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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撐腰。 小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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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撐腰。 小心出事。

第二天一家三口回洛城, 而後靳令航要飛溫哥華幾天。

以往他出門尼卡必須跟隨,現在就不用,他安穩地自己去就行。

靳令航一不在身邊, 經語就容易想他, 這半年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偶爾沒了他她很不習慣。

她想著, 兩人已經超越了她最長的一段戀愛時間。

其實那段戀愛異地居多,最後感覺像是兩個表面關系的好朋友罷了,甚至不是每天都保持聯系的。

很奇怪, 靳令航這半年的工作時間裏, 加上這次他總共離開了三次, 其間她也在忙, 比當年忙著畢業還要分身乏術, 但是他們沒有一天是斷聯的。

一天至少會聯系兩次以上。

好想他啊, 可是半小時前才聯系過, 他明天就要回來了。

“唉不想了不想了卡卡, 媽咪帶你去遛彎去。”經語發現想得抓狂。

“嗷。”本來在玩球的尼卡馬上跑過來。

經語給它系上牽引繩, 母子倆開開心心地出門。

最近休假後他們來了郊外小鎮的別墅住, 這裏人少, 而且有一片很大的寵物花園,整個巨大的草坪都是給小狗玩的,尼卡很喜歡。

經語天天帶它來, 早晚兩次。

最近洛城進入炎熱盛夏, 只能清早和晚上來, 白天出門會中暑。

今天難得陰天,去得早,小狗還不多。不過尼卡性格孤僻, 不只不和人玩也不愛和狗玩,它就愛和爹地媽咪玩,所以草坪有沒有小狗不重要。

經語解開繩子讓它撒歡。

小家夥在草坪沖刺,跑一圈就回來看看媽咪,然後再跑一圈,偶爾經語會陪它玩飛盤,它愛撿飛盤。

玩了半小時,小家夥終於跑不動,經語就帶它在草坪散步,一大一小慢悠悠走著閑散地吹著風,經語很享受這種放空的時候,覺得很幸福。

有媽咪在,尼卡也幸福,走路都七扭八扭地不走直線,走幾步停一停等媽咪。

路過一棵樹,忽然一只小狗從樹下鉆出來朝尼卡飛馳而來,齜牙咧嘴張口就咬。尼卡火速避開,但好像還是被咬到了。

經語震驚,回了神馬上就擡腳踢那只小狗,沒踢到,而那小狗居然躲開她之後還追著尼卡去咬。

尼卡狂跑。

“滾開!!”經語氣急敗壞地拿手上的牽引繩去抽它,“滾開!哪來的瘋狗!滾!”她手腳齊上。

小狗被牽引繩抽到,慘叫了一聲。

一個胖乎乎的女人從樹下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用英文喊:“不許打我的baby,不許打我的baby!!!”

她過來就抱住她的小狗,然後一臉兇相地指著經語罵,說她打小狗不道德不要臉會有報應的什麽亂七八糟一大堆。

經語氣得甩了甩手上的繩子指著她:“是你的瘋狗先來咬我的寶寶的!!是你們先咬的!你們兩個瘋子!”

對方氣急敗壞地罵她。

尼卡跑回來,沖到女人面前沖她狂吼。

“吼!吼!!”它追著人要去咬。

女人原本氣得要死,一臉橫肉因為生氣而抖動,忽然被嚇得魂飛魄散,尼卡中氣十足的怒吼聲讓她不斷後退。

但她一邊跑一邊嘴上依然在罵經語打她的狗。

經語怒斥:“你全家都是神經病!再發神經下次我揍死它!!我連你都打,打死你們兩個瘋子!”

“吼!”尼卡氣急了不斷追著她,“吼。”

女人嚇得屁滾尿流。

小狗從她懷裏跌了下去掉在地上,慘叫一聲後被尼卡追上去,嚇得崴腳了還狂跑。

尼卡繼續追。

“卡卡,不追了不追了。”經語蹲下去伸手。

尼卡跑回來。

它一頭紮入媽咪懷裏,經語的眼淚差點掉了下去,“咬到沒有,媽咪檢查一下,那個神經病咬到你沒有?真的氣死我了。”

經語想想就氣得發抖,低頭馬上緊張地去給它檢查。

小瘋狗本來要咬尼卡的腿,但是尼卡閃身躲了下,好像被咬到了脖子下的那一塊。

經語去摸它的脖子,剝開毛發檢查有沒有牙印或流血,整個脖子都檢查一遍,然後輕輕摩挲它的皮膚:“疼不疼?疼的話就叫,卡卡叫,媽咪就知道你那裏疼。”

它眨巴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媽咪,單純而可愛。

經語吸了吸鼻子,憂心地繼續給它檢查。小家夥一點都不叫,脖子看著沒有受傷,萬幸。

經語又去給它檢查四肢,前腿仔細摸了好一會兒:“媽咪看它咬你這裏了,疼就要叫知道嗎?媽咪帶你去看醫生,卡卡疼就叫。”

四條腿都檢查了,身子前胸後背也都檢查了,怎麽摸它都不叫。

經語心裏的大石頭撲通落地,“可能咬到毛發了,沒咬到肉。真是氣死我了,哪來的瘋子啊,見人就咬,神經病。”

“唔。”尼卡好像知道她不開心,湊近親親她的臉,蹭一蹭,搖搖尾巴。

“卡卡走一走,”經語示意它走動,“再走一走媽咪看看你能不能走。”

小家夥聽話,在原地繞了一圈,轉了幾下。

看著步伐都正常,沒有一瘸一拐。

經語吸了吸鼻子,算是徹底安心了。

她給它系上牽引繩,緊緊牽在身邊,“我們回家了,回家去玩。”

它聽話,跟著她的腳步溫溫柔柔地往自己家走。

一大一小踩著夕陽穿過幾百米的社區長街回到家中。

一進門經語剛好收到顏鈿雪的消息,說是她剛結束演出要回國,問經語休假有沒有時間回去。

經語回覆語音說:“還不知道呢,我明天問一下靳令航,他最近去溫哥華出差了,明天就回。”

顏鈿雪:“你聲音怎麽怪怪的?感冒了?還是和靳令航吵架了?”

經語眼淚差點又掉了,她說:“沒有,”吸了吸鼻子,“剛剛在寵物花園陪卡卡玩,一只小瘋狗跑過來咬卡卡,氣死我了。”

“什麽?!!”顏鈿雪的火氣更是一下子由死火山變成爆發的活火山,“什麽神經病好端端的咬我們的卡寶!!”

“它主人更是有大病,還罵我打它的小狗,我不打它就要咬死卡卡了,窮追不舍的像個瘋子。還好卡卡沒有受傷不然我饒不了她,我要報警找上門去!”她咬牙切齒。

“氣死了氣死了,沒受傷就好,沒事就好。”顏鈿雪安撫她,“你跟卡寶說不怕,下次見面小姨給它養胖一點,誰欺負它就幹回去!”

“嗷嗷嗷。”尼卡聽到聲音了,沖到電話前叫。

“哎喲餵。”顏鈿雪一下喜笑顏開,“卡寶,你還認得出小姨的聲音啊,多久沒見啦。”

“嗷~”認得出認得出,它實力詮釋還記得小姨。

經語的情緒在她們的對話中好轉了起來,最後也忍不住笑了。

掛了電話,經語蹲坐在落地窗前看著自家的草坪,抱著尼卡在懷,一大一小安靜地欣賞暮色。

“這兩天我們先在家裏草坪玩好不好,寶寶,等爹地回來了,爹地媽咪再一起帶你一起去大草坪玩,這樣就沒人敢欺負卡卡和媽咪了。”

“唔。”它親媽咪一口。



溫哥華距離洛城非常近,兩個半小時左右的航程時間。

靳令航是第二天晚上到的。

經語下午就在準備去給靳令航接機了,她非常想馬上見到他,中午午睡夢見那個小瘋狗遇見尼卡又咬它,給她一下子氣醒了。

所以現在很想馬上見到靳令航。

出發前和家裏的阿姨說可以提前做飯了,等他們回來就吃飯。

阿姨拿著一把菜在手心,從廚房出來和經語說話。

這個保姆是經語從自己房子裏帶來的那個華人保姆。

對方跟她說自己年紀大了,孩子想讓她回國去,加上就是經語現在在洛城待的時間太少了,一個月就回來一周時間,其他時候她覺得自己光拿工資不幹活也不好,所以想辭了這份工作。

經語整個楞主,接著是欲言又止,她想說阿姨你拿一輩子工資也行,不幹活也行,我有需要你在就好了。

可是因為對方先說了年紀大想回家,她沒法子再自私地留人。

惋惜不舍半晌,說:“那,我再給您結一年的工資,您隨時可以走,我再找一個人來就好了。”

阿姨感動不已,“不用不用,你還是孩子呢,現在還沒正式工作,還養著狗狗,不用這樣亂花錢。”

阿姨知道以前的她零花錢並不多,家裏人一周給她打一次錢,平時她的生活肯定是夠的,但是要多出那麽多的額外開支可能就不行。

但是現在不是有靳令航了嗎?靳令航還差錢嗎?加上哥哥還給了她一張卡,另外,她自己也不是沒工作,她參與的這個項目,油水多得很,甚至她持股百分之五。

經語還是準備直接把錢打到她卡裏,她感激這幾年對方的照料。

只不過出門前聽了這事,出門後經語一路上就不免心頭有點恍惚,不知道接下來去哪裏找一個做飯那麽好吃的中餐阿姨。

這個是之前一個華人同學給她介紹的,在此之前她也找過兩個阿姨,做飯都很一般,有的甚至不理解她為什麽會那麽脆弱不敢吃肉,老是給她洗腦要多吃肉什麽的,給她聽得反胃。

這個阿姨已經做了快三年,她很喜歡。

由於靳令航在洛城沒有保姆,所以這一年她就把阿姨帶到他們一起住的房子去,一個人的飯做成了兩個人還有一只小狗。

工資也給阿姨漲了幾倍。

阿姨挺開心的,說一個人的飯比三個人的更不好做,量太少。

本以為會這麽開心地過下去,可是現在阿姨要走,怎麽辦。

“完了卡卡,我們一家子要餓死了。”經語抱著尼卡的腦袋,愁眉苦臉。

它一臉茫然。

經語失笑。

車子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到機場。

靳令航的飛機已經落地了,正在滑行。透過車窗能看到印著“JIN”字體的一架飛機從遠處迎著夜幕飛馳而來。

難得短途出行他還坐私人飛機,經語猜測是因為在飛機上有工作,他想要盡量在上面完成工作,下了飛機有更多時間陪她。

如果是別人,這麽想恐很自作多情,但是對象是靳令航,經語知道,她的猜測一定是準的。

在他的綿綿愛意中,她終於也習慣且接受了這樣的付出。

經語只是發現,自己心頭的不安和焦慮在飛機一步步臨近的這些瞬間,一點點地消弭不見。

飛機停下,車裏的尼卡認出了那是它常坐的飛機,開始對著窗外狂叫。

機艙門打開,舷梯放下。

很快,著一襲白襯黑西褲的靳令航從飛機上邁著舷梯下來。

經語打開門,尼卡一下子就飛出去,狂沖到舷梯,仰頭對著爹地狂搖尾巴,在爹地的笑臉中,飛跑上去。

靳令航把它抱起來,再慢悠悠繼續下去。

經語已經站在下面,看著那一幕笑容甜蜜。等人踏下最後一個臺階,放下尼卡,她馬上湊上去一把抱住他,“嗚嗚嗚靳令航,我想死你了。”

“嗯,語兒,怎麽了……”一句話他好像就聽出來她的情緒有點小崩潰。

靳令航把人按在懷中緊緊抱著。

八月的機場晚風在耳邊呼嘯,暖熱而沖勁十足,卻沖不開經語的思念。

她長發在夜幕中飄飛,但人深深埋在靳令航胸膛,想此生不分離。

尼卡在父母腳下轉悠,開心,不知媽咪在難過什麽,它見到爹地就開心炸了。

“語語。”靳令航很擔心,低頭看她,“怎麽了?”

經語藏不住一點委屈,就像上次元宵節在國內出車禍,她馬上就忍不住跟他說。

所以此刻她也就一股腦地和靳令航倒苦水了:“昨晚卡卡差點被別的小狗咬了,追著它咬,氣哭我了,和它主人吵了一架。”

靳令航眉峰一下擰起,不敢相信有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氣哭了。

心疼,心疼一大一小的。

他垂眸看地上安然無恙早已經忘記昨天噩夢的尼卡。

再看她,靳令航抱著她深深親了兩口:“對不起語語,讓你自己帶它,發生這樣的事。”

經語搖搖頭,只是一個意外,她又說:“還有,我們家阿姨要辭職,嗚嗚嗚,我們一家三口要餓死了。”

靳令航驚訝,隨之笑了:“這還有我,語語,不怕啊。尼卡也有我,以後我帶它玩,不會有小狗再敢欺負它了。不氣啊,語語。”

經語一頭紮入他懷中。

擁抱了五分鐘,才滿足地上車,一家三口回家。

阿姨是提前說的,說等他們找到新的阿姨來她再走,所以他們休假的這一個月還是有得吃的。

回家的路上靳令航跟經語說,他來聯系新的保姆,如果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他從華盛頓家裏把廚師叫過來,反正那邊現在也不常待著。

經語總算松了口氣,一家子的生存問題算是解決了。

“對了,雪雪問我要不要回國,她最近休假回家了。”她說。

靳令航想了想:“回國的話,語語,那就月中回去一陣?月底我還需要去一趟瑞士。因為剛剛的事,我原本想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不太放心你和卡卡自己在這裏。”

“瑞士啊?可以呀,那我們不回國了,轉來轉去也累,過年再回去和雪雪玩。”

靳令航把她按入懷:“貝竟遷在瑞士養了一對伯克氏。說要帶你看,這一年光讓你做勞力了。”

經語在他懷中笑得花枝亂顫:“賺錢嘛賺錢嘛,沒事的。”

剛到家阿姨飯就已經做好了,正在餐廳準備著。

尼卡都不著急吃飯了,要和爹地玩,幾天沒見爹地甚是想念。

靳令航陪它玩了會兒,順著給它檢查了一下身子,“沒被咬吧,下次遇見了咬回去,出事爹地給你兜著,不要和媽咪在外面被欺負。”

“嗷。”

經語站在餐廳門口看著,笑容滿面。

在經語的指導下,靳令航仔仔細細地給它重新檢查了一遍身子,每片毛發都剝開來看,確認肌膚都好好的沒有牙印。

兩個大人安心了,靳令航哄尼卡去吃飯。

它像一陣煙一樣瞬間就溜走了,靳令航習以為常牽經語起身,上廚房洗手。

家裏的法式餐廳挨著花園,外面暮色蕩漾晚風輕曳,一會兒吃完飯的尼卡跑到外面去玩,小身子在草坪沖來沖去的。

經語看它幾眼,一回頭,靳令航戴著手套在給她處理龍蝦肉,已經堆了一小盤了。

見她要吃飯了,他就把盤子推她面前。

經語吃一口鮮甜美味的蝦肉,心情和昨天完全判若兩人了,非常美滋滋地跟他聊天:“你在瑞士有房子嗎靳令航?”

“有。”他忽而輕笑。

“笑什麽?”她一邊吃一邊挑眉。

“發現我沒有跟你聊過瑞士。”靳令航有點愧疚,此刻一邊忙活著龍蝦一邊為她解釋,“語語,瑞士幾乎可以算是第二個華盛頓。”

經語很驚訝,他幾乎不用再深入地解釋她就知道這個地方的含金量了,也知道他剛剛那一笑所謂何意。

第二個華盛頓,就是第二個JIN的大本營,那怎麽可能沒房子呢。

靳令航說:“雖然JIN在瑞士沒有直接產業,但首先,貝竟遷和綏飛丞的MI產業基地都是在瑞士,分布在首都伯爾尼和其他大城市,而我是他們最大的投資方,所有項目我都占股。”

“嗯嗯。”

“其次,我大哥的銀河集團百分之七十的業務是MI,基地也是在瑞士,和貝竟遷綏飛丞不是一起的,但我也有持股,不多,銀河集團大股東是我大哥和姐姐。”

“嗯嗯。”她點頭再點頭。

“另外就是,我姐姐和我表哥的白雀集團,這個集團產業鏈比較多,但大本營也是在瑞士。這個集團我沒有直接持股,但是銀河集團持股了。”

靳令航拆掉手套,繼續說,“很多時候我去瑞士處理自己的事情,也會順便幫大哥處理一下工作。所以瑞士對我們家,或者對我來說,都是一個挺重要的地方,我這半年都沒去過瑞士,是因為姐姐目前在英國替我出差,離得比較近,她會幫我去處理事情。”

“明白了。”這何其重要,真是命脈般的一處地方。

“正好我們月底去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我帶你玩一玩,語語,我在瑞士有房子,尼卡也有專屬的床,雖然它從不睡自己的床。”

經語失笑,看了眼外面那個在草坪打滾的小朋友。

“今年太忙了,我們還沒一起出游過。”靳令航摸摸她的腦袋,“第二期結束後一定要抽時間度個長假。”

“好啊,那我們去海島,去荒無人煙的地方兩人世界。”

“你喜歡海島,語語。”

“喜歡,像我們去沖繩。人更少就更好了。”

“那我送你一個海島當生日禮物,語語。”

“……”八月是她的生日。

經語睨一眼他,在他含笑的目光裏,忽然歪頭湊到他面前,“靳令航,我們先說瑞士的事。”

“嗯?”

“你,是不是每次都會帶女朋友去瑞士玩?去你另一個大本營。”

靳令航搖頭:“沒有帶過。”

經語下意識很懷疑:“真的假的?”

“語語,因為去瑞士的工作都比較機密,而且我都是去出差,飛行時間也很長,所以,首先是我不會主動邀請女朋友和我一起去,她們,嗯,也可能因為時長關系,沒有要求過跟我去,如果要求的話,我可能會答應一起。”

“哦。”

“但有一次,我和一個人,確實約好了一起去瑞士,約在今年的開年後,但是後來在年尾就分了。”

“哦,是上一個,那個……我認識。”

靳令航有點擔心地觀察她的臉色。

經語和他赤裸裸地四目相對,語氣調侃:“那你為什麽和人約好了。”

“她休假,我剛好年後要去瑞士,她說想和我去瑞士滑雪,我就答應了。”

“噢~”

“語語。”

經語發現他臉色很擔心,她莞爾:“那你為什麽主動想帶我去,就因為卡卡?”

“我們不一樣。”他脫口而出。

不一樣,是不一樣,她現在所擁有的,全是靳令航迫不及待主動給予的。

所以經語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吃無用的醋,會主動問他關於帶人去瑞士的問題已經出乎她自己的意料了。

可能是現在這段感情對她來說不再平凡,不再普通,不再是隨時能分開的,所以她開始介意一些她擁有的東西是否別人也曾擁有。

但是難得休假,約好一起出去玩,去瑞士,靳令航的第二個大本營,去滑雪去看伯克氏。

經語這頓飯還是覺得很開心,很期待這個月底的到來。

晚上一家三口去外面遛彎。

悠閑愜意地走到寵物花園,月色下翠綠蔥蘢的草坪到處是可愛的小狗在撒歡。

一只隕石邊牧好像對尼卡蠻感興趣,走在附近跟著他們一家子,對尼卡搖尾巴,很是友好。

可惜尼卡這個帝國冷酷貴公子,跟他爹一樣幾乎是半個不婚主義,因此它冷漠對待,一個眼皮都沒賞給人家邊牧。

經語正和靳令航笑說尼卡斷情絕愛,忽然就聽到小狗尖銳的叫聲,一個激靈,她扭頭朝聲源看去。

果然,看到昨天那只小瘋狗正好和它那個壯碩的主人在附近走著。

經語馬上拉靳令航,揚揚下巴指著遠處一棵樹下:“就是那一大一小,咬我的卡卡還罵我們。”

靳令航聞言馬上看去。

那女人也看到了他們,先是一頓,隨即目光落在靳令航身上,上下掃了兩秒,末了就撇撇嘴招呼她的小狗走了。

那家夥一副準備攻擊尼卡的姿勢,卻又沒牽繩。

靳令航蹙眉,看那情形就知道昨天經語遇到的危險。

經語也知道對方看到她今天身邊有男人了,就走了,哼,欺軟怕硬。

靳令航伸手攬上她,繼續往前走,“不如我們提前去瑞士,語語。”

“可以嗎?”

“可以,這邊沒什麽工作。最近洛城進入盛夏,很熱,卡卡也不太喜歡,晚上大家集中出來玩就容易遇到不文明的遛狗方式,我們索性提前去玩。在瑞士,卡卡在基地跑多遠都沒關系。”

“好呀,那我們就提前去吧~”

靳令航當場就拿手機打電話給機長安排航線。回到家經語就愉快地去收拾行李。

第三天,一家三口啟程。

漫長的飛行很少有那麽愜意的時候,有人陪著還有個尼卡一直在玩,一點都不會無聊。

瑞士不愧是靳令航的第二大本營,他在這的住所絲毫不比華府的差。

雪山下的別墅宛若冰雕出來的城堡。

夏季的瑞士雖然也很暖和,但是溫度和洛城比起來差不多少了一倍,日常在二十來度,很舒服,適合人也適合小狗。

尼卡看著很熟悉這裏了,一下車就沖進院子裏到處蹦跶,那熟稔程度和回華府的家一樣。

“你每年來這出差很長時間嗎?”經語一邊進屋一邊問靳令航。

“對,平均下來,兩個月得來一次,待十天半個月,回去。”

“那確實很長了,難怪卡卡這麽熟悉。”她笑,回頭看那個在草地裏打滾的小朋友。只有到熟悉的地方它才會不那麽亦步亦趨跟著爹地媽咪,不然是個黏人怕生,又討厭陌生人的小孩兒。

“這邊好玩,它還挺喜歡的。”靳令航說,“第一次帶它來時它才幾個月,來了不敢玩,就跟著我。我教它玩雪,教它挖坑,然後它半夜不睡覺,沒穿衣服跑去外面挖好幾個大坑,第二天狂打噴嚏,感冒了一周才好。”

經語笑得要彎下腰:“天吶,怎麽會這樣。”她笑得不行,忍不住回頭走到門口,“卡卡。”

“嗷。”

收到呼喚,它立刻沖了過來。

經語蹲下去給它整理身上的秋季衣服,笑著說:“你怎麽這麽傻呀。但是雖然現在是夏末,可今天只有20度,你一定不能感冒了,不要去玩水知道嗎?”

院子裏有條流水淙淙的河,大概是引的雪山的水,很冰的,經語有些擔心。

靳令航就站在一側,看她非常仔細地給它檢查衣服的紐扣,摸摸小爪子,掃一掃上面沾染的落葉。

“不能感冒,加州和瑞士有二十度的溫差,你還沒適應呢,感冒卡卡會很難受的。”

“唔。”它蹭蹭媽咪。

經語摸摸它的腦袋:“好了去玩吧,等爹地媽咪要出去了再喊你。”

它馬上搖著尾巴跑遠了。

經語轉頭跟靳令航說:“我覺得它真的什麽都聽得懂,會不會我們說的話它都聽進去了啊?”

“什麽話?”他居高臨下含笑問。

經語眨眨眼,聲音小了一分:“比如,床上的話。”

“我們上床的時候,它沒有現場觀摩過。我一直教它非禮勿視的道理。”

“啊啊啊,靳令航。”她拍打他

男人失笑,伸手把她牽起來。

經語被他摟懷裏去,打橫抱起,“上樓休息會兒,我們一會兒去外面轉一圈逛逛。順便帶你去看鸚鵡。”

“哦哦哦,伯克氏!”

“是。”

首都伯爾尼和洛杉磯兩地不止溫差大,時差也挺大的,有九個小時。

現在這邊是中午,他們已經在飛機上吃完飯了,所以經語可以去睡個午覺,晚點再起來。

靳令航送她去休息後,聯系綏飛丞和貝竟遷過來說事情。

打完電話,閑來無事他給尼卡組裝一個榫卯結構的木球。之前離開時管家把球拆出來洗了,但是外國人不懂這種結構的東西,拆開後組裝不回去,他只能自己給它裝。

木球被它咬了很多牙印,好在還沒碎,還能再玩幾天。

還沒裝好兩人就到了,因為尼卡在院子吠。

好在很快認出來其中一個是葉納,它現在還挺喜歡和小葉納玩,所以一下子朝父子倆和貝竟遷沖了過去。

綏飛丞害怕它把孩子撲倒,最後一秒彎腰護住了小朋友。

尼卡見到熟人確實是愛往人身上撲,綏飛丞的擔心不無道理,撲大人沒問題,但葉納那麽點大,底盤不穩,被它一撲保準摔個底朝天。

尼卡見到好朋友被爹地抱住了,只能急剎車,然後去蹭它,搖尾巴,喜滋滋地各種蹭。葉納已經開心地去摸它腦袋。

綏飛丞見沒有安全隱患了就松開孩子,讓他和小狗玩,他和貝竟遷進屋去了。

兩人站在環形沙發前看著茶幾上那一堆木頭。

一會兒,綏飛丞環視一圈,冷聲調問主人:“人呢?”

“什麽人?”靳令航拿最後幾塊木頭在研究插哪兒。

綏飛丞:“他們說你和一個女人來,不是琦姐?”

“我和女朋友來。”

綏飛丞像看怪物一樣地看他,因為兩人認識十幾年,他從沒帶女人來過瑞士。

不過不是令俐綺他也松了口氣。

貝竟遷知道他為什麽主動問,這個地球上能讓他感到一點害怕的人就是令俐綺,不分男女。

他不忌憚自己,也不忌憚靳令航,但是令俐綺他很尊重。

綏飛丞早些年和令俐綺一起出差過一次,按他的話說,令俐綺做事不用思考,下手不花一秒。

她是唯一一個手腕鐵血和思想狠戾到讓綏飛丞都感到有些害怕的人,所以她過來,他就擔心自己這一年為了孩子而疏忽工作被她打。

心虛。

上次她來他出差了,僥幸躲避。

幾個人在沙發區說了會兒工作。

期間靳令航一直一心二用,手裏捧著個巴掌大的木球看個不停。尼卡則和葉納一直在外面玩,時不時傳來小狗的呼叫和葉納開心的笑聲。

靳令航想,以前好像沒有這樣過,尼卡以前不愛和別人玩,它去年年中才第一次見到葉納,在拉斯維加斯,葉納跟它打招呼,去摸它的衣服,它兇兇地一下就追著葉納跑,把小朋友嚇哭了。

到了年尾,在經語房子失竊的那晚,它在警局見到葉納,才願意和他玩一玩。

現在想來,可能是受經語影響的,它在家裏一直和媽咪玩,一出去就空虛寂寞冷,也終於願意給別人一點面子去和別人玩幾圈。

貝竟遷有事離開伯爾尼,從靳令航住處走後就直接出市緊接著出國了,綏飛丞帶上葉納回基地去。臨走小朋友和尼卡依依不舍。

綏飛丞那樣不可一世眼裏跟火山冰種一樣的人,彎腰哄兒子:“他們晚點會去基地,晚點就可以再見到了。”

“噢~”他開心了,沖爹地笑。

靳令航站在門口,看著遠處在朝他揮手的小孩兒,再看看地上沖好朋友搖尾巴的尼卡,嘴角上揚。

人走了,尼卡孤單地跑過來找爹地。

靳令航屈膝半跪在門口,抱住它,也給它整理一下衣服。

本來現在才夏末初秋,不用穿衣服,但是兩地溫差大,經語怕它不適應,還是給它穿了一件夏季的薄衣服。

經語愛它,非常愛,愛到靳令航自愧不如。

甚至,他最近已經習慣喊它卡卡。

“玩得開心嗎?要不要上樓去陪媽咪睡覺?”

“嗷。”搖尾巴。

“要的。”靳令航笑了。

別人只是過客,只是它無聊時的消遣,媽咪才是歸宿,是它最愛。

靳令航索性就給它把衣服脫了,然後抱起來上樓去。

它很開心,很少被爹地抱。

回房後給它放到床上,看著它輕手輕腳過去躺在媽咪身邊。靳令航坐在床邊陪了會兒,確保它睡著了不會打擾到經語,就去書房忙。

貝竟遷給他發了條信息:“忘了問,你怎麽提前過來了?要待多久?”

“來避暑。怎麽了?”

“我有事要回國。”

“和我來有關系?”

“最近這邊不是很太平,你帶你的女人趁早走得了。”

“嗯?”

“不然我回國後你有事我趕不回來給你收屍。”

“……”靳令航微笑,“這麽嚴重。”

靳令航不是聽勸的人,但是經語在,他就要考慮考慮了。

只是人剛來,難道就要走,未免掃興。

丟下手機,他點了根雪茄,落座在辦公桌前處理這個事情,預估風險。

瑞士的風險來源主要有三個,一個是他和貝竟遷綏飛丞的公司FLY,一個銀河集團,另一個就是JIN的。

但是JIN現在基本沒有什麽風險,除了亞美融那個事,這些年來算是太平盛世,而現如今的亞美融只是一潭退出北美市場的死水,在亞洲毫無波瀾地茍活。

所以最近的風險是FLY的事情,銀河的問題其實很少會牽扯到他,這個公司他占股很少,一直是大哥和姐姐在管著,偶爾他替他們來辦點事罷了。

FLY的業務涉及多個國家,而MI產業重利,牽扯的圈子不是只在商圈,權才是重心。

而政權和利一旦掛鉤,殺傷力就比任何一個單一選項的東西都要猛烈百倍。

能讓貝竟遷提醒他的,就是問題不小了,估計有對家抑或仇家最近在這邊,貝竟遷沒想過他會提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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