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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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生日
“要我說，當年的事兒責任都在你，你要是不亂搞，她能瘋成那樣嗎？”
“現在好了，你的命沒了，她的命也沒了，只剩下一個無辜的孩子。”
“我跟你說，他可比你們兩個靠譜多了，現在公司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都不用我和晚秋操心了，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顧建華嘆了口氣，把手放在了墓碑上面圓潤的邊角，像是面對故友般拍了拍。
“景行，你有什麽要和他說的嗎？”
顧景行點頭，顧建華就先帶著時晚秋和顧笙離開了這裏。
顧景行站在墓碑前，他與墓碑上照片中的人有著兩三分的相似。
“爸。”他開口叫道。
“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了其實我跟你也沒什麽想說的，就是覺得該和你徹底做個了結了。”
“小時候我以為我是最幸福的孩子，有你、有我媽，你們都是那麽的愛我。
“後來，我開始恨，恨你為什麽要背叛母親，讓她從愛我到討厭我，讓她甚至想親手結束我的生命，只因為我是她那失敗的愛情的結晶嗎？還是因為我長得有那麽幾分像你？”
顧景行聲音平靜，繼續說道：“可從遇見他開始，我便不恨了，相反，我還要感謝你們，讓我有了能陪著他一起長大的機會。”
說完，顧景行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蕭瑟的寒風吹起他的發絲，“嗚嗚”的風聲似乎在控訴著什麽。
但，這些早就不重要了，親生父母的恩怨糾纏，早就隨著二人的離世煙消雲散。
可藏在血脈裏的那份偏執不會消失，其實相比於他父親，顧景行更像他的母親於汐。
他們對愛情向來是是忠貞不二的，為了得到所愛之人可以不擇手段，也會在愛人變心之時，不顧一切的阻止。
顧景行自認為他比不上於汐，也沒有她瘋得那麽徹底。
雖然在看到顧笙和別人親近時，鼓動的情緒依舊在告訴他，他就是那樣的人，不允許任何人沾染他看上的人一點。
但幸好，他還能控制的住自己，他不會像於汐那樣做出傷害顧笙的事，哪怕他最後的選擇不是自己。
……
去完墓園，走親訪友也算迎來了終點，在家剛歇上兩天，沈塵的生日就到了。
他的生日很特別，在正月十五，和象征著團圓的元宵節是一天。
原著中的沈塵從未過過生日，具體原因作者也沒有詳細講過，只是提了句是因為他父親。
顧笙不敢貿然給他準備生日，只能先旁敲側擊地問問沈塵。
所以顧笙拿出手機，在聊天框裏刪刪改改終於發了兩句話出去。
【你明天有時間嗎？我們出去吃個飯吧。】
【對了，我記得你快過生日了吧，想不想吃蛋糕？】
蛋糕作為每一個想好好過一次生日的人來說，都是必不可少的存在，顧笙自然就能從那個問題的答案看出沈塵是否想好好過一次生日。
過了一會兒，對面才回道：【明天有時間，可以出去吃飯，不想吃蛋糕。】
顧笙看著這一板一眼的回答，滿是無奈，主角總是這個樣子，回答像是參考答案一樣，一點活人感都沒有。
【好，我待會兒把地址發給你。】
沈塵不想吃蛋糕，就說明他不想過這個生日，作為朋友，顧笙自然要尊重他的意見。
不過，就算不吃蛋糕，他也可以和沈塵在生日這天好好吃頓飯。
顧笙特意挑了一家面館，把位置發給了沈塵。
沈塵去得很早，顧笙到那裏時就看到站在門口不知等了多久的主角。
“你怎麽不進去等我？外邊多冷啊。”
沈塵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顧笙說道：“我想在這裏等著你。”
面對沈塵如此認真的語氣，顧笙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好笑著讓沈塵先進去。
兩人落了座，老板立即上來招呼，顧笙點了一碗店裏的招牌面，就把菜單給了沈塵。
沈塵掃了一眼，要了個和顧笙一樣的。
老板馬上應道：“好嘞，兩份招牌面。”
老板走後，沈塵看著正拿著紙巾擦桌子的顧笙問道：“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顧笙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說道：“你忘了嗎？你兩次上醫院都是我拿你身份證掛的號，我看了一眼就記住了，你……”
說到這裏，顧笙有些不確定了，他知道沈塵的生日是今天，完全是因為原著裏提過。
剛剛沈塵差點就把他問住了，幸虧他反應快，想起他給沈塵掛過號的事，才勉強圓了回來。
但現在沈塵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著他的樣子，讓顧笙不禁在想：他不會是介意我看他的身份證又記住了他的生日吧。
“介意我看你的身份證，又把你生日給記住了？”顧笙接著上面的話問道。
沈塵搖搖頭，“不介意。”
顧笙松了一口氣，不介意就好。
“那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因為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有人記得我的生日，可我卻……不應該過生日。”
顧笙罕見地沈默，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麽接這句話，在沈塵如此落寞的情緒下，任何的安慰在此時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後，還是面館老板打破了這場沈默。
“面好了，小心燙。”
老板把兩碗面端了過來，分別擺在顧笙和沈塵面前，顧笙拿了兩雙一次性筷子，把其中一只輕放在沈塵面前。
“快吃吧，一會兒坨了就不好吃了。”
“好。”
沈塵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顧笙拄著臉，右手拿著筷子攪動著碗裏的面條。
原著中一筆帶過的主角的過往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連生日都不肯好好的過了。
兩人吃完面條，顧笙搶先一步結了賬，沈塵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給顧笙轉錢。
但顧笙沒收，而是說出了他的真實目的：“我想去商場逛一逛，你陪我去，就當還這頓飯錢了，怎麽樣？”
“你不這樣做，我也會陪你的。”
顧笙笑了笑，道：“那還說什麽了，我們走吧。”
……
說來也巧，顧笙上次來這裏是為了給沈塵買道歉的禮物，這次來也是為了給沈塵買禮物，不過這回是生日禮物。
雖然沈塵覺得自己不該過生日，蛋糕他不會去吃，生日禮物想必也不會收，但他顧笙可以先帶沈塵來看看他喜歡什麽，過幾天再以別的名義送給他。
可沈塵好像什麽都不喜歡，無論什麽東西他都不會多看一眼，除非是顧笙覺得不錯拿在手裏的，他才會多看上兩眼。
顧笙顯然也發現了這點，試探性的問道：“這個抱枕怎麽樣，軟軟的。”
沈塵看了看顧笙手中的青色蟲子抱枕，回道：“可愛。”
“哦。”
只有兩個字，看來是不太喜歡。
顧笙只好再換一家，正好路過廁所，便對沈塵說道：“我去上個廁所，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解決完生理需求，顧笙把手上的水烘幹，剛走到廁所門口，就聽到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音。
就在他還在想著外面有什麽熱鬧時，才發現是他被偷家了。
顧笙勉強能看到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圍在了中間的人是沈塵，除了他還有幾個女生。
在顧笙費力地往裏擠時，他聽到了裏面說話的聲音。
“沈塵！你把欣欣推倒了，不應該道歉嗎？”
“不……是我。”
“怎麽不是你了，這麽多人看著呢，你高中的時候就沒少做這種事，沒想到上了大學竟然還是如此的不知悔改。”
隨著女生點破沈塵高中時的“所作所為”，周圍人開始站隊，指指點點的聲音讓那個原本挺直站立的人彎了腰。
指甲嵌進掌心的痛覺讓沈塵心中翻湧的情緒平覆了些，可其他女生又跟著接腔：“大家別看他現在長得人模狗樣，以前那頭發都快拉攏到肩上了，整天陰陰沈沈的，從來沒拿一個正眼瞧過班裏的同學。”
“還有呢，他沒錢，就偷別人的，被抓到了還不承認！”
“什麽人啊，這是。”
“小小年紀就不學好，這以後不還得殺人放火了？”
語言是利劍，將沈塵剛剛縫補好的身軀再度洞穿。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段黑暗的時光，剛上高中時他是班裏的透明人，成績處於中等偏上，若是一直無人問津那還算是件好事。
只是，在一次分班考試中，他因為沒有給後邊的女生抄答案，那人不僅在考試時故意制造聲響和動作打擾沈塵，又在考試後到處說他看不起成績差的人，還罵他們都是笨豬。
謠言嘛，本來過幾天就不會有人記得的，可偏偏他和那個女生分到了一個班。
女生們都有屬於自己的小團體，她們帶頭孤立他，班裏一發生點什麽不好的事都往他身上扣，久而久之他成了全校的“名人”。
不僅如此，他的座位上也時常有特意丟到這裏的垃圾，他的課本和作業本上總會出現各色的塗鴉。
幾乎班裏的每一個人都這麽做過，似乎只有欺負了他，才能真正的融入這個班級。
他的成績也因此一落千丈，沈塵只能沈默地接受這一切，沒有人會想去幫一個陰沈又懦弱的人，這是他這十多年的經驗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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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當年的事兒責任都在你，你要是不亂搞，她能瘋成那樣嗎？”
“現在好了，你的命沒了，她的命也沒了，只剩下一個無辜的孩子。”
“我跟你說，他可比你們兩個靠譜多了，現在公司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都不用我和晚秋操心了，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顧建華嘆了口氣，把手放在了墓碑上面圓潤的邊角，像是面對故友般拍了拍。
“景行，你有什麽要和他說的嗎？”
顧景行點頭，顧建華就先帶著時晚秋和顧笙離開了這裏。
顧景行站在墓碑前，他與墓碑上照片中的人有著兩三分的相似。
“爸。”他開口叫道。
“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了其實我跟你也沒什麽想說的，就是覺得該和你徹底做個了結了。”
“小時候我以為我是最幸福的孩子，有你、有我媽，你們都是那麽的愛我。
“後來，我開始恨，恨你為什麽要背叛母親，讓她從愛我到討厭我，讓她甚至想親手結束我的生命，只因為我是她那失敗的愛情的結晶嗎？還是因為我長得有那麽幾分像你？”
顧景行聲音平靜，繼續說道：“可從遇見他開始，我便不恨了，相反，我還要感謝你們，讓我有了能陪著他一起長大的機會。”
說完，顧景行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蕭瑟的寒風吹起他的發絲，“嗚嗚”的風聲似乎在控訴著什麽。
但，這些早就不重要了，親生父母的恩怨糾纏，早就隨著二人的離世煙消雲散。
可藏在血脈裏的那份偏執不會消失，其實相比於他父親，顧景行更像他的母親於汐。
他們對愛情向來是是忠貞不二的，為了得到所愛之人可以不擇手段，也會在愛人變心之時，不顧一切的阻止。
顧景行自認為他比不上於汐，也沒有她瘋得那麽徹底。
雖然在看到顧笙和別人親近時，鼓動的情緒依舊在告訴他，他就是那樣的人，不允許任何人沾染他看上的人一點。
但幸好，他還能控制的住自己，他不會像於汐那樣做出傷害顧笙的事，哪怕他最後的選擇不是自己。
……
去完墓園，走親訪友也算迎來了終點，在家剛歇上兩天，沈塵的生日就到了。
他的生日很特別，在正月十五，和象征著團圓的元宵節是一天。
原著中的沈塵從未過過生日，具體原因作者也沒有詳細講過，只是提了句是因為他父親。
顧笙不敢貿然給他準備生日，只能先旁敲側擊地問問沈塵。
所以顧笙拿出手機，在聊天框裏刪刪改改終於發了兩句話出去。
【你明天有時間嗎？我們出去吃個飯吧。】
【對了，我記得你快過生日了吧，想不想吃蛋糕？】
蛋糕作為每一個想好好過一次生日的人來說，都是必不可少的存在，顧笙自然就能從那個問題的答案看出沈塵是否想好好過一次生日。
過了一會兒，對面才回道：【明天有時間，可以出去吃飯，不想吃蛋糕。】
顧笙看著這一板一眼的回答，滿是無奈，主角總是這個樣子，回答像是參考答案一樣，一點活人感都沒有。
【好，我待會兒把地址發給你。】
沈塵不想吃蛋糕，就說明他不想過這個生日，作為朋友，顧笙自然要尊重他的意見。
不過，就算不吃蛋糕，他也可以和沈塵在生日這天好好吃頓飯。
顧笙特意挑了一家面館，把位置發給了沈塵。
沈塵去得很早，顧笙到那裏時就看到站在門口不知等了多久的主角。
“你怎麽不進去等我？外邊多冷啊。”
沈塵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顧笙說道：“我想在這裏等著你。”
面對沈塵如此認真的語氣，顧笙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好笑著讓沈塵先進去。
兩人落了座，老板立即上來招呼，顧笙點了一碗店裏的招牌面，就把菜單給了沈塵。
沈塵掃了一眼，要了個和顧笙一樣的。
老板馬上應道：“好嘞，兩份招牌面。”
老板走後，沈塵看著正拿著紙巾擦桌子的顧笙問道：“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顧笙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說道：“你忘了嗎？你兩次上醫院都是我拿你身份證掛的號，我看了一眼就記住了，你……”
說到這裏，顧笙有些不確定了，他知道沈塵的生日是今天，完全是因為原著裏提過。
剛剛沈塵差點就把他問住了，幸虧他反應快，想起他給沈塵掛過號的事，才勉強圓了回來。
但現在沈塵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著他的樣子，讓顧笙不禁在想：他不會是介意我看他的身份證又記住了他的生日吧。
“介意我看你的身份證，又把你生日給記住了？”顧笙接著上面的話問道。
沈塵搖搖頭，“不介意。”
顧笙松了一口氣，不介意就好。
“那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因為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有人記得我的生日，可我卻……不應該過生日。”
顧笙罕見地沈默，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麽接這句話，在沈塵如此落寞的情緒下，任何的安慰在此時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後，還是面館老板打破了這場沈默。
“面好了，小心燙。”
老板把兩碗面端了過來，分別擺在顧笙和沈塵面前，顧笙拿了兩雙一次性筷子，把其中一只輕放在沈塵面前。
“快吃吧，一會兒坨了就不好吃了。”
“好。”
沈塵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顧笙拄著臉，右手拿著筷子攪動著碗裏的面條。
原著中一筆帶過的主角的過往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連生日都不肯好好的過了。
兩人吃完面條，顧笙搶先一步結了賬，沈塵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給顧笙轉錢。
但顧笙沒收，而是說出了他的真實目的：“我想去商場逛一逛，你陪我去，就當還這頓飯錢了，怎麽樣？”
“你不這樣做，我也會陪你的。”
顧笙笑了笑，道：“那還說什麽了，我們走吧。”
……
說來也巧，顧笙上次來這裏是為了給沈塵買道歉的禮物，這次來也是為了給沈塵買禮物，不過這回是生日禮物。
雖然沈塵覺得自己不該過生日，蛋糕他不會去吃，生日禮物想必也不會收，但他顧笙可以先帶沈塵來看看他喜歡什麽，過幾天再以別的名義送給他。
可沈塵好像什麽都不喜歡，無論什麽東西他都不會多看一眼，除非是顧笙覺得不錯拿在手裏的，他才會多看上兩眼。
顧笙顯然也發現了這點，試探性的問道：“這個抱枕怎麽樣，軟軟的。”
沈塵看了看顧笙手中的青色蟲子抱枕，回道：“可愛。”
“哦。”
只有兩個字，看來是不太喜歡。
顧笙只好再換一家，正好路過廁所，便對沈塵說道：“我去上個廁所，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解決完生理需求，顧笙把手上的水烘幹，剛走到廁所門口，就聽到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音。
就在他還在想著外面有什麽熱鬧時，才發現是他被偷家了。
顧笙勉強能看到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圍在了中間的人是沈塵，除了他還有幾個女生。
在顧笙費力地往裏擠時，他聽到了裏面說話的聲音。
“沈塵！你把欣欣推倒了，不應該道歉嗎？”
“不……是我。”
“怎麽不是你了，這麽多人看著呢，你高中的時候就沒少做這種事，沒想到上了大學竟然還是如此的不知悔改。”
隨著女生點破沈塵高中時的“所作所為”，周圍人開始站隊，指指點點的聲音讓那個原本挺直站立的人彎了腰。
指甲嵌進掌心的痛覺讓沈塵心中翻湧的情緒平覆了些，可其他女生又跟著接腔：“大家別看他現在長得人模狗樣，以前那頭發都快拉攏到肩上了，整天陰陰沈沈的，從來沒拿一個正眼瞧過班裏的同學。”
“還有呢，他沒錢，就偷別人的，被抓到了還不承認！”
“什麽人啊，這是。”
“小小年紀就不學好，這以後不還得殺人放火了？”
語言是利劍，將沈塵剛剛縫補好的身軀再度洞穿。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段黑暗的時光，剛上高中時他是班裏的透明人，成績處於中等偏上，若是一直無人問津那還算是件好事。
只是，在一次分班考試中，他因為沒有給後邊的女生抄答案，那人不僅在考試時故意制造聲響和動作打擾沈塵，又在考試後到處說他看不起成績差的人，還罵他們都是笨豬。
謠言嘛，本來過幾天就不會有人記得的，可偏偏他和那個女生分到了一個班。
女生們都有屬於自己的小團體，她們帶頭孤立他，班裏一發生點什麽不好的事都往他身上扣，久而久之他成了全校的“名人”。
不僅如此，他的座位上也時常有特意丟到這裏的垃圾，他的課本和作業本上總會出現各色的塗鴉。
幾乎班裏的每一個人都這麽做過，似乎只有欺負了他，才能真正的融入這個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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