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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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私論
不僅新一代弟子們會比試，甚至還有家主之間，長老之間的比試，但這些都不強求，自主報名，在抓鬮分組。
其中會有個人戰，兩兩雙人戰，群戰。甚至還有師徒對師徒，家主長老對家主長老等等，可謂是非常有意思。
當然，最終勝者是有獎勵的，可能是法器，可能是特殊的精金，什麽都有，主要看主辦的人出什麽東西。
而想要參與比試，也是要按人頭交付錢財，在按照場次繳費，主要用作場地維護，有點像押金，只不過此押金不退。
江滿吟受傷這事，主要是因為江念塵在比試之間挫敗了某家得意弟子，結果對方長輩便要在他這個師傅身上找回來，因此把人打成重傷。
這些比試都是要簽生死畫押，也就是說，打死概不負責。
但也有相應的規矩，例如喊投降認輸就不能在打，再動手便會有人直接出面制止。
若是違背便將要根據情況面臨巨額賠償，如果來不及收勢將人打死，私了不成，此人將會無法在參加仙門大比任何一場，以後也會是如此。
這人便會被拉入黑名單，雖然準許入內觀戰，但不許參加。
而因此產生的仇怨也與端木家無關，要報仇除了比試，只能去外面打，不能在他們家中打。
澤沐然突然覺得墨軒逍遙也夠操心的，操心完女兒，操心家族，操心完家族又要操心不滅王朝，操心完不滅王朝還要操心周遭幾個王朝是否安居樂業，有個災疫他還要撥錢賑災。
操心本家就算了，分家有點什麽事還得勞煩他親自去跑，賬目也要跟著盯著，還要管悠然修煉，給自己前身找合適的功法。
平日還要為人診治疾病，收藥煉藥，再加上修煉等等……
結果一次普通大比罷了，自家後山長老被人打成重傷一度瀕死，他要是晚一步人便沒了，其累心程度就連澤沐然也覺得實在是一言難盡。
只可惜墨軒逍遙是個獨苗，要是長虹仙子還在世，興許還能為其分擔些許，墨軒逍遙既無兄弟姐妹，也無老祖幫襯，只身一人撐起整個家族。
澤沐然突然有些難以想象，曾經的墨軒逍遙，到底是怎樣一手將悠然拉扯大的。
淩霜受了傷，暫且不能切磋練武，澤沐然便馭渡鴉或貓頭鷹盯梢，另一邊則是用老鷹偶爾盤旋飛掠，一邊留意悠然的狀況，一邊打探消息。
在淩霜受傷的第三日，她常去後山靜養。
墨軒扶蘇，準確說他現在應該算是江字號的弟子，也可被稱作江扶蘇。
墨軒扶蘇在庭院之中與幾個弟子閑聊，其中一人道：
“我也覺得如此，淩霜師妹實在是瘆得慌，而且她對我們一向不理不睬，都不擡頭看我們，實在是好沒教養。”
澤沐然不認識那弟子是誰，可能也是江字號的弟子，也可能不是。
其中另一人道：
“她出身就是乞兒，沒教養也正常，但實在是狂妄至極，整日神出鬼沒就算了，近來修為見長，愈發目中無人。”
墨軒扶蘇提及江念塵，那二人便徹底打開了話匣子。
“你都不知道，江念塵師兄早先沒少被使喚叫去切磋，後來那淩霜仗著背後有人撐腰，自從那日擦傷念塵師兄後便再也未將人放在眼裏，理都不理。”
“我總覺得她愈發心高氣傲，據說她現在對悠然都笑得很少，冷傲的都快要到天上去了。”
“她那雙招子實在是瘆人，發色也是白的，說不準是妖，但家主說她不是，更何況便是妖怪也知道遮掩，真不知道悠然師妹到底是看上她哪裏好。”
“當然是她聽話討好，像個哈巴狗一樣整日圍著悠然師妹搖尾巴，我看是她賴著悠然師妹討好處。”
墨軒扶蘇也道：
“她在我們面前高高掛起，在悠然面前就奉承獻媚卑躬屈膝，這人兩面三刀，怕是現在除了家主，那位長老都瞧不起。”
那二人也是咬牙切齒，狠狠道：
“你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我，先前聽說她與紅衣高人走的較近，似乎那人教了她幾招，好像也是從那時開始，愈發看不上我們這些同門弟子。”
“別說是我們，就算是我師尊她都不給好臉色，她這兩面做派的勁頭真是令人惡心至極。”
墨軒扶蘇也在這一言一語之間漸漸昏了頭：
“不僅為人惡心，她那雙招子也夠惡心的，什麽人能生出這樣的孩子，白發如老朽，眸子如野獸。”
一直渡鴉突然騰空展翅盤旋，卻不鳴叫，又很快飛走了，三人皆被嚇了一跳，但那二位弟子很快接著道：
“該不會是人和不三不四的妖怪生的吧。”
“說不準都不是妖怪，萬一是戀獸癖與動物……”
這些人不知，此時這平日少有人途徑的奇石庭院內並非只有他們三個，而是有六人。
澤沐然是跟著淩霜的，一開始他還是以渡鴉偷聽那些人講話，現如今也摸到近處，正半倚半靠在樹上坐著，腳下踩著奇石。
淩霜則是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奇石後面，她從哪裏開始聽見，澤沐然便也是從哪裏開聽，雖然再往前的不知道，但剛剛說的那些，自然是全部聽了個一清二楚。
還有一人，此人正是江念塵，他眉間緊蹙，他是從那句“她出身就是乞兒，沒教養也正常……”開始聽的。
他本還想再聽聽那幫人還會說些什麽，結果這會卻見餘光中門口處有一道身影極快離去。
江念塵大驚，這個角度那三人是看不到的，甚至說就算是看到也看不清是誰。
可興許別人看不清，但江念塵看得清，那人正是淩霜師妹，一頭銀發勝雪，她居然全都聽到了，也不知到底聽了多久。
江師兄頓時臉色大變，他伸手想要追上去，但卻又莫名駐足。
他該以怎樣的身份去追，議論她的人可是江字號的弟子，雖然另外兩個他不認得，但江扶蘇的確就在其中。
而自己，曾經找茬與她一戰，自那以後二人更是一句話都未說過，就連見面都是相互躲著走，天知道小師妹怎麽看他，說不準小師妹會覺得，他和這些人都一樣。
不知為何江念塵頓時覺得心中一陣惡心翻湧，惡心的他幾乎都快要吐出來。
江念塵從假山一側走出，怒喝一聲：
“江扶蘇！”
三人頓時行禮作揖，三聲江師兄都帶著心虛。
墨軒扶蘇見來人氣勢洶洶更是心中驚濤駭浪：
“師兄，我……”
他話音未落，只感覺面頰猛然劇痛，緊接著整個人都被一腳踹翻在地。
江念塵還要出手，那另二位弟子見狀立刻將人拉住。他們也知道剛剛說的怕都是被江念塵聽了去。
但就算這樣，也不應該這般，上來就是一巴掌，跟著就是一腳，一點臉面都不給留，更是半句話都不聽，直接將自家門下師弟踹翻在地。
“江師兄，別這樣，我們也就是說說，又沒有他人聽見，而且你不也很討厭淩霜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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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會有個人戰，兩兩雙人戰，群戰。甚至還有師徒對師徒，家主長老對家主長老等等，可謂是非常有意思。
當然，最終勝者是有獎勵的，可能是法器，可能是特殊的精金，什麽都有，主要看主辦的人出什麽東西。
而想要參與比試，也是要按人頭交付錢財，在按照場次繳費，主要用作場地維護，有點像押金，只不過此押金不退。
江滿吟受傷這事，主要是因為江念塵在比試之間挫敗了某家得意弟子，結果對方長輩便要在他這個師傅身上找回來，因此把人打成重傷。
這些比試都是要簽生死畫押，也就是說，打死概不負責。
但也有相應的規矩，例如喊投降認輸就不能在打，再動手便會有人直接出面制止。
若是違背便將要根據情況面臨巨額賠償，如果來不及收勢將人打死，私了不成，此人將會無法在參加仙門大比任何一場，以後也會是如此。
這人便會被拉入黑名單，雖然準許入內觀戰，但不許參加。
而因此產生的仇怨也與端木家無關，要報仇除了比試，只能去外面打，不能在他們家中打。
澤沐然突然覺得墨軒逍遙也夠操心的，操心完女兒，操心家族，操心完家族又要操心不滅王朝，操心完不滅王朝還要操心周遭幾個王朝是否安居樂業，有個災疫他還要撥錢賑災。
操心本家就算了，分家有點什麽事還得勞煩他親自去跑，賬目也要跟著盯著，還要管悠然修煉，給自己前身找合適的功法。
平日還要為人診治疾病，收藥煉藥，再加上修煉等等……
結果一次普通大比罷了，自家後山長老被人打成重傷一度瀕死，他要是晚一步人便沒了，其累心程度就連澤沐然也覺得實在是一言難盡。
只可惜墨軒逍遙是個獨苗，要是長虹仙子還在世，興許還能為其分擔些許，墨軒逍遙既無兄弟姐妹，也無老祖幫襯，只身一人撐起整個家族。
澤沐然突然有些難以想象，曾經的墨軒逍遙，到底是怎樣一手將悠然拉扯大的。
淩霜受了傷，暫且不能切磋練武，澤沐然便馭渡鴉或貓頭鷹盯梢，另一邊則是用老鷹偶爾盤旋飛掠，一邊留意悠然的狀況，一邊打探消息。
在淩霜受傷的第三日，她常去後山靜養。
墨軒扶蘇，準確說他現在應該算是江字號的弟子，也可被稱作江扶蘇。
墨軒扶蘇在庭院之中與幾個弟子閑聊，其中一人道：
“我也覺得如此，淩霜師妹實在是瘆得慌，而且她對我們一向不理不睬，都不擡頭看我們，實在是好沒教養。”
澤沐然不認識那弟子是誰，可能也是江字號的弟子，也可能不是。
其中另一人道：
“她出身就是乞兒，沒教養也正常，但實在是狂妄至極，整日神出鬼沒就算了，近來修為見長，愈發目中無人。”
墨軒扶蘇提及江念塵，那二人便徹底打開了話匣子。
“你都不知道，江念塵師兄早先沒少被使喚叫去切磋，後來那淩霜仗著背後有人撐腰，自從那日擦傷念塵師兄後便再也未將人放在眼裏，理都不理。”
“我總覺得她愈發心高氣傲，據說她現在對悠然都笑得很少，冷傲的都快要到天上去了。”
“她那雙招子實在是瘆人，發色也是白的，說不準是妖，但家主說她不是，更何況便是妖怪也知道遮掩，真不知道悠然師妹到底是看上她哪裏好。”
“當然是她聽話討好，像個哈巴狗一樣整日圍著悠然師妹搖尾巴，我看是她賴著悠然師妹討好處。”
墨軒扶蘇也道：
“她在我們面前高高掛起，在悠然面前就奉承獻媚卑躬屈膝，這人兩面三刀，怕是現在除了家主，那位長老都瞧不起。”
那二人也是咬牙切齒，狠狠道：
“你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我，先前聽說她與紅衣高人走的較近，似乎那人教了她幾招，好像也是從那時開始，愈發看不上我們這些同門弟子。”
“別說是我們，就算是我師尊她都不給好臉色，她這兩面做派的勁頭真是令人惡心至極。”
墨軒扶蘇也在這一言一語之間漸漸昏了頭：
“不僅為人惡心，她那雙招子也夠惡心的，什麽人能生出這樣的孩子，白發如老朽，眸子如野獸。”
一直渡鴉突然騰空展翅盤旋，卻不鳴叫，又很快飛走了，三人皆被嚇了一跳，但那二位弟子很快接著道：
“該不會是人和不三不四的妖怪生的吧。”
“說不準都不是妖怪，萬一是戀獸癖與動物……”
這些人不知，此時這平日少有人途徑的奇石庭院內並非只有他們三個，而是有六人。
澤沐然是跟著淩霜的，一開始他還是以渡鴉偷聽那些人講話，現如今也摸到近處，正半倚半靠在樹上坐著，腳下踩著奇石。
淩霜則是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奇石後面，她從哪裏開始聽見，澤沐然便也是從哪裏開聽，雖然再往前的不知道，但剛剛說的那些，自然是全部聽了個一清二楚。
還有一人，此人正是江念塵，他眉間緊蹙，他是從那句“她出身就是乞兒，沒教養也正常……”開始聽的。
他本還想再聽聽那幫人還會說些什麽，結果這會卻見餘光中門口處有一道身影極快離去。
江念塵大驚，這個角度那三人是看不到的，甚至說就算是看到也看不清是誰。
可興許別人看不清，但江念塵看得清，那人正是淩霜師妹，一頭銀發勝雪，她居然全都聽到了，也不知到底聽了多久。
江師兄頓時臉色大變，他伸手想要追上去，但卻又莫名駐足。
他該以怎樣的身份去追，議論她的人可是江字號的弟子，雖然另外兩個他不認得，但江扶蘇的確就在其中。
而自己，曾經找茬與她一戰，自那以後二人更是一句話都未說過，就連見面都是相互躲著走，天知道小師妹怎麽看他，說不準小師妹會覺得，他和這些人都一樣。
不知為何江念塵頓時覺得心中一陣惡心翻湧，惡心的他幾乎都快要吐出來。
江念塵從假山一側走出，怒喝一聲：
“江扶蘇！”
三人頓時行禮作揖，三聲江師兄都帶著心虛。
墨軒扶蘇見來人氣勢洶洶更是心中驚濤駭浪：
“師兄，我……”
他話音未落，只感覺面頰猛然劇痛，緊接著整個人都被一腳踹翻在地。
江念塵還要出手，那另二位弟子見狀立刻將人拉住。他們也知道剛剛說的怕都是被江念塵聽了去。
但就算這樣，也不應該這般，上來就是一巴掌，跟著就是一腳，一點臉面都不給留，更是半句話都不聽，直接將自家門下師弟踹翻在地。
“江師兄，別這樣，我們也就是說說，又沒有他人聽見，而且你不也很討厭淩霜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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