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現在我也沒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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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現在我也沒淋到
顧笙忽然問道：“那你會消失的，對嗎？”
沈燦也是立馬就明白了顧笙的意思：“可能吧，但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天，我可以肯定的是他會慢慢變得像我。”
“我知道了。”
沈默再度蔓延，這次打破它的不是顧笙，也不是沈燦，而是想去公司找顧笙，卻發現他就在樓下的裴敘言。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桌子是圓形的，裴敘言一來就坐在兩人之間的空位上。
“你誰啊？”
裴敘言緊盯著沈燦問道：“你不認識我了？”
沈燦挑了挑眉，吊兒郎當地說道：“哦？我見過的人太多了，你又不是什麽大明星，我不記得不是很正常嗎？”
裴敘言冷笑一聲：“我可不信你會這麽快就忘了我。”
“信不信由你嘍。”沈燦攤了攤手，對顧笙說道：“來了個外人，看來我們的秘密交流只能到這裏了。”
裴敘言額角的青筋猛跳，沒想到沈塵上來就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那自己也不能沈塵太過得意，所以他對顧笙說道：“笙笙，在你眼裏我就是外人嗎？”
“不是，我沒這個意……”
“呦，還是個會裝可憐的綠茶呢，偷換概念這招用的也不錯，下一句是不是該說‘可我從來就沒把笙笙當過外人’呢～”
“沈塵，你在陰陽怪氣什麽？”
“我可沒有，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沈某身體羸弱，可受不住你潑的臟水。”
好一口大鍋直接砸到了裴敘言的頭上，他雖然參加過不少辯論賽，也在律所實習快一年了，講理的他見過，不講理的他也見過。
就是沒見過沈燦這種笑嘻嘻的看似在跟你講理，實則裏面沒一句是有理的，除了陰陽怪氣就是甩鍋。
“呵，真以為……”
裴敘言剛想再說什麽，就被顧笙打斷了：“行了，別吵了。”
“好哦。”
見沈燦答應的這麽快，顧笙沒忍住看了他一眼，只見他也笑瞇瞇地看著顧笙。
裴敘言自然無法容忍兩人在他面前“深情對視”，所以他“貼心”地拿了張紙出來，略微起身擦起了桌子。
顧笙果然註意到了他，問道：“你有潔癖？”
裴敘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沈燦搶了先：“真笨，他在爭寵啦。”
“啊？”說的好像他跟古代的皇帝似的。
裴敘言黑著臉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反問道：“你難道不也是在爭寵嗎？”
沈燦點點頭：“對呀，我又沒說我不是。”
裴敘言眉頭緊皺，他是怎麽都想到之前只會陰沈沈地盯著他、和他無聲對峙的人怎麽變得如此沒皮沒臉。
但同時他又發現，顧笙除了對沈塵說出的話有點窘迫外，沒有任何其他反應，那是不是說明他早就知道了沈塵喜歡他？
於是他對著沈燦問道：“你表白了？”
“你家住海邊？管的那麽寬。”
很好，他就不該問。
裴敘言又看向顧笙，他感覺他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他以為沈塵不會表白，而他占據先機，再加上這麽多年的情誼，說不定真能讓顧笙喜歡上他，可現在就難說了。
也難怪郭濤庭審那天他聽到那些話那麽淡定，合著他已經不是第一個表白的了，雖然他是被趕鴨子上架的。
就在裴敘言想著下一步該怎麽辦、沈燦專心看煩躁的顧笙垂眸思考離開的理由時，顧景行竟然也來了。
他沒有坐下，而是走到他們這一桌前，對顧笙說道：“鄭秘書找你呢。”
“啊，他怎麽沒給我發消息，那我現在回去。”
顧笙剛想借著這個機會逃走，卻聽沈燦忽然說道：“老黃牛吃嫩草。”
隨後嗤笑一聲，彎著眉眼和顧笙說道：“等我下次來找你哦。”
顧景行看著沈燦離去的背影，不由地瞇起了眼睛，他有問題，和那天見到的沈塵根本不像一個人。
但現在不是想沈塵的時候，顧景行看向顧笙，沈燦離開時那話在無心人耳裏可能意義不明，但在有心人耳裏，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他在說顧景行老！
裴敘言忍著漫到嘴邊的笑意，這個沈塵雖然討厭了點，但也是誰的面子都不給。
哦，這個得除了顧笙。
顧笙則是滿臉迷茫，什麽意思，怎麽扯到牛身上的？
但沒人解答他的疑惑，現場又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中，顧笙只好率先開口：“那我就先走了，鄭秘書還等著我呢。”
說著，顧笙也不管顧景行和裴敘言了，逃也似地跑了。
剩下的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準備離開，裴敘言卻在臨走時學著沈燦的語氣說道：“老黃牛吃嫩草。”
然後兩人才徹底分開，雖然顧景行面上不顯，但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懷疑，自己真的老了嗎？還是這兩個人合起夥來打壓自己？
……
天氣一天天轉涼，昨天又下了一場大雨，體感溫度瞬間又降了幾度。
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可平常顧笙下樓時顧景行早就穿戴整齊坐在客廳看新聞了，今天怎麽不在？
“我哥沒下來嗎？”顧笙問道。
“沒有，你去他臥室看看吧，昨天他都被淋透了，還在外邊呆了那麽長時間，可能發燒了沒起來。”
“好。”顧笙應了下來，轉身往樓上走。
明明昨天早上出門時，天氣還好好的，中午就開始陰雲密布，然後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下班時小雨已經變成了大雨。
回家的途中，雨越下越大，最後根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無奈之下只好先把車停到路邊，想著等雨小點再繼續走。
可這雨一點停下來的趨勢都沒有，同時氣象預報也發布暴雨紅色預警信號，他們都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車裏常年備有兩把傘，顧景行給了李德一把，自己則和顧笙共用一把。
李德本想推脫，但想到家人還在家中等著他回去，便沒再拒絕，只是鄭重地說道：“多謝顧總。”
顧景行對此只是輕聲說道：“快回家吧。”
說完，他拿著另一把傘打開車門下了車，卻發現積水已經淹到了他的小腿，風裹挾著豆大的雨滴向他撲來，即便有雨傘，他的下半身也在瞬間濕透。
“什麽情況？”顧笙剛要出來就被顧景行堵了回去。
“你先別出來。”
說著顧景行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遞給車內的顧笙。
“穿上。”
“你不會冷嗎？”
“不會，我背你走。”
“我自己能走。”
“不行，水有點深，而且兩個人不好撐傘。”
見顧笙還在猶豫，他接著說道：“我下半身已經濕了，你確定還要繼續浪費時間嗎？”
顧笙終於同意了，他穿上了顧景行的西裝外套，袖子略微有些長，把他手背都蓋住了，顧笙只好隨便挽了兩下。
顧景行在車門口半蹲下來，顧笙一手摟住他的脖子，一手拿著傘。
等顧景行背好他，站起身來，顧笙才看到外面究竟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接連不斷的雨滴落在渾濁的積水上，濺起一圈圈的漣漪，天色已經黑得跟晚上沒有什麽區別了。
明明是晚高峰期，街道上也沒了往日的熱鬧，只有一片死寂，空曠得仿佛這世間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顧景行背著他向兩側的店鋪走去，那邊的地面會比馬路高一點。
人在無所事事的時候總容易回憶過往，顧笙把下巴搭在顧景行的肩上，問道：“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從圖書館回來那次也下了雨嗎？”
“記得。”
“當時要不是我非要那本書，你就不會淋雨，也不會生病了。”
“不怪你，雨早晚都要下的，只是恰好被我們趕上了。”
顧景行接著說道：“你那時候小，把我衣服一穿，再抱在懷裏，就淋不到多少雨了，不像現在。”
“哥。”
“怎麽了？”
“現在我也沒淋到。”
顧景行無聲地笑著，他多希望自己能一直為顧笙遮風擋雨，多希望他永遠不會離開自己。
風雨之中，傘左右飄搖著，傘下的人卻腳步堅定地向前走去。
雨沒有一開始下得大了，反而是風發了力，吹的雨水都繞過了雨傘打在兩人身上。
顧景行加快了腳步，好在公司離家本就不算遠，他們開車還走了一會兒，現在已經能隱約看到熟悉的建築。
忽然一陣狂風吹過，直接掀翻了顧笙手中的傘，顧景行立馬說道：“用外套把頭蓋住。”
顧笙也是迅速一手揪著領子蓋過頭頂，然後把頭又往前湊了湊，想把顧景行也蓋住。
“沒事，不用管我，我身體好，淋點雨也沒事。”
顧笙這回沒聽他的，還是努力地抻著衣服領子，即便收效甚微，他也想稍稍為顧景行擋一點。
終於，兩人進入了熟悉的院子，門口是焦急等待著他們的時晚秋。
一看到兩個孩子回來，她立馬招呼屋內的顧建華拿毛巾過來。
顧笙被放下，他倒還好，只有西裝外套和褲腿濕的嚴重，其他地方只是略微有點潮。
顧景行則是整個人都在往下滴著水，只有後背那一片是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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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笙忽然問道：“那你會消失的，對嗎？”
沈燦也是立馬就明白了顧笙的意思：“可能吧，但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天，我可以肯定的是他會慢慢變得像我。”
“我知道了。”
沈默再度蔓延，這次打破它的不是顧笙，也不是沈燦，而是想去公司找顧笙，卻發現他就在樓下的裴敘言。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桌子是圓形的，裴敘言一來就坐在兩人之間的空位上。
“你誰啊？”
裴敘言緊盯著沈燦問道：“你不認識我了？”
沈燦挑了挑眉，吊兒郎當地說道：“哦？我見過的人太多了，你又不是什麽大明星，我不記得不是很正常嗎？”
裴敘言冷笑一聲：“我可不信你會這麽快就忘了我。”
“信不信由你嘍。”沈燦攤了攤手，對顧笙說道：“來了個外人，看來我們的秘密交流只能到這裏了。”
裴敘言額角的青筋猛跳，沒想到沈塵上來就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那自己也不能沈塵太過得意，所以他對顧笙說道：“笙笙，在你眼裏我就是外人嗎？”
“不是，我沒這個意……”
“呦，還是個會裝可憐的綠茶呢，偷換概念這招用的也不錯，下一句是不是該說‘可我從來就沒把笙笙當過外人’呢～”
“沈塵，你在陰陽怪氣什麽？”
“我可沒有，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沈某身體羸弱，可受不住你潑的臟水。”
好一口大鍋直接砸到了裴敘言的頭上，他雖然參加過不少辯論賽，也在律所實習快一年了，講理的他見過，不講理的他也見過。
就是沒見過沈燦這種笑嘻嘻的看似在跟你講理，實則裏面沒一句是有理的，除了陰陽怪氣就是甩鍋。
“呵，真以為……”
裴敘言剛想再說什麽，就被顧笙打斷了：“行了，別吵了。”
“好哦。”
見沈燦答應的這麽快，顧笙沒忍住看了他一眼，只見他也笑瞇瞇地看著顧笙。
裴敘言自然無法容忍兩人在他面前“深情對視”，所以他“貼心”地拿了張紙出來，略微起身擦起了桌子。
顧笙果然註意到了他，問道：“你有潔癖？”
裴敘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沈燦搶了先：“真笨，他在爭寵啦。”
“啊？”說的好像他跟古代的皇帝似的。
裴敘言黑著臉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反問道：“你難道不也是在爭寵嗎？”
沈燦點點頭：“對呀，我又沒說我不是。”
裴敘言眉頭緊皺，他是怎麽都想到之前只會陰沈沈地盯著他、和他無聲對峙的人怎麽變得如此沒皮沒臉。
但同時他又發現，顧笙除了對沈塵說出的話有點窘迫外，沒有任何其他反應，那是不是說明他早就知道了沈塵喜歡他？
於是他對著沈燦問道：“你表白了？”
“你家住海邊？管的那麽寬。”
很好，他就不該問。
裴敘言又看向顧笙，他感覺他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他以為沈塵不會表白，而他占據先機，再加上這麽多年的情誼，說不定真能讓顧笙喜歡上他，可現在就難說了。
也難怪郭濤庭審那天他聽到那些話那麽淡定，合著他已經不是第一個表白的了，雖然他是被趕鴨子上架的。
就在裴敘言想著下一步該怎麽辦、沈燦專心看煩躁的顧笙垂眸思考離開的理由時，顧景行竟然也來了。
他沒有坐下，而是走到他們這一桌前，對顧笙說道：“鄭秘書找你呢。”
“啊，他怎麽沒給我發消息，那我現在回去。”
顧笙剛想借著這個機會逃走，卻聽沈燦忽然說道：“老黃牛吃嫩草。”
隨後嗤笑一聲，彎著眉眼和顧笙說道：“等我下次來找你哦。”
顧景行看著沈燦離去的背影，不由地瞇起了眼睛，他有問題，和那天見到的沈塵根本不像一個人。
但現在不是想沈塵的時候，顧景行看向顧笙，沈燦離開時那話在無心人耳裏可能意義不明，但在有心人耳裏，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他在說顧景行老！
裴敘言忍著漫到嘴邊的笑意，這個沈塵雖然討厭了點，但也是誰的面子都不給。
哦，這個得除了顧笙。
顧笙則是滿臉迷茫，什麽意思，怎麽扯到牛身上的？
但沒人解答他的疑惑，現場又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中，顧笙只好率先開口：“那我就先走了，鄭秘書還等著我呢。”
說著，顧笙也不管顧景行和裴敘言了，逃也似地跑了。
剩下的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準備離開，裴敘言卻在臨走時學著沈燦的語氣說道：“老黃牛吃嫩草。”
然後兩人才徹底分開，雖然顧景行面上不顯，但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懷疑，自己真的老了嗎？還是這兩個人合起夥來打壓自己？
……
天氣一天天轉涼，昨天又下了一場大雨，體感溫度瞬間又降了幾度。
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可平常顧笙下樓時顧景行早就穿戴整齊坐在客廳看新聞了，今天怎麽不在？
“我哥沒下來嗎？”顧笙問道。
“沒有，你去他臥室看看吧，昨天他都被淋透了，還在外邊呆了那麽長時間，可能發燒了沒起來。”
“好。”顧笙應了下來，轉身往樓上走。
明明昨天早上出門時，天氣還好好的，中午就開始陰雲密布，然後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下班時小雨已經變成了大雨。
回家的途中，雨越下越大，最後根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無奈之下只好先把車停到路邊，想著等雨小點再繼續走。
可這雨一點停下來的趨勢都沒有，同時氣象預報也發布暴雨紅色預警信號，他們都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車裏常年備有兩把傘，顧景行給了李德一把，自己則和顧笙共用一把。
李德本想推脫，但想到家人還在家中等著他回去，便沒再拒絕，只是鄭重地說道：“多謝顧總。”
顧景行對此只是輕聲說道：“快回家吧。”
說完，他拿著另一把傘打開車門下了車，卻發現積水已經淹到了他的小腿，風裹挾著豆大的雨滴向他撲來，即便有雨傘，他的下半身也在瞬間濕透。
“什麽情況？”顧笙剛要出來就被顧景行堵了回去。
“你先別出來。”
說著顧景行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遞給車內的顧笙。
“穿上。”
“你不會冷嗎？”
“不會，我背你走。”
“我自己能走。”
“不行，水有點深，而且兩個人不好撐傘。”
見顧笙還在猶豫，他接著說道：“我下半身已經濕了，你確定還要繼續浪費時間嗎？”
顧笙終於同意了，他穿上了顧景行的西裝外套，袖子略微有些長，把他手背都蓋住了，顧笙只好隨便挽了兩下。
顧景行在車門口半蹲下來，顧笙一手摟住他的脖子，一手拿著傘。
等顧景行背好他，站起身來，顧笙才看到外面究竟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接連不斷的雨滴落在渾濁的積水上，濺起一圈圈的漣漪，天色已經黑得跟晚上沒有什麽區別了。
明明是晚高峰期，街道上也沒了往日的熱鬧，只有一片死寂，空曠得仿佛這世間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顧景行背著他向兩側的店鋪走去，那邊的地面會比馬路高一點。
人在無所事事的時候總容易回憶過往，顧笙把下巴搭在顧景行的肩上，問道：“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從圖書館回來那次也下了雨嗎？”
“記得。”
“當時要不是我非要那本書，你就不會淋雨，也不會生病了。”
“不怪你，雨早晚都要下的，只是恰好被我們趕上了。”
顧景行接著說道：“你那時候小，把我衣服一穿，再抱在懷裏，就淋不到多少雨了，不像現在。”
“哥。”
“怎麽了？”
“現在我也沒淋到。”
顧景行無聲地笑著，他多希望自己能一直為顧笙遮風擋雨，多希望他永遠不會離開自己。
風雨之中，傘左右飄搖著，傘下的人卻腳步堅定地向前走去。
雨沒有一開始下得大了，反而是風發了力，吹的雨水都繞過了雨傘打在兩人身上。
顧景行加快了腳步，好在公司離家本就不算遠，他們開車還走了一會兒，現在已經能隱約看到熟悉的建築。
忽然一陣狂風吹過，直接掀翻了顧笙手中的傘，顧景行立馬說道：“用外套把頭蓋住。”
顧笙也是迅速一手揪著領子蓋過頭頂，然後把頭又往前湊了湊，想把顧景行也蓋住。
“沒事，不用管我，我身體好，淋點雨也沒事。”
顧笙這回沒聽他的，還是努力地抻著衣服領子，即便收效甚微，他也想稍稍為顧景行擋一點。
終於，兩人進入了熟悉的院子，門口是焦急等待著他們的時晚秋。
一看到兩個孩子回來，她立馬招呼屋內的顧建華拿毛巾過來。
顧笙被放下，他倒還好，只有西裝外套和褲腿濕的嚴重，其他地方只是略微有點潮。
顧景行則是整個人都在往下滴著水，只有後背那一片是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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