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 探原男主的底子 了……

關燈
第194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 探原男主的底子 了……

宋故聽完了交待以後, 臉色當即一變,很是知道輕重。

“殿下放心,奴婢會照看好它的。”宋故鄭重應下, 心中全是興奮,甚至興奮到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止都止不住。

想他上輩子哪見過這麽鬥志勃發的新君?!

監看皇宮每日成員進出……這話一出還有什麽旁的意思。殿下他啊, 這是想爭皇位了!!

上一世那些因為新君懨懨而沒有出現過的神物, 這一世就來了!

宋故心潮澎湃的暗暗發著誓,他就算豁出去這條命, 也會好好保住新君的這份狀態。只盼君好好的, 平穩的被眾人托舉起來,這一世他們君臣得益……一定可以更好的走下去!

宋故身為王爺大總管,沒辦法天天把自己耗在雷達前,但是托付給別人又不放心。

他在腦子裏把自己身下的幾個小太監過了幾圈,挑選了上輩子登基後仍然忠心耿耿, 心性更淳厚的趙裹芳——現在還叫小芳子的小太監,拿到新君面前過了明路。

齊承明細細看了一會兒宋故, 又凝視著人才名單裏小芳子的名字, 咬牙答應了。

他有著普通人的各種憂慮, 但他也在逼著自己履行一些為君王的道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是很相信宋故的,在這種時候就不妨信了宋故舉薦的心腹。若是出事,他會立刻把雷達全數收回系統空間, 事情不會毫無轉圜之地。

“正好,先別急著走,這份名單你先謄寫一份送到宗人府,拿去府裏宣讀吧。”齊承明帶著宋故進了書房, 從桌上拿起一份名單。宋故很有眼色的過來研墨遞筆,待少年皇子在那張紙上的幾處空白地又添添改改了幾筆後,才接過去細讀。

那是遲遲沒有定下來的王府各職位。

府裏早先就因為這條傳言鬧得沸沸揚揚,人心騷動,現在終於落定了。

文官這邊,正五品的左長史是宋故,他仍然攬著統領全府的職責,是當之無愧的大總管。右長史暫缺,得看秦留頌那邊的考學情況。

何三帖擔任了正九品的典簿,別看官小,他總算能發揮出一二本領,而不是當個書畫雙絕的閑官清客了。

武官那邊,毛大統領當仁不讓是正五品的參軍,手下兩個錄事給了游子和趙鵝毛。

毛大統領手下那個擅長查案的老禁衛軍調去了王府的審案所當了副史,有了從九品的分例。華劉二位管事分別負責督規和醫藥,各當一位正史——是的,他們都跟來了京城,兩家皆大歡喜。只有一些太監和原本的下人留守在柳州。

小德子管了庫房,小成子管了飲食。他們現在當了官也該恢覆本姓起個正式名了,齊承明特地叮囑了一句,宋故等會還得往他們那邊跑一趟記錄在冊。

然後就是碧菽管了工匠所……

其餘幾個位置大大小小的填寫了一些熟悉名字後,餘下多有鴻仁帝指派來的好手,把這份王府大小框架徹底填滿了。

“別的不提,碧菽那邊做了官,你也去問清楚她的本名。還有府裏府外我不想聽到什麽流言。”齊承明特地叮囑一句。

宋故心中明白新君的看重,輕車熟路的點頭:“明白。”

除了王府的文武官外,總共有八所細細劃分了以往全由三位管事攬著的總職,條條下放,細分到了個人,有頭有臉的人現在都得了個官職,大家一起美滋滋,這是件喜事。

但唯有碧菽的事可能會鬧一場風波——必須得上心一番。

八所的情況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麽異樣,大多是官員與太監宮女共同管理,例如甘棠這位貼身大宮女,就是幫襯著小德子管庫房的副史女官,也是從九品官職,有俸祿的。

那她和碧菽到底有什麽區別?

——不管皇宮還是王府,其實都有著前後宮/院的區分。王府裏的八大所涵蓋了前後院共同運行的職責,如同簡略版的皇宮內務所加上朝堂架子,加上大理寺等的集合。

就像一個運轉著的完整小朝廷一樣。

在宮裏,女官們只能負責後宮或內務之事。她們有的能成為娘娘們的得力屬下,是有頭有臉的姑姑。有的在內務所做事,威風八面,管著膳食,布料,庫房一類的要職。但後宮以外之事,就要靠正經官員了。

瑞王府裏的八所也該有著這樣嚴格的規定,現分成內外兩套體系才行。碧菽甘棠等宮女再想晉升,也只能走女官的流程,這是她們專屬的晉升體系。甘棠就還屬於是負責王府內務的一名女官。

但瑞王府因為沒有女主人,前後院一向管的一視同仁,毫不分明。所有職責的內外界限之分就很薄弱了。碧菽在這種時候越過界限被任命成了工匠所的正史,是前所未聞的——這是一個正統官位,就等於工部的在冊官員。

嚴格論起來,她的新身份甚至是可以出宮上朝的,可以堂堂正正稱上一句是鴻仁帝的臣子。

——一個宮女怎麽能不在王府體系裏升職,反而和他們這些太監、官員們到外面搶功呢?

齊承明在皇帝面前把人過了明路,對外不會讓碧菽出去招人眼,只當是低調的管著工匠罷了。宋故卻要維持一下府裏的風聲的。

因為重生過一次的他心裏知道,新君是實打實要把碧菽當官用的——這個原本樸實的小宮女有這樣的才華和能力。

名單就這麽報上去了,新的官員們也陸續入府,一切井然有序,逐漸走上正軌。

……

萬國來賀之後,鴻臚寺的官員作陪,領著老實下來的使者團開宴狂歡三天,又領著人四處展現如今京城中的強大之處,才把他們送走。

齊承明一心撲到了蜂窩煤廠的事上,急著趁天氣越發寒冷前把煤的配方合出來,那本厚厚的《軍地兩用人才之友》上下冊都快被他翻爛了,天天拉著碧菽,趙匠戶和工部幾位侍郎官員熱火朝天的討論。

他還沒個消停,又是覆刻水泥廠,玻璃廠,高爐煉鋼廠,又是什麽副食肉鋪,糖和點心鋪子百花齊放。

這些缺了人手都不好扶持起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建起來的,齊承明幹脆只是先申請了地皮,準備讓工部和戶部的官員都來盯著,自己的人手把手教他們一段時間再說。

好在有吳太師與沐大學士他們送來的投靠名單,那些在列的名字都是可靠的能用官員,至少安安分分不會趁熱眼紅的,也少了幾分烏煙瘴氣,讓齊承明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不至於再因此多煩幾次心。

又因著分身乏術,齊承明連原賢妃娘家——投靠過來的薛家人都抓壯丁塞過去幫忙了,好歹他們也是能說會寫的小官不是?打死薛家人都沒想到,他們竟然因為這個又隱隱像是能翻了身。

京郊因此幾乎一天一個變化,六皇子完全沒有卡人的心思,不管二兄去要什麽地段什麽山,他都痛快批過,小心翼翼的當著差。有一次,六皇子實在眼熱,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伴讀之兄塞了過去,試探口風。居然也被應了!

他的二兄很大方的直接去了禦前,把玻璃廠的差事整個打包塞給了他,但醜話說在了前頭:“六弟,這不是在為我辦事,而是父皇期許著的。父皇最恨的就是中飽私囊的那等蛀蟲……”

六皇子還收獲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中透著幾分若有若無的險惡。

他一個激靈,很好的領悟到了意圖。

他們父皇到底容不容得下貪腐的人,他還不清楚嗎?分明是二兄容不下!要是敢犯了……只怕就不是有沒有差事的問題,而是在父皇面前會不會被他告上一狀的事了。

六皇子現在撤了爭搶的心,倒是對父皇的寵愛看得沒那麽重,但他怕二兄對他的印象降低啊!

六皇子就拍著胸脯誠摯保證了一遍,又要請二兄去吃飯:“我設宴,咱們就去春芽閣用一回午膳!聽說那裏有許多江南傳來的新鮮吃食,比宮裏的禦廚做的都香呢。”

上月他就說了要請,現在總算是抓到機會了。

為了保證不得罪每個皇兄,六皇子還打算去請上最近在兵部混的如魚得水的大皇子,兩人一起去“謝”二兄。

齊承明一想到自己府裏流傳出去的各種食方,想到了江南的新鮮吃食,就開始笑而不語。但他也抱有了期待——

古人其實是很懂創新的。自從芝麻油和豬肉普及開來,各類炒菜就翻著花樣在增多。說不定是江南那邊又有了什麽新炒菜。

兄弟三個兄友弟恭,氛圍很好的一路準備往外走時,遠遠地就看到一道瘦弱的小身影落寞的站在皇子所外面發呆。天寒地凍的,他穿的卻不大合身,衣料看著也過水多次,陳舊不堪的,沒多少皮毛。

“七弟?”大皇子詫異了一瞬,唇邊的笑容就似笑非笑起來,他瞥著二弟的反應不吭聲了。

“七弟怎麽在這裏?”齊承明也頓了一下,平淡的問。

看宮鬥劇的記憶覆蘇,一下子就戳中了他的警報神經,根本不敢小看劇情裏的這位原男主。這是在故意表演落魄和被下人苛待嗎?或者說,在把他自己受了懲罰後的樣子給人看……

但為什麽給他們三個看?要展示也該舞到鴻仁帝面前啊。以齊承明這段時間對老登的了解,說不定鴻仁帝還會心軟一絲,小發雷霆呢。他是自己再不喜歡,也不容別人欺侮他兒子的。

齊承明還在眼底審視。

小少年就轉過頭來,局促的活像是六皇子二號,沒多少底氣的見過三位兄長:“大兄,二兄,六兄……你們是要出宮嗎?”

他眼巴巴的問,一副羨慕壞了的樣子。

宮裏如今也只有年紀最小的七皇子沒有上朝議政,沒有正經差事了。他的年歲差不了多少,往常以鴻仁帝的寵愛,保不準破例提前做這個做那個的。但現在鴻仁帝因為齊承明遇刺一事冷了他去,他也就只能羨慕看著了。

大皇子和六皇子面面相覷,誰都說不出不帶七皇子、不接這句下茬的話來:“……”

要是放到父皇面前,會說他們不夠兄友弟恭的。

齊承明心思一動,也有心探一探原男主的路數,就沒了那份抗拒,主動邀請著:“我們正打算去食樓用膳,七弟和我們一起去吧。”

-----------------------

作者有話說:這幾天回老家休養,才震驚的發現我可能不是體弱多病,抵抗力沒恢覆過來……而是我搬家到了新城市後水土不服啊!!回家後就好受多了,路上折騰也沒再生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