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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是他女朋友。 我們一起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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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是他女朋友。 我們一起過年。

兩人在酒店吃了頓午餐, 再驅車出門游玩。

今天會穿過沖繩中部往北。

路上靳令航才想起來經語早前說的手機有郵件的事。手機在經語身上,他就說:“語語,我那封郵件你看了嗎?”

“啊……”她火速搖頭, “沒有沒有。”

然而他的意思卻和她背道而馳:“那麻煩你幫我打開看看內容, 再替我回覆一下好不好。”

“……”經語欲言又止,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 問題是她連經氏集團的核心工作都不知道呢……這是他的隱私。

但是看他在開車,好像真的不方便,就只能真的掏出手機, 點入郵箱。

一目十行看了簡要的郵件內容, 經語有些不自然地說:“是關於那個, 亞美融的。要不, 找個路邊停下來, 你來處理。我們不著急玩的。”

“沒關系, 你說一下內容, 我念, 你打字回覆過去就好了, 很簡單的。”

“……”她不是覺得太覆雜, 她一個博士生還不會回覆郵件嗎她只是覺得這涉及他們集團的超級機密了, 而且事情涉及了最近頻頻登上國際頭條的官司,這種機密都能影響事情的走向的。

昨晚經現才危言聳聽恐嚇她說他做事狠戾和亞美融幹戰幹冒煙了,今天他卻在她面前毫不避諱給她看工作郵件, 還要她把每個回覆的字都親手打出來。

他是對自己太有信心, 還是對她太過放心?

經語覺得是後者。

“郵件的主人名字叫Beau, 說亞美融美方cfo再次請求跟你或者JIN集團ceo見面溝通,這次會有美方與日方的兩位cto一起,希望能在彼此未來的戰略方案上達成一個共識, 然後,互利共贏,友好如初,將這次有損彼此利益的紛爭盡快地畫一個句號。”

靳令航目視著筆直的海岸線公路,右手搭在方向盤,左手輕撫某個車內按鈕。四面車窗玻璃升起三分之二。

經語被吹起的頭發徐徐飄落下來。

“你打一句話回覆過去就好,語語。”

“好。”經語輕戳屏幕,進入郵件回覆頁面,準備書寫。

靳令航:“我們的溝通在12月6日就已經結束,後面,我與JIN集團ceo都不準備再和亞美系有任何溝通。”

“……”

12月6日……就是官司敗北的那日。恥辱日、掀桌日、亞美融死亡倒計時啟動日。

她拿漂亮的手指輕輕點著屏幕的字母,把他的話翻譯成英文。最後檢查一番,摁了發送。

“好啦~”

“謝謝語語,辛苦了。”

“……”她笑了,抱著手機沒說話,就是忽然覺得當他秘書的感覺還挺好的,上司真是太溫柔啦。

當然她估計他平時對他的男助理們應該不會如此需要這些贅詞。

不過經過這個事情,她忽然想起自己也有一封郵件還沒回覆。

她馬上上微信登錄自己的郵箱,重新看了一遍導師的來信內容後,想了想,問靳令航:“你過年,是在美國過吧?”

靳令航扭頭看了眼她:“我還沒具體的行程安排,語語,我可以選擇在國內過。”

經語嘴角上揚:“沒,我也還沒確定。我導師不是受傷休假了嗎,我也休假了,往年我都會請假回來的,難得今年有假期了,我一開始是準備待到年後的。”

“嗯。然後怎麽了嗎?”

“我選修了機械工程,那邊的教授邀我參加一個研討會,恰好在除夕前一天,答應的話我就得提前銷假了。”

靳令航似乎明白了她前一句為何問他過年在國內還是在美國。

“那你,今年沒在國內過年,會不會想家?”他問。

經語一下就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想了想,真的糾結了起來。

靳令航:“如果你回去,過年期間需要在學校嗎?”

經語搖頭:“不用,只是那天是美國日期的除夕前一天,但國內時間已經是除夕當天了,我來不及回來,而且我的假期也就是到年初五就該結束了,也沒必要再回來過那幾天新年,太麻煩。”

靳令航:“那你再考慮一下,能不能接受自己在外面過年,好不好?太焦慮就算了,一切要以你自己感受為主。如果你決定去參加,我就去洛城陪你,我們一起過年,或者也可以一起去華盛頓過年,好嗎?”

經語完全呆住了,她早前確實是想到,如果他在美國,她就去,但是,她想的是,或許年前和年後他可以陪她兩天,比如在年初三?他應付完家裏的應酬,到洛城去找她玩玩,這樣她不至於一個人孤零零地過完整個年。

但是她完全沒想過兩人可以在一起過年。

“不行不行,你既然在美國,過年肯定是跟家人一起在華府的,我不想讓你到洛城和我一起玩兒。”

“我沒有關系。如果你跟我回華府的話,我們也可以一起上我家吃年夜飯。”

“……”經語都快爆炸了,“什,什麽……”

靳令航低笑,很是雲淡風輕地說:“沒關系的,語語,我是認真的。”

“你每年都帶女朋友回家吃年夜飯啊,靳令航。”她震驚之餘,下意識發出靈魂質問。

“沒。”他否認得尤其快,“從沒。”

經語難得第一次懷疑他的話有假,歪過頭狐疑不已地瞅他,目光灼灼:“你發誓。”

“我發誓,語語,這是我第一次邀請。”

“……”

她默默收回目光,思考起自己的情況,“我覺得的是,我總不能一直每年回家過年,請假也要回去,我不能一直離不開家。”

“沒關系,照常來說,距離你畢業還有兩年時間,我們不著急這個事情。”

“可是……可是,難得有,有人可以在美國,陪我……”她聲音越來越小,吞吞吐吐,非常不好意思。

靳令航把右手放到方向盤,伸出左手過去摸她的腦袋:“那我陪你試一試好不好?我們今年就在那邊,在洛城或華府,你現在先不用決定在哪兒,到時候再說好不好?我都可以的,完全。哪怕你到華府,我們也可以不在我家吃飯的,我和你在外面過年,我有自己的住處,不是住家裏的,我那邊的廚師做中餐還挺不錯。”

經語真是心動得快哭了,歪歪頭看過去:“好~”

他莞爾。

經語抱起手機給導師回覆信息。

沖繩中部往北的海景更加一絕,經語走累了會直接在賓利後座待著,透過敞篷吹風。

吹迷糊了就趴在靳令航懷裏躲起來小憩,舒服到不知今夕是何夕。

靳令航這個人特別適合當導游,他善於察言觀色知道她對什麽景色情有獨鐘,但他自己並無所謂看什麽風景,他說他最想看的在身邊。

所以他也喜歡陪著經語坐在車裏一起吹風,抱著她,說很少有這麽愜意的時候。

傍晚和他在沙灘吃晚餐看日落,經語更是愛到心醉。兩人坐在一起,鹹濕的海風吹過眼前,咬著汁水鮮甜的蟹腿,歪頭看靳令航在動作優雅地給她烤蔬菜,她覺得非常美妙。

手機裏有信息。

管家發消息說訂了中部的酒店給他們。

經語一看就知道又是個套房,但是她忽然想到了昨晚兩人共枕一夜的事情。

所以……

但是倆人還沒在一起,不小心同床就同床了,也不能光明正大張口說以後就一起睡吧,經語說不出口,這和撩撥他睡一夜不一樣。

但她是真的心癢癢……覺得看著這樣一張臉入睡真是會一夜好夢,並且靳令航這個人,根本不會做什麽壞事,如果他要做壞事,那可真是……雙向奔赴。

咳,言歸正傳,她主要想的是,今天又是一個新的酒店,他肯定還是入睡困難的,每天都這樣陪她換地方睡,他真挺辛苦的,所以今晚她不打算等到天亮再去看他的睡眠情況了,她睡前就要去哄他睡覺覺了~!

所以……她要是童話故事讀完,又再次睡著了呢。

住套房真是有點浪費呢,她忍不住笑。

“怎麽了?”靳令航餵她吃一塊烤得焦脆焦脆的蟹肉。

“嗚,好吃~”她滿足地閉了閉眼,再睜開對他說,“我覺得,咱倆可以,定一個商務套房,不用總套。”

“商套房間不夠。”

“沒關系的,兩米床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你今天早上都離我一億光年遠了。”

“……”他有模有樣地說,“這麽遠啊。”

“嗯嗯嗯。”

濃稠綺麗的海灘落日下,背著滾滾灼白海浪的女孩子眼神躲躲閃閃,好像被海風迷了眼。

靳令航湊近,說:“風太大了嗎?怎麽一直眨眼。”

“……”

她又撲通撲通地對著他眨,“是啊是啊,這個海風太鹹了我要過敏了,我這人比較淡。”

他失笑。

經語嘟嘴,湊近作勢要咬他。

靳令航不避不躲,泰山崩於前不變色,還溫柔萬千地撩著她的長發,說:“不可以換房,語語。固然,我覺得我的過往,色彩斑斕……”

“……”

“但是,我希望對你的時候,我是純粹的。”

“好了好了,是經小姐不正經了。”她拿起手機給管家回覆了一個“ok~”

靳令航莞爾,繼續投餵她吃菜,“真乖。”

晚飯後爬上那部舒服極了的賓利歐陸GT敞篷,經語心癢癢地好想去開一下。

靳令航哄她在副駕待著享受暮色。

經語只能聽話:“下次我一定要提前準備駕照。”

“那我坐副駕嗎?”靳令航問道。

“是呀,”她張開手在天空迎接晚風,恣意不已地說,“女王的騎士坐副駕也沒什麽的。”

他輕笑,點點頭:“好,下次我們規劃一下行程,然後我們語語帶上駕照,馳騁過癮一下。”

正在經語覺得今天的暮色格外宜人,醉人心魄的時候,一個隱隱的雷聲響徹在天際。

“嗚。”她縮回了手。

靳令航將車頂關上。

經語拿起手機看天氣。

“哇,晚上會下雨,真的嗎,這麽漂亮的天氣。”

靳令航遠眺海岸線邊緣的一圈黑雲,“是有下雨的征兆。”

經語又看第二天的,“明天也有雨呢,怎麽辦?”

“那我們在這休息一天。”他收回目光看她,“正好,連續玩耍可能你會累,我們就休息休息,看看雨。”

經語托腮沈思。

靳令航一邊驅車回酒店一邊挑眉:“語語?嗯?或者你想看看雨天的沖繩,我們也可以走的,我的車技還不錯,雨中可以穩妥地開車。”

“不是的,我在想,那我們一會兒問問,能不能換房間吧。”

“???嗯?”

“就是,總套,換商套。”

他恍然,性感的薄唇在她的期待下可惡地吞吐出不中聽的兩個字:“不行。”

“你又不是老板,哼。你這樣我晚上不給你講故事了。”

他莞爾:“明天不出門,我徹夜無眠也無妨,語語。”

“……”經語垮下了臉,扭開頭,“過河拆橋,男人就是這樣的。我搞同性戀去好了,真的是,雪雪說我是她唯一的老婆,我不要你了。”

車內蕩漾著溫柔似水的笑聲。在呼嘯的海邊公路上,在烏雲來襲落日時分,在他們一天下來最愜意的時候。

經語也不知道哪一秒就原諒了他了,唉,反正也沒真恨上,愛還來不及呢。

就在那一刻,車內唯一的手機振動,在晚風廝殺的車廂裏突兀地響起了音樂。

經語呼吸一緊,心想,不會依然是我的吧,不會吧,平時電話都不多的,現年頭大家有事都是先微信……

不過,他的來電更讓她緊張,不會是女性吧?

她默默翻開那丟在中控臺的手機看。

依然是沒有備註的,但是,是國外的號碼。

她心一突,完了……

“靳令航,你的電話,我的外國朋友不會直接電話聯系我的,一般也是走郵件。”

“好,那,再次麻煩一下我們語語。”

“……”

經語也不想問他是男是女了,沒備註他也不知道,只不過沒備註她幾乎可以篤定不是工作電話也不是家人的來電,那就……

經語滑動手機,完了還點了一下免提。

“Hello。”她說。

“Who are you?”一道年輕女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女性就算了,這和前晚在海灘那個前任電話一模一樣的重覆性言語讓經語悠悠扭頭看向主駕駛位。

靳令航也朝她看來,但他眼神很純良,並沒有絲毫的慌張。

沒等她開口,電話裏的女聲用英文再次發表了一句詢問,說:“這不是Tai先生的電話嗎?”

經語:“yes。”話落她終於沒再等著問,而是自己反問對方,“Please,who are you?”

(請問你是?)

對面卻不答反問了一句:“You are his girlfriend?”(你是他女朋友?)

經語抿抿唇,歪頭看向靳令航。

他微笑點頭,希冀的眼神很希望透支一下這個稱呼。

經語只能抱著稀奇古怪的心情去回覆:“yes。”

裏面沈默了。

這份沈默簡直有千言萬語,坐實了這個電話是經語最不想接聽的電話。

大概三四秒後,對方再次用英文說:“請問靳先生在嗎?我想和他溝通一下。”

經語徹底把手機遞給靳令航了。

靳令航已經把車子停在了公路邊,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熄火,再然後伸手過去把經語抱住。

經語歪頭和他耳語:“只要不過分我不生氣,我不能那麽雙標,但你最好不要抱我,我想自己吹吹風冷靜冷靜。”

“……”他低笑,默默松開手,但是依然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轉頭就對著手機說話。

“你好。”

他講中文,對方也一下就換成了中文。

“你在呢……”

原來又是華裔。

真是把全美華裔談了個遍是吧,靳公子。

“抱歉,我沒聽出您是哪位。我們認識嗎?”靳令航對著手機說。

“你聽不出來……”手機裏傳出一道顯而易見的失落語氣,“我是元璐。”

經語餘光偷瞄主駕男人的臉色,很悲傷的,靳海王的臉色並不像聽了名字就記起對方的樣子。

不負她所望的,他說:“我們認識?”

“你……”電話裏一陣沈寂,公路邊只剩風浪聲和耀眼灼目的陽光。

細碎的光透過敞篷車頂落在靳令航眼中,像公路一側波光瀲灩的海面裝入他的瞳孔,無與倫比。

經語打開手套箱,瞄了眼裏面的東西,從中取出一副墨鏡,打開。

靳令航視線投過去的時候,正好眼前一黑。

緩過神來,他嘴角上揚。經語扭開頭去。

電話中的深呼吸很清晰地傳了過來,還有提高的嗓音:“你連我名字都忘了?Tai。”

靳令航的臉色終於在她“親密”的話語中有些許變化了,隔著墨鏡看了眼副駕那扭開的臉。

“對不起,我確實沒什麽印象。有什麽事嗎?你可以直說,我現在,不是很有時間。”

“ok,那你總該記得,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個月,我入職YAP實習的事情吧?”

經語挑了一絲眉頭,YAP?

最近因為和他有交集,她把JIN和亞美融的恩怨來龍去脈覆盤了個遍,所以知道,亞美融有一個化學公司叫YAP。

靳令航似乎也從這個名字中總算想起來一絲絲了,那個略顯恍然的眼神透過墨鏡傳遞給了經語。

因此他問:“所以呢?”

元璐:“我有點事,想…你幫幫我。”

靳令航看向副駕。

經語瞥了眼他,又默默扭開頭了。

靳令航輕籲口氣,問:“什麽事?”

“我現在,得離開YAP了。”

經語困惑,歪頭回看靳令航。

難不成他還會養著失業的前女友?

可照他這個交友速度,再大的家業那不也得破產。

靳令航卻似乎有些明白對方這句話的意思,薄唇輕啟道:“離開就離開吧。很抱歉,當初我並不知道有一天和亞美融會反目,不再是合作關系。我想你也應該沒料到。”

經語眼珠轉了轉,也有些明了了:這個前女友的工作是因為他才有的?人家想進亞美融,而當初JIN和亞美融是友商,所以靳令航幫助對方進去的?

是這意思吧。

元璐:“我是沒料到,我怎麽可能知道分手第二個月你們就打起了官司,早知道我不會來。”

靳令航:“目前你想說什麽?”

電話裏透出來的女聲泛著委屈:“我也可以不走的,但是,你一定要對亞美融趕盡殺絕嗎?他們找我,你幫幫我可以嗎?”

經語忽然蹙眉。

靳令航摘下墨鏡:“你上一句說什麽?”

經語斜睨他,那一秒,眼鏡套到了她臉上。

電話對面有兩秒的停頓,末了才覆述:“我不知道我們分開第二個月你們就打起了官司,早知道我不會來,不會要你幫我進這個公司,我就直接去JIN總部為JIN效勞好了。”

靳令航:“那你為什麽,沒有在那個月,就離開YAP。”

“我……”

經語透過墨鏡,直勾勾盯著他此刻已經普通至極的臉色看。

靳令航:“我對我們分開時間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JIN這個官司是三年前開始的,也就是,你還在YAP待了至少三年。現在,為了不離開,你要我幫忙的事,就是放棄打擊亞美融。”

“我……”她欲言又止的氣息聲特別明顯。

經語屏住呼吸,沒有被他握住的手握了握,又張開,又再次闔上。

這一刻忽然很想去把手機拿回來,掛了。

靳令航:“後來你離不離開YAP,是你的自由,我無權幹涉,但因為我未曾幹涉,也就對你這份工作,沒有負責的義務。

YAP和這次的事情沒關系,我也沒想會牽連,會給你造成影響。很抱歉,你能做就做,不能做,我也無能為力。”

電話裏的氣息又微弱又急切:“我沒走是因為,已經進來了,又走的話我的履歷就顯得……顯得,不好看,但是,我知道你們已經不合作了在打官司,我知道的,我明白亞美融給JIN造成了損害,之前也很擔心。

但是YAP只是亞美融旗下一個公司,你說得對,和你們現在的項目沒關系,所以眼下,我在YAP確實,挺順利的,如果不是最近這個事,我會做得很好,很穩定的……所以你……”

經語忽然忍不下去了,接過手機說:“那你知道,因為這個官司,JIN這個已經營運了八年的項目有多不穩定嗎?損失的有多少嗎?即將關停嗎?”

“我……”她再次啞火熄了聲,慢吞吞地才冷漠地說,“你是誰啊?我在和Tai說話。”

經語語氣甚冰:“他女朋友,現任,他現在接電話用的是我的手機,我能直接給你掛了。”

“……”對面啞聲,唯有起伏的氣息傳來。

經語冷笑:“真好意思,擱我我就不好意思打給他。”

“……”元璐深呼吸,要張口。

經語的話劈頭蓋臉的比她還快:“說的這通鬼話你心不虛得慌嗎?說得好聽要知道亞美融給JIN造成了損害,不會去,結果眷戀不已地待了三年多,現在還要跟離不開親媽似的留在那個破公司,那還是他幫你進去的,並非你自己獲得offer進去的,還真當是他牽連拖累了你啊?臉皮這麽厚???

現在還恬不知恥來為那個破集團求情,為了自己那不值錢的事業,離開YAP你活不下去啦?離開靳令航你活不了啦?”

“你沒有權利點評我和指責我!”她語氣急切和惱怒起來,“我跟你素不相識!”

“那說靳令航好了,你為那個破集團求情個大爺啊,你對得起送給你這份工作的人嗎?他都說分開後走不走是你的自由了,他沒有怪你這三年的背叛行徑就不錯了,你選擇和他割席了為亞美融服務多年現如今還想要人以德報怨啊?

靳令航是慈善家啊讓你義正詞嚴理直氣壯地就開口,為了你這種人,值得嗎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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