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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新藩地銀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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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新藩地銀島 。……

“明白了!”

跟隨黃棟的水手們四散開來, 探查情況。有的手上拿著刀,有的拿著魚叉,還有的就地取材, 拎著木棍。

很快,一個留下的前基建隊漢子就咋舌的發現……他們就算不帶武器都沒事。

這個村落——說是村落,其實只有十幾戶土著人家, 生的異常貧弱, 面黃肌瘦的,嘰裏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連象征性的抵抗都做不到。村子裏除了用漁網捕魚、火堆做飯的痕跡, 就沒有太多別的生活痕跡了,這些土著人連種地都不會。

“把醬菜,豆芽和菽飯分給他們。”黃棟在驚嘆中這麽吩咐。

幾個漢子便又跳回水裏,回到船上,這次他們可以搖著小船光明正大的過來了。

小船上裝著沈重的木桶, 有一桶面粉,一桶醬菜, 一桶幹黃豆, 一桶淡水, 還有幾大盆種起來的豆芽。這些都是水手們為了應對出海帶的部分物資。

打一棍子給個甜棗什麽的……這些完全足夠了。

李水和李無毒兄弟倆配合默契,一個和面一個燒水。幾個漢子又帶著弓去了森林打獵。

等到馬大娘煮醬菜湯的香味與烤兔子肉滴落油脂的劈劈啪啪聲在這個村落裏蔓延後,那些土著咽著口水,眼神再也無法離開了:“……!”

“來吃吧, 一個一個來。”鹽布呵斥著他們保持秩序,然後把飯一碗碗的塞過去,確保急躁的土著不會打架或者爭搶,才坐回了火堆邊喘口氣, 繼續盯著。

香噴噴的烙餅與滿含豐富味道的醬菜,油脂充足的烤肉,脆生生的豆芽,滿當當的菽飯,如果還不飽還有醬菜湯。

這樣的一餐對水手們來說是常態,甚至都有些粗糙簡陋了,土著們卻吃的狼吞虎咽,活像是餓死鬼投生,有的邊哭邊吃,有的跪下說著什麽,場面十分混亂。

“真不敢想象他們以前過得是什麽日子……”鹽布感慨著。

他在嶺南長大,從小過得也是缺衣少食的饑飽不定生活,但是剛才四處檢查的時候,看到土著人家裏空空蕩蕩的,除了屋子外掛的鹹魚海物和晾的野菜,沒有別的食物。

每家每戶都這樣,不見葷腥,最富有的一家也只是多藏了一盆野蘑菇。

——這比嶺南人過得還慘啊!!

那邊在生火做飯的時候,黃棟在忙著帶幾個手巧的婦人漢子制作旗幟。

用就地采來的野菜根搗碎磨成綠色顏料,由黃棟這個最擅長畫畫的人親自把瑞親王的標志畫在帶來的布上。最後把布綁在其他人削出來的旗桿上,高高豎起,在底部用泥土和石頭加固。

等這些完成,黃棟召集了大部分水手到旗幟前:“都過來吧。”

他清了一下喉嚨,小心的展開了那份貼身放置的手令:“瑞親王有令——”

眾人見狀,嘩啦啦的跪了下來,虔誠的垂頭等待聽令。

黃棟正要念,就看見那些埋頭瘋狂吃飯的土著民盯著旗幟和他們的舉動,陸陸續續站了起來,也老實的跪在了水手們身後,神情分外虔誠狂熱。

“……”黃棟神色微動。

居然可以理解他們在做什麽嗎?

這處海島上應該有更大的勢力概念。

黃棟不再多想,這些本來就在他的預料計劃中,他展開著手書念道:

“某日,吾夢入靈機,天授一豐饒盛美之地,名曰為銀島府,特遣來人以固藩屏。望卿等好生治理,平災息亂,以慰吾心!”

‘什麽意思?’

李水急得滿頭大汗,想問問別人,又不敢在這麽嚴肅鄭重的時候開口。

和他一樣疑問的有很多人,或者說,除了黃棟和他帶來的小廝、兩個匠戶以外,就沒人能聽懂這份黃棟幫殿下潤了色的手令。

“咳咳……接下來我給大家講一下王爺的意思。”黃棟臉色不變的收起那份手令,用大白話講了起來。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宣讀手令等於給聾子聽,不解釋不行。但他還是堅持要念一遍原文,這是殿下的身份規格!就算只有他一個人能聽懂也得拿出來念。

“……我們瑞王爺生來就有神異,做夢就能和上天溝通!他某一天夢見了這個海島,這是上天看王爺過得委屈,特地給他多賜的藩地啊!所以才派我們過來治理。不管是當官做宰,還是封爵封位,全都看我們的了!”

下面眾人隨著黃棟這番話騷動了起來,各個熱血沸騰,卻又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回什麽。

“瑞王爺威武,草民領命!”還是跟來的匠戶有見識,滿面紅光的喊著。其他水手們見狀,也跟著齊聲喊:

“——瑞王爺威武,草民領命!”

等喊到第三遍的時候,也有一些土著民模仿他們,喊著古怪的音節,模仿了半句:“……入玩爺威武!”

黃棟緩和了神色,眺望遠方。

當前最重要的事完成了,接下來就等外出探查的人回來了。

約莫一個時辰後——夜深了,黃棟等的都有些心焦,外出的人才回來。

領頭的探子叫李縛清。

聽名字都知道他不是嶺南人,而是犯官流放之後,到他這一代已經可以重新科考,李縛清最大的心願就是重新出人頭地。他家去年卻葬送在颶風大災中,一窮二白險些病重和餓死,哪還有機會去想科舉?

一來二去人被救起到了海邊村子,天上掉餡餅了,這下直接變成了瑞親王的下屬!

他在水手中是最有見識的,也是最有沖勁的,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想往上爬。

李縛清背著弓箭,繩子上還穿著兩只鳥,兜裏鼓鼓的塞的不知道是野果還是栗子的,帶著五六個探查的人站在黃棟面前稟報著:“大人,我們登頂到山上去瞧了一趟,這應該是附近唯一的村落了,別的地方沒有火光,也沒有人經過和走出的路。”

餘下的只能等白天再說,晚上天色太暗,視野受限,很多事情都沒辦法探查。

“知道了,明天再繼續探查,包括和這群人溝通的事情都得繼續,要找到殿下想要的礦脈。”黃棟細心的招手叫來一個漢子,讓他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這幾個外出打探的人。

接下來……就等殿下的回覆了。

……

早上醒過來的齊承明茫然望著頭頂上的帳子,發出了抽氣的聲音:“嘶……”

他感覺自己被被子封印了,不管是手腳還是哪裏,全都沈重得不聽使喚,動起來很艱難。尤其是手指——

齊承明低頭一看,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綢緞包的嚴嚴實實。

他:“?”

變成繃帶人了?木乃伊?

比起這個,齊承明更震驚的是,自己居然在睡著後沒一點記憶的被人包紮處理了傷口。這種感覺怪怪的,齊承明不知道該怎麽描述,甚至有點受到驚嚇。

——他可是來到古代變成皇子以後,大部分事還是親力親為的啊。接受宮女太監們幫著他梳頭發洗漱已經是極限了,洗澡如廁和在書房辦公這些私密過頭的事他都是獨自進行的。

別人主動把距離拉的太過親近,會讓他本能的無措。

而且現在還有個問題……

齊承明不妙的註意到自己的樣子好像什麽都做不了了。

“小德子!”他沒好氣的揚聲呼喚了一句,叫人進門。

小德子應聲而來。他關心的推開門,一連串問著:“殿下?身體還有哪裏不適嗎,昨晚你睡著了,甘棠只給你挑了瘡,沒辦法給你按腿緩解。”

“還行,等會給我按按。”齊承明遞出雙手,迫不及待的說,“我只是去幹活了,又不是受重傷了,把這些拆下來。”

“是。”小德子很順從的照做了,他出門問廊下的小宮女借了一把小巧的金剪子。

齊承明一邊等貼身太監處理著,一邊思考。

他大概猜到了事情經過。

挑瘡就是挑水泡吧。

晚上為了不讓上的藥被睡著的他弄到床上,或者傷口摩擦到哪裏,他們才會給他包紮了起來。現在他已經醒了,人體的愈合能力也差不多起效了,這些就沒必要存在了。

不過話說回來……

齊承明動了動手指,神情有些怪異。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手和腳的狀態,在原本有水泡的位置,一點都不疼,也許這就是他昨天沒發現的原因。

齊承明默默打開基建系統看了一眼。

血量掉了0.1。

“……?”認真的嗎?

也就是說,其實他的身體外表不管顯示什麽疼痛或者病癥,他的內裏實際上都沒有受到損傷,要按血量算。就算他放著水泡不管,也不會有事。按照這恢覆力三五天也就回血回滿了。

那他的肌肉為什麽會這麽酸痛?難道是和以前一樣,多跑或者多運動一段時間就喘氣一樣,這種單純的疲累不算在血條範圍內?

齊承明摸不著頭腦,只能一如既往先記下來。

“好了,殿下。”小德子端著一個托盤收拾殘局,開始喚人來洗漱。

齊承明順勢轉移了註意力:“今天中午我想吃毛血旺了,讓張太監做,可以用寫著火鍋調料簽子的那一份香料。要大米飯,不要小米飯和五谷飯。”

他倒還好,白宣恐怕一回去就要哭唧唧的倒在娘子懷裏撒嬌了,今天吃毛血旺配米飯就先不叫白宣了!

“好。”小德子滿口答應,認真記下來。

他現在已經能分清,殿下口中的小米飯指的就是粟飯,大米飯是稻飯。自家殿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宮中有什麽吃什麽,吃的很雜,導致現在非常喜歡吃單一谷物的飯。

齊承明這才註意到基建系統中的地圖閃著光——

非常遠的一處海島上閃著光,字跡已經標了上去:[銀島府]。

齊承明:“……!!”

設想成功了!!!

他把海外擁有銀礦的那一座島任命為自己的藩地一部分,顧名思義起名為銀島,是他麾下的一府之地,和柳州府,武陵府是一樣的。

齊承明什麽都沒看,先把五顏六色的覆雜地圖勾選掉,只留下了礦藏。霎時間,偌大一片陰影閃瞎了他的眼睛。

銀礦的位置,到手!!

而且目測起來,這裏距離銀島海邊有一個百來十人活動的聚集地不遠。

齊承明狂喜,心裏有了底——看來黃先生他們很快就能傳來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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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雖然名字不怎麽好聽,但我是個起名廢咳咳,就這樣了!接下來就是挖礦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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