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不應再困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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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不應再困於過去
顧景行把顧笙壓在床上，肆意地攻城略地，他的右手與顧笙十指相扣，左手從他親手拉下的衣擺裏探入，撫摸著身下人的腰際。
顧景行不知道自己親了多久，他只知道在他的嘴裏已經完全沾染了蜂蜜水的甜時，顧笙終於忍受不了缺氧的窒息感開始推拒他，這時他才如夢方醒般地停下。
看著顧笙迷蒙的雙眼中布滿水霧，殷紅的唇張開，大口地呼吸著時，他感受到了來自身體最真誠的反應。
顧景行難得慌亂了起來，他在做什麽？他都做了什麽？如果剛剛他在顧笙的推拒中沒有停下，那他接下來會做出什麽事？
顧景行不敢再想，他對顧笙早已有了異樣的想法，卻一直被他用兄弟情掩蓋，直到今天在嫉妒與欲望的刺激之下，顧景行親自為自己捅破了那層窗戶紙，讓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對不起。”
“對不起，笙笙。”
他下了床，給顧笙換好睡衣、蓋好被子就逃也似的離開了，他怕他再待下去，說不定真的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
顧景行知道顧笙酒量淺，今天看樣子也喝了不少，不一定會記得發生了什麽，但他依舊在怕，怕顧笙記得今晚發生的一切，從此與他這個禽獸不如的哥哥分道揚鑣。
可他更怕的是自己，於汐說過他雖然長得像他父親，可性格偏偏更像她。
所以，不管因為什麽，他都要和顧笙保持距離了。
他不能做出不可原諒的事，他不能讓顧笙恨他，也不能讓待他如親子的顧建華和時晚秋面臨兩難的抉擇。
……
似乎是因為接觸顧景行的時間有點長，顧笙當晚也發起了高燒，他只覺得身體分外的沈重，眼皮像是被膠水粘上了一樣，怎麽用力都睜不開。
恍然間，他看到父母牽著他在公園散步，然後找到一塊空地，替他支起畫架，他則拿著畫筆在上面塗抹。
下一秒，他就站在教室裏，老師介紹完他的姓名，並讓同學們多照顧他後，就讓他坐下了。
顧笙剛坐下，周圍的桌椅、同學都消失變成了空曠的操場，顧笙的身邊似乎是一個老師，兩人一邊往某個方向走，一邊交談。
顧笙聽見自己說：“老師，你有沒有聽見那邊有什麽動靜？”
老師應該也是聽見了，和顧笙往那個方向走去。
他看到了幾個人圍住一個瘦弱的學生，他們爭執推搡著，把他推倒在地。
老師看到這一幕立馬呵斥他們，然後轉頭對顧笙說道：“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我會和你的任課老師說明，順便麻煩你把那位同學送到校醫院，我先把他們幾個處理一下。”
老師帶著那幾個人走了，顧笙把手伸向倒在地上的男生，他略微擡頭，猶豫半天才把手遞出，可顧笙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清他的臉。
在兩只手相握的那一刻，男生的手變成了畫板，顧笙抓著畫板在學校門口邀請那個總是留著過長的頭發，喜歡低著頭的人做他的模特。
之後的畫面就沒那麽完整了，零零碎碎的，大都顧笙在各種地方畫著各種的畫。
還有和沈塵、沈燦、裴敘言、顧景行、曾宇航、向懷霖、姜諭、何念念等人的相處畫面。
他的過去和“原著劇情”交織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些是他的記憶，哪些是“原著劇情”，甚至還出現了曾宇航和向懷霖一會兒穿著初高中的校服，一會兒在大學宿舍裏的情況。
直到有人把手搭在他的額頭，冰涼的觸感凍得顧笙一個激靈，他才從那混亂的夢中掙紮而出。
“媽？”
“終於醒了，你要嚇死我們了，知道嗎？”時晚秋順手戳了戳顧笙的腦袋。
顧笙偏頭看向窗外，清晨的陽光並不刺眼，他說道：“這不才早上嗎？我就睡了一覺，怎麽把你嚇成這樣。”
“你還說呢，你燒了一天兩夜，現在已經是第三天早上了。”
“什麽？”
“景行發燒當晚你也跟著燒了起來，藥也吃了，針也打了，就是不見好。”
“要不是中間退過一次燒，我都怕把你給燒傻了。”
“好在已經徹底退燒了，好好躺著，我去給你熬碗粥。”
聽到吃的，顧笙的肚子也跟著配合地叫了起來，但他還是叫住了要走的時晚秋：“媽，我哥怎麽樣了？”
“景行前天吃完藥就退了燒，昨天一晚上都是他在照顧你，我剛把他趕回去睡覺。”
……
喝了粥的顧笙明顯精神了不少，他洗了把臉，換件衣服就下了樓，正好趕上他們吃飯。
顧笙看著餐桌上的顧景行，又看了看時晚秋，用眼神向她問道：你不是說他去睡覺了，怎麽坐在了這裏。
“我是讓他多睡一會兒來著，公司要是有急事就讓老顧處理一下，但他不聽，還是要起來上班。”
時晚秋語氣裏滿是嗔怪，看著是在回答顧笙的問題，實則在關心顧景行。
“年紀輕輕的這麽拼什麽？”
“好了，你也別說他了，孩子有上進心又不是件壞事。”顧建華難得反駁時晚秋。
“那能一樣嗎？再有上進心，也不能不拿身體當回事。”
顧建華看了眼顧景行，還是決定不替他分擔火力了，便說道：“晚秋說的對，身體最重要。”
“這還差不多，景行，工作別太累，身體不舒服就回來，我們也不想讓你做的有多好，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就好。”
顧景行微笑著應下：“我知道。”
吃完早飯，顧景行就去上班了，而顧笙被時晚秋扣在家裏休養了好幾天，才重獲自由。
他重回崗位那天，剛好遇到沈塵來公司溝通項目進度。
他主動找了顧笙，約在樓下的咖啡廳見面。
又坐在了熟悉的位置，看著一樣又不一樣的人，顧笙都忍不住感嘆命運的神奇。
“你都知道了，是嗎？”沈塵試探性地問道。
顧笙點點頭，他知道的可太多了，沈燦可是把沈塵這點秘密全都告訴他了。
“你是怎麽發現的？”顧笙還是很好奇這件事的。
“這是他第一次出現跟我爭奪身體的情況，他之前對這個世界態度都是不屑一顧，甚至就連我他也瞧不上。”
“這次的情況太反常了，一定有什麽在促使他不惜一切代價與我競爭，我一直沒想到是什麽。”
“直到我上次跟老師過來，你對我的態度很微妙，再加上他趁我心神不寧時突然出現爭奪身體，我便猜到這一切與你有關。”
沈塵擡頭認真地看著顧笙，後者似乎在走神，過了兩秒才看過來。
“那之後我才想明白，我們確實是一個人，因為我一眼淪陷的人，他看到的第一眼也是如此。”
“我大概猜到他連我喜歡你這件事也說了，但我想我還是應該親自和你再說一次。”
“我本想再等等的，等我有能力、有……勇氣那天再親口跟你說的。”
“對不起，我一直對你隱瞞著他的存在，我一直以為以為他不會再出現了，是我高估了我自己。”
顧笙搖了搖頭：“不用道歉，是他讓我有了更了解你的機會。”
“沈燦和我說過，他的出現不在於他，而在於你。”
“在於我？可他本就是我分裂出來的……”沈塵的眼中浮現出迷茫。
顧笙打斷了他的話：“他說，他比起第二人格，更像你舍棄與追求的那部分。”
“他因你的恐懼和期盼而生，當你正視你的恐懼，不再逃避成為你期盼的模樣，他就會成為你。”
“成為我？”
“沈塵，沈燦的肆意正是你最缺少的東西，你不應再困於過去，為何不嘗試接受呢？”
“我不知道。”沈塵垂下了眼眸。
“你再想想吧，或許，你也可以嘗試和沈燦溝通，我不想看到你們兩個爭來爭去最後兩敗俱傷。”
沈塵放在桌上的手緩緩握緊，“我會去試試的。”
沈塵離開後，顧笙直接往桌子上一趴，太難了，特別是沈塵看著他的眼睛跟他表白的時候。
他竟然感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差點就裝不下去了。
幸好轉移話題夠快，才沒讓沈塵揪著他要一個答案。
他剛直起身，就看到顧景行走過來坐在了沈塵剛剛坐過的位置。
“和他聊完了，那是不是該和我聊聊了？”
確實，之前在家裏他一直沒找到機會，而現在正好。
“那你交代一下都發生什麽了吧。”
“從哪開始？”
“就從我高中畢業聚會回來那天開始吧，從那之後你就一直躲著我。”
那天的記憶顧景行已經回憶過很多遍，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地開了口：“那天我下班回來，看到裴敘言趁你意識不清親了你。”
“這段我知道，跳過。”
“那你也知道他的心思了？”
“他的事你別管，你先把你的說完。”
顧景行便不再多問，接著說道：“裴敘言也看到我了，可能礙於我是你哥的身份，他沒再做什麽，並在我的要求下把你交給了我。”
“我送你回了房間，可一想到他親吻你的模樣，我只覺得有一團火在我的胸腔裏燃燒，瘋長的嫉妒讓那團火燒得更旺了，然後我也沒忍住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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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行把顧笙壓在床上，肆意地攻城略地，他的右手與顧笙十指相扣，左手從他親手拉下的衣擺裏探入，撫摸著身下人的腰際。
顧景行不知道自己親了多久，他只知道在他的嘴裏已經完全沾染了蜂蜜水的甜時，顧笙終於忍受不了缺氧的窒息感開始推拒他，這時他才如夢方醒般地停下。
看著顧笙迷蒙的雙眼中布滿水霧，殷紅的唇張開，大口地呼吸著時，他感受到了來自身體最真誠的反應。
顧景行難得慌亂了起來，他在做什麽？他都做了什麽？如果剛剛他在顧笙的推拒中沒有停下，那他接下來會做出什麽事？
顧景行不敢再想，他對顧笙早已有了異樣的想法，卻一直被他用兄弟情掩蓋，直到今天在嫉妒與欲望的刺激之下，顧景行親自為自己捅破了那層窗戶紙，讓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對不起。”
“對不起，笙笙。”
他下了床，給顧笙換好睡衣、蓋好被子就逃也似的離開了，他怕他再待下去，說不定真的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
顧景行知道顧笙酒量淺，今天看樣子也喝了不少，不一定會記得發生了什麽，但他依舊在怕，怕顧笙記得今晚發生的一切，從此與他這個禽獸不如的哥哥分道揚鑣。
可他更怕的是自己，於汐說過他雖然長得像他父親，可性格偏偏更像她。
所以，不管因為什麽，他都要和顧笙保持距離了。
他不能做出不可原諒的事，他不能讓顧笙恨他，也不能讓待他如親子的顧建華和時晚秋面臨兩難的抉擇。
……
似乎是因為接觸顧景行的時間有點長，顧笙當晚也發起了高燒，他只覺得身體分外的沈重，眼皮像是被膠水粘上了一樣，怎麽用力都睜不開。
恍然間，他看到父母牽著他在公園散步，然後找到一塊空地，替他支起畫架，他則拿著畫筆在上面塗抹。
下一秒，他就站在教室裏，老師介紹完他的姓名，並讓同學們多照顧他後，就讓他坐下了。
顧笙剛坐下，周圍的桌椅、同學都消失變成了空曠的操場，顧笙的身邊似乎是一個老師，兩人一邊往某個方向走，一邊交談。
顧笙聽見自己說：“老師，你有沒有聽見那邊有什麽動靜？”
老師應該也是聽見了，和顧笙往那個方向走去。
他看到了幾個人圍住一個瘦弱的學生，他們爭執推搡著，把他推倒在地。
老師看到這一幕立馬呵斥他們，然後轉頭對顧笙說道：“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我會和你的任課老師說明，順便麻煩你把那位同學送到校醫院，我先把他們幾個處理一下。”
老師帶著那幾個人走了，顧笙把手伸向倒在地上的男生，他略微擡頭，猶豫半天才把手遞出，可顧笙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清他的臉。
在兩只手相握的那一刻，男生的手變成了畫板，顧笙抓著畫板在學校門口邀請那個總是留著過長的頭發，喜歡低著頭的人做他的模特。
之後的畫面就沒那麽完整了，零零碎碎的，大都顧笙在各種地方畫著各種的畫。
還有和沈塵、沈燦、裴敘言、顧景行、曾宇航、向懷霖、姜諭、何念念等人的相處畫面。
他的過去和“原著劇情”交織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些是他的記憶，哪些是“原著劇情”，甚至還出現了曾宇航和向懷霖一會兒穿著初高中的校服，一會兒在大學宿舍裏的情況。
直到有人把手搭在他的額頭，冰涼的觸感凍得顧笙一個激靈，他才從那混亂的夢中掙紮而出。
“媽？”
“終於醒了，你要嚇死我們了，知道嗎？”時晚秋順手戳了戳顧笙的腦袋。
顧笙偏頭看向窗外，清晨的陽光並不刺眼，他說道：“這不才早上嗎？我就睡了一覺，怎麽把你嚇成這樣。”
“你還說呢，你燒了一天兩夜，現在已經是第三天早上了。”
“什麽？”
“景行發燒當晚你也跟著燒了起來，藥也吃了，針也打了，就是不見好。”
“要不是中間退過一次燒，我都怕把你給燒傻了。”
“好在已經徹底退燒了，好好躺著，我去給你熬碗粥。”
聽到吃的，顧笙的肚子也跟著配合地叫了起來，但他還是叫住了要走的時晚秋：“媽，我哥怎麽樣了？”
“景行前天吃完藥就退了燒，昨天一晚上都是他在照顧你，我剛把他趕回去睡覺。”
……
喝了粥的顧笙明顯精神了不少，他洗了把臉，換件衣服就下了樓，正好趕上他們吃飯。
顧笙看著餐桌上的顧景行，又看了看時晚秋，用眼神向她問道：你不是說他去睡覺了，怎麽坐在了這裏。
“我是讓他多睡一會兒來著，公司要是有急事就讓老顧處理一下，但他不聽，還是要起來上班。”
時晚秋語氣裏滿是嗔怪，看著是在回答顧笙的問題，實則在關心顧景行。
“年紀輕輕的這麽拼什麽？”
“好了，你也別說他了，孩子有上進心又不是件壞事。”顧建華難得反駁時晚秋。
“那能一樣嗎？再有上進心，也不能不拿身體當回事。”
顧建華看了眼顧景行，還是決定不替他分擔火力了，便說道：“晚秋說的對，身體最重要。”
“這還差不多，景行，工作別太累，身體不舒服就回來，我們也不想讓你做的有多好，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就好。”
顧景行微笑著應下：“我知道。”
吃完早飯，顧景行就去上班了，而顧笙被時晚秋扣在家裏休養了好幾天，才重獲自由。
他重回崗位那天，剛好遇到沈塵來公司溝通項目進度。
他主動找了顧笙，約在樓下的咖啡廳見面。
又坐在了熟悉的位置，看著一樣又不一樣的人，顧笙都忍不住感嘆命運的神奇。
“你都知道了，是嗎？”沈塵試探性地問道。
顧笙點點頭，他知道的可太多了，沈燦可是把沈塵這點秘密全都告訴他了。
“你是怎麽發現的？”顧笙還是很好奇這件事的。
“這是他第一次出現跟我爭奪身體的情況，他之前對這個世界態度都是不屑一顧，甚至就連我他也瞧不上。”
“這次的情況太反常了，一定有什麽在促使他不惜一切代價與我競爭，我一直沒想到是什麽。”
“直到我上次跟老師過來，你對我的態度很微妙，再加上他趁我心神不寧時突然出現爭奪身體，我便猜到這一切與你有關。”
沈塵擡頭認真地看著顧笙，後者似乎在走神，過了兩秒才看過來。
“那之後我才想明白，我們確實是一個人，因為我一眼淪陷的人，他看到的第一眼也是如此。”
“我大概猜到他連我喜歡你這件事也說了，但我想我還是應該親自和你再說一次。”
“我本想再等等的，等我有能力、有……勇氣那天再親口跟你說的。”
“對不起，我一直對你隱瞞著他的存在，我一直以為以為他不會再出現了，是我高估了我自己。”
顧笙搖了搖頭：“不用道歉，是他讓我有了更了解你的機會。”
“沈燦和我說過，他的出現不在於他，而在於你。”
“在於我？可他本就是我分裂出來的……”沈塵的眼中浮現出迷茫。
顧笙打斷了他的話：“他說，他比起第二人格，更像你舍棄與追求的那部分。”
“他因你的恐懼和期盼而生，當你正視你的恐懼，不再逃避成為你期盼的模樣，他就會成為你。”
“成為我？”
“沈塵，沈燦的肆意正是你最缺少的東西，你不應再困於過去，為何不嘗試接受呢？”
“我不知道。”沈塵垂下了眼眸。
“你再想想吧，或許，你也可以嘗試和沈燦溝通，我不想看到你們兩個爭來爭去最後兩敗俱傷。”
沈塵放在桌上的手緩緩握緊，“我會去試試的。”
沈塵離開後，顧笙直接往桌子上一趴，太難了，特別是沈塵看著他的眼睛跟他表白的時候。
他竟然感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差點就裝不下去了。
幸好轉移話題夠快，才沒讓沈塵揪著他要一個答案。
他剛直起身，就看到顧景行走過來坐在了沈塵剛剛坐過的位置。
“和他聊完了，那是不是該和我聊聊了？”
確實，之前在家裏他一直沒找到機會，而現在正好。
“那你交代一下都發生什麽了吧。”
“從哪開始？”
“就從我高中畢業聚會回來那天開始吧，從那之後你就一直躲著我。”
那天的記憶顧景行已經回憶過很多遍，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地開了口：“那天我下班回來，看到裴敘言趁你意識不清親了你。”
“這段我知道，跳過。”
“那你也知道他的心思了？”
“他的事你別管，你先把你的說完。”
顧景行便不再多問，接著說道：“裴敘言也看到我了，可能礙於我是你哥的身份，他沒再做什麽，並在我的要求下把你交給了我。”
“我送你回了房間，可一想到他親吻你的模樣，我只覺得有一團火在我的胸腔裏燃燒，瘋長的嫉妒讓那團火燒得更旺了，然後我也沒忍住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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