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線索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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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線索進行時

女巫的月亮落在地上。

矗立於荒野的城市飄散如煙,39先生正向外眺望,看麻雀飛向遠方,隨後一晃神便消失在眼前,亦如水中鏡像。

高樓早已倒塌,城市不覆存在。

他們站於廢墟的荒野,擡頭就可以眺望到彼此。

天空中的黑雲被狂放的風吹散,露出上面點綴的星光,星星多的夜晚看不見月亮,魏硯池站在原地,似乎仍能感受到39先生的視線,帶著藏在深處,不易發覺的,悲憐。

“魏硯池!你傻站在那裏幹什麽?我們得趕緊走了,沒有orion的馬車,我們估計得走上很大一陣子才可以趕回村上。”

張寧德在他後面大聲的說。

藺大容從遠處的雜草叢裏鉆出來,這個雜草叢前一瞬間還是一座宏偉的建築,但現在只能看見斷壁殘垣。

藺大容臉色並不好看,她慌慌張張地走過來和兩個人匯合,“我現在真有點想吐,我在找裏邊線索的時候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那裏是地下室監牢,我在裏面看見了各種各樣的刑具。”

“裏面關押的罪犯是從首都來到這座城市的正規軍,跟水火不容似的,他們被打的很慘,甚至還有正在受審的犯人,我都不好說那個慘狀。”

“而且我還發現,這些叛軍對他們所謂的上將有點太過於遵從了。”

“不止如此,我在他們那裏還打聽到消息說的是他們的上將要在東城區進行演講,演講完了後,再征一次兵,然後就要向另一座城市出發,和另一支隊伍集合。”

藺大容越說語氣越快,下意識的用手捏住下巴,做出正在思考的姿勢,時不時的抿嘴,看起來陷入了苦惱。

“我對這一段歷史根本不了解,但是也聽你們說過,子爵他不是逃跑了嗎?!為什麽會在軍隊裏擔任上校的職位啊?而且看起來還是有實權的那種,那他為什麽要逃跑?為什麽要背刺這個軍隊?”

“我看在軍隊裏面,他的也挺高的,完全沒有必要去背刺這個軍隊,而且他也看起來不像一個小人。”

“我根本想不明白,你們那裏呢?”

張寧德臉色一直也算不上好,他頭疼的抓了抓頭發。

“歷史上也沒有記錄有惡魔,三言兩語的就讓我們去反推這個歷史,這怎麽可能推的出來?過多的線索,只有等我們回去再從長計議。”

“魏硯池?”

魏硯池一直沒有說話站在原地像是發呆一樣,張寧德沒好氣的過去肘了肘他,“誰給你下咒了?關鍵的時候一點也不靠譜。”

魏硯池無辜的看向他。

張寧德無語, “我們走。”

城市距離村子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他們沒有走大路,而是選擇從山坡那裏翻過去,直接抄捷徑,捷徑不怎麽好走,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似乎有人故意埋了陷阱似的。

但幸好三個人,哪個都不是吃素的,個個健步如飛,越走越快。

“師兄,”魏硯池終於出聲,“你在城市裏的時候見到39先生了嗎?”

“嗯。”

張寧德回頭看他一眼,又繼續往前走。

“那是個貨真價實的魔鬼,魏硯池,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想人家有苦衷,想人家可憐,但是他是魔鬼的事實,這改變不了,事情已經發生而我們能做的就是接受,把你愛瞎想的心放一放,想一想該怎麽救自己吧。”

“不是。”

魏硯池跟在師兄身後,“我只是想問你,對他氣息的感受是否和我一樣,畢竟在這一方面也可以推出不少東西。”

魏硯池老實的說:“大胡子的氣息是帶有暴虐性毀滅的,他的演講,他的脾氣,這些因素加起來,可以推理出大胡子是死在戰場上,死在敵人手裏。非常的轟轟烈烈,並且慘烈的犧牲了。”

“而39的氣息是帶有痛苦抑郁性的,根據一定量的接觸,我發現作為1739年高高在上的子爵,scheid先生有一股矛盾並且微妙的利他性,體現在對弱者的包容和對被毀滅事物的憐憫,這裏是否可以推出39是死在自己人手上的?”

藺大容聽得差點摔一跤,“啊?”

魏硯池側頭看向她,“其實我還有問題想問你。”

“什麽問題?”

“地下室的刑具都有哪些?”

“呃,就很常見的那些。”藺大容臉色泛難,“那裏面很壓抑,我沒有仔細看。”

“嗯。”

魏硯池深吸一口氣,幾步的距離走到了他們前面。

樹影婆娑,小動物在其中悉悉索索,魏硯池聽見林中傳來麻雀清脆的叫聲,一如剛才和39先生在一起時,一如幾百年前。

…………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的國家危在旦夕,馬上就要大難臨頭滅亡了!很快,我們所有人都會成為奴隸,成為俘虜,我們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嗎?當然不行……”

大胡子在臺上抑揚頓挫。

臺下人頭攢動,每一張或麻木或哭泣的臉,都在擡頭看著他,像是在望著唯一的希望。

謝德坐在最前面打瞌睡,在副本裏不靠點工具啥的根本睡不著,他盯著某一處頭腦開始發散,想著一些有的沒的,來讓自己大腦活躍一些。

比如中午吃什麽?

orion倒站在大胡子後面認真地觀察著線索,昨天晚上女巫捧著碎掉的水晶球過來,很認真並且遺憾的告訴他,他們暫時不能和未來的人交流了,除非能找到水晶球的平替。

而在這個期間,他們要做的就是把他們居於歷史中得到的線索,刻在石頭上。

刻在石頭上的東西保存的時間最久,能不能讓後來的人看見全憑運氣。

這真的是一個很不講道理的副本。

orion沈默的看著臺下的眾生,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謝德。

這位子爵閣下不是這個聲勢浩大的演講中唯一的貴族,甚至也不是最尊貴的那一個。

但他僅僅坐在那裏,便讓人忍不住的想探究,在他那神秘高冷的疏離下,他在想些什麽?

orion可還記得他為什麽想要進副本,當然不是為了實驗室的那一群想要研究副本的瘋子,他就是因為他的好奇而來。

想著。

子爵突然擡起頭,二人意外對視。

orion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紳士的笑容。

而子爵,壓根沒將他放在眼裏,漫不經心地挪開視線,又看向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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