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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普慈寺拜佛。 落子無悔,願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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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普慈寺拜佛。 落子無悔,願賭服輸。……

傍晚六點, 顏鈿雪到公司接走了尼卡,六點半經語掛了視頻拿著滾燙的手機和爸爸出門去吃飯。

在公司學習她就經常會和爸爸一起吃飯,陪他應酬。

春節前這段時間, 北市降溫降得非常離譜, 簡直凍死個人。

應酬結束已經晚上十來點了。

灰白色的天空下,一群商業大佬在南園門口各種寒暄攀談, 笑聲陣陣,絲毫沒有被這氣候折磨到。

經敬衡眼看女兒在身邊瑟瑟發抖的樣子,就覺得心疼壞了, 和她說:“明天就在家裏, 到春節前就在家裏學習就好了, 不要來公司, 不用陪爸爸應酬。”他摸著她冰涼的臉, 眉頭皺得無法言說。

“可是我會想你的。”

她在寒風呼嘯細雪紛飛的南園門口這樣對他說, 經敬衡這一顆心都化了, 都碎了, 覺得陪伴她的時間太少。

一邊和合作方寒暄, 經敬衡一邊給她戴上大衣帽子, 輕輕拂去她眼睫毛上的雪花, “春節一定要去洛城嗎?不能推了嗎?”

經語想起和靳令航初相識那日,在四合院門口,他拿領帶給她拂睫毛上的雪。

下次他再做這個動作, 就可以用手了吧。

等合作方和爸爸說完話, 經語輕聲道:“可以, 但是我想著,我以後終歸是要留在那邊工作的,我得適應適應。”

經敬衡一顆心徹底風化, 欲言又止想留她繼承家業,可是小心肝的志向不在這,他不願意為難她。

經語並沒有在意之前經現說的那個事,家人不支持她的工作她是一貫知道的,以後如果真的申請不來資金,她會自己想辦法,第一條路如果行不通,第二條路是靳令航……

如果已經分手了不想用他的錢……那就算了,她隨便找份相關的工作,歷練一番,也許幾年後,十年後,她就有本錢為自己的夢想買單了。

經語對自己的理想,其實和感情一樣,看得很開,反正正如靳令航那天在沖繩哄她的話,人生在世反正都要死,活著本來就沒什麽意義,那也就不是非幹點什麽出來。

能幹幹,不能幹拉倒,夢想下輩子再實現也行。

看著爸爸大衣領口松垮的位置直灌冷風,她想起自己早上收到的那條項鏈。

幾百年前的物件了,價值連城,經現去英國出差,爸爸讓他拍下來送她的。

她喜歡收藏珠寶鉆石,爸爸就經常會送她。

經現嘴上不支持她,但是也從來不嫌棄這些事情麻煩,就像一個月去一次美國看她,雖然每次都會說他辛苦得很、為了她真是活得很狼狽,但是他沒有一次缺席過。

她忽然說:“爸爸,我給你送一個圍巾好不好?”

“嗯?”經敬衡已經和合作方道別,正拉著她去上車,聽不太清楚。

經語說:“我最近在學織圍巾哎,我給你送一個圍巾好不好?”

經敬衡都驚呆了,上車後才認認真真地看女兒:“你說什麽?你織圍巾?”

經語有點不好意思地呢喃:“我想要送人,但是我先送您怎麽樣?”

“送人?”經敬衡想了想,就大概能猜測出是送男人的,“送男朋友?你談了什麽男朋友了?如此上心呢,不能買一條送人家嗎?”

她甜笑,不太好意思說,一下靠到他懷裏去撒嬌:“人家送我好貴好貴的禮物,我送個買的圍巾顯得心意很輕。但我發現,我都沒送過爸爸圍巾,好不好嘛?我織了你戴嗎?新年就讓我的圍巾陪伴你,我不在家了。”

經敬衡哪能說出一個不字,他只覺得自己也有分離焦慮癥了,這孩子這麽多年第一次不在家裏過年,想想他就心碎。

“我們語兒是最好的,是爸爸最暖的小心肝,想你就暖洋洋的了,不需要圍巾。”

經語開心地決定要給爸爸織一個了。

晚上回家先和帶狗約會回來的顏鈿雪商量送尼卡去寵物店洗澡。

“不能給它手洗?”顏鈿雪看著懷裏的小可愛,“會那麽累嗎?我們卡寶看著很小巧一只。”

“我也覺得,但是靳令航千叮嚀萬囑咐,唉,未免他發現我是個傻子,那就先去寵物店洗一次吧,剛好今天也太晚了,我們洗估計要很久,別把它弄感冒了,等下次天氣好點,我再給它親自洗一下。”

“行,聽它爹地的應該沒錯。”

顏鈿雪深深抱著尼卡親,“其實我們卡寶還是香噴噴的,不臟。”

“嗷。”

兩人都笑了。

一起開車送到市區最大的一家寵物店,店員說要五十分鐘,讓她們倆可以先去逛會兒街再回來接小狗。

但兩人都沒有走,經語根本離不開,怕尼卡自己害怕,顏鈿雪也是,怎麽可能丟下它自己在一個陌生地方。

兩人都在邊上陪著。

尼卡因此也就很安心,被澆得渾身濕透透的還沖媽咪和小姨搖尾巴呢。

顏鈿雪拿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發朋友圈,笑嘻嘻說它全世界最可愛,像個海豹。

經語拍攝了尼卡的照片發給靳令航,“六十斤,我們剛剛稱了。”

靳令航:“長胖了,我跨年後回華府,帶它洗過,五十八斤。”

經語:“那你說每次你出門它都會瘦個一兩斤,這只是把它瘦的養回來罷了,我們卡卡不胖。”

靳令航:“是,你給它養回來了語語。如果這次沒有跟著你,它就變五十六斤了。”

嗚嗚嗚,經語心碎了,拿聊天記錄給顏鈿雪看。

給它小姨看得也想哭。

最終一個小時才離開寵物店。

經語在想,他們專業人員都要這麽久,那自己洗可能得兩個小時,到時候她就算不累死尼卡也真的會著涼的。

已經很晚了,回到家後經語就困得撐不住,把洗得雪白雪白的尼卡給小姨帶,自己一頭昏睡過去。

它們兩個夜貓子一如既往玩到天光大亮才睡覺。

這一日是北市難得的好天氣,天不再是陰霾色的,陽光明媚,空氣清新。

經語吭哧吭哧重拾幾天沒碰的棉線。

也不知道是昨晚這個海口真的誇下去沒有退縮的餘地了,還是昨夜的風真的太冷了,看不得爸爸挨凍,所以經語今天的戰績非常好,一早上織了二十公分的圍巾,摸著都非常舒服柔軟,松緊有度,且漂亮。

她開心得很,這天開始就沒去公司幹論文了,在家裏夜以繼日織起了圍巾。

顏鈿雪白天帶著尼卡走街串巷地玩,買遍京城美食回來讓經語投餵它,兩個精力充沛的家夥玩得不亦樂乎。

小東西也被小姨的美食養得肉眼可見地圓潤了起來,眼看真的不止六十斤了。

總共花了三天的時間,經語成功地完成了一條非常滿意的作品。

顏鈿雪看到成品都驚呆了:“哇哇哇,好漂亮哦,語語牌私人高級定制,海王哥哥好有福。”

“這是給我爸爸的,靳公子的稍後再來。”

“哇哦?給你爸爸的。”顏鈿雪更加驚到了,“那現哥看到了怎麽辦?”

“怎麽辦?涼拌,”經語一下沒好氣地說,“讓他的解語花去給他織,我才不去給他費力氣,你知道他最近從英國給我帶了條項鏈,但他說應該拿去送給他的溫柔解語花,送我簡直是暴殄天物。”

顏鈿雪大笑,“現哥還是那麽熱衷和你相愛相殺。”

經語冷哼,打包了圍巾跑去公司,摁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鈴。

經敬衡的聲音傳來,讓進去。

經語推門而入,沒想到裏面剛好就有個經現在。

看到她,他跟沒看到一樣,兀自翻著手裏的文件。她卻楞住了,拎著圍巾就有點進退不得,有點尷尬……

“你幹嘛?”看她在門口躊躇不前,經現困惑地擡起頭問道,“帶狗啊?我跟你說小狗不能進來,我們這只能有一個狗東西。”

“……”

一份文件砸在經現胸脯上。

“我……”他回頭,捂住掉落的文件,對上父親滿是慍色的一雙眼。

經敬衡瞪得他悻悻撇嘴後,轉頭看女兒,發現她手上拎著個紙袋。

想起她之前承諾過的圍巾,這幾天他問過這孩子,都不打算來公司了是吧。她都很直白地說在家裏為圍巾奮鬥,織好了就來了。

所以眼下,經敬衡一下就開心地招呼她:“語兒,你圍巾織好了?來給爸爸看看。”

經現瞇起眼:“什麽圍巾?”

經語磨磨蹭蹭地走過去,把東西放在辦公桌腳下:“沒有爸爸,我最近在寫論文。”

經敬衡沒懂她低調的心思,“那這是什麽?”他一下子就彎腰拿起來了,打開盒子,“是圍巾吧,綿軟得很,爸爸看看多漂亮。”

經語:“……”

對面經現那個臉色就跟被雷劈了一樣,睜大眼睛一眼不眨地看著老父親的動作。

經語很尷尬,只能低頭謙虛至極地說:“不是很好看,第一條,如果不喜歡沒關系,我再織一條。”

那條深灰色的圍巾從盒子裏出現在經敬衡手中,很長,很軟,針線細密卻松弛合宜,紋路經典而漂亮,陽光下都能看到細軟的絨毛在掌心飛舞。

經敬衡都驚訝了,捧著圍巾仿若拿一塊剛剛拍賣到手的上億珍寶沒動。

經現也是,他眼睛瞇得好像失明了,湊近盯著那圍巾上下各種掃描:“這是,你織的?不是買的嗎?外面賣的都是這樣的。”

經敬衡馬上語氣不忿地說:“是我們語兒給你爸織的,她織的。”

經現很震撼,吃驚地看著那個手工達人。

經敬衡感慨萬千:“這麽好看啊,我們語兒這麽厲害的嗎。”他馬上圍了起來試試。

經語擡手去給他調整長度,再圍一圈。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原本肅然令人敬畏,此刻圍巾一纏繞,驀地覺得氣質溫和可人了起來。

他笑容滿面:“很舒服,舒服極了,我們語兒真是爸爸的貼心小心肝。”說著捧著她的臉就揉一揉,“我們語兒真是太棒了。”

經現:“……”

他搭著二郎腿悠悠看著那其樂融融的父女倆,想了想,開口:“你是不是要給你那個上帝男朋友織?完了織多了,送你爹一個?”

經敬衡馬上回頭懟他:“別胡說侮辱了我們語兒的心意,她先給我織的,第二條才打算給男朋友。”說著拿起那圍巾的尾部,上面有一個手工繡出來的‘DAD’,“看看。”

“……”經現看到那個稱呼,表情徹底稀碎。沒想到父親什麽都知道,也沒想到這丫頭在親爹面前如此坦誠,而且這條圍巾真是專門送給父親的,不是殘次品銷路。

他悠悠瞄了眼那個手工強者:“第二條就給男朋友織?真是服了,我還是合理懷疑你拿你爹練手,你要不再織一條給我看看成績如何,別不好看送出去丟臉,我不在意你拿我練手,一家人。”

經語:“……”

經敬衡一下就聽出來他的意思,懟著他說:“你要圍自己買去,織一條很辛苦的,別霍霍我們語兒。”

經現:“……”他立刻不開心且有理有據地說,“她給男朋友織就不是霍霍了嗎?你知不知道她和誰在一起?”

經敬衡低頭認真欣賞圍巾上漂亮的字母,眉都沒擡地嫌棄道:“我管她和誰在一起,只要不是老男人就行。”

經現:“……”

經敬衡:“男朋友能讓她開心,你能嗎?整天就知道訓斥她。”

經現:“……”他負隅頑抗,“我最近才給她帶了禮物。”

“那是我出的錢。”經敬衡眉都不擡地道,目光一直落在圍巾上。

經現:“……”

經語和他悠悠對視,無辜地不知道說什麽好,她沒下定決心給他織,因為接下來可能沒什麽時間了,如果給他織,她可能到過年都無法送靳令航圍巾了。

經現哼了一聲,起身走了。

經語猶豫了幾秒,跟出去。

她跑到經現身邊跟著他往辦公室走,笑嘻嘻地跟他說:“我給你織一條圍巾,哥哥~”

“……”經現斜睨她,“不用了,我不愛戴這玩意,礙手礙腳,你有那工夫給你家狗織一個吧。”

“……”她咕噥,“不礙手的,習慣了就好了,我送你嘛,天那麽冷,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事。”

“……”經現好奇,“什麽事兒?你要開公司了?”他開始合計一百億買一條圍巾合不合算。

“不是啦。”她嘟嘴,“我過年要回學校,你不要從初一到初三一天一個女人了,你多在家陪陪爸爸嘛。”

“……”經現有點尷尬地反問,“我什麽時候初一到初三一天一個女人了?還有,你為什麽大過年回學校?你不是休假嗎?你大過年還要跑去和那個靳令航見面啊?”

他擡手指著她一副要打死她的臉色,“他媽談個破戀愛能不能有點骨氣,我真的服了,你姓經啊,經天緯地的經!不是靳令航的靳!”

經語很冷靜:“我有研討會要參加,美國的臘月二十八,國內已經是除夕了,所以不在家裏過年。你什麽時候沒一天一個女人了,你就有。”

“你看到了?”他放下手,繼續走著。

“雪雪說的。”

“我去,這丫頭……我白給她新年紅包了這一年年的。”他擰眉痛苦道。

他不扯自己的了,站停下來鎖起眉頭目光深沈地盯著她,“不是,你考慮清楚了哈,你過年回學校,我就算沒一天換一個女人到處約會我也沒時間去看你的啊,我有很多應酬至少要元宵節後才走得開,你能不能體諒一下我,大過年的還要跑美國去看你,我命也太苦了。”

“我不用你看,我那邊有朋友陪我一起。”

經現眼神微瞇,端詳她幾秒,說:“你還說你不是要去和靳令航過年?他肯定在美國過年,是吧?”

經語淡然否認:“不是,我只是想習慣一下離家的感覺,我反正以後要在美國工作的。”

“我不信。”

“……”

經現惆悵萬分地瞇眼瞅她,“你能不能跟那姓靳的分了,你知道他這人有多危險嗎?人家在美國橫著走的你懂不懂?”

“他危險是對外的,我是他女朋友,怎麽了分手他能打我呀?還是打經氏?”經語真是有點無語。

經現直接掏出手機,翻了翻,給她看,“你看看你看看,亞美融被逼著退出美國市場後更是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我不說你倆分了之後怎麽樣,但是你放著老實人不談,非要和一個這麽危險的人在一塊,你不是與虎謀皮嗎?”

經語掃視一圈他手機上的群聊消息,是他們自己人互通的一些國際信息。

產業大的跨國集團總是得關註國際局勢,審時度勢。

“看到了吧?你爹三天兩頭跟我聊起這個牛哄哄的國際新聞,要是知道你跟靳令航在一塊兒,他連我都罵,說我不關心你,不給你把關,我真是服了天天跟著你這個外國人遭罪,你要記住咱倆雖然國籍不同但我還是你哥,不是你孫子。”

“……”

收回目光,經語欲言又止,實在是無法跟他解釋清楚她喜歡的人,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紳士到什麽程度了。

或許人是會變的,她信愛會消失,男人會變,堅信。

但是……靳令航,概率可能小一些。

如果那個為她的孤單未來想方設法百結愁腸的男人;那個為她的理想驚艷、承諾、到真的為她的巨額理想開始一步步買單的男人;那個禮物一直不停、一直陪她吃素後來從未在她面前吃過一口肉的男人,日後變得那麽徹底……

她一個成年人,落子無悔,願賭服輸。

經語擡頭,微笑,努力心平氣和地跟哥哥道:“他很好的,你信我。”

經現把手機丟回口袋,也氣笑了,又把老話搬出來說了:“你要是被人欺負了,你別告訴我哈,我可不想為你這兔崽子去得罪整個JIN,打個戰百廢待興,我還要吃飯呢。”

他走了。

經語跟上去:“哎呀我知道你擔心我,哥哥~”她抱住他的手臂,“但是我就玩玩,也不是要結婚你不用擔心那麽多,也許年沒過就分了呢,分也只是不喜歡了,他一年到頭分那麽多女人,怎麽可能分手就變仇人呢。他很紳士不會幹這種事。”

她都沒好意思說他之前手機裏還有幾年前的前任聯系方式,靳公子對自己的女人實在沒得說。

經現斜睨她,半信半疑。

經語嘿嘿甜笑,仰頭問他:“你到底要不要圍巾?我是肯定要去美國的,不是為了靳令航,我得開始適應適應了,我不能一輩子讓你去看我是吧,你有你的事情,總這樣我覺得好愧疚的。”

這話聽著就順耳多了,經現語氣也好一些了:“愧疚個屁。沒人給你開公司你怎麽在美國?乞討啊?”他邊走邊說,“你不用適應了,畢業就麻溜收拾細軟趕緊回來吧,我整天忙得腳不沾地你也不說回來幫襯幫襯你哥,愧疚你就回來讓我休息休息,一把年紀整天在外面不是看男模就是男歌手。你別想我的錢哈,一個子兒都沒。”

“……”經語哼了聲,“我的股份夠我開公司了。”

“我靠,”他瞪大眼睛扭頭對她說,“你虧空了要怎麽辦?還不是要老子養你,我跟你說,沒門哈,我不養你這個美國人。”

經語冷哼:“不牢經總擔心,我做乞丐也不會回來的,等我餓死了再回國上你床頭飄去,我們生生世世是一家人。”

“……”

經語轉身回父親的辦公室,“你不要圍巾就算了,反正有圍巾陪我daddy。”

“哎,我要啊。”經現在後面指著她,“你這孩子怎麽說話不算數。”

“你不要。”

“我要的,你這孩子。北市要下大暴雪了,我要的語語,你給哥哥織個黑色的,我不愛灰色,顯老,然後在上面織個大大的哥哥,顯眼一點的,ok?我今年過年到初七都不出門了,年後我就去看你。”



熟能生巧,第二條圍巾織起來並不難。

只是經現去出差了,圍巾完成時還暫時給不了他。

臨近臘月臘月二十五回美的日子了,經語找了一天去見醫生,詢問了關於靳令航總是失眠的問題。

一個早上忙完了事情,下午顏鈿雪起床了,經語和她帶著尼卡去爬山。

小家夥很喜歡北市,每天都很期待出門,爬山更是體力超好,玩得非常開心。

下山路過北餘山上的普慈寺,就是靳令航年少出事時他外婆為他捐修的那座寺廟。

年關將至,寺廟香火鼎盛,游客如織。

門前貼著一張告示,說明日起普慈寺年關休整,為期三天,請大家過幾日再來。

顏鈿雪說趕巧了,今天還能進:“就是令家的人要來上香,每次來都會關門。”

她們倆順便進去拜一下,尼卡一路走著一路看著那些煙霧繚繞的香燭都很好奇,直到媽咪手裏也捧著一把點燃的香,要它一起趴在佛前。

經語求經氏集團一切順利,求爸爸身體健康,又求靳令航工作順利,雖然知道他家裏人每次來這裏都會為他求,但還是免不了說出自己心裏的願望。

還給尼卡求了個佛牌戴,希望它吃多多,吃香香,健健康康,幸福快樂。

三個願望,應該不算多,她捐了一筆錢。

顏鈿雪呢,她只有一個願望,人跪在那兒念念有詞:“希望佛祖保佑我的海王親戚和我的海後姐妹好聚好散,現在可以恩愛一點但是分開的時候希望他們倆和平分手,沒有出軌沒有劈腿,最好是大家一起玩膩了,不傷心也不傷肺,分得順其自然;更要保佑我的語語不要太走心,她走心我會死的。”

經語:“……”她差點笑死在寺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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