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更想抓住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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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更想抓住現在
被留在原地的兩人都意識到一件事，他們把顧笙惹生氣了。
最懊惱的便是裴敘言，因為他才剛和顧笙緩和一點關系，今天被顧景行一刺激，全都白幹了。
顧景行依舊是那副樣子，不過他比裴敘言強點，至少顧笙穿走了他的衣服。
想到顧笙會穿著他的衣服進入自己的房間，那件衣服或許會被他懊惱地丟在床上，又或許是隨手搭在一邊。
但最後，顧笙肯定會收好它，送去幹洗，再還給他。
“顧景行，你是不是很得意？”
裴敘言壓低聲音說道，現在顧笙走了，兩人也不用繼續“眉來眼去”了。
顧景行靠著椅背說道：“我得不得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這些天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裴敘言的臉色瞬間黑了：“五十步笑百步罷了，你以為你可以憑借那件破外套就能和他緩和關系？”
說完，裴敘言起身大步離開，仿佛和顧景行多呆一秒都會窒息。
顧景行沒再分給裴敘言一個眼神，而是擡頭看向月亮。
他們是一家人，這是顧建華和時晚秋接他回來時對他說的話，他們待他如親子，他又怎能為一己私欲去強迫顧笙？去毀了他好不容才擁有的家？
所以在知道自己心意的那一刻，顧景行就知道，他不能再放任自己對顧笙的接觸了，早晚有一天心中的猛獸會破籠而出，傷害他所珍視的人。
他只能遠離，又在遠離中一次次克制地試探，試探顧笙是否對他真的有那麽一點喜歡。
只要有一點，他就有辦法讓顧笙徹底愛上他，他會不顧一切的和他在一起。
可惜，他的試探從未得到過想要的結果，在顧笙的眼中，他似乎真的只是哥哥，一個曾經極其寵愛他，卻不知不覺間遠離他的哥哥。
“笙笙，顧笙，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呢？”
……
顧笙在回到房間時就發現顧景行的衣服被他穿了回來，他垂眸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布料。
而後，他隨手脫下衣服扔在床上，看都沒看就進了浴室。
過了一會兒他才擦著頭發走了來，吹頭發時眼睛又在不經意間瞟到床上的外套，他嘆了口氣，頂著半幹的頭發爬上了床。
一只手輕輕抓住外套的袖子，就像從前矮矮的他只能抓住顧景行的衣袖，那時感受到顧笙動作的顧景行會直接牽住他的手。
可後來，無論他怎麽抓顧景行的衣袖，他卻從未再回應過他。
昔日的記憶在腦海裏循環播放，困意漸湧，眼皮止不住地打架，最終沈沈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顧笙看到床上被揉得皺皺巴巴的外套，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他把外套收好，準備找個時間送去幹洗店。
可一直等到小長假的尾巴，他才找到“時間”把外套交給阿姨，叮囑她衣服送回來後直接交給顧景行。
處理完衣服的顧笙徑直出了門，卻看到顧景行正從外面進來。
他目不斜視與顧景行擦肩而過，心裏有些忐忑，他不是去公司處理突發事件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他會不會看到他剛給阿姨送去幹洗的外套？
顧笙搖了搖頭，不對，他心虛什麽，外套就是有點皺了，況且他已經要送它去幹洗了，就算被顧景行看到了又能怎麽樣？顧笙壓下那些不明所以的情緒，離開了顧家。
顧景行看著顧笙匆匆離開的背影，輕擰著眉，又在看到阿姨手中微皺的外套時，舒展開來。
“這件衣服是要送去幹洗的嗎？”
“是的，大少爺。”
“給我吧，我也有衣服要幹洗，到時候一起找人送去。”
阿姨想到這件衣服本來就是要交給顧景行的，便答應下來，將外套遞給了他。
顧景行拿著衣服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展開衣服，發現袖口褶皺的最為明顯，像有人曾緊緊攥著那裏，一如那人從前那般。
他輕輕撫過褶皺，將這件衣服掛進了衣櫃深處。
……
顧笙到了福利院，先和院長簡單聊了聊近況後，就將話題轉移到沈塵身上。
“他是個好孩子，給孩子們講題時很耐心，就是有點……孤僻。”
顧笙對院長給出的評價並沒有感到意外，畢竟這確實很符合沈塵前期的人設。
接著院長又道：“中秋那天他沒來，不過，是在問過我後，知道你不來，才拒絕的。”
“他很依賴你這個朋友，和這裏的小孩子們喜歡黏著你是一樣的，我說這個只想告訴你，你是他內心深處認可的朋友，比起來這裏感受‘我們的團圓’，他更期待你的祝福。”
院長是時晚秋年輕時的好友，算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她比誰都心軟，不然也不會在這裏當院長。
顧笙沈默了片刻，才應道：“我知道了。”
……
剛出院長的辦公室，顧笙就被幾個守在門外的孩子圍住。
“顧笙哥哥可以給我們讀閱讀室的故事書嗎？”
這幾個孩子中最大的約莫七八歲，全都期待地看著顧笙。
顧笙摸了摸他們的頭，“可以啊，我們走吧。”
顧笙帶著一群孩子浩浩蕩蕩地向閱讀室走去。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屋內，一個孩子抱著一本書跑到顧笙身前，空中的灰塵隨著她的動作翩翩起舞。
繪本被攤開，顧笙輕聲講著書裏的故事，溫柔的嗓音把孩子們拖進書中那個滿是童趣的世界。
“我愛你一直到月亮那裏，再從月亮上回到這裏來。”
顧笙合上手中的手，封面上是一只小兔子抓著大兔子的耳朵，大兔子低著頭任由小兔子的動作。
“我愛顧笙哥哥，像大兔子愛小兔那樣！”
“我也是！我也是！”
“我愛院長！很愛很愛！”
“唔，我都愛！”
“那沈塵哥哥呢？你們喜歡他嗎？”顧笙忽然問道。
孩子們略微思考了一下才說：“喜歡，他會好多好多東西，和我們老師一樣厲害！”
“可是，我覺得他不喜歡我，不喜歡我們所有人。”一個小孩小聲說道。
顧笙笑了笑，說道：“誰說他不喜歡你們了，他只是不會表達而已，下次你們見到他，就像小兔子和大兔子一樣，勇敢地說出你們的愛，他會很開心的。”
“好。”
“愛是要說出來的，你不說出來，誰知道呢？”
……
顧笙離開福利院，他並未回家，而是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他有些迷茫，院長的話再次回響在他的耳邊，他承認，他也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
沈塵身邊現在只有他一個稱得上朋友的人，可他卻在試圖遠離他。
他到底該怎麽對待主角？是繼續之前的想法，盡量不幹擾原著劇情？還是，徹底介入到劇情中？
他不知道，或許，他該把選擇權交到沈塵手中。
打定主意的顧笙，呼出一口濁氣，繼而看向湛藍的天空。
人們總喜歡自欺欺人，有些決定在做出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了偏頗。
回到家的顧笙想了很久，刪刪改改半天才發給沈塵。
【假如，我是說假如啊，有一個人，你是想他現在就有一個好朋友，還是在未來有很多好朋友？】
【補充一下：如果現在就有一個好朋友的話，那未來的好朋友就可能沒有了。】
顧笙不知道沈塵能不能看懂他抽象的描述，但他也想不到更好的表達方式。
可惜，直到睡覺前他都沒看到沈塵的回覆。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顧笙依舊沒看到他期盼的信息，主角平時都不看手機嗎？
顧笙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上次他給沈塵發信息，也是過了好久才回。
算了，到時候回學校當面問他，反正他肯定會得到一個答案的。
所以當顧笙回到宿舍，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時，他才知道，沈塵已經給了他答案。
【比起飄忽的未來，我更抓住現在。】
沈塵的字跡和他給旁人的感受完全是兩個極端，他的字遒勁有力，無限鋒芒盡皆展露。
特別是那個“抓”字，感覺要把這張紙都劃壞了。
顧笙將紙條夾在桌上的書裏，雖然他不清楚沈塵為什麽不直接用手機回覆他，而是特意寫了張紙條，但兜兜轉轉，他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
只是，沈塵好像察覺到了這個問題指向他本身，不過就算他問起來，顧笙也只會咬死不承認。
畢竟，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說，這也太玄幻了，他可不想被當成精神病。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沈塵發現顧笙沒再躲著不見他，他便知道自己賭對了。
在看到顧笙給他發的消息時，無數可能在腦中推演，猜測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可想來想去，心中的直覺都在告訴他，這裏面的人，說的就是他。
那麽，現在的一個朋友，就是顧笙，未來的朋友？那對沈塵來說不重要，他只想要顧笙。
他不知道顧笙對未來的假設從何而來，但這並不妨礙他做出心底最渴望的選擇，讓顧笙留在他身邊。
他猶豫了很久，總覺得在手機上回覆不夠正式，最後還是選擇將他心中的話寫出來。
他寫了很多遍，選了最好看的那張放在了顧笙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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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在原地的兩人都意識到一件事，他們把顧笙惹生氣了。
最懊惱的便是裴敘言，因為他才剛和顧笙緩和一點關系，今天被顧景行一刺激，全都白幹了。
顧景行依舊是那副樣子，不過他比裴敘言強點，至少顧笙穿走了他的衣服。
想到顧笙會穿著他的衣服進入自己的房間，那件衣服或許會被他懊惱地丟在床上，又或許是隨手搭在一邊。
但最後，顧笙肯定會收好它，送去幹洗，再還給他。
“顧景行，你是不是很得意？”
裴敘言壓低聲音說道，現在顧笙走了，兩人也不用繼續“眉來眼去”了。
顧景行靠著椅背說道：“我得不得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這些天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裴敘言的臉色瞬間黑了：“五十步笑百步罷了，你以為你可以憑借那件破外套就能和他緩和關系？”
說完，裴敘言起身大步離開，仿佛和顧景行多呆一秒都會窒息。
顧景行沒再分給裴敘言一個眼神，而是擡頭看向月亮。
他們是一家人，這是顧建華和時晚秋接他回來時對他說的話，他們待他如親子，他又怎能為一己私欲去強迫顧笙？去毀了他好不容才擁有的家？
所以在知道自己心意的那一刻，顧景行就知道，他不能再放任自己對顧笙的接觸了，早晚有一天心中的猛獸會破籠而出，傷害他所珍視的人。
他只能遠離，又在遠離中一次次克制地試探，試探顧笙是否對他真的有那麽一點喜歡。
只要有一點，他就有辦法讓顧笙徹底愛上他，他會不顧一切的和他在一起。
可惜，他的試探從未得到過想要的結果，在顧笙的眼中，他似乎真的只是哥哥，一個曾經極其寵愛他，卻不知不覺間遠離他的哥哥。
“笙笙，顧笙，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呢？”
……
顧笙在回到房間時就發現顧景行的衣服被他穿了回來，他垂眸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布料。
而後，他隨手脫下衣服扔在床上，看都沒看就進了浴室。
過了一會兒他才擦著頭發走了來，吹頭發時眼睛又在不經意間瞟到床上的外套，他嘆了口氣，頂著半幹的頭發爬上了床。
一只手輕輕抓住外套的袖子，就像從前矮矮的他只能抓住顧景行的衣袖，那時感受到顧笙動作的顧景行會直接牽住他的手。
可後來，無論他怎麽抓顧景行的衣袖，他卻從未再回應過他。
昔日的記憶在腦海裏循環播放，困意漸湧，眼皮止不住地打架，最終沈沈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顧笙看到床上被揉得皺皺巴巴的外套，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他把外套收好，準備找個時間送去幹洗店。
可一直等到小長假的尾巴，他才找到“時間”把外套交給阿姨，叮囑她衣服送回來後直接交給顧景行。
處理完衣服的顧笙徑直出了門，卻看到顧景行正從外面進來。
他目不斜視與顧景行擦肩而過，心裏有些忐忑，他不是去公司處理突發事件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他會不會看到他剛給阿姨送去幹洗的外套？
顧笙搖了搖頭，不對，他心虛什麽，外套就是有點皺了，況且他已經要送它去幹洗了，就算被顧景行看到了又能怎麽樣？顧笙壓下那些不明所以的情緒，離開了顧家。
顧景行看著顧笙匆匆離開的背影，輕擰著眉，又在看到阿姨手中微皺的外套時，舒展開來。
“這件衣服是要送去幹洗的嗎？”
“是的，大少爺。”
“給我吧，我也有衣服要幹洗，到時候一起找人送去。”
阿姨想到這件衣服本來就是要交給顧景行的，便答應下來，將外套遞給了他。
顧景行拿著衣服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展開衣服，發現袖口褶皺的最為明顯，像有人曾緊緊攥著那裏，一如那人從前那般。
他輕輕撫過褶皺，將這件衣服掛進了衣櫃深處。
……
顧笙到了福利院，先和院長簡單聊了聊近況後，就將話題轉移到沈塵身上。
“他是個好孩子，給孩子們講題時很耐心，就是有點……孤僻。”
顧笙對院長給出的評價並沒有感到意外，畢竟這確實很符合沈塵前期的人設。
接著院長又道：“中秋那天他沒來，不過，是在問過我後，知道你不來，才拒絕的。”
“他很依賴你這個朋友，和這裏的小孩子們喜歡黏著你是一樣的，我說這個只想告訴你，你是他內心深處認可的朋友，比起來這裏感受‘我們的團圓’，他更期待你的祝福。”
院長是時晚秋年輕時的好友，算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她比誰都心軟，不然也不會在這裏當院長。
顧笙沈默了片刻，才應道：“我知道了。”
……
剛出院長的辦公室，顧笙就被幾個守在門外的孩子圍住。
“顧笙哥哥可以給我們讀閱讀室的故事書嗎？”
這幾個孩子中最大的約莫七八歲，全都期待地看著顧笙。
顧笙摸了摸他們的頭，“可以啊，我們走吧。”
顧笙帶著一群孩子浩浩蕩蕩地向閱讀室走去。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屋內，一個孩子抱著一本書跑到顧笙身前，空中的灰塵隨著她的動作翩翩起舞。
繪本被攤開，顧笙輕聲講著書裏的故事，溫柔的嗓音把孩子們拖進書中那個滿是童趣的世界。
“我愛你一直到月亮那裏，再從月亮上回到這裏來。”
顧笙合上手中的手，封面上是一只小兔子抓著大兔子的耳朵，大兔子低著頭任由小兔子的動作。
“我愛顧笙哥哥，像大兔子愛小兔那樣！”
“我也是！我也是！”
“我愛院長！很愛很愛！”
“唔，我都愛！”
“那沈塵哥哥呢？你們喜歡他嗎？”顧笙忽然問道。
孩子們略微思考了一下才說：“喜歡，他會好多好多東西，和我們老師一樣厲害！”
“可是，我覺得他不喜歡我，不喜歡我們所有人。”一個小孩小聲說道。
顧笙笑了笑，說道：“誰說他不喜歡你們了，他只是不會表達而已，下次你們見到他，就像小兔子和大兔子一樣，勇敢地說出你們的愛，他會很開心的。”
“好。”
“愛是要說出來的，你不說出來，誰知道呢？”
……
顧笙離開福利院，他並未回家，而是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他有些迷茫，院長的話再次回響在他的耳邊，他承認，他也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
沈塵身邊現在只有他一個稱得上朋友的人，可他卻在試圖遠離他。
他到底該怎麽對待主角？是繼續之前的想法，盡量不幹擾原著劇情？還是，徹底介入到劇情中？
他不知道，或許，他該把選擇權交到沈塵手中。
打定主意的顧笙，呼出一口濁氣，繼而看向湛藍的天空。
人們總喜歡自欺欺人，有些決定在做出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了偏頗。
回到家的顧笙想了很久，刪刪改改半天才發給沈塵。
【假如，我是說假如啊，有一個人，你是想他現在就有一個好朋友，還是在未來有很多好朋友？】
【補充一下：如果現在就有一個好朋友的話，那未來的好朋友就可能沒有了。】
顧笙不知道沈塵能不能看懂他抽象的描述，但他也想不到更好的表達方式。
可惜，直到睡覺前他都沒看到沈塵的回覆。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顧笙依舊沒看到他期盼的信息，主角平時都不看手機嗎？
顧笙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上次他給沈塵發信息，也是過了好久才回。
算了，到時候回學校當面問他，反正他肯定會得到一個答案的。
所以當顧笙回到宿舍，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時，他才知道，沈塵已經給了他答案。
【比起飄忽的未來，我更抓住現在。】
沈塵的字跡和他給旁人的感受完全是兩個極端，他的字遒勁有力，無限鋒芒盡皆展露。
特別是那個“抓”字，感覺要把這張紙都劃壞了。
顧笙將紙條夾在桌上的書裏，雖然他不清楚沈塵為什麽不直接用手機回覆他，而是特意寫了張紙條，但兜兜轉轉，他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
只是，沈塵好像察覺到了這個問題指向他本身，不過就算他問起來，顧笙也只會咬死不承認。
畢竟，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說，這也太玄幻了，他可不想被當成精神病。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沈塵發現顧笙沒再躲著不見他，他便知道自己賭對了。
在看到顧笙給他發的消息時，無數可能在腦中推演，猜測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可想來想去，心中的直覺都在告訴他，這裏面的人，說的就是他。
那麽，現在的一個朋友，就是顧笙，未來的朋友？那對沈塵來說不重要，他只想要顧笙。
他不知道顧笙對未來的假設從何而來，但這並不妨礙他做出心底最渴望的選擇，讓顧笙留在他身邊。
他猶豫了很久，總覺得在手機上回覆不夠正式，最後還是選擇將他心中的話寫出來。
他寫了很多遍，選了最好看的那張放在了顧笙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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