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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交頸鴛鴦 師弟,她是不是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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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交頸鴛鴦 師弟,她是不是喜歡你?……

“師弟,你們這感情進度可謂神速,嘖嘖,真是交頸鴛鴦,恩愛纏綿啊。”

想到剛才從戚雪嬰門口經過看到的畫面,孔見深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之感。

他撞了下謝書臣肩膀,“你快告訴師兄,你們剛才發生了什麽?抱得那麽緊。”

“戚姑娘先是為你熬藥,你兩又抱在一起,她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你了?”

“嘶——”

謝書臣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蒼白的嘴唇彎起自嘲的弧度,“師兄莫要打趣了,戚雪嬰那冰雕雪砌的性子,怎麽會喜歡我。”

話音落地,突然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牽動背上的傷口,額頭疼出一層細汗。

“欸你說你…”孔見深連忙過來把他扶到床上,“沒有就沒有,你那麽激動幹什麽,當心傷口又裂開。”

謝書臣眼睫低垂,他想象不出來戚雪嬰喜歡上一個人是什麽模樣。

學生時代她每天都是圖書館——教室——宿舍,三點一線。

身邊也沒什麽朋友,仿佛就是一個沈迷學習的工具人,後來工作了也差不多。

“其實,你還真別不信。”

孔見深挨著他坐下,看著自己師弟這張刀鑿斧削的精致臉蛋,笑得自信,“你是沒看到啊,當時你被虎爪抓傷,在洞中你昏迷的時候,她……”

話音戛然而止,眼前驀地浮現那雙寒潭似的雙眸,裏面隱隱含著冷厲的警告,他打了個寒顫。

算了,就讓師弟蒙在鼓裏吧,也許傻人有傻福也不一定。

“她什麽?”謝書臣擡眸,看著師兄一臉郁悶道:“師兄你能不能別每次說話都只說一半,你這樣會被人打的你信不信。”

孔見深望著師弟眼底的懵懂,突然笑出聲來。

他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意有所指道:“信師兄的,準沒錯。”

說罷故意加重力道,滿意地看著謝書臣疼得倒抽冷氣,眉峰隆起一個弧度。

謝書臣一把推開他的大掌,“我說師兄你能不能輕點,你師弟我可是重傷患者。”

“師弟,要不咱兩打個賭?”孔見深突然提議道。

謝書臣看他這副模樣莫名忐忑,“賭什麽?我不要,師兄你可別亂來。”

“切!沒勁兒。”

“師姐,你與謝公子,你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啊。”

流螢沒想到師姐傷得竟如此重,她吃下姜進給的療傷丹藥,又打坐調息一陣,已經沒什麽事了。

倒是師姐,要不是謝書臣告訴她,她都不知道師姐丹田受創竟如此嚴重,靈力紊亂不濟。

以前都是師姐照顧她,現在終於換她照顧師姐了。

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戚雪嬰,想到了從下山一路走來,師姐對謝書臣態度的變化,不禁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什麽關系?

戚雪嬰眉目微闔問自己,是啊,如今他們是什麽關系?

從前他們立場不同,所以爭鋒相對,她本不想再與謝書臣糾葛。

但是謝書臣為了救她幾經生死,他如今算是她的恩人,也算是朋友吧。

“朋友。”她聽見自己這樣說,尾音消散在穿堂而過的涼風裏。

流螢似懂非懂地點頭,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不過既然師姐說是朋友,那就是朋友咯。

如今一想,謝書臣好像也不是那麽討厭,每次有危險都會沖在師姐前面,是個不錯的人。

如果師姐真的喜歡他,那也不是不行。

這次黑風崖幾人都受傷不輕,特別是謝書臣和戚雪嬰。

姜進提議大家休息幾天,再去查楊柳村一事,卻被戚雪嬰否決。

“時間不等人,七日一過,那些昏睡中的鄉民就會成為真正的死人,他們等不了。”

她話音落地,幾人心頭驟然一沈,確實,如今已過四日,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孔見深一敲腦門,“差點把秦烈那小子忘了,我要立刻給禦獸宗傳信,秦烈所作所為到底是他個人行為,還是禦獸宗指使。”

流螢附和:“無論如何,他既是禦獸宗弟子,那就得給大家一個交代!”

孔見深一掀衣擺重重坐下,“沒錯!不能就讓我們這麽不明不白地咽下這個啞巴虧,他和魔族狼狽為奸是不爭的事實。”

“傳信一來一回又去掉一些時間,我建議咱們親自去。”說著謝書臣看向孔見深,“這事就麻煩師兄和姜公子跑一趟了。”

戚雪嬰也覺得這樣更快,只是…“這本是我靈劍宗的事,如此辛苦二位,雪嬰慚愧。”

“哎呀師姐,這有什麽。”流螢大大咧咧道:“大家都是朋友嘛,我想孔大哥和姜大哥是不會介意的。”

大家一起經歷了這麽多,如今流螢已經和他們關系親近了不少。

孔見深也笑著道:“流螢說得沒錯,大家都是朋友,再說都是玄門弟子,我們也義不容辭。”

戚雪嬰拱手道:“禦獸宗就麻煩二位跑一趟了。”

三人再次來到裏正李叔家裏,和他打聽那位仙師的事情。

卻聽到了一件讓三人都心情沈重的消息,戚雪嬰不可置信又確認了一遍,“你是說其他幾個村子也有人昏睡?”

這次是李叔的兒子李達康招待他們,二十幾歲的青年說起這事也覺得匪夷所思。

“不瞞各位仙師,這還是昨天貨郎帶來的消息,他平時都在周邊幾個村子賣貨,對幾個村子都比較熟悉。”

謝書臣追問道:“那些人是否也參加了半月前的祈雨祭典?”

李達康撓撓頭,“這…我就不確定了,當時參加祭奠的大概有幾千人吧。具體有哪幾個村子的人參與,因為我沒去,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幾千人?戚雪嬰心裏一驚,若是參加祭典就會中招,那這幾千人豈不是...

“肯定是!”流螢一拍桌子,“肯定是那個仙師搞的鬼,那個祭典肯定有問題!”

現在已經有七八成的把握確定,參加祈雨祭祀的人都會魂魄離體,只是參加的人都變成了活死人。

祭祀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現在無從查證,這就難辦了。

戚雪嬰道:“當時祭祀在何處舉行,你可知道?”

李達康道:“這個我知道,當時聽我娘提起,好像是在城隍廟門口的廣場上。”

“又是城隍廟。”戚雪嬰眉頭微蹙。

他們當時去城隍廟裏仔細查探過,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難道是還有遺漏?看來還得再去一趟。

流螢總覺得師姐好像不太高興,神情冷冽,她小心翼翼道:“師姐,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沒事。”三人都是傷患,戚雪嬰提醒道:“師妹你自己小心,城隍廟人山人海,當心被人撞到。”

“師姐,那我呢?”謝書臣不甘自己被冷落,笑嘻嘻湊過來,唇紅齒白的少年郎。

本來男子穿粉裙就已經夠特立獨行引人註目,再加上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蛋。

許多上香的男女不住回頭遙望,你擠我我擠你撞成一團。

戚雪嬰內心嘆氣,“你也註意一點,背上還有傷。”

“師姐,要不我們也取一個組合名,怎麽樣?”流螢突發奇想,興沖沖道:“我看話本裏都是三劍客、武陵七俠之類的,不如我們也叫三劍客如何?”

謝書臣呵呵道:“我看啊,不如叫三病客得了。”

戚雪嬰嘴角抽搐,流螢直接炸了,“你這人…師姐,你看他!”

“好了,咱們快走吧,鄉民的事刻不容緩。”戚雪嬰攬住她的肩膀,推著她朝前走去。

他們走在街上,看到許多人手中都捧著各種時季鮮花,人頭攢動著往一個方向而去。

流螢好奇地追著看了幾眼,氣喘籲籲地跑回來道:“師姐,聽聞今天是花神節,花神娘娘廟就在城隍廟西邊的山腳下,好多人都去了。”

看她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謝書臣看得好笑,“你想去嗎?”

流螢擡頭看了戚雪嬰一眼,低著頭囁嚅道:“我不想,我還要跟著師姐去找線索呢。”

“切!”謝書臣摸摸她的圓腦袋,被流螢一掌拍開,他也不惱,“小孩子家家的,想去就去,找線索還有我呢,我會陪著你師姐一起的。”

說著他看向戚雪嬰,“你說呢?”

戚雪嬰頷首,看著流螢道:“想去就去,看完就來城隍廟找我們,自己註意安全。”

“好的師姐,那我去了。”流螢低低驚呼一聲,興奮地跟著人群跑走了,兩個花苞頭墜著的黃色流蘇在空中晃來晃去,顯示主人的激動。

謝書臣站在她身旁,看著她線條流暢的側顏,“你不想去看看嗎?現在城隍廟人流密集,我們要查線索也只能等晚上無人的時候。”

戚雪嬰搖頭,她不喜歡湊熱鬧,“我就不去了。”

“好俊俏的郎君,真是人比花嬌。”

“看起來年紀不大,應該還未成婚。”

“你就別想了,你沒看到他身旁的女子嗎?兩人男俊女俏,我敢打賭,他們肯定是一對。”

迎面而來的幾位女子時不時擡頭看她們一眼,低著頭互相咬著耳朵低語。

耐何戚雪嬰耳朵太靈,把她們地竊竊私語都聽到了。

她不著痕跡看了身側的人一眼,暗自挪遠半步。

她可不想成為所有女性同胞的公敵,這種事她以前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怎麽想的,竟然會認為他們兩是一對。

謝書臣嘴角抿出一抹笑意,眼中波光粼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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