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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來自大舅哥的認可。 地球上怎麽會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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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來自大舅哥的認可。 地球上怎麽會有人……

兩碗湯給經語滿血覆活了, 也吃不下其他東西了,她去靳令航的書房整理一下明天要參加的研討會內容。

靳令航陪著她,尼卡也在。

經語和他商量:“明天如果沒有工作, 要不去學校聽聽我的研討會?”

“當然。”他說, “往後你的活動,我都不會錯過, 語語。”

經語很開心。

靳令航:“我約了學院院長,明天。”

經語挑眉。

靳令航:“洽談JIN的新項目。”

經語楞住。

靳令航望著她水靈靈的眼睛:“項目在線上已經談得差不多,我明天再見一見他們就行了, 順便, 我跟他們要個人。”

經語靠到他胸膛去, 耳語, “真的要嗎?”

“當然。”他的眼神是經語非常熟悉的赤誠, 真情實意, “我幫你, 你也幫我好不好?語語。我不想你去Sanke, JIN和SanKe是對家。”

經語無奈失笑, 什麽叫他幫她?什麽對家。

他幫她是在無償奉獻、是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得到回報的盲目投資。而她所謂的幫他, 也是他在鍛煉她的實際能力罷了, 都是為了她後期的項目,她的所謂夢想。

安排好明天的工作,眼看還有點時間經語就又處理了下論文。

其實是讓靳令航給她修改。

這篇讓她年前苦惱不已的論文後續很順利, 這一陣在家她日夜加工, 不斷和導師與靳令航線上溝通, 眼下已經完成得差不多。

在她和導師的商討下,論文署名一作是她,二作是導師, 三作就是偉大的靳博士。

靳令航在幫她做最後的潤色修改,見她的署名,表示完全不用的,就署她的名就可以。

經語覺得不可以,“我不想,一定要寫上去,等過幾年我們分手了,我們的名字還會在這個領域一起熠熠生輝呢。”

他瞥她,難得眼神帶了些威脅的顏色。

她失笑。

靳令航一邊說一邊還在敲擊鍵盤為她忙活。

尼卡在地上玩膩了,把腳腳搭上媽咪的腿。

經語熟門熟路地把它抱起來放身上,母子倆已經非常有默契了。

它今天還不甘心趴媽咪腿上當乖寶寶,見爹地媽咪都在辦公桌忙,它就爬上了辦公桌,在寬大的桌面上散步,拿爪子扒拉地球儀當玩具轉。

靳令航瞄了眼它:“你越來越沒規矩了,尼卡。”

它扭開頭,留一個後腦勺給daddy。

經語失笑,那地球儀可是水晶做的,很貴的,也就是這個北美太子爺的獨子能這樣任性妄為了。

不知不覺,夕陽灑進這間四面藏書的房間。

結束了工作,靳令航合上電腦,尼卡就趴在媽咪的電腦上四腳朝天地睡覺。

靳令航起身,面對著慵懶伸腰的經語。

她對他眨眼睛說:“謝謝我們的靳博士~辛苦啦。”

靳令航嘴角半勾,手從她膝下和腰後穿過,騰空抱起。

“唔。幹嘛?”

他難得沒有回覆而是用行動來作答,人落座在她的椅子上,再把她放下。

經語有點羞澀地在尼卡直勾勾的眼神下縮在了他懷裏,整個人一小團被他裹挾著,發絲纏繞上他的襯衫紐扣。

夕陽下靳令航發絲每一根都是金色的,凸起的喉結宛若一座棱角分明的山,陰暗面與金色一面遙遙輝映,讓人迷戀;下頜線的棱角筆直到顯得他消瘦,而那一對金色眼珠子,讓他好像換了一個國籍……

好好看啊,經語無法形容在落日下的靳令航給人的震撼。

就像你在一個渺無人煙的世界盡頭,漆黑的夜,一顆星,放大一千萬倍,在你面前閃爍……

令人仰望的美貌。

浴室看日出、書房看日落。

他們倆,就適合愛到宇宙荒蕪。



夜幕低垂之時,靳令航準備去做晚飯,正要開口,經語手機進來了一個電話。

經現的。

她賴在靳令航懷裏接了電話,“餵。”

“你怎麽不在家啊?”經現的聲音滿是好奇。

經語茫然反問:“啊,我回美國了啊,前天到的你不知道嗎?”

經現:“老子在你洛杉磯家門口。”

經語:“……”

她吃驚地擡頭和靳令航對視,他也困惑地挑了個眉。

經語極其不可思議地問:“啊你來美國了?”

“嗯,臨時來出個出差,”他的聲音裹滿心酸,“真是命苦,我還要擔心你這丫的想家了,趕在回去前來瞅你一眼。你跑哪兒去了?”

“我,我和室友出來玩了,你……”

“行吧行吧,那我吃飯去了。”

腳步聲這就傳來了,這個人真的是雷厲風行。經語馬上對著手機說:“等下,哥哥,你還沒吃飯,那要不一起……”

“我去和朋友吃,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晚上就回國了。”

“這麽快啊。”

“這還快,明天回去趕不上國內除夕了。”

“哦,那我吃完就回去,你一會兒再來一趟可以嗎?正好我有事找你哎。”

“你剛來就有事,我就知道老天爺安排我出差就是折磨我。”

“……”

掛了。

經語和靳令航笑著吐槽他,“這人最喜歡說我。我想跟他說我要搬家。”

“好。”

“就是,我不能跟他說,我搬去的是你送的房子。你介意嗎?”她臉色愧疚,摟上他的肩,“出了這次失竊的事,他一定會二話不說給我買房子的。所以,這次我私下裏不買就行,只是我不能跟他說。你……會不會介意。”

靳令航臉色困惑:“為什麽介意,語語,我送出去後,哪怕下一分鐘,我們就分手了,也沒什麽。”

她鼓鼓腮幫子:“那是不正常的關系。我不能說,是因為他不讚同我拿男朋友的禮物,上次的車子,鉆戒,他就訓了我好一通。但是過一陣子,我們在一起時間長一點了,我就可以說了,他就不會罵我了,我到時候就會說的,好不好。”

靳令航輕笑,摟她入懷:“我明白,我們語語最好,我知道你的所有意思,不用為我解釋的,語語。”



靳令航去做飯,經語想跟著,但被他制止了,“你和尼卡玩,語兒,我會順便給尼卡做飯。”

經語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兩秒後,才意識到,他會碰,肉……

她親他一口後就藏在書房裏抱著尼卡,沒有跟上去。

他的腳步聲在小家夥的戀戀不舍中,消失在了書房門口的瑩瑩白燈中。

經語感慨……他甚至,連做飯都會提前想到不讓她出現,不讓她看到那些東西。

尼卡肯定不懂了,不知道daddy要給它做肉吃,不知道是因為它的飯媽咪才不能去廚房,所以它收回目光後就一頭窩在媽咪懷裏,孤孤單單地和她相依為命。

經語低頭。

一人一狗你看我我看你,最後被她深深親了一口,它馬上就精神起來了,忘記遠去的daddy,搖搖尾巴擡起爪子搭上媽咪的肩頭,蹭過去撒嬌。



靳令航的廚藝也是在經語的嘆為觀止中突飛猛進,現在解決一家三口的日常用餐是完全沒問題的,經語都要懷疑她的靳公子現在坐在電腦前的時候不是看JIN的股價文書、不是籌謀龐大的新項目,而是看素食菜譜。

飯後一家子下樓散步,走到了經語自己的房子去。

今天中午據說那批東西就已經悉數運回來了,晚上來恰好可以清點清點。

房子裏堆滿了箱子,亂糟糟的,不過除了小提琴丟了與一只表的表帶損壞需要修覆,其他的都拿回來了。

室友被經語喊回來,看到家當失而覆得非常開心,非常感謝經語。

而那幾個盜竊的,在得知他們在三年前就偷過她一次,經語根本不去過問他們的死活。由靳令航自行處理。

驗收完貨,室友離開了,說她要去MDS兼職,她跟經語說這個兼職真的還不錯的,比那個遠的要好很多。

剛走兩分鐘,門鈴響了。

經語知道是經現來了,就從房間裏溜出去開門,尼卡好奇地亦步亦趨跟著媽咪。

裹著大衣依然覺得冷颼颼的經現見到門開就馬上鉆入屋子裏,“這鬼天氣。”

經語闔上門:“你不多穿點,襯衣套大衣能不冷嗎,這裏氣溫和北市差不多的。”

“我臨時來的,沒準備那麽多。你屋子裏怎麽這麽亂?剛開趴體啊你。”經現站在亂七八糟的玄關處,覺得頭都大了,不想進去了。

他是有潔癖的人,家裏永遠一塵不染和一絲不茍的,現在地板上居然都是腳印。

“吼!”

尼卡忽然吠了一聲,它覺得這個男人聲音有點大,在吼媽咪。

經現早就看到它了,但沒去在意,忽然聽到這一聲,不得不低頭賞了它個眼色,“叫舅舅,小東西沒大沒小。”

經語:“……”

尼卡:“吼!”

經語失笑,蹲下去抱著它哄:“卡卡乖,不叫啊,這是舅舅,我們不吼他哦,你乖乖的舅舅給你新年紅包。”

經現:“……”他往裏走,“你專門養它來討債的吧。”

經語嘿嘿甜笑,起身再次跟上去,“你難得在這種日子來一趟,明兒就是除夕了,你好意思空手走。”

“不是,你家裏來日本人了啊?”經現看著整個像被鬼子掃蕩過後的客廳,看著亂七八糟堆滿東西完全沒落腳之地的沙發,瞪大眼睛回頭看她,“怎麽回事啊你???”

經語垮下臉來,嘟起嘴:“昨天被人偷了。”

“什麽?”他滿臉震驚。經語:“被入室盜竊了,整個屋子除了衣服沙發,都被搬空了。”

經現吃驚地環視一圈,“操……”他語氣滿是不可思議,又再次回頭看她,“又被偷了?那你沒事吧?”

“我沒有事,出去了,回來才發現的。”

經現指了指角落裏堆放的一堆箱子:“那你又買了嗎?報警了沒?你買這一堆家當,有錢嗎?你怎麽不跟我說你要流落街頭啊你。”

他從大衣內口袋一掏,馬上就拿出錢包。

“不是買的,昨晚人就抓到了,今天東西大部分送回來了,除了你送我的那個小提琴被損壞。”

“這麽快?”經現很驚訝,剎住了掏卡的手,迷茫問道,“上次不是啥都沒有追回來,這次……”

“那個……”

忽然,腳下的尼卡搖起了尾巴,接著,一陣腳步聲從臥室區傳來。

經現起初以為是經語的室友,他知道她收留了一個校友,但是那腳步聲臨近的時候,又感覺像男性的步伐聲音。

他扭頭看去。

與他身穿同個品牌新款黑大衣的靳令航出現在他視野裏,腳下是一只圍著他轉圈的小狗。

經現眸色停止流轉,楞住。

靳令航舉步走近,嘴角微彎。

經語待人停在身邊後,跟他介紹:“這是我哥哥。”

末了就去和經現冷靜地介紹說:“這是我男朋友,靳令航,我和你說過的。”

靳令航其實幾年前就因為生意和經現當面打過交道,經氏集團投資了聿翎國際航空,而這個公司和JIN有緊密的合作。

不過經現比他大,大家的姓氏讀起來又幾乎是一個音,所以這種時候,喊經總,或者,經先生,都有些奇怪,所以,經語介紹了,他就沖他微微點頭,喊:“哥。”

經現感覺頭都大了,回頭瞄了眼那個甜笑的女孩子,想揍她,氣死他了!!果然是跑來和這個男朋友過年的,上次還否認得有模有樣的!早知道不來看她了。

心裏火山爆發,面上經現還是體面地沖靳令航淺淺微笑,點點頭:“有兩年沒和靳公子打交道了,真巧了。”

靳令航微笑,頷首:“緣分。”

還緣分,哼。

經現轉頭環視一圈屋子,又回頭看經語,“所以你這,案子搞定了是吧?”靳令航給她辦的,他懂。姓靳的一個北美只手遮天的太子爺,辦這點小事易如反掌。

“嗯。”

“搞定了就行,以後自己小心點。”

經語說:“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就上次說的,我準備換個房子住。”

經現記起來了,瞄了眼她。靳令航在這,他也就不去捅破她那個前任綠了她的事,免得她尷尬。

他嘆口氣:“這房子地段是最好的,離你們學校近。不是破美國怎麽治安那麽差啊。”

經現抓了抓頭發,惆悵:“那你想住哪兒?”他瞅她,“我今晚確實得走了,你這幾天先看看吧,將就住一下,完了年後我過來給你買。換個安全點的。”

“我自己買就行。”

“喲,最近在哪兒發財了?”他眼尾一挑,興致盎然。

“……”經語哼了聲,“那你給我錢唄。”

“……”他嘆息,“行,我給你轉錢,你自己買,註意點搞個安全的,別三天兩頭被偷了。”

“知道了。”

經現瞄了眼她邊上的男人,“那啥,靳先生最近在這啊?”

“對。”靳令航頷首,“我會幫語語看好房子的,您放心。”

經現驀地一笑,覺得這妹夫眼力見也忒好了,這就知道他要說什麽。

“得,那就麻煩你了。我走了。”

話剛說完,外面傳來門鈴聲。

經語好奇地看了眼靳令航,“誰呀,我這最近,怎麽這麽熱鬧。”

靳令航說:“室友嗎?”

“應該不是,她去兼職了一般不會中途回來。”

經現聽完他們的談話,自顧自走去開門:“我瞅瞅他媽是誰,總不能又是入室盜竊的吧,老子弄死他。”

經語跟上去,還有尼卡。

因為有經現在,靳令航也就沒一股腦湊上去。

門被經現打開。

門口,一個著棕色羊絨大衣的年輕男人站著,手捧一束紫色玫瑰。

經語楞住。

經現挑眉,回眸瞥了眼經語。

對方的臉色比起他們倆的單一反應,顯得要精彩紛呈很多,看看經語的,看看男的,還有腳下竄出來的一條狗……這每一幀都讓他顯得有點多餘。

“嗯?語語。”經現問,“朋友?”

“不是朋友,出過軌的前任,我很難當朋友了。”她故作無辜地看他。

經現眉頭一皺,立刻回頭看對方,眼神已經跟冰刀似的了。

一句“就你他媽背叛了我家語語是吧”剛要出口,沒想到先發制人的是門外的人。

“語語,你臉書最近發的不是靳令航嗎?你又談了新的?”沈子凡語氣不忿地質問,“我們都沒說清楚你就和那麽多人在一起。”

經現:“……”

他脫口而出:“你他媽是不是找抽?以為誰都跟你他媽的一個尿性。”

“你說什麽?”沈子凡瞇眼瞪他。

尼卡:“吼!!吼!”

“你有事嗎?”經語不禁發問,覺得這麽美好的夜有點掃興,本來一家三口加上尼卡挺溫馨的。

對方回頭看她:“我沒有出軌,語語,那張照片不是真的……那晚組會聚餐,我喝多了被送到酒店休息,童瀾只是送我的人之一,拍照不小心拍到了我我根本不知道。”

“哦。”經語攤手,聳肩,“那張照片已經不重要了,我有男朋友了,就算你把彼此身上的浴袍說成是p的,我也沒法和你談了。”

“你誤會了我真的……”他臉色一急。

靳令航驀地出現在經語身後。

沈子凡楞楞地看著驟然出現的第三人,不可思議,接著,僵硬地把目光放到經現身上。

經現扭頭對經語說:“你說說你,以前眼光真的是狗屎,好在現在不錯。”

經語:“……”

沈子凡臉色發黑,瞪著他眸中似要噴火。

經現回頭,沖他冷笑道:“出軌了就出軌,他媽還臉皮這麽厚死的丫的說成活的。我跟你說哈,分了就分了,就當她眼瞎了一陣,你識相點滾遠些,再多說一句老子要動手送客哈。”

“你他媽誰啊!老子要你管。”他渾身戾氣地沖他吼了一句,往前一步。

靳令航拉下經語,自己邁開一步到她位置,再擡手,一把輕輕松松就將人推出門檻之外。

靳令航190的身高,對方矮了五公分,還不足以平視,一下怒火滔天地擡眸。

靳令航清潤的聲調比平時冷了三個調:“抱歉,我女朋友清楚地表達了和你沒關系的意思了;大舅子也表達好了,該我了。請你,不要騷擾我女朋友,現在,離開我們的家門口。”

他經典的美式口吻聽著非常紳士得體,但依然讓男人臉色極差。

他看了眼經現,有點後悔剛剛的沖突,沒想過是她哥。

但再看眼前真正的情敵又語氣嘲諷,不禁語氣昂揚地懟了回去:“什麽叫騷擾?我只是一個月前打語語的電話沒有通,她拉黑了!我們之間是誤會,沒有分手!你丫的只能算是第三者!”

靳令航挑眉:“哦?”

經語:“……”

經現揉揉眉心,一言難盡。過年就是不一樣,戲那麽多。

靳令航薄唇一角略微上挑:“那你,希望怎麽樣來達成分手這個事實?是接受一個月前因你不忠證據確鑿促成的結果;還是接受,我這會兒,讓你受個不輕不重的傷,來物理達成你心理認同這個事情的局面。”

沈子凡楞住。

回過神他就覺得丟臉,火大,一下就氣勢洶洶地擡手。

靳令航扣住他的手腕,指骨收緊,一摁……沈子凡頓覺骨頭好像在袖口裏被風化了,碎片般的痛穿過四肢百骸,讓他差點跪下去。

靳令航眼眸半闔,冷光溢動:“承、認、嗎?”

經現偏頭直勾勾盯著他,再瞄了眼後面抱著手臂在無聊地和尼卡對視、等著靳令航處理完的經語。

經現很驚訝,他居然,不是說,分手嗎?接受分手嗎?而是問那個狗東西,承認嗎?承認出軌嗎。

用武力解決卻不是逼迫對方送給自己想要的結局,而是一個合理的事實。

人怎麽能溫柔涵養合法合規到這個地步,北美太子爺的含金量這麽高的嗎。

經語發現了他的眼神,挑眉。

經現用氣息聲問:“靳令航應該不會打你吧。”

經語:“?”

經現:“你這敗家玩意以後分手就好好分,要鬧矛盾了只會害死你哥,我老了,估計打不過他。”

“……”

沈子凡沒出幾秒,冷汗涔涔,另一只手中的花掉在了地上,他昂揚的氣息已經如折彎的麥穗,彎下了腰。

靳令航一把掀開他的手腕,把人往後掀了一米。

他踉蹌剎住,大口喘氣,捂住幾乎碎掉的手腕,瞪靳令航,仿佛要把他吃掉。

靳令航走出去,到他面前,低頭和他對視:“男人要有點風度,敢做敢當。再來騷擾我的女朋友,就不止手,也不止幾句、輕飄飄的威脅,我會讓你,全身上下、靈魂和身體,都後悔莫及。”

沈子凡神色駭然,腕骨上的疼痛在真真切切地告訴他,對方這一計劃正在啟動,而非不可預知和誇大其詞。

靳令航回眸看經語,問:“語語,送客好嗎?”

“好呀。”

沈子凡最後看了眼她,臉上顏色奇亂,無法言說,不甘心地欲言又止。

經語就像看路人一樣地視若無睹這一幕。

發現在她這討不到好後,沈子凡忍著氣轉身走了。

靳令航撿起地上一束紫色玫瑰,還撿起了散落的三五片花瓣,一一丟入垃圾桶。

經現全程看著,被他半跪下撿花瓣這一幕震得五體投地,嘆為觀止。

小狗跑出去在他身邊搖尾巴,踩到了花瓣,他還能摸一把狗頭,溫柔地拿起狗狗的小爪子,撕下它腳底粘住的花瓣,再丟了。

地球上怎麽會有人如此紳士,儒雅……就這關頭他還能撿起花處理了,再一一拾幹凈花瓣,如果是他,就是一腳過去踹飛了。

他歪頭瞅經語,這丫頭眼光真是極端,最爛的和最好的她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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