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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一百六十章 塑造人設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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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一百六十章 塑造人設 子

說起商隊……

經過一年多的發展, 又有各式新鮮昂貴用品打開銷路,齊承明的商隊在江南如今是如魚得水,徹底紮根了。又與何大家的故鄉觀陽一同辦了廠子後, 更是鋪開了發展,有本地大戶官員齊心保駕護航。

許多退伍的老兵卒為了家小財物沖在最前面,滾摸打爬的在商隊裏拼過了頭一年時間, 生出了疲倦的滋味, 現在也有了不同的退路——

他們要麽去柳州在殿下的庇護下可以老老實實種田,自此不必擔憂繁稅苛斂, 大官鄉紳仗勢欺人。要麽就留在觀陽的廠子裏, 被人供著美滋滋的繼續行些商事。

前者賺得不多,但吃飽穿暖,什麽都不必想就能過好日子。後者賺得更加暴利,只是相對沒那麽安穩,還得自己再費心打量一段時間。

那些徹底幹不動活的老兵就大多選擇去柳州, 安安穩穩的當上農戶,到地裏刨食過上富足日子。那些還有些沖勁的就選擇退居二線, 留在觀陽。

齊承明這次就是給商隊負責人去了一封信, 向他再次詳細詢問謝大人和雕版畫一事。

“……也許我的這封信是白寫了。”齊承明吹幹墨跡封信的時候笑道。

他寫的時間是在白宣探病回去之後。

雖然白宣本人包括他身後的白家對齊承明都很重要, 但一碼歸一碼,商隊的事對他們還是機密。

彼時小德子正埋頭坐在前院外的廊下,痛苦的跟宋故和兩位管事學怎麽處理庶務。趕鴨子上架跟著寫字幫忙的小成子都被這陣人來人往回話的動靜吵得心浮氣躁的。

這是齊承明要求的。

這幾年小德子和小成子耳濡目染的——要不是宋故太能幹,柳州又太小, 小宋總管獨自撐起了裏外,不然他倆早該獨挑大梁了,全無用武之處。

未來大抵是快要回京了,將來齊承明面對的處境一定會加倍覆雜, 再把他倆拎出來加急磨練磨練。屆時他們可以不做什麽實事,但他們一定會是他身邊最堅實的盾牌。

小德子頭都大了。

但一想到這次殿下中毒,要是他再有見識一些,註意到洗漱臉盆上的異常,也不至於白白看著殿下遭罪,他就咬牙繼續學著。

小德子和小成子一反常態出現在前院的理由都是現成的。

過年下人們規矩松散,人心浮動。現在德公公和成公公親自過來給他們緊緊皮,不需要做什麽,人坐在那裏就代表了王爺的意思。

小德子繼續咬牙。小成子被鬧哄哄弄得頭暈腦脹,打算進來吃一口茶,不由得欽佩的看向屋子裏自家沒事人似的殿下,配合的搭話:“為什麽?難不成是殿下寫信的對象能讀心,已經知道了殿下要寫什麽?”

“去年年底我就向他問了這件事,如果近來有了新消息,不需要我問——恐怕外頭回我的信件已經在路上了。”

齊承明在屋子裏壓低聲音,模糊了事情的具體細節,笑了笑分享著。

他依托原著劇情能判斷雕版畫和謝中運有關系。商隊那邊知道他在重點關註謝大人,一旦查明白,可不是得緊急匯報?確認完了以後,齊承明才好決定他具體該怎麽插手進去。

依稀記得謝大人鬥鹽商處境十分艱難險惡,這回總能找到搭把手的時候,拉近關系!

是的。

嶺南那邊在私下制鹽,鹽產量還不小,雖說他的人放到江南只能算是一個中等鹽商,但那也是私鹽啊。

既然謝大人註定要鬥倒一些行事猖獗又手段惡劣,不願乖乖聽話的大鹽商。齊承明還不趁機讓自己的人頂上?弄得好的話,別說暗中幫忙了,連他的人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順勢洗白,獲得幾張鹽引子好好賣鹽。

“殿下高興就好。”小成子不太懂,但他還是跟著開心起來,樸實的說。

“這件事還算不上現在高興,我是在高興另外一件事。”齊承明話音一轉,“你們知道,有新的犯人被流放到了嶺南嗎?現下一家人正在帶病開荒種地呢,我準備施粥問藥派人關照一下。”

“那人的身份是有什麽特殊的嗎?”門外的宋故感興趣的探頭進來問。

即便平時一點都不去過問,他也知道,殿下在嶺南有重要籌謀,多少犯人都送進嶺南消失不見,猶如吞金獸一樣只進不出。

雖然這放在嶺南一點都不意外,本身滿是毒蟲毒瘴的流放之地每年就會死傷無數人,基本上還全是流放來的嬌弱犯人,所以殿下的手筆才會隱藏其中,完全不顯眼。

但……那人竟然只是被安排在嶺南普通的種地,而不是送去參與殿下的什麽事中,又特地得了照看,一定是哪裏特殊了。

宋故開動腦筋想了半天,沒想起來。

“都忘了?”齊承明看著一圈心腹迷茫的臉,提醒著,“還記得三皇子的那個表兄嗎?”

也是沈書知的師弟,前禮部尚書之子,因三皇子一案被闔家流放的於惣。

過年也不影響犯人們上路,這是總算到嶺南了。

“啊……三皇子的人!”小德子叫出了聲,第一反應是不解,“但是殿下,為什麽反而要善待他?”

齊承明原本準備說出答案,但現在看到小德子想都不想下意識的詢問,他反而閉了嘴,微笑起來。

華管事頭都不擡的在對賬,筆下寫的快起火星子了。劉管事倒是聽到動靜不一樣,悄悄往裏面瞥了一眼,正好撞上少年皇子危險的微笑,嚇得他一個激靈也不敢分神了。

宋故頓了頓,臉上不知不覺也露出了淺淡的笑容,幹脆等著小德子和小成子思索,沒了提點的心思,也假裝看不見他倆的眼神。

這點事都敢想都不想的問出來,也是平時他們太慣著了。

小德子嘴裏磕巴了一下,人就坐直了,看向小成子趕忙為自己找補,“以前三皇子總欺負我們二皇子所的人……他是三皇子的親表兄,三皇子派的領頭人物,現在落到咱們手裏了……我才第一反應想著,想著欺負回去。”

小德子赧然的承認自己的小心眼:“這回也輪到咱們翻身欺負欺負他。”

“不過,殿下肯定有殿下的用意。”小成子一貫和小德子配合默契,這就把找補的話接上了,絞盡腦汁的想著,

“現在關照……是因為,他還是沈大人的……師弟?咱們為了籠絡沈大人和朝上那一撥河西派官員?”

“還有他只適合留下來種地,哪裏都不能去。”小德子松了口氣趕緊說,“以後也能留下來當棋子?牽制三皇子的人?因為他是三皇子外家的人,再怎麽都不能不管。”

盡管是這麽說了,小德子還有點鬧不清楚,三皇子這都擺明翻不了身了,還顧忌著牽制著這些做什麽,只能歸功於殿下的過度謹慎。

“差不多。”齊承明把小德子說的話挑出來放在了最前面,“因著他只適合留下來種地,還不如施恩呢。”

於惣身上是沒多少價值了,但他也不能送去海邊船塢幹活。

沈書知的心情總要顧忌吧,告老的前禮部尚書除去立場問題,是很有能力的,人脈也廣。雖說被強行告老還鄉了,實際上還不是心有不甘?他能發揮的餘熱太多了,齊承明還盤算著他的主意。

這些加在一起就註定了齊承明施恩賣人情的結果,畢竟流放路上他也沒有管過那一家子,該受的苦於惣都實打實受了。

齊承明打算替原身報覆的對象只有宮裏那些罪魁禍首。

與三皇子有關的更是他本人……以及他那群伴讀,狐假虎威的宮人,還有使計把柳奶娘趕出宮的三皇子之母容嬪。

“而且,想看我會不會報覆此人的,就是陛下吧?”齊承明突然笑了,反問著。

不然,北方苦寒打仗之地眾多,這兩年也不是非要把人流放到嶺南。把三皇子派系的頂梁人實打實的貶到與三皇子有過節的二皇子勢力範圍……

想看什麽結果,不是明擺著的嗎?

宋故眉頭一蹙,深思起來:“陛下是在……考察殿下的反應?”

“或許他只是想讓我報覆。”齊承明聳聳肩,並不深究。賣他一個好也是可能的,鴻仁帝當時恐怕沒想那麽多。

但齊承明不可能不多想。

等他徹底進入鴻仁帝眼裏,成了一個有繼承權,正在被嚴苛審視著的皇子之後,鴻仁帝會翻來覆去的去想他原先做過的所有事情,從他的行為中判斷他的想法,觀察他的觀念。

對待其他皇子是什麽態度——更是重中之重。

偏偏原身二皇子從小備受欺淩,下面兩個小的皇子和他也沒什麽情分,非要齊承明去裝兄友弟恭,他裝不出來。他一點都不怨恨?鴻仁帝死都不信,表面上或許會為此欣慰,但實際上放不下心。

所以齊承明必須堅持原身孤僻冷對其他皇子的做派,但——

瞧啊。

他連三皇子一派最關鍵的人都願意高擡貴手放過一馬,那是三皇子的親表兄。這對兄弟們的態度還需要再問嗎?

鴻仁帝若是真想選繼承人。他或許會擔心百年之後齊承明發洩怨氣到其他皇子身上,不再待見,讓他們過得不是有多好,卻不會擔心他們的基本榮華富貴,或者說擔憂齊承明殺兄弟了。

這就是齊承明想表現的人設。

實際上——他就是想殺三皇子,原身飽受欺淩,從小到大大多數磨難都來自三皇子一家子,最後換他穿過來,真分不清是堂上被鴻仁帝罵死的,還是因為常年體弱才帶來的一連串前因。

齊承明還記得他穿過來時對原身的承諾。

他會替那個可憐的孩子,原書中寥寥數語的背景板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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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算了算時間,我每一場重新生病甚至不超過一星期,麻了。

今天頭還好痛,但周三了,我勉強上來趕個更新,補一補榜。

要是一直這麽虛弱著養不好總覆發,過年那段時間我就幹脆停了申榜,一點不寫的休養一段時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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