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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她是甲方。 悄悄努力,驚艷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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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她是甲方。 悄悄努力,驚艷所有。……

開了十分鐘, 車子停入元霆會地庫。

這是京城權貴愛來談事喝酒的地兒,因為是會員制,保密性極好。不過自從上次靳令航給經語處理了那個通報的事情後, 這個地方會員制要求更加嚴格, 也惹了不少人怨聲載道的。

下車後經現邊走邊跟尼卡說:“你跟著你媽耍吧外甥,舅舅有事, 不奉陪了。”

經語看著他進了電梯,和電梯口遇見的人寒暄熱聊,轉頭牽著尼卡去了另一部電梯。

今晚談事的包廂在元霆會十三層的月尊廳, 那一層樓都是商務包廂, 當然也只是名義上談事的地, 不是不能喝酒。

暖氣襲人的走廊已經有一股酒氣彌漫。

走了兩步迎面遇見一個女孩子, 驚訝地喊她:“語語, 語語你回國啦?哎喲餵也不說, 快快快, 我在樓下, 今晚我生日。”

她拉著經語就要下去。

尼卡縮到角落裏去, 冷著臉。

經語含笑說:“我今晚有事, 抱歉。”她指了指這一層的名字, “你看我來找人的。生日快樂,你玩,禮物我明天叫人送去。”

“哎呀不要這麽客氣啦。”對方嬌嗔道, “想要你的人來, 但是你沒空太可惜了。”

“是呀, 不巧。”

經語和對方寒暄兩句就送走了人。

接著走到今晚談事所在的包廂,刷卡開門後,蹲下去跟尼卡說:“卡卡進去找舅舅, 媽咪一會兒就來。”

小東西鉆進去後回頭。經語揮揮手,指了指屋子裏,“進去玩,去找舅舅,媽咪就在門口,很快就來,不要怕。”

它搖搖尾巴,還真的聽懂了,往前邁了幾步。

裏面有一扇感應門,有人靠近自動打開,過了門是一扇九龍朝天屏風。

鉆過屏風,酒氣茶煙繚繞不絕。

“哎,怎麽有狗??”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眼神都引了去。

“真有狗。”

“誰的狗啊。”

聽到狗這個字,經現那一秒就一個激靈地去看,果不其然,是他外甥。

但是由於它不愛跟陌生人玩,討厭陌生人,所以它靠在屏風邊上安靜待著,沒有動。

經現一下心疼,腦海裏滿是經語小時候被神經病繼母殘害後見到他的眼神,眼淚汪汪,不會說話。

他馬上掐滅煙起身,按住包廂裏的侍應生,不讓他去趕狗。

他自己火速過去:“你怎麽進來了尼卡。”

小東西朝他直勾勾看著,雖然沒有搖尾巴但也是一臉見到舅舅的喜悅。很顯然面對一屋子的陌生人,舅舅就值得給好臉色許多了。

經現感動壞了,彎下腰去撿起它的牽引繩。

“不是,經現這是你的?”好友段毅問他。

明驍也好奇:“你什麽時候養狗了?”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問,好奇得很。

經現牽著尼卡到沙發邊,把它放腳下,“唉,我他媽哪有閑工夫先養寵物,這是經語的。”

“經語?”

“哦你妹妹。”

“語語養的啊。”

一群人都笑了,紛紛探頭去看小狗,又捧場誇起來,“還是個史賓格。”

“黑白色的,挺好看啊。”

“卷毛,帥氣。”

“長得是好看。”經現驕傲地接了一句,末了彎腰去摸它腦袋,“尼卡,你媽呢?把你自己丟外面流浪,她真是不靠譜啊,沒舅舅你怎麽活。”

一群人都笑了,還說讓人送點吃的來餵它。

經現擺擺手,“跟你們說,它不吃別人手頭的東西,就吃它爹媽餵的,其他人給的,寧死不屈。”

“這麽有骨氣。”

“不錯不錯哈哈哈。”

經現拿手機給經語發微信語音:“趕緊來帶走你的狗子,月尊廳盡頭的房。”

經語其實就在門外,在和周檸閑聊。

說起今晚辦生日宴的女孩子,周檸說她也沒空去,今晚來這兒是請客的,她有個娛樂公司,最近有檔綜藝在播,效果不錯,所以忙得很。

她感慨經語今兒開始也要忙了,和她們那些不工作的不一樣。

“靳令航對你真不一樣,語語。”多數男人愛帶女人應酬,但願意帶女人入局的少。

經語理解她的意思,靳令航比她自己更清楚,不帶她入局,她永遠是局外人。她家裏人不支持她的理想,那支持的就只能是他了。

今晚這場,他因為了解她的能力而交給她,也是因為愛,不然一切都是枉然。

但這世界上能做到如此愛她的,真就只有一個靳令航了。

收到經現的消息,經語去摁了包廂的門鈴,假裝自己沒有卡可以進去。

屋裏的侍應生很快來開門。

經語從來沒主動去男人的場子,在門口聽聲音就知道這間包廂裏全是男的,目前還沒有女的進來。

但按靳令航說的,以後這種場合她要去的很多,所以她還是坦然地走了進去。

轉過彎進了第二道門,穿過屏風,一眼就撞見一個圍著黑色圍巾蹺二郎腿手舉一杯白酒的經現。

他今天出門還圍著她送的圍巾呢,在車上都沒發現。

聞聲男人瞥了過來,指了指在屋子裏推著酒瓶子玩的尼卡:“一條狗你都牽不住,我還要談事呢,趕緊帶著去別的地方玩。”

經語慢條斯理地走過去。

所有男人都看著。

她一襲黑色長款皮裙,搭灰色長毛衣,踩黑短靴,搖曳生姿又酷颯地走來,帶一抹檀木香,空氣都清新了幾個度。

“喲,經語?語語啊。”經現最好的兄弟段毅招呼她,“稀客啊,你回來過年?”

“毅哥,我這兩天才回來,過年在學校。”

“這兩天才回啊,那坐會兒坐會兒,百年難得一見。你還沒畢業啊?”

其餘幾個男人也都和經現關系好得很,都熱情地招呼她。

“還沒畢業。”經語環視一圈,見人還沒到齊,就在猶豫要不要一會兒再來。

尼卡跑過來蹭她。

她屈膝跪下去抱,小東西有舅舅在好像不害怕,玩著別人的酒瓶子還挺自來熟的。

經現說她:“還是去別的地方玩吧,我這要談事的,你帶一個狗在這不合適。”

“怎麽不合適了,你和什麽人談呀?”她仰頭問。

經現差點說和JIN集團的人,但這一秒,他忽然意識到什麽,JIN集團的人,不就是靳令航。

不就是這個小外甥的親爹。

靠。

兄妹倆四目相對,看著她狡黠的目光經現就知道自己栽坑裏了。

難怪她要來元霆會玩,原來是跟男朋友來的。

他指了指她,故意道:“管我跟誰談,你見誰家正經人談合作的時候屋子裏有一條狗在晃悠的。”

“你就說是你的狗,人家不會在意的。”

“我不說。”

經語三兩步上前去勒他圍巾,“那你還我圍巾。”

“哎……”他仰頭翻白眼。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男人全部大笑。坐經現邊上的段毅調和:“好了好了,再勒他真死了。小姑娘手下留情,留你哥一命。”

經語丟下圍巾,瞪他。

經現悠悠整理好圍巾,是一個字都不敢說了,真服了怎麽會有女孩子如此粗暴,祖墳有點問題。

“語語啊,你哥過年的時候就嘚瑟他那條圍巾,問了,說是你織的,真是羨慕啊北市從過年冷到現在,你說,這群人也沒一個有妹妹的,你給哥哥也織一條唄,完了接下來你幾年的生活費都我包了。”段毅笑嘻嘻地籠絡她。

大家都笑了,明驍睨他,“要臉不。”他跟經語說,“你先給我織,語語,給你補個新年大紅包,給經氏項目讓幾個利。”

輪不到經語搪塞,經現就踹他們二人一人一腳:“這特麽純手工高級定制,我要一條我爸差點打死我,滾滾滾,搞批發就不值錢了,別讓我的貶值了。”

“哎你這人,吝嗇。”段毅恨恨地覷他。

經語要走了,決定等所有人到齊自己再來。

但念頭剛過,有人已經給她倒了杯茶,示意她坐。

人是北市赫赫有名的席氏集團總裁,就是聿聆集團那位老總的堂弟,經現的好兄弟。

經語不能那麽沒家教轉頭就走,只能找了個沙發凳一坐,端起茶:“謝謝席權哥。”

說起來,這個人算是靳令航比較近的親戚了,僅次於焉昀鳴。

想法剛落,外面門又被推開,腳步聲有兩個人。

經語歪頭一瞥,說曹操,曹操到,人到齊了,不用走了。

“你們倆怎麽總能這麽齊。”段毅笑道。

席騫說:“一起吃飯。”話落一坐下,擡眼就正好對上場內唯一的女孩子。

沒想過今晚這樣的場合會有女性在。

男人眼神從好奇,到似乎認出來人,最後嘴角氤氳出淺淺的笑意和她打招呼。

經語對這個男人不算認識,只能說因為對方花名在外而聞名遐邇。因此見他主動打招呼,便說:“席先生認識我呀。”

“鈿雪上次去美國吃喜酒,說順著去看你了。年前有個新聞和你有關,就算認識了。”

“哦,對。”她淺笑。這個人是顏鈿雪的表哥,“那我也喊哥好了。”

他頷首。

焉昀鳴只聽到一聲稱呼,一邊倒酒一邊也朝經語看了去,臉色有端詳的味道,並且好奇問了席騫一句:“你親戚?”

席騫下巴微擡,指了指臉色冷酷的經現:“經總家的。”

焉昀鳴看了眼邊上一直在摩挲自己脖子的經現,又看經語,忽然恍然過來:“哦,就是周檸的那個朋友?我聽過。”

經語舉杯搖搖沖他晃了晃,微笑。

焉昀鳴沖她頷首,舉杯隔空碰了個。

他一邊喝一邊還多端詳了一下這個女孩子,心想,不愧是靳令航那小子看上的人,擱這屋子裏一坐,明月生輝啊。

就是不知道分了沒有,也不好過多去寒暄,不然有點尷尬。

接下來他們開始聊工作了。

經語發現根本就沒有人介意她的尼卡,每個人雖一開始都免不了對它產生好奇,畢竟元霆會這種地方,應該還沒人帶狗來過,史無前例好奇也正常。

但是一聽說是她養的,就都表現出十二分的友好。

席騫說要給它紅包,他見過顏鈿雪朋友圈曬這個小狗,而元霆會的大老板焉昀鳴則說要給它開個會員,讓它自由進出這裏。

說起來尼卡和他是親戚來著,但是由於靳令航沒有帶它回過國來過這裏,所以焉昀鳴好像也沒認出來這是他親愛的侄子。

經語喝茶的時候,手機收到經現微信。

“靳令航還沒來嗎?”

“應該來了吧。”

他收起手機沒有回覆了,在喝酒。

“JIN這次來的是那個副總嗎?靳令航?”段毅一邊倒酒一邊問,“最近他們那事是解決了吧?有空回國出差,我還以為得跑美國一趟。”

焉昀鳴點頭:“他來談,應該快到了。”

“事解決了,亞美融那幾艘船呢?”明驍問。

“返航了吧好像。”段毅笑了。

聿聆集團的老板席騫笑了聲,瞥了眼對面的焉昀鳴,“你弟弟做事,比你有過之而無不及。”

焉昀鳴道:“靳令航做事還好,這事還是我家綺綺拍板比較多。”

段毅:“令俐綺?時常跟著秦令新的那個妹妹?”

焉昀鳴頷首:“JIN目前她是老板。”

明驍:“姐弟一個比一個狠,聽說關蘊玉的死和她有關。”

焉昀鳴斜睨過去:“你可別亂說。”

眾人笑了,段毅樂道:“你還怕呀?這不京城眾所周知的嗎?”

焉昀鳴嗤了聲:“關蘊玉那老家夥,囂張一輩子了,死就死了,主要我家綺綺好不容易今年沒有禁令了,回頭冷不丁又給整上。”

“你這門親戚真沒有一個善類,早年火燒魏公館,現在整死關蘊玉,絕了。”段毅點評,“亞美融也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惹的是狠人。”

席權和焉昀鳴一樣,替自家人辯解了句:“他們打算開年做這個項目,就不可能拖著那事不解決,也不是狠不狠的問題,商業和私人恩怨不掛鉤。”

明驍:“說起來,靳家的MI產業占大頭,能不能解決都擺著的。亞美融到底惹它幹嘛。”

席騫喝酒,手紙輕敲著杯壁,嘴角泛笑:“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也正常。”

段毅:“但靳令航這姐弟辦事真的,麻利又狠。”

經語沒想過一開口聊的全是JIN和靳令航……一時間只能低頭繼續喝茶,喝完別人要給她續杯,她還稀裏糊塗地把杯遞過去了。

給她倒茶的依然是席權。

他為什麽一直給她倒茶呢,因為他自己也喝茶,他結婚了,是這群京城頂級權貴的世家公子哥裏面唯一一個已婚的男人。

大概是不想喝得醉醺醺地回家吧,所以在場的人裏,一直只有席權在喝茶,他也就負責給經語倒茶,且默認她一個女孩子喝茶,並不主動倒酒。

他泡的大紅袍,味道出奇的好。

經語從其中的味道和這個會所的格調推測,這茶可能是出自武夷山的母樹大紅袍,十幾年前就拍出千萬天價的一款老茶。

夜晚適合喝老茶,茶多酚少一些不會讓人失眠。她想到了靳令航,他是真的適合喝老茶。

他平時喝茶是不挑的,可能也多少會影響他的睡眠,以後要把家裏的茶給他換了。

“怎麽沒見你帶過嫂子出來啊,席權哥。”經語道謝完順嘴問了句,其實她不認識他老婆,這麽問只是因為他老婆是焉昀鳴的妹妹,靳令航的表妹。

“她不喜歡赴我的局,嫌棄都是男人。”他笑容無奈。

經語撲哧一笑。

靳令航和他的關系說起來枝枝蔓蔓,似有若無。

靳令航的父親和焉昀鳴的母親是親兄妹,他們小的之間也就是表兄弟關系,而焉昀鳴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叫焉晗。

正常來說,如果是一母同胞,那她就是靳令航的表妹了,但她是繼夫人生的,不是靳令航的姑姑生的,不能算是靳令航的親表妹。

可聽說焉昀鳴和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關系很好,母親呢,也就是靳令航的姑姑,和這個前夫再婚後生的女兒關系也出奇地融洽,親如母女。

所以這個女孩子也就勉強算靳令航的表妹了,而這人,就是席權的老婆。

然後靳令航的這位表妹夫席總,有個堂哥,就是剛剛說要給尼卡紅包的這個聿聆老板,席騫。

席騫的表妹呢,就是顏鈿雪……

所以,顏鈿雪一開始說她和靳令航沾親帶故,只是細究起來連遠親都不算,大家認識是在一群人共同的親戚的婚宴上。

也不知道是誰硬拉的親戚,還給他們建了個家族群,還搞過家族聚餐,有點搞笑,但是反正他們也算是都認這門親,關系都不錯。

不過所有人都合作上了應該也是第一次。

席騫所在的聿翎國際集團總部在法國,有龐大的航空業務,段毅所在的華科科技也有航空業務。

其他人呢,包括經現在內,都和這三家企業之一有股份牽扯關系。

所以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和這個項目有關。

他們可能覺得唯一沒有牽扯的,就是經語和她的小狗了。

殊不知她是甲方。

席權這時候跟焉昀鳴說:“靳令航怎麽還沒來,問問。別太晚了我還得回家呢。”

經現瞅他,心想不用問了我已經問了。

焉昀鳴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呢,經語出聲:“焉總。”

所有人都一下朝她看去。

經語沖他道:“靳令航今晚有事,現在人在日本。你們這個項目,我來談。”

眾人忽地瞪大眼睛。

經現:“……”

原本發現她不走,他手裏的煙正準備掐掉,聞言忽然掉在了腿上。回過神馬上抖了抖,操,差點把他褲子燙破了。

尼卡聽到動靜跑過來。

經現火急火燎彎下腰去把它抱起來:“那是煙,別燙到了。”

“你說什麽?”段毅率先回神,指著經語問,“語語?你說的,什麽東西。”

明驍忽然道:“哦,我想起來,最近擱哪兒聽說,你和靳令航,談戀愛呢。”

焉昀鳴輕咳一下,說:“那個,經小姐,我知道你和靳令航在一塊兒,但是這問題你不懂,得令航來。他怎麽回事呢,已經約好了怎麽上日本去了,也沒跟我說啊,這些人都是我給他約來的。”

他指了指一屋子人。

經語微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焉總,我代表靳令航來談這個項目。你們這個項目,我技術入股,持股百分之五。”

眾人震驚。

經現死死抱著尼卡在懷以防它去咬煙蒂,腳下狠狠地踩著那抹猩紅碾壓,整個人保持著抱狗的姿勢宛若冰凍住,絲毫不得動彈。

此刻只有尼卡忽然開口喊舅舅能讓他短暫忘記經語給他帶來的沖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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