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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人力能為之的愛,靳令航給予百分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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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人力能為之的愛,靳令航給予百分百。 ……

最後大家吃飽了這頓早午餐已經十一點多, 看著中午是吃不下了。

經語去偏廳拆禮物。

尼卡尾隨而至。

圍著那束花和尼卡拍了好幾張合照後,經語隨手撚起一個塞在花束中的小盒子,一打開, 是一枚紫藍色寶石胸針。

兩種顏色結合起來促成了一抹特有的古典韻味, 讓人眼前一亮,加上精致考究的鍛造工藝讓她很是驚艷, 小小的一枚胸針躺在黑色絨布裏,映襯著紫玫瑰的光,一眼就是價值不菲的拍賣會產物。

她出席學校晚會的時候, 不一定會穿華麗的禮服, 但一定會戴一枚很珍貴漂亮的胸針。

靳令航一定把她的臉書翻了個底朝天了, 早兩年她經常會發學校晚宴的照片, 直到後來回美國讀博, 忙了起來, 晚宴就不是經常參加了。

她又繼續拆……下一個禮盒是一個鉆戒, 和上次的冰花紫鉆不一樣的是, 這次的鉆戒是玫瑰樣式的, 是顏鈿雪之前說過的他可能送玫瑰樣式的鉆戒?但是上次可能是兩人還沒在一起, 他送的不是這個款式。

經語嘴角上揚, 把鉆戒套入指尖。

尺寸好得沒話說。

她轉頭給靳令航看。

他和顏鈿雪從遠處才走過來。見此,顏鈿雪在他背後笑得非常狡黠,明顯她知道這個禮物。

靳令航呢, 薄唇上挑, 眼底飄著絲絲縷縷的笑, 不言不語的模樣真是撩死人了。

經語繼續回頭去拆。

她先去拆那個放在沙發上的大禮盒,很好奇那個是什麽。

跪在地上打開,一瞅, 是一個鑲滿水晶鉆石的皇冠,裏面還塞著拍賣證書,是半月前才拍到的。

不同於普通的皇冠造型,這個皇冠在上面用細鉆刻畫出來一個含蓄低調的Happy birthday。

經語呼吸一窒,想起上次出海回程的路上,靳令航說要給她補送一個生日禮物。

她已經完全忘記這個事了。

一扭頭,再次對上靳令航的眼,他依然淡笑不語。

顏鈿雪今天參與了所有禮物出現的現場,所以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此刻直接瞇眼笑了。

經語嘆口氣,起身,繼續去拆。

下一個盒子也很小巧,打開,是兩張小卡,有點像銀行卡,但是靳令航已經給過她一張百夫長黑金卡副卡了,她目前為止都沒有花過,小錢她暫時不差大錢她目前還沒什麽好花到的,除非買房子。

但這事她不會用他的錢,哥哥如果不讚助她就找爸爸去,爸爸分分秒秒會同意給她換房子的,他才不會讓她受委屈。

她撚起卡,一張通體黑色,一張米白色,都沒有一絲文字,可以確定不是銀行卡,倒真的像房卡。

她歪頭找靳令航問:“這是什麽?怎麽還有兩個。”

靳令航在看手機,似乎電話響了,聞言擡頭看了過來。

走在邊上的顏鈿雪馬上朝她這兒小跑,“房卡。”

“啊?”經語睜大眼睛看她,“什麽房卡?”

“洛城的房卡,送你的房子。”她沖她眨眼,撚起那張黑色的,“這個公寓是在聖馬力諾,環境很好,非常安靜,安全,令航哥說步行或騎自行車就能到學校;這個米色的是在離理工也不是很遠的郊區小鎮別墅。”

經語眼珠子都不動了,呆住,怔松地歪頭看後面漫步而來的男人。

他走近,親她側臉一口後,難得沒有主動回答她的疑問,而是說:“我去處理點事兒,語語,你先玩一會兒。”末了擡頭沖顏鈿雪說,“雪雪,你們先玩一玩。”

顏鈿雪甜笑著揮揮手。

人走了,經語還是一臉懵,盯著顏鈿雪挑眉:“你知道雪兒?他準備的時候有說什麽嗎?我在洛城有住處呀。”

顏鈿雪把今天早上和靳令航出門的情況全部給她覆盤了一遍,一字不漏。

聽到她說自己應該會喜歡的,對住處不挑,並且說靳令航已經吩咐人去辦過戶的事了,明天去洛城他就能給她辦好了。

經語擡頭,看了看手中的卡,又看了看玫瑰花上還有好幾處的禮盒……一束玫瑰花讓他弄成了聖誕樹,處處有驚喜。

“可是……”經語嘆息,看眼前的好友,“正如你想,我還是震驚,雪兒,你說……我又不是差錢的人,買房子我找家裏人買就可以了,他不需要送我,而且是兩個。”

顏鈿雪直直沖她點頭,馬上道:“我知道,所以我還想過一個問題,我問他了,是不是知道你後面會留在美國?他點頭。”

“嗯,我跟他說過。但是就算要留下來”她聲音方落,忽而眼神一閃,定睛說,“難道他是……留給我以後?”

顏鈿雪又驀地搖頭:“不是,聽完他的話,我也想到這個了,我就提醒他你也許不會在洛城工作,結果……”

她把靳令航的回覆覆述給她聽。

經語聽完,完全是楞住的狀態。

顏鈿雪靠近,微瞇的眼裹挾著探究的眼神:“語兒,怎麽說呢,其實我有點好奇,我真的忍不住好奇,你倆,不是……那個,心照不宣玩玩的、和以前一樣的嗎?他為什麽會對你,好像,非常非常,非常上心的樣子?

雖然他說的是會在分手之前安排好你後面工作時的住處,但是他這話裏潛藏的愛意可完全是割舍不掉分手的女朋友,在為她的以後安排生活呀。”

經語說不出話。

“你說,他在你受傷的時候,表現出來心疼憂心,我都能理解,也不覺得虛情假意,戀愛嘛,暫時上頭,男人都會憐香惜玉何況他這樣紳士感十足的人,但是以後……以後他竟然,也要安排。

雖然你之前說過,他會為你的夢想買單,但是那終歸很遙遠,且大額註資的話,他也完全可以占股從中獲利,和這樣給你一個又一個的房子,是不一樣的性質。”

“嗯。”但是,他就是願意,就是一次又一次地表達出想長久一點。

他至今沒有許諾一個“長長久久”“永不分離”給她,沒有和她說過一些聽著很不切實際的話,比如……“語語,我們不分手,我愛你,我們,可以結婚……”

但是,他做了很多比承諾還要信誓旦旦的事,他是想要長久一點的,這個他沒有掩飾,也為之付出了。

經語自嘲一笑,對顏鈿雪解釋說:“我知道他愛我什麽,雪兒,因為我跟他過去的人,不一樣……但是,目前來說,我只能說,我愛他沒有他愛我多。”

顏鈿雪楞住。

回過神她馬上有點著急地辯解:“怎麽會呢,他既然覺得你不一樣,那肯定就是你也對他表達了愛,付出了愛,你給予他的肯定不是像他這樣給車給房給寶石鉆戒,因為他不需要,但是你肯定給了他所需要的,不然他為什麽會覺得你不一樣,而對你愛得瘋狂?”

經語語氣平淡如秋水:“還是不及他……我耍耍嘴皮子而已,和真金白銀比起來,”她平靜非常地表示,“實在是沒有分量,比如,我完全可以分手後對別的男人這樣表達愛意,但是他再家大業大也總不能每個女友都瘋狂地這樣送東西,安排日後……這需要的不只是金錢,還有精力。”

顏鈿雪欲言又止……她知道,這是事實。

要一個花心的男人費精力,真是,天方夜譚,他們最會的就是流水線一樣給女朋友制造同一款對他自己毫無新意的驚喜。

四目相對半晌,經語只能無奈地繼續去拆禮物,除卻臨時準備的房子,他還送了她車子。國內的開不過來,他又給她在洛城的公寓添置了車子。

這些他大可以分開送,但是他就是要在一早上,一個小時的時間裏,把房子、車子、生日禮物、和珠寶首飾全部安排在一起,給她打發一下他暫時無法作陪的這點時間。

經語真是說不出一個“這不是愛”的話。

拆完禮物顏鈿雪帶著尼卡去門口私道散步,管家說它每天就喜歡在門口小路玩,追花引蝶。

經語去樓上找靳令航。

在主臥隔壁的書房找到他,一聽敲門聲他就馬上親自來抱她,盡管她說她走路完全沒問題了。

今天賭城天氣實在很好,羅列滿書架的房間裏陽光明媚,書香將貫有的檀香取代,氣息裊裊飄在光束中,舒服到經語想埋在靳令航懷裏,就在這裏安家不再回國也不去洛城了。

靳令航沒去工作了,把她抱到窗邊沙發裏一起沐浴陽光。

經語把他當坐墊,纖細小手攀上他的脖子,腦袋拉近,直到眼神好像能夠互相親吻。

他嘴角上揚。

經語臉色郁郁:“不要笑。”

靳令航失笑。

他明顯知道她來找她是為什麽,也知道她此刻的命令是什麽意思,所以有恃無恐並無害怕。

經語咬了他下巴一口。

“嗯…”他輕哼一聲,嘴角還是上揚的。

經語不和他玩了,直接開門見山:“你怎麽知道我要換房子?你昨晚不是沒聽到我跟哥哥的聊天?”

“早上我給你發消息前,拿你的手機先設置靜音,怕吵醒你,所以,看到微信了。抱歉。”

他還是像字典一樣恨不得連她的標點符號都解釋。

經語蹙眉,不喜歡他每次都要為這種明明是為了她好的事情說這兩個字。

“其他東西我都喜歡,生日禮物我們聊過,我有心理準備……但是,靳令航,房子我不需要……我哥哥開玩笑的,他會給我買的,我所有房子都是他買的,所以我才找他。他不買我爸爸也會給我買的。”

“我不想你求人。”

經語楞住,正要開口,他的聲音又鉆入她耳廓。

靳令航輕撫她的臉頰,聲音磁性卻溫潤:“我知道,你父親一定會給你買,語語。但是我有……”他臉色有點苦惱,“我就想你不需要去開這個口,甚至……”

“甚至什麽?”

“你哥哥說,你父親也不希望你留在美國,所以,我更不想你去為此被動,也許你父親也給你提一個條件……”

“那你沒有看全部嗎?我哥哥說只要和你分手,就二話不說給我買。”她自嘲,“那你還送我?”

靳令航沒有言語。

沒有笑,沒有悲傷,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靜和她自嘲的表情靜靜對視。

“你說話。”經語生氣道,“你是大慈善家嗎靳令航。”

“我知道,你大概率不會,語語。”他終於溫柔似水地輕笑一聲,“如果你寧願為了讓他們給你買一個房子,不要我的,而選擇分手。那我能認為,是你對不起我嗎?”

“你……”經語無法相信,他是這個角度分析問題的,“那如果我拿了房子又分手呢?”

“正常來說,我的語語不會,如果會,我也願意……就當,為這一段時間的睡眠故事,買單。”

經語氣得去咬他。

他一動不動任由脖子上落下一個牙印。

經語埋在他肩窩處悶悶不樂道:“我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沒有開玩笑。我又不是什麽窮苦留學生,我有錢,我媽咪都會給我錢花的,就算我爸爸和哥哥都有條件要求我,我找我媽咪也可以輕松搞定,她肯定是支持我留在美國的。我不能接受你不計其數地送我,你能不能理解,靳令航。”

他低下頭,撫摸著她的腦袋給她順毛,哄道:“我理解的,只是語語,我有,至少我花錢比你自由,所以,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好不好。找你媽咪也需要你去主動開口,我是不喜歡開口求任何事情的人,所以希望你也不需要。”

經語一言不發。

靳令航低頭親她,“別這樣語語,我初衷完全不是想你這樣。明天我們去看看,那兩個房子風景都還不錯。城郊那個房子是我去年為了尼卡能玩草坪特意買的,它很喜歡那裏。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帶著它在那兒玩,你就當是我們三個的家,好不好?”

經語嘀咕:“我們可以一起帶它去玩。但房子不需要是我名下的,你這樣的話,回頭我們分手了尼卡不是都沒法子去玩了嗎?”

他失笑。

經語擡眸,在他能讓人眼睛發酸的笑意裏,努力把該說的說了:“…我不想說我們不會在一起那麽久,靳令航,事實上從認識的第一天,我就很心動地跟雪雪說,只要你不出軌,我可以永遠不分手,所以眼下,我也很想跟你在一起久一點,比我們說的幾次都更久,但是……我意思是,哪怕在一起好幾年,也不需要你給我這麽多,你送我的已經很多很多很多了。”

靳令航目光筆直地墜落在她懇切的眸中:“我願意。”

經語秀眉輕擰,忽然冷聲打碎他的溫柔:“你對所有人都這麽慷慨無私嗎靳令航?”

她眼眶彌漫著因為急切而彌漫出來的潮紅。

“如果是的話,那我拿再多也不值什麽,都是你沒有放在心上的東西。”

他沒有因為這句貶低他所有付出的話而生氣,只是靠近,輕吻她的眼角:“我發誓,沒有過,你別生氣,語語,別生氣好不好?沒有對別人這樣過。”

“那我也不需要。”

“語語,坦白說,房子不是為了現在,而是,為了以後,雪雪沒有跟你說清楚,因為我沒有跟她說清楚,很多話,只有我們兩個能說清楚。”

她挑眉,濕漉漉的眼底露出困惑。

靳令航:“我擔心,以後你家裏人,也許真的不打算去看你了。關系不好你住在哥哥給你買的房子也不會自在。”他掌心溫柔似水地撫摸她的臉龐,“也擔心,你的理想和家人有沖突……你為了獲得家裏的支持,和我沒了來往……因為我知道,你不太願意花我的錢。”

經語難以置信地張口:“那你還……”

靳令航:“你會不會為了家裏的支持和我分開我目前無法確定,但我知道你大概率不會放棄這份理想,那到時候如果我們已經分開了,而你選擇的是自己努力,放棄家裏的支持,那住在我的房子裏和住在家裏人給你購置的房產裏,不一樣,有獨立的安身之所會讓你來去自如很多。”

他堅定道,“你需要錢,需要換地方居住的時候,也可以變賣房產再買,彼時你依然有自己的住所。我只是想給予你日後的選擇多一些空間,語語。別人給予你的東西少了,你自主權就多了。”

她不可思議,沒想過他竟然開始在為幾年後的她籌謀退路,就因為經現那條信息。

她為他解釋:“我被動也是應該的,誰讓我現在靠家裏人吃飯呢,我不能要人家事事順著我。”

“語語,所以我只是想讓你,順利一些,我能辦到這些。”

經語眼眶熱淚彌漫,內心宛若颶風過境。

她下意識說:“那你既然知道我不會放棄理想,會放棄的也許是家裏的支持,那說明我們那會兒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分手呀,我要自己努力我們倆就不用分手了,那我們在一起的話這個房子就沒必要了,反正我們一直一起生活。”

“分手有很多原因,不一定是為了這個事情。”

“……”經語抓狂,“靳令航,我崩潰了,說了半天還有別的分手原因,那我們先來捋捋這個正事吧老天爺,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要氣死了。”

他失笑。

經語生氣地捶他。

靳令航把她躁動的身子摁進懷裏,熱沈沈的氣息敷開在她肩窩,幹燥炙熱的掌心捂著她的腦袋,輕摸她的後背。

“語語,不會的,不會的,我就隨口一說,乖。”

經語埋下臉蹭了蹭眼角的濕意。

“你要是哪天冷不丁地和我分手了,我會恨死你的,你現在不對我那麽好我就不會恨你了。”

“那我更應該多送一點,這樣你就不會輕易拋棄我了。那時候我們女王總會念一點靳令航的好的。”

經語氣極反笑,咬他,哼哼唧唧地咬。

靳令航的脖頸又濕熱又疼,不禁低頭,尋著她濕潤的眼眸親一親,親那蹙起來的一對漂亮眉眼。

經語和他各做各的。

她嘀咕:“其實不會有那個時候的,我家裏人最終一定會支持我的理想的。我爸爸是非常非常愛我的。”

“我只是,想讓你多一點底氣。我希望的是,我們語語永遠有後盾,無論是我還是家裏提供的。”

經語的語氣愈發委屈得不行:“如果我們一直在一起,我要什麽底氣沒有。靳令航就是最好的底氣,可你根本保證不了。”

“我是保證不了,對不起,語語。但是……只在一起,什麽也沒有給你,空殼子的戀愛,你能有什麽底氣,語語。”

“……”

經語崩潰了,無話可說了,只是沒忍住眼眶瘋狂席卷過層層疊疊的紅暈。

她忽然想到,“如果在這之前,我們真的分手了呢,”她哽咽道,“你早就不愛了,靳令航,你操心太多了,那時候你才不會想管我的死活,到時候家裏人不要我我們也分開了我去當乞丐好了,都不用你們管。”

靳令航垂下眼睫,落拓在她閃爍眸中的目光如炬,直直沒有婉轉地看著她。

經語被他看得,眼角泛起了淚花。

靳令航:“或許,或許是這樣,但是語語,我永遠,我可以發誓,我永遠不會希望那個,會一直操心我睡眠、會為我講故事的語兒,一個人,不安、焦慮、無人陪伴、獨自為學業為夢想為餘生,踽踽獨行、磕磕絆絆。”

他音色沙啞如砂礫,“我希望她好,永遠好,我們分開,我可以發誓,不會怒目相向的,餘生只要你有需要,你找我,我永遠為你的生活與喜樂負責。”

經語眼淚滾下了臉龐,扭開頭去。

靳令航俯身下去,親親她殷紅的眼睛。

“嗚…”她呼吸急促得紊亂不堪,哭唧唧地蹭他。

他捧著她的臉,灰色眼珠似乎波光粼粼溫柔得有水往下滴落。

她緩緩伸手,穿過他的腰,和他相擁。

“我只是覺得,太多了,這些都不需要也足夠我覺得你是一個我很喜歡的人,我喜歡的是靳令航骨子裏,不是這些身外之物。”

“不夠,我想給我們語語我所有擁有的。”

經語倔強道:“我不理解。”

“為什麽不理解呢,你是除了親人之外,對我最好的人。”

“再好也只是和你一陣子罷了。”

“父母愛人親友,愛寵,都只是我生命中的一程,沒有人會陪我一輩子的。他們陪過我了,真心實意的,時間長短不是人力能為之的,所以,我一定要給予愛我的人最好的回報的,這是我人力能左右的事。”

經語的眼淚在眸中撲通滾動。

半晌,嘶啞呢喃:“靳令航……尼卡跟你,一模一樣。別人稍一對它好,它掏心掏肺,毒藥都吃。”

他失笑,在她臉龐徐徐輕笑,但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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