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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 中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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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 中毒了 ,

齊承明的大腦一片空白。

[隱毒中], 是指……已經有毒藥暗藏在他的身體中,暫時還沒有激發出來了嗎?

齊承明費解的盯著自己的血條。

過去一年即便邊大夫不在,有他的方子抓藥吃著, 每天好吃好喝、被王府金尊玉貴的供著,少年人活蹦亂跳的四處跑著,這具身體煥發了生機, 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血條回滿, 變成了“10”的上限。

齊承明默默感受了一下。

什麽難受都沒有,他健康得一頓能吃下兩盆飯, 能扛起沈甸甸的實木四輪車, 整天一股說不出的牛勁沒地方使。

都這樣了……系統居然提示他,中毒了?

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這幾個月的事太雜太多,齊承明回憶了一下,他不是在操心京城裏的風雲驟變,就是在拉著心腹們談心, 主打一個在年底解決問題。

完全想不起來上次看血條健康……是什麽時候。也想不起來誰能趁機給他下毒。

齊承明皺眉思索著。

這點或許可以用排除法。

不管是入口的,還是與皮膚接觸導致中毒的東西……他平時都不喜歡生人伺候, 身邊跟著的永遠都是小德子小成子, 最多有個宋故。極少數情況下是甘棠這個大宮女跟著。

再周邊的話……要麽就是洗漱穿衣梳頭等一些時候會有院裏的小宮女太監們搭把手。要麽就是他的貼身衣物是丫鬟們和柳奶娘包圓, 他的其他衣物來自王府專有的繡娘。吃的東西都是來自王府的廚房,果蔬雞鴨大多都來自莊子自給自足,少數稀罕的才在街市采買……

若下毒的地方不是在王府,要麽是在他活動出沒過的地方, 要麽是在他外出尋人的那幾月裏。

這麽想想,能查疏漏的地方還挺不少的。

“……”齊承明不動聲色的收起系統面板,不管怎麽思考,他都得等邊大夫忙完出來, 先給他診斷一下情況才好做手段。

他的手臂還在被白宣攥的用力,但對面這個傻小子慌得六神無主,完全沒有發現,齊承明也就由著他去了。

這種力道,應該是有生疼的,齊承明能明確認知到這一點,但他的身體感官肉眼可見的沒有感受到疼痛,只有一種微妙的落空感,提醒著他發生了什麽事。

就像‘不協調感’取代了原有的‘痛感’。

齊承明若有所思:“……”

他想起來今年有一回心情不好,跑去和沐知州擠著種地,種了一手一腳水泡回來,自己早上醒了,還在思索為什麽這種時候血條就不生效,但前往柳州路上的時候發過一次熱,齊承明自己就沒有一點感覺。

兩次情況到底哪裏不同?

為什麽時好時壞的?就像現在,他又感受不到了身體的痛感,變成了血條化的產物。

齊承明琢磨了一會兒,但周邊太嘈雜了,他想不出來。白宣還在焦躁不安的低聲胡言亂語著,不停說著話緩解恐懼。院子裏一會兒擡一盆水出來,又有人擡著熱水進去。四處都是悄悄說話和做事的動靜。

煎熬得像是過去了一百年一樣,縱馬回去拿幾樣關鍵物品的禁衛軍們陸續回來了,齊承明對著箱子搞障眼法,又叫了兩個丫鬟,讓她們把這些交給邊大夫,並且簡單覆述了該怎麽做該怎麽用。

“我也去!”白宣腿軟了一下,還是掙紮著起來,連滾帶爬的跟著進去了,聽著那些嚴謹又陌生的字句,他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齊承明沒有阻止他的意思。

雖然這個當爹的進去幫不上什麽忙,盯著剛才那兩個吩咐的丫鬟有沒有出紕漏也行。齊承明沒打算把話和東西交給白宣去傳,他現在六神無主的樣子,誰都不放心他。

又是一陣煎熬等待的時間。

“殿下……”小德子其實無所謂那婦人如何,但看殿下這麽憂慮,周圍氛圍也這麽焦灼,他才跟著擔憂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齊承明終於聽到一陣歡呼喧嘩。

“怎麽樣了?”他猛然擡頭,小院裏進出的丫鬟們更多了,各自紅著眼圈喜氣洋洋。又過了一會兒,白宣才又哭又笑的出來道喜,“王爺!!都保住了!!”

齊承明有心問問怎麽回事,但在這個年代詢問這些就是要人命,他把話咽了回去,連忙說:“我剛才還讓人帶了一根參,有什麽缺的都可以找我。”

這番情況,還不如等邊大夫再問。

白宣還在語無倫次:“神了!居然真的可以……以後得好好養著……神醫不愧是神醫!我們白家有後了!”

“你也安心養著吧。”齊承明安慰的拍了拍白宣的肩頭,拍的人一晃蕩。

突然經歷這種大事,白宣小夫妻倆都得緩好久了。

邊大夫在人的簇擁下出來了,他身後跟著的接生姥姥一身汙穢血氣,邊大夫卻還幹幹凈凈,就算再不顧男女大防,他也不能是真正去動手的那一個。

“把這方子按我說的煎湯喝了,和丸藥錯開用。”邊大夫還在叮囑著什麽,臉上不見疲憊,全是神采奕奕,精神亢奮著。

“殿下也來了。”他扭頭走了過來,笑呵呵的對齊承明行禮,“那些物件……非常有用,剩下的都在這裏。”

邊大夫眼光精準,看得出來這套法子有多有用。

齊承明沒接,交待他拿好。

本來赤腳醫生手冊包括這些法子都是應該盡量散播出去,幫助百姓們解決病痛傷勢的東西。這些東西在邊大夫手裏才能得到效果最大化,齊承明手上留了一些已經足夠了。

邊大夫也不推辭,他確實眼熱的很。

“大人們,車備好了。”白宅的管家這會兒總算有用武之處了,他停了馬車在門口,伺候這幾位坐車回去。

齊承明示意小德子和藥童去後面那輛馬車坐,他要單獨和邊大夫說話。

只要坐在車廂裏把嗓音壓得低低的,趕車的馬夫就什麽都聽不見了。

“殿下想問老夫什麽?”邊大夫問。

“白家……方才什麽情況?”齊承明還是把沒憋住的疑問問了出來。

好在因為他拿了那些對癥東西,又在之前和邊大夫討論過相應法子,邊大夫清楚王爺沒什麽冒犯的意思,這麽問單純是出於醫者視角,他也就痛快的挑了一些不隱私的地方說了,

“白家夫人難產,拖得太久了,我先是以針法刺穴激神,又佐以湯藥,還是不成。再這樣下去,就要一屍兩命了,老夫只得走一步險棋,好歹保住一個。”

邊大夫唏噓又欣慰:“但有了殿下你給的法子,白家夫人也保住了。那接生姥姥是個縫衣服的老手了,又見慣了大場面,真虧她鎮得住,我狠心一下刀……”

齊承明聽著,心漸漸落回了肚腹裏,回過神來,就只有心有餘悸和書籍救到人的喜悅。

這些東西,必須推廣!

旁的可以靠禦醫和滿城大夫,潛移默化的都在學習,沒有什麽要上心的。但王府沒有女眷,這些婦人方面的問題……難以傳播啊,最多也就是宮裏出來的姑姑們有聽過幾耳朵,有一些訣竅的。

“我打算扶持培養女醫。”齊承明喃喃說著。

反正學堂裏什麽都教,已經過了最初磨合最難的時候了,多添上一門女醫也沒什麽稀奇的。

邊大夫卻十分激動,在馬車上就想給齊承明行禮:“好啊……好啊!老夫一路走來,見到的婦人病痛也不是少數了,但真正能夠治上的,十裏不足有一,這還是老夫已經古稀之年。”

“若是有女醫的路子,那便是太好了!殿下仁德啊!”

齊承明看著平時傲氣又脾氣古怪的小老頭這會兒老淚縱橫,真心實意的尊敬他:“邊大夫,你才是真正的醫者仁心。”

能撅棄時代的局限性,真真正正總是會在心裏想著病患的痛處,邊大夫實在了不得。

“所以。”齊承明話音一轉,正色了下來,“邊大夫,給我診一次脈吧。”

“殿下哪裏不適?”邊大夫收斂起之前的激動,一邊伸出手一邊疑惑的問。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診脈只是其中一步,但他觀二皇子殿下面色正常,問也沒問出個名堂,這一診脈……

一診脈……

邊大夫的臉色驟然變了。

“誰給殿下下毒了?”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又驚又怒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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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剪秋……本宮的頭好痛啊,全身骨頭都像是融化了一樣。要不是得趕榜,今天我也得請假了……氣若游絲的寫字。生理期疊加了發燒,這種痛感我懷疑自己是中招了……

上章才寫了男主中招,不要啊啊啊,不要預言啊!

一個冬天下來,數數生病最少十幾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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