩嗎?”

段枂抓著項書玉的肩,他不知道自己和項書玉的信息素匹配度有多好,可能很高,所以他覺得項書玉的信息素很好聞。

上次短暫見了一面,那股香氣一直在記憶裏揮之不去,後來很久沒見過這個人,沒想到今天還能碰見。

真是……上天給他送了份好禮。

只是有點清瘦了,肩頭骨骼清晰,很孱弱似的。

段枂沒低頭,只是用餘光觀察著項書玉,他看見項書玉的臉蛋很紅,耳垂也很紅,興許是有點醉了。

他兌的都是高度數的酒,第一次喝酒的人可能確實有點受不住,更何況,項書玉又不懂品酒,喝得那麽急。

這讓段枂心裏詭異地升起了一絲憐愛。

他還沒見過那麽稱心如意的omega。

還是疑似喜歡他的omega。

真想將人就這麽吃掉。

段枂深呼吸著,轉開了視線,說:“你好像有點醉了。”

“嗯……”項書玉對這個人想了什麽一無所知,酒勁上來之後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思維也已經無法轉動了。

像是在做夢。

晚香玉的信息素包裹著他,像是安撫,又像是誘導。

他不知道段枂是不是在誘導自己發情,他情緒有點焦躁,後頸、也一直在發熱。

現在還在宴會上,他不能做出那麽失態的事情來。

項書玉輕輕搖搖頭,勉強保持著清醒。

他被段枂帶進了包廂,包廂裏擠著一群alpha和beta,沒有一個是omega,除了項書玉。

段枂帶著omega進了包廂,這樣那群富家公子小姐都感到無比震驚。

“枂啊,”有人驚呼著說,“你哪搞來的omega?”

“轉性了啊,陽痿治好了?”

“一邊去,別胡說八道,”段枂將項書玉安置在沙發上,又順勢坐在項書玉身邊,手臂搭在他身後,一個大方又像是保護的姿勢,說,“季燁然那小子帶進來的,拿杯蜂蜜水給我。”

他從別人手裏接了杯子,遞到項書玉唇邊:“喝一口,解酒的。”

項書玉已經有點聽不明白段枂在說什麽了,只下意識應著“謝謝”。

他本想自己接了杯子,但段枂沒有要松手的意思,他手上也沒什麽力氣,於是只虛虛搭在段枂手背上,仰著頭小口吞咽著蜂蜜水。

段枂看到了他水潤殷紅的唇瓣,之前乍一看只覺得漂亮,細看項書玉又覺得越看越好看。

哪一處都稱心如意地契合他的理想型。

段枂的視線微黯,喉結上下滾了滾。

項書玉的唇瓣看起來很軟,不知道接吻的時候,會不會也那麽舒服。

他走了會兒神,項書玉喝夠了,稍稍有些涼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帶了點推拒的力道。

段枂這才將杯子放到桌上,含笑問:“第一次喝酒,會不舒服嗎?”

“有點暈,”項書玉老老實實說,“酒,很好喝。”

“謝謝。”段枂毫不客氣地收下了誇獎,又覺得項書玉的誇獎讓他心情格外好。

他又問:“你叫什麽名字?”

段枂低聲說話的時候嗓音總是酥酥麻麻的,項書玉耳朵有點癢,又開始有了微醺的醉意,慢吞吞道:“項書玉。”

“啊……”段枂尾調很暧昧地拉長勾起,“項書玉,項家的那個小藝術家。”

項書玉不知道這人和別人說話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像調情似的,又像在哄小孩。

他不太好意思,說:“算不上什麽藝術家。”

補貼溫飽都有點困難的。

項書玉又開始操心江夏月掛在自己名上的欠款。

現在還願意為了傳統音樂去聽音樂會的人已經很少了,只有寥寥幾個陶冶情操的有錢人或藝術家會願意花錢,古箏演奏一場得到的演出費不算多。

填補掉借款和開銷,留在手裏的錢已經不多了。

他走著神,段枂一直盯著他看。

他還是覺得項書玉很漂亮,可能確實是受了信息素影響,以前怎麽沒有註意到這個人。

項家那個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居然還有個這麽好的兒子,讓段枂覺得很是稀奇。

說起來,項書玉好像還不是項家的種。

段枂心裏起了點念頭,他拍拍項書玉的肩,示意他回神。

項書玉臉又開始發燙了。

段枂一舉一動都那麽矜嬌貴氣,風流本性揮之不去,誰都會喜歡他的。

不會有例外。

項書玉心跳快得像是要飛走了似的,他迷迷瞪瞪跟著段枂站起來,被他溫柔又不容置喙地推著後腰,推到臺球桌邊。

其他人紛紛散開,將位置留給了他們,視線卻一直落在兩個人身上,帶著八卦的探究。

“那是不是項家那個omega?”

“是,我去聽音樂會的時候見過。”

“難怪段枂今天轉性了,湊近了一看確實是漂亮,比你之前送的那個漂亮多了。”

“說什麽呢?那個小明星可是公認的美人,只能說是項書玉氣質不錯吧。”

說是轉性了,卻都知道段枂這種人身邊不缺美人,只要他想,會有無數高匹配的omega送到他身邊去。

更何況,項書玉的腺體還有“殘疾”。

大概也只是玩玩而已,也沒人把項書玉這個私生子看在眼裏。

項書玉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麽,段枂兩只手撐在桌邊,將他困在懷裏,後背貼著段枂的胸膛,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正在不斷吞噬融化自己。

心跳實在太快了,段枂肯定會察覺的。

也有可能,他早就看出來自己喜歡他了,一直在故意逗弄他。

項書玉猜得七七八八,段枂在他耳邊輕聲問:“會玩嗎?”

“不太會。”

“那正好,”段枂從桌邊拿了臺球桿,放在項書玉手中,又推推他的後背,讓他上半身趴了下去,“我教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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