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不可以兇媽咪!尼卡! 輸了賣狗嗎?……

關燈
第53章 不可以兇媽咪!尼卡! 輸了賣狗嗎?……

靳令航開來了一個林肯, 他和經語坐後排,司機開車,顏鈿雪坐副駕。

靳令航把裹著他大衣的經語直接旁若無人地抱在懷側坐著, 兩人在一個椅子裏, 他手掌還一下一下輕撫她的腦袋,像哄小朋友。

“要打擾你了。”經語在他懷裏小聲地說。

那聲音就像小貓兒一樣細膩抓人, 在男人聽來,就好像他給自己養的小貓兒買了個玩具,但是那玩具有安全隱患, 弄傷了它, 可它還要眼淚汪汪說要勞煩他照顧它。

靳令航的心碎得能被風沖走。

他更加宛若周遭無人般地對她說:“不打擾我要打擾誰?我這輩子, 也只想被我的語語分分秒秒地擾著, 哪怕你在南極我在北極, 我也會在今夜啟程, 去接你, 來擾我。”

她深深地蹭一蹭他的肩窩。

顏鈿雪聽到最近一直盤亙在心口的地理位置, 忍不住瞄了眼後方。

看八卦看得太入神, 不小心和過了幾分鐘才擡頭的靳令航撞上了眼。

她只能幹笑一聲, 悠悠找了個問題緩解尷尬, “哥你住得遠嗎?”

“不遠,雪雪。”

在酒店已經詢問過她有無受傷,眼下車裏安靜, 靳令航一句過後還挺關照她這個陪經語一起來的遠房親戚的, 問她:“雪雪休年假了?有時間和語語來玩兒。”

“唉, 咱到底是個小藝術家,還算是比較自由的,年不年假的, 為了你媳婦兒能夠快點見到你我可以肝腦塗地的,哥。”

經語:“……”她羞澀地更加低頭。

靳令航低笑,末了,他徐徐開口:“謝謝,雪雪。還是希望除了今天晚上之外,你這一趟能玩得開心。”

話是對顏鈿雪說的,經語卻忍不住再次蹭一蹭他,示意她要害羞死了。

靳令航收緊摟她的手,馬上便換了話題,“在這玩兩天,我很快能到洛城去一趟,可以一起去學校走走。”最後一句他視線已經落在經語臉上了,“我在洛城也有住處。你是住哪裏語語?”

經語:“我有個公寓,但我……嗯,住哪兒都可以。”

靳令航對著她相視而笑。

顏鈿雪還是忍不住微微往後輕瞥,把他們倆撒狗糧的每一幀都收入眼底。

這倆不是才在一起嗎,剛在一起就異地了,怎麽給她的感覺是全壘都上了呀……

“你在洛城有房子沒什麽,但是哥你在這兒怎麽也有房子,你直接住賭場酒店不就好了。”顏鈿雪好奇,聽經語說他在日本也房產遍地,感覺這個人好像有買房子的癖好。

但賭場是自己家的,酒店也是自己家的,直接在這弄個私人房間就好了,還方便到賭場工作。

經語這時就替他解釋道:“哦,他不習慣住陌生的地方,酒店就算長租著住起來還是沒有家的感覺,且人多嘈雜。哪怕自己的房子,他沒有經常睡也很難睡得著的。”

“啊那怎麽辦?那豈不是,很辛苦……出差的話。”顏鈿雪好奇發問。

經語:“就好辛苦哦。”她仰頭看摟著她的男人,“你這兩天在這裏,睡得好嗎?”

“還可以,我一年能在這待一個月左右。”

“才一個月哦,那就是不可以。”她一頭紮他肩窩蹭,“那我今晚,陪你早點休息。”

靳令航低頭蹭了蹭她的小臉,“我們語語最好,我今晚陪你,我們語語還受傷呢。”

顏鈿雪:“……”

她一開始說不想去他家住就是因為想做人,而不是一種被叫燈泡的東西。

現在好了,酒店隔壁房那兩個挨千刀的家夥,最好是能弄點賠償來,真是的……

好在沒多久就到靳公子的私人豪宅了。

還沒進門就被那棟極具現代化的奢華宅子迷了眼,簡約又不缺美式的典雅,粗看以為他愛單調風格,細看卻是堆滿了金錢的味道。

拐入燈火淋漓的樓內,暖氣將賭城夜裏零下二度的氣溫急速拉高到有二十度左右。

舒服極了。

正廳已經有醫生在那兒候著。

一位白人管家將行李拎上樓,他們留在樓下看傷情。

不算嚴重,但是腳踝骨磕腫了,幾根腳趾頭輕微撞傷,醫生給腳踝擦了消炎藥又給腳趾頭上藥包紮。

額頭處因為在腦袋上,怕有點嚴重,所以醫生上了厚厚的藥又仔細貼上紗布怕睡覺弄掉了,又說明天如果還覺得腦袋不舒服要去拍個片檢查一下。

靳令航全程屈膝半跪在經語面前,醫生給她額頭上藥時,她眼珠子向下,對上他關切憂心盯著她傷口的眼。

很快她的視線就與他的目光隔空會晤。

她臉色比起剛剛在酒店房間和他初見,這會兒好多了,一對上眼就沖他笑。

靳令航愈發心疼了,輕撫她的臉龐揉一揉。

管家下來,用流利的中文跟顏鈿雪說:“行李在二樓盡頭的兩間客房,顏小姐和經小姐看看彼此喜歡哪個,窗外景致不一樣。

衣服已讓阿姨拿去清洗烘幹,晚些就都可以用了,阿姨會送回門口放著,不打擾您休息。室內有新的洗浴用品和睡衣,有什麽缺的請隨時找我,房間內有我的電話。”

“感謝~”

送走醫生,經語被靳令航打橫抱起來坐電梯去。

她回來時腳下套著一雙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眼下腳趾頭都包起來了,更不方便穿鞋子,靳令航就更加走哪兒抱哪兒。

顏鈿雪當沒看到,抱著一杯鮮榨果汁美滋滋在欣賞商業巨鱷親戚的家。

真是美啊。她現在就是後悔,無敵後悔,一開始要是答應來住就好了,省得讓她的語語受傷受驚還要靳令航大半夜去接她們。

而且,就算住的是JIN一夜天價房費的總套又怎麽樣?比不上靳令航這座私宅的一根毛。



樓上靳令航的房間,門剛打開經語就看到一只原本在陽臺上無邊泳池玩水的黑白色史賓格搖著尾巴跑來。

“唔。”她呆呆看著。

靳令航腳步剎住了,馬上低頭看懷裏:“語語,我忘記問你,你現實中怕不怕狗?怕的話送尼卡到其他樓層去。”

“我不怕我不怕~!”她馬上說。

他輕笑,繼續往前走。

被放在大床上,經語一下就扭頭去看那只尾隨而來的小家夥。

“終於見面啦~尼卡~”它長得真是非常漂亮,全身上下黑白配色,毛色光滑鋥亮沒有一絲雜質,眼睛也很純潔靈動。

是個男孩子,但是真的很喜歡靳令航,圍著他轉悠轉圈,嗚嗚叫。

靳令航隨手摸了它一把就去浴室拿吹風機要來給經語吹半幹的頭發,它也跟著去,全程它甚至沒有看經語一眼。

經語想到這個小東西是靳令航鐵打的正宮,應該對他帶來的女人免疫了,所以它貌似也不想去討好玩耍了,就把家裏各色各樣的客人當透明的,只跟著daddy。

靳令航回來,給吹風機插上電開始吹頭發。

經語有點不好意思讓他幹這種活,說自己來就行。靳令航搖搖頭,“不行,我來。”

經語就安靜接受了。

其實也不是沒有男朋友為她吹過頭發,但不多,只是靳令航是那種為她穿襪子的人。

瞄了眼那只趴在床邊看他的小狗,經語有滿肚子的疑問。

等到靳令航感覺吹得差不多了,短暫地關掉吹風機,她就忍不住仰頭發表好奇:“它見過你所有的女朋友,靳令航。”

“……”四目相對,他輕輕咳了下,是經語難得見到的說不出話的模樣。

她也沒什麽感覺,只是覺得小家夥不親近她,有點小失落,她還挺喜歡小狗的,而且已經見過它好幾次了,靳令航在沖繩的時候一天和它視頻兩次哄它吃飯。

雖然沒有每次都去打擾他們父子倆視頻,但是它的聲音她已經非常熟悉,而且私下裏她和小狗還視頻過一次。

“所以它不和女孩子玩了,只喜歡你。之前我不小心和它視頻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它對我絲毫不感興趣。”經語說。

靳令航聽了這話倒是馬上能夠開口了:“它性格就這樣語語,貝竟遷和綏飛丞他們經常見它,它也不和他們玩兒。沒事的。”

“嗯?真的?”經語的失落好了一些。

靳令航給她解釋:“它是我兩年前在南法撿的,從出生就被欺負慣了,一開始很怕人,還咬過我,”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手虎口處,“戴了賽車手套,它咬了兩個洞。”

她吸了口氣,看著那只僥幸安好的手,有點心驚肉跳地後怕。

“後來帶了兩個月,它才不怕人,但是也不願意和別人在一起。我在的話它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跟我在一起,吃飯的情況你知道了,我不在家它就絕食。”

經語失笑,低頭看那只看著冰雪聰明的小狗,“二十四小時呀,真的黏人。那你一開始離開的時候是不是不知道它這個情況。”

“對,那次管家給它倒狗糧,它一整天滴水不沾,管家不得已才找我商量它是否生病了,但是我在視頻裏哄了兩句,它就吃了。”

“天呢,”她趴在床邊看那小東西,“你就是個忠誠的守衛。”

靳令航撩著她發絲裏幾縷未幹的,繼續開了電吹風吹著。

等他回浴室,小狗又快速地踩著地板啪嗒啪嗒跟上去,真的一秒鐘都離不開他,或者說對別人真是半分興趣也沒有。

經語這一刻也就理解了靳令航為什麽每次旅游都帶狗了,連那晚和姐姐逛街也會牽著它一起。

出差時不方便就算了,出門旅游確實舍不得丟它自己在家裏餓死。

甚至他還為了小狗專門開了個臉書賬號……把兩人的名字都寫上去,那麽多女朋友沒有讓他覺得生活有趣而小狗讓他覺得值得記錄下他們旅游的瞬間。

真是雙向奔赴的父子倆。

“困了嗎語語?”靳令航出來問她。

經語搖頭:“本來在泡澡,泡得快睡著了,現在,貌似很清醒了。”

靳令航單腿屈膝跪在床邊,捧上她的小臉,一臉愧疚:“對不起我的語語,對不起。”

她彎起眼,低頭和額頭相抵,一字一頓強調:“和你、沒有、任何、關系,這是小意外……”她揶揄,“酒店說,未來三年的房費全免,全球可用。好虧呀。”

靳令航朝她微仰起脖頸,灰色眼珠子在這個角度裏灑滿了頭頂的水晶燈光,一層又一層地蕩漾像房外的無邊泳池,在寒夜裏,熠熠流光。

“在我的房子,無論全球哪個,我們語語一輩子全免。”

“……”她笑倒在他懷裏,蹭著他的肩頭,咬他脖子一口,“我得學小狗狗咬一口印記,以後的女朋友就不要你了。”

“咬吧。”他仰頭閉眼,欣然待宰。

“……”

她笑著掐他的脖子晃,他這一刻想一輩子歸她所有的想法實在是讓她受不了,她好愛。

兩人玩玩鬧鬧。最後一記狗吠聲嚇得經語摔靳令航懷裏。

“吼!”

“尼卡……”靳令航抱住經語,扭頭喊狗。

小家夥站在一米外,梗著脖子蓄勢待發地看著經語,眼睛漆黑如凸出來的珠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撕碎她。

經語弱弱地搖頭,縮回掐靳令航脖子的手,“嗚嗚對不起,我跟他開玩笑的,沒有真的欺負他。”

靳令航把她抱起來,一起坐床上,再指著狗說:“不可以兇媽咪。”

經語:“……”她縮他懷裏,羞紅了臉。

靳令航決定抱經語去娛樂室玩一下,看她還很精神。

小狗定定地站在床邊看著他抱起人往外走的動作,僵著身子沒有動,似乎因為剛剛的對話,它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跟著了。

daddy好像不要它了……

經語見它沒動,扭頭看,招招手:“尼卡尼卡,你怎麽不走,快來,跟上daddy我們一起玩。”

它聞言,默默邁開了腳步跟上。

經語心化了:“好聰明哦。”她跟靳令航耳語,“不要兇它,它兇我就兇我,怪我跟它不認識,它以為我在打你。你兇它它就不跟著你了,好像被拋棄了,好可憐。”

靳令航莞爾,親她一口:“不可憐,適當教育教育應該的,它一會兒就去咬我的東西洩憤了,不委屈自己。”

“……”她失笑,看了眼後面亦步亦趨的小狗,“你什麽時候兇它啦?”

“今年年中,葉納第一次來,它追著他跑嚇唬小朋友,我就制止了一句,也沒怎麽兇,它跑回樓上就把我的衣服撕了。”

“……”經語笑得花枝亂顫,歪頭看腳下的小東西,“你也太聰明啦寶寶。”

它不理解地擡頭看daddy懷裏的女人。

靳令航把經語抱到樓上的娛樂室後,讓經語發消息喊顏鈿雪。他下樓去和管家吩咐點事。

經語在手機上呼叫人,並且把剛剛被狗兇的事一起說了。

顏鈿雪記得這只狗,在靳令航的社交賬號上它可是之前唯一出鏡的主角。

所以她上來的路上就很興奮。

一進娛樂室就見到經語趴在一張賭桌上,那只剛剛“肇事”的史賓格趴在對面,下巴同樣抵著桌面,和她隔著一米多的距離正四目相對。

經語用小手指勾引它,嘴裏喊著:“尼卡尼卡,卡卡寶寶,寶寶卡卡~”

對面小家夥表面不動聲色冷酷到底,背面一條黑白色調的尾巴轉了好幾個圈,明顯聽得懂她在喊自己。

顏鈿雪笑著跑過去:“哈嘍,你坐在那邊,要當荷官嗎?”

尼卡歪頭看她。

顏鈿雪驚訝:“好可愛哦,別說,你這黑白配色很有荷官穿西裝制服那味兒了哈。”

經語坐直起來,笑瞇瞇托腮端詳,點頭讚同:“我覺得我們尼卡寶寶像個主持婚禮的教父,帥死了。”

顏鈿雪掏出手機拍它,又和經語交頭接耳耳語,“終於見到靳令航的正宮了語語,我覺得所有女人都不喜歡它。你呢?”

經語撲哧一笑,搖搖頭:“人家明明也很無辜,總是有一堆女人來搶爹地的寵愛,還會因為別的女人而害它被兇。”

顏鈿雪去揉她的臉,“我們語語就是又甜又美又善良。”

“吼!”

一記狗吠,顏鈿雪一下躲經語身後。

兩人都呆呆看它。

經語也有點害怕的,目前還不是很了解它的習性,所以弱弱地對它道:“你,你怎麽啦卡卡。”

它瞪大眼睛看著她身後的顏鈿雪。

經語試圖和它溝通:“靳令航,沒有在這呀……你,你怎麽啦寶寶?”

“它在兇我,兇我!!語語。”顏鈿雪馬上坐直起來,義憤填膺,“因為我揉你臉,就像剛剛你掐它daddy,它生氣了。”

“……”經語不太相信,“不會吧,它和我不熟,只會護著它daddy。”

顏鈿雪馬上覆刻剛剛揉她臉的動作。

尼卡忽然站起來往前沖。

“啊啊啊啊……”顏鈿雪尖叫著跑了。

經語嚇得也站起來,一把抱住沖到牌桌邊緣的狗:“別別別,別咬雪雪……”

靳令航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往門口慌亂逃竄的顏鈿雪,和遠處抱著狗渾身僵硬不知所措的經語。

“怎麽了?”靳令航大步流星過去,馬上去拖走經語懷裏的狗,“小心它咬你,語語,我們暫時先別碰它。”

經語後怕地躲他懷裏去,“它,它沖過來,我怕它跳下去追雪雪。”

顏鈿雪站在遠處,瑟瑟發抖地說:“它以為我揍語語,它急了,急得很。”

經語這次是真的相信了,和靳令航一起很疑惑、很匪夷所思地看它,“好像是真的。”她看一眼靳令航,又歪頭沖它笑,“你看雪雪揉我臉,你以為她打我呀寶寶。”

它沖她歪頭。可愛化了。

經語笑起來,又看了眼靳令航,“我們卡卡好乖~”末了去招呼遠處的顏鈿雪,“沒事它不咬,不咬,不要當它面鬧就好了。”

管家帶著兩個傭人送吃的到樓上來,擺滿了賭桌附近的水晶餐桌。

靳令航松開經語,去摸了把狗頭,誇它:“這會兒很乖,認識媽咪了。”

爹地誇它它很開心,湊過去蹭他。

靳令航繞過桌子去坐荷官的位置,打算和她們玩一會兒。

娛樂室裏的娛樂設施一應俱全,賭場有的這都有,但是顏鈿雪只會牌桌的幾種賭法,對游戲機一知半解,所以就一下坐到經語身邊去。

經語看了眼緊緊待在靳令航邊上的小狗,一邊拿籌碼一邊招呼它:“卡卡,你過來好不好?算你一份。”

顏鈿雪:“……”她歪頭看姐妹。

靳令航則忍俊不禁看著狗。

經語沖它招招手:“我給你出錢,贏了算你的,給你換成你最愛吃的零食,輸了算我的。”

它和經語對視幾眼,在她一句句“卡卡卡卡,寶寶寶寶”的攻略下,最後真的穿過了賭桌,走到她身邊。

顏鈿雪都驚呆了。

經語馬上分十萬塊籌碼給它。

然後就開始下註。

顏鈿雪刷的還是靳令航的貴賓卡,肆無忌憚,加上今晚最後一局賺麻了,所以第一局下註就毫不手軟,一下就丟了五萬的籌碼。

末了看了眼那只狗狗。

經語自己下註五千美元,也給它下五千。

顏鈿雪說:“你這還不夠它吃兩天,語語。”

“省著點嘛,輸了難道賣狗嗎?”

“你不是說你兜著嗎?”

“那賣我嗎?”

“……”

經語看對面摁著機器在發牌、嘴角上揚的荷官,往前一趴,“賣我嗎,尼卡的親親daddy~”

顏鈿雪:“……”她低頭默默去掀起一絲牌角看自己會不會破產。

靳令航搖頭:“不會輸,你要是輸了,你當荷官,我把我自己輸給你。”

顏鈿雪:“……”牌數一般。

尼卡坐在那兒,看看daddy,看看經語,最後視線穿過賭桌看向臉色有些憂郁的顏鈿雪。

兩個單身狗在這樣焦灼的雨夜裏四目相對,氣氛是難得的友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