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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酒樓香皂鋪子開張!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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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酒樓香皂鋪子開張! 明……

“無憂。”

溫仲南釋然的喚出了這個熟悉的稱呼, 臉上仍然是笑容,心臟卻像是泡進了溫水裏一樣,緩緩展平了。

上一世的他是無憂信鴿傳書的筆友, 直到後來才得知那就是二皇子殿下。無憂是曾經邀請過他,後來種種非議……不提也罷,溫仲南從不在乎, 他知道無憂也不在乎那些。

但當他這一次重來,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有了奇遇以後,他決定動身前來。

以前是不知道。但現在他總不能幹看著無憂——看著以後的陛下一個人在這裏辛苦吧?

這一次, 該輪到他主動了。

“溫二, 你稍等一下。”齊承明剛開始喊得時候還有些生澀,但是越喊就越流暢了,他就著花廳裏的筆墨,抄寫了一篇密密麻麻的資料,遞了過去:“那個莊子上還養了一些幼豚, 你閑來沒事就順便研究一下吧。”

溫仲南挑了一下眉毛,第一眼先看到熟悉的字跡:

喲, 歪歪扭扭的, 但居然比和他寫信的時候字跡好看太多了, 是發憤圖強了嗎?二皇子殿下。

溫仲南大為驚奇,但他忍了一下沒表現出來。現在還是剛認識呢,還沒到能互相嘲笑的程度,以後再說。

就算上一世的無憂登基成為新君了, 溫仲南對對方的敬重是有的,但先是“友人”的身份在前,這種觀念根深蒂固了那麽久,是去除不掉了, 他可能永遠都沒法像別人那樣在無憂面前第一反應畢恭畢敬。

“包在我身上。”溫仲南看完了資料,再次應諾著。

——其實他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字跡上,那些東西內容他早就熟爛於心了。

齊承明看著青年人轉身離去,連背影都透著一股灑脫的勁,他欲言又止,探究的盯著:“……”

到現在齊承明都不明白溫二公子為什麽願意來幫他做事。

如果是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對他的好奇,那麽溫二公子遲早離去。對方就不是那種願意受到拘束的性子。

齊承明打定主意,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他也不會苦留對方,但是關系不能斷。

……若是能用相對平等的態度就這麽相處下去就好了。

“殿下,商隊送來的人手怎麽安排?”宋故在旁邊若無其事問著,他的眼神也盯著門口,但是目光陰沈。

小宋總管心裏的想法截然相反。

——看樣子溫將軍這會兒的註意力全放在鉆研種地上。他會想個法子,不讓將軍的興頭過去。

總之,絕對不會讓殿下這一次的期待也被辜負的!

“先安頓在後街上,等我選個吉日就可以開業了。”齊承明心不在焉的隨口回答著,腦子裏已經開始點開基建系統上的萬年歷了。

這才短短一個月,因為王府隔壁要擴建,後面也買了幾個小院有用,陸陸續續又多買了幾家,竟然在王府側邊形成了一條“後街”,也屬於依附著王府而活的人們住的地方。

齊承明聽說的時候有些怔楞好笑,想到了紅樓夢裏榮國府外的寧榮街,這不是一個性質嗎?除了街上住的不是他的族人以外。

“……五天後就挺好的。”齊承明最後定下了日子。

他來柳州也有快一個月了,準備工作做了這麽久,是時候讓城裏熱鬧熱鬧了。

“是。”宋故了然於心的應下。

……

五天後。

“劈劈啪啪!”一連串喜慶的爆竹聲在街頭炸響。新酒樓的招牌上蒙著紅綢,被穿著緞面袍子、從頭到腳都很氣派的掌櫃一把揭開。

街道上裏裏外外圍了一圈的人,聞聲歡呼起來:“開張了!白家酒樓開張了!”

“你沒想到在這裏還能碰上白家酒樓吧?老趙,咱們有口福了啊!”一個商人打扮的體面中年男人扯著老友,毫不怯場的往裏面進,

“聽說最近他們新推出了‘炒菜’,那味道香得很,別的地方賣的多火爆啊,我路過了幾次都楞是沒排上隊!今天咱們快嘗嘗——”

“柳州城開酒樓,確實是件稀罕事。”那位老趙用眼角掃視周圍。圍在門口那麽多人,全都是穿著窮苦,眼神渴望,來看熱鬧的人群。現在真開張了,卻沒有一個人敢邁腳進去的,全都在門口探頭探腦,或者試圖從空氣中貪婪的嗅到點氣味。

老趙失笑的搖搖頭。

“依我看啊,這酒樓在柳州城開不了多久了。”老趙有些不理解,傳說中的武陵白家這一回怎麽看不明白了。

柳州城是什麽地方,榨油都取不出多少油花的貧困之地。又滿是瘴疫毒蟲,如果不是流放的人,或者他們這種不得不經過的商人,誰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住在這裏的人窮得補丁摞補丁,有多少人能來白家酒樓用餐?

這酒樓能開下去一個月,都得虧損許多吧。從最開始,白家就應該想到,選址不能放在柳州城啊!

“哎,老趙——你才真是糊塗了!”中年商人一扯他的袖子,一臉恨鐵不成鋼。柳州城也許是太窮了,白家酒樓沒安置雅間,全是一桌桌座位。兩人只能拉拉扯扯的去到離大門最遠的一桌坐下,才敢交頭接耳的說小話。

“老王……這怎麽說?”

“你剛從南邊回來吧?消息這麽不靈通……最近的柳州城人多了這麽多,要不是沖著那一位就藩的殿下來的,誰來這種地方?”中年商人在桌子上比劃了兩下,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悟。

“……”老趙回過來味了。

他平時本本分分四處買賣,一年也就賺個辛苦錢,有時候還會賠的只剩老家那點棺材本,勞累一個月下來也就想著進白家酒樓好好吃上一頓洗刷疲累,和那種大商人沒得比,所以根本沒有多想。現在,他突然恍然了。

二皇子殿下,當今的瑞王爺現在封地封到柳州了!

多少人想攀附啊?

白家才不是什麽突然被豬油蒙了心,他們這是一筆大買賣!就算白家酒樓在柳州城虧死,也得開在這裏!

中年商人還在對他的老友低聲八卦:“白家出手太快了,一來就不聲不響的做了什麽香皂鋪子,什麽炒菜新方,直接討了王爺的歡心。那鋪子也是在今天開張,聽說裏面有一樣味道的香皂王爺特別喜歡,天天在用……炒菜也是,哪天不是炒菜他就不吃了!”

“咳咳……!”隔壁桌一個貴公子打扮的青年突然笑嗆著了,忍不住加入他們的對話,“聽你們說的,就像知道王爺在家怎麽吃飯一樣?”

“你還別不服氣。”王商人辯駁著,聲音放大了很多,有些驕傲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已經和白家鋪子去官府簽了契,以後賣香皂也有我一份了!連香皂廠子都是我幫著找人建的!”

他註意到酒樓裏那些零零散散的食客都往這邊看過來,等於他趁機在有頭有臉的人面前宣傳了一波,有不少人的眼神當即就有些意動。

王商人心中得意。

“所以這和王爺有什麽關系?”鄰桌貴公子的朋友疑惑的問,把話題扯了回來。

“我們去王府送新樣品的時候,王爺把我們留下來吃了一頓飯呢。”王商人信誓旦旦的說到這裏時,又壓低了聲音,牽涉王爺相關的隱私,他都不願再像剛才那樣特別張揚了。

“……”老趙越聽越佩服,卻又低聲問,“那你今天怎麽說來嘗嘗炒菜的味道?在王府那裏吃的炒菜不一樣嗎?”

王商人幹瞪著兩只眼睛,突然噎了半天:“……”

其實他連王爺的面都沒見著,他就是被渾身散發著宮廷裏那種威勢的一位大太監客客氣氣請到正廳,說完了事還得等上一段時間,就把他們領到西跨院跟著蹭了頓飯。據說那是禦膳房的廚藝,但不是炒菜。

路過的宮人和別人低聲說話的時候,耳朵靈敏的王商人聽到了。

說什麽……這兩天殿下想吃什麽幼豚肉、吃處理好的幼豚肉做的炒菜,茶不思飯不想的,連別的炒菜都失去他的歡心了雲雲,惹得房姑姑很發愁。

雖然王商人想不通高高在上的皇子怎麽突發奇想,想吃賤肉了。但這不妨礙他牢牢記下了只言片語,別的都能吹噓,這一句得死死瞞著。他現在只有香皂生意和白家搭上了邊,順勢進了一次王府,這算什麽啊。

要討歡心,當然得討好王爺。

現在就是他的機會來了!

就是他琢磨好幾天也沒明白……處理好的幼豚肉,到底是怎麽處理?平常的賤肉騷臭難忍,王爺想吃的……難道是趁豚年齡小,肉質嫩的時候吃這種口感?但怎麽處理呢?

王商人只知道,要是他是王爺,肉是騷臭的他怎麽都吃不下去的。

難不成……得從小豚仔生下來就餵水果,喝美酒?這樣才能餵出尊貴的豚肉,才配獻給尊貴的王爺吃?這個要花大價錢的想法,到底賭不賭?

王商人的臉色陰晴不定,連老友趙商人招呼他飯菜上了、又連聲誇讚飯菜噴香誘人的動靜都沒看見。他突然一咬牙:幹了!

小豚仔長得快,再不過也是破費一個月的事!要是幹成了……他老王以後就抱著王爺的大腿發達了!

……

“咳咳……”鄰桌上,溫二公子剛才笑嗆到那一下還沒過去,他看著對面一臉無奈的齊承明,篤定地壓低嗓音繼續笑著,“這商人吹噓之前也不看看正主在哪裏,他保準連你的面都沒見過。”

換了一身普通衣裳過來酒樓和新友吃飯考察的齊承明也覺得有些哭笑不得:“我對這件事有印象,府裏那些工匠總得騰出空子研究新東西,柳州本地的很多人也需要工作,就讓白家鋪子出面說明建個香皂廠。”

這是為了逐步轉移重心,一方面帶動柳州城的經濟,給窮困的百姓們一點就業機會,一方面也是為了徹底甩開王府匠戶和這一攤事的聯系。

從此以後,外界就只知道香皂和菜方都屬於白家,對這其中感興趣的人會追究到一支神秘的商隊與白家合作,他們才是真正的提供方。然後再去追究那支神秘商隊的……只會查到天南海北,就讓他們四處逮尾巴去吧。

瑞王府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呢?明面上二皇子只是收下了白家的孝敬,被討了歡心而已。

瞧瞧大小商人們都被白家激勵到了,他們全是嗅覺最敏銳的狼,哪裏有利可圖就沖到哪裏,毒瘴疫病怕什麽?皇子之尊都在這裏呢!只恨前仆後繼來得太晚。

……柳州城這不就慢慢繁華起來了嗎?現在已經有苗頭了。

齊承明期待的微微笑了,對溫二公子舉起酒杯:“咱們也來嘗嘗酒樓的手藝,炒菜絕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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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重生的溫二:總不能幹看著無憂一個人辛苦吧?唉,我得主動過去了!

在柳州的小宋總管,秦留頌,黃棟:?

(我們呢?我們就不是人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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