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第九十二項專利

關燈
“你居然對我沒印象?”

葉箏的憤怒很好理解, 作為她曾經的假想敵,她時刻都在密切關註著黛笠。

在名氣上黛笠顯然已經不如她了, 但她始終沒辦法忘記黛笠。

不管黛笠是裝的不記得她, 還是當真不記得她,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羞辱。

葉箏的這張臉在黛笠眼裏是當真陌生。

原主從來沒把葉箏放在眼中,而她更沒跟葉箏打過照面, 腦子裏根本沒有對葉箏的印象。

葉箏的名字她只聽到過一兩次, 還是塗姐和韓呦呦順嘴提起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八卦小事,根她沒有關系,她也就沒有記在心上。

黛笠不知道葉箏為什麽執著於自己記不記得她, 這樣的執著完全無意義。

“聽到過你的名字, 請問有事情嗎?”

她平淡無奇的回應讓抖擻起來的葉箏不得勁的洩了氣。

現在她不能繼續揪著黛笠記不得記得自己, 有失她的身份。

好歹她現在已經是知名女演員了,又找了一個有錢的老公,怎麽說也比消身匿跡, 還不知道現在過得是好是孬的黛笠強吧。

葉箏平覆好了自己險些失控的情緒,落落大方的說:“沒什麽事, 看到熟人,想來打個招呼。”

她未婚夫也在這個時候適時地搭話說:“難得來看房都能遇到熟人,不如我們大家就一起看吧。”

他把自己也塑造成一個來買房的人,大家互相認識, 於是合情合理的一起看房,然後再趁機拉近點關系。

好處往小了說能租到莊園, 往大了說能拓展人脈。

眼前的男人中等身材,四十左右的年紀。

穿著一身高檔的定制西服,昂貴的腕表, 在人群中依然不出眾。

塗姐發現這個男人不是兩年前葉箏釣上的龔總,為了葉箏高價購入輝耀傳媒的那位房地產老板。

也不知道葉箏跟那位房地產老板怎麽分了手,但現在找的這個明顯不如前面的龔總。

“咱們正好交換一下意見,買房子這麽大的事,還是要多看多問。”葉箏的未婚夫是鐵了心要跟他們一起的看房。

黛笠還沒有做出表態,帶他們來的房產經紀人先出聲拒絕了。

“您二位跟我們一起不合適,你們是由我的同事負責的,我這邊不方便帶您二位看。”

行業裏的搶單行為非常容易發生糾紛,公司內部有明確規定,不能搶單、搶客戶。

公司規定是一回事,他自己也不想接待這兩口子。

他們在主樓外為難自己的同事,不尊重房主的規定,還隨意采摘莊園的鮮花,是他們所有房產經紀人們最不待見的客戶。

為了避免自己的客人跟這兩口子碰上,他是煞費苦心,努力的引導自己的客人往反方向走。

千算萬算,誰能想到那兩口子認識他的客人。

葉箏的未婚夫一副老江湖的口氣說:“我知道你們的規矩,不能搶客戶是吧,這個你放心,我如果要簽合同肯定我們自己的經紀人。”

房產經紀人勉強的笑著,只希望自己的客人能拒絕他們。

他求仁得仁,果然黛笠拒絕葉箏未婚夫的同行要求。

“不用了,房子我們已經看得差不多了,沒什麽意見需要交流。”

“大家又不熟,關系沒好到一起看房子的地步。”塗姐說話沒有黛笠客氣,她是想說什麽就直接說什麽。

黛笠不記得葉箏搶了她的角色,塗姐可記得一清二楚。

她們之間的恩怨才不止一個角色,但凡黛笠接個什麽通告她都要來摻和一腳,處處掐尖要強。

當時大家的關系就勢如水火,現在又來裝什麽熟人。

塗姐的話說的這麽直接,葉箏和她的未婚夫也聽明白了,人家不想跟他們一起看房子。

葉箏一向都是好面子的人,現在自己未婚夫被人當面拒絕了,她哪裏還能忍得住。

再者說,這處莊園又還不是黛笠的,她的未婚夫用不著熱臉貼冷屁股。

不會也是跟他們一樣,來租借莊園的吧。

葉箏故意問道:“看得差不多了,意思是要買了?”

黛笠不置可否:“我還挺滿意的,不過我自己一個人滿意還不夠,得看看大家的意見。”

如果員工們都喜歡的話,就可以定下來了。

這套說辭騙不了葉箏,把話說的模棱兩可,說到底還不是在給自己撐顏面。

都過去兩年了,黛笠還是跟兩年前那樣,愛說大話要面子。

“那你可得快一點把房子買下來,不然就要被我跟我老公搶走了。”葉箏得意的笑著抱胸,在愛面子這一點上,葉箏也不遑多讓,不就是說大話嗎,誰不會說啊。

黛笠:“你能買下來最好,否則我會給你寄賬單的。”

葉箏滿臉茫然:“什麽賬單?”

黛笠視線下移,看向了她懷中的那束薔薇:“這麽好看的花,可惜被你們摘下來了。你們未經允許,私自采摘莊園裏的花,是你們自己說的,願意出一萬一朵的價格買下來,我聽得沒錯吧。”

葉箏和自己的未婚夫雙雙心下一驚,沒想到自己隨口拿來堵房產經紀人的話被黛笠聽到了。

一萬塊一朵花葉箏是會心疼,她這一捧小薔薇,至少有三四十多。

但一切都是假設,這個時候她怎麽能輸掉面子。

葉箏:“誰買還說不一定呢。”

她的未婚夫也壯聲勢說:“等我們買了這裏的莊園,花園裏的花你們可以隨便來采,我不收你們一萬一朵。”

葉箏聞言笑得一臉的幸福:“還是老公你大方。”

她未婚夫說:“只要寶貝你開心,我到時候給你整匹山頭都種滿玫瑰花。”

“我才不喜歡薔薇,我要全部拔了種上虞美人和波斯菊。”葉箏頗有點賭氣的意味,因為黛笠說了薔薇好看,她就偏要說把花園裏的薔薇都拔了。

她未婚夫說:“那還不簡單,我找個挖掘機直接挖了,然後寶貝你想種什麽就種什麽。”

他們的這種行為在黛笠眼裏看來極其可笑。

真的計劃好了如何打造莊園,直接買就是了,說那麽多廢話有什麽意思。

黛笠輕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你們先把薔薇拔了,還是我的賬單先到。”

葉箏毫不示弱,挺起胸口說:“那就等等看唄。”

黛笠跟她的房產經紀人走了。

葉箏氣得把手中的薔薇花束扔在地上。

“你的這個熟人到底是什麽人?”她未婚夫問道。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把圈裏的人都得罪完了,接不到通告被迫退圈的那個女的。”葉箏心情極其不爽的嘟著嘴。

在她的設想之中,黛笠應該恥於見到她,她現在是知名女演員,黛笠找不到通告,被迫退圈。

葉箏一直等待著和黛笠重新碰面,等待著在黛笠面前眼眉吐氣,看到她落荒而逃。

時隔兩年,今天終於碰上了,結果和她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也不知道黛笠哪兒來的底氣在她面前傲。

“那個退圈嫁入豪門的?”未婚夫看向黛笠遠去的背影,皺著眉頭沈思。

如果對方真的嫁入了豪門,那他剛才豈不是錯失了一個認識豪門的良機。

思及此,他看葉箏越看越不滿意。

而且看樣子,葉箏跟對方的關系很差,似乎還有不少陳年舊怨。

因為一個女人,把高層階級的豪門得罪了,不劃算。

要是葉箏真的得罪了某個豪門,那他是絕對不會跟葉箏繼續在一起了。

葉箏不清楚未婚夫在想什麽,她只是單純的反駁:“那是網上謠傳的,根本沒有證據。”

未婚夫:“謠傳?可人家都來買莊園了。”

葉箏:“她拉開看了就是她要買嗎,再說了她怎麽可能嫁入豪門,真正的豪門哪裏會看得上她。”

“怎麽看不上,人家比你好看太多了,你都能找上我這樣的,人家不能找上更好的?”未婚夫已經把黛笠當成豪門了,只當葉箏是在嫉妒別人。

他說的是實話,但葉箏最聽不得的也正是這些大實話。

“她比我好看太多?她今天哪裏比我好看了,穿著廉價的衣服,全身上下連個首飾都沒有。”

未婚夫輕佻地上下掃了葉箏一眼,看著她渾身上下的奢侈品:“所以說再昂貴的金銀首飾和奢侈品,給你的臉也加不了幾分,人家隨便穿點地攤貨都比你好看。”

葉箏很想沖他發火,但自己沒權利跟他發火,她還得把男人哄好。

這個男人跟龔總不一樣,龔總只想跟她玩玩,從始至終都沒想過對她負責。

當年龔總買下輝耀傳媒也跟公司內部傳的不一樣,他是深思熟慮後的投資。

就葉箏單純,還真以為龔總是為了她一擲千金。

龔總對她也沒有很大方,最開始她恃寵而驕的討過幾次資源,最後都被掃了面子。

而面前這個男人願意和她結婚,為了她還跟自己老婆離婚了。

能為她做到這個份上的男人不多,況且他還挺有錢。

雖然趕不上龔總的身家,但供她的花銷綽綽有餘了。

男人極其愛面子,只要是把他哄好,葉箏想要什麽資源就有什麽資源,買什麽買什麽,除了天價物品,比如今天這裏的莊園。

莊園男人是買不起,可龔總也同樣買不起啊。

同向對比了一下,男人是她能接觸到了最理想的結婚對象,不能在婚前就把人氣走了。

葉箏委屈的說:“我們不是在討論她有沒有嫁入豪門嗎,跟我的長相有什麽關系,我的意思是說,她穿的那麽寒酸,哪裏像是嫁入豪門的人。”

男人認真思索了一下,覺得葉箏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那你說她是來幹什麽的?”

葉箏只能猜了。

既然來看莊園,肯定是有正事,不是買莊園的客戶,那肯定就是為了工作來的。

“她一定是來幫人看房子的,有人委托她來,是她在狐假虎威。”

葉箏認為自己的推測就是真相。

黛笠不是說她光一個人喜歡還不夠,要聽聽別人的意思嗎。哪裏是不能光她一個人喜歡,明明是因為她的喜歡作不了數。

“不過就是一個給人看房子的,真會給自己擡價。”

她冷哼了一聲,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黛笠的背影連拍了幾張,還特意放大後去拍她的臉。

“你拍她幹什麽?”未婚夫問。

葉箏一張一張的翻看自己剛才拍的照片,愈發覺得黛笠落魄淒慘,以前她還能買點奢侈品,現在只能穿點地攤貨。

“曾經的知名小花退圈賣房子,衣著簡樸不現當年風采,放出去還是有八卦媒體願意買的。”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黛笠現在過的有多慘。

黛笠沒有防偷拍意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拍了,她的註意力從始至終都在莊園上。

房產經紀人花了三個小時,帶著他們參觀完了莊園裏的所有建築。

最後又不辭辛勞的把他們從山上送下去。

一下午的時間就沒歇過氣,光看著就感覺這份工作不容易。

房產經紀人習慣了自己的工作,全程保持著極高的熱情。

帶客人看了莊園後,他沒有急著催單,非常體貼的說:“莊園房子的情況各位也都看到了,您幾位可以回去考慮一下,還想再來看房子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只要提前給他打電話就成,我的電話24小時暢通。”

他們做高端房產中介的巴不得客人多來看幾次房,看的次數越多,就代表客人越滿意,成交幾率也就更大。

“您要是對今天看的房子不滿意,我這邊還有其他的房源,回去後我發給您,您要是有看中的直接告訴我就可以了。”

黛笠:“你別忙了,房子我就不再看了。”

房產經紀人磕巴都不打一下,爽快的回道:“也行,您什麽時候想看了,也可以再聯系我,不管是什麽樣的戶型,我這邊都有。”

黛笠:“跟我聯系房主吧,就說我想買他的房子,讓房主找時間回來辦手續。”

她已經打算買下這處莊園了,如果員工們不願意來這裏辦公,那她就把這裏當成自己的私人住宅。

鄔雪霖把現場拍的照片發到了群裏,員工們在群裏個個激動的發出了返祖的叫聲。

要是連漂亮的大莊園都不喜歡,那這群員工一定是不知好歹。

好在他們是知好歹的,在群裏對大方的老板進行了各種花式吹捧稱讚。

員工們滿意,黛笠也滿意,房子就這麽定下來了。

“您您您說什麽?”剛剛還不打磕巴的房產經紀人吃驚的結巴了,平穩的車在路上走出了一條“S”線。

還是副駕駛的鄔雪霖及時喊了一句“剎車”,房產經紀人才回過神來,有驚無險地把車停到路中間。

塗姐:“你真是嚇死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房產經紀人連聲道歉。

塗姐理了理自己被甩亂的頭發:“有這麽讓你驚訝嗎?”

房產經紀人能不驚訝嗎,這可是半匹山的大莊園,中介傭金就夠他賺十年了。

房產經紀人再次確認:“您幾位真的要買這裏的莊園?”

塗姐:“當然是真的,難道我們還是捉弄你不成。”

房產經紀人看向黛笠,他在等黛笠的回去,因為他知道黛笠才是做主的人。

黛笠頷首說道:“去聯系房主吧。”

房產經紀人雙眼閃耀著激動的光芒:“那您幾位今天跟我去公司交定金?”

塗姐看了眼時間:“今天?有點晚,都六點了,你們也下班了吧。”

房產經紀人有些遺憾不能今天簽,不過也沒有勉強,客人的意願最重要,如果他們逼的太緊迫了,讓客人感覺了不舒服,反而得不償失。

“那您看明天幾天方便來,我讓同事提前把文件準備好。”

黛笠:“你們今天願意加一下班嗎?”

房產經紀人哪能聽不出她話裏的意思,這麽好的機會他能不把握住嗎,連忙說:“哪裏是加班了,我們做房產中介的人本來下班就晚,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公司。”

他一路風馳電掣,壓著限速趕回了公司。

從簽字到交定金,再到聯系定居國外的房主。

現房主急著把房子賣出去,聽說有人要買他的房子,當天就買機票回來了。

把手續辦完那一天,房產經紀人像是在做夢一樣,整個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他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了,他之前還一直擔心這單生意黃了。

那位鄔先生從見到現房主開始,就一直在跟現房主壓價。

他壓得太狠了,連房產經紀人都覺得這個價格不好成交。

現房主不願意接受那位鄔先生提出的價格,兩人約著談了好幾次,每次都無疾而終。

後來現房主被他搞煩了,直接拍桌子說房子不賣了。

那一次是兩人最後一次不歡而散。

期間主事的黛小姐沒有露面,全權托付給了那位鄔先生。

房產經紀人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暗中給黛笠打過好幾次電話,希望她能親自跟現房主見上一面。

現房主也有這個意思,想跟買房子的人直接談。

他也聽說了,背後想買房子的是個女人,不管是從性別的角度,還是從決策人的角度,現房主都更想找黛笠談。

但黛笠的意願不大,說自己已經把工作交給鄔雪霖了,他的決定就是自己的意思。

而代表她的人又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人,任憑你說破了嘴皮子,自己價格三連降,他硬是一分錢不往上提。

“老弟啊,大哥我行走商場三十多年,就沒遇見過你這麽難談的人,要是換做老哥我當年的脾氣,跟你談第一天我就走了。”現房主再不甘心,還是沒忍住把鄔雪霖叫出來。

鄔雪霖直言不諱的說:“大哥你要是第一天就能拍桌子走人,我就不會這麽跟你砍價了。”

現房主看了他一會兒,氣笑了:“你是拿準了我想賣莊園是吧,就不怕我真的不賣了?”

鄔雪霖游刃有餘的喝了口咖啡:“不賣了大哥你就留著唄,我看你那兒打造成婚慶場地也不錯,每次的租金十萬,你的主樓要是也願意出租,肯定能賺更多的錢。”

他的話完全是在往現房主胸口上捅刀子。

他精心設計的一磚一墻,親自布置的一草一木,以後只能用來當婚慶場地?

來來往往的外人多了,根本不會愛護莊園的物品。

出租婚慶只是他的無奈之舉,不想讓偌大的莊園閑置。

婚慶的租金那才多少一點,並且也不是每天都有人租,一個城市結婚的沒那麽多,願意花十萬租場地的人更少。

另外他還有一個顧慮,婚慶儀式出租多了會影響房子的售價。

越有錢的人越註重私密性,以及稀缺性,現房主也是有錢人,深谙其道理。

一旦人人都去過這個莊園了,連普通人都對裏面的一草一木如數家珍,那這處莊園在有錢人心中就貶值了。

這也是現房主堅持不出租主樓的原因。

莊園出租不是長久之計,他已經不在國內居住了,莊園不賣出去他的錢就無法變現,還要另外付維護費。

房子掛出去好些年了,心動的人很多,願意出錢買下來的人,五六年來這是第一個。

現房主倍加珍惜,所以才不舍得離開,寧願一直跟鄔雪霖較勁,然後每次都是自己被氣到。

盡管他沒有表現出很急切的買房意願,但對方似乎摸準了他的心思,在價格上死死的拿捏這住了他。

經過數天的談判,現房主看不出提價的希望,徹底沒了脾氣,他已經沒有力氣繼續和鄔雪霖較量。

他妥協的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厲害啊,我是甘拜下風。”

這會兒鄔雪霖倒是知道客氣了,客套的說:“是大哥你爽快。”

現房主盯著鄔雪霖看了看,他準備在文件上簽名的時候,又不甘心的停下了手中的筆。

“老弟你能不能稍微給我提一點價?咱們談了有七八回了吧,你是一分不漲啊,你讓老哥我出去怎麽跟人說,讓我的老臉往哪兒擱?”

談判不如一個青頭小子,說出去真是丟人。

最後鄔雪霖賣了現房主一個面子,象征性的提了點價格。

“那加一百,不能再多了。”

現房主一口氣被噎住了,好氣又好笑:“行,加一百就一百,我也算是在你手上摳了點錢。”

房產經紀人和前房主兩人的心終於都落下了。

前房主心情放松了,開始跟鄔雪霖閑聊:“你們準備什麽時候搬過去,我想最後看一眼房子,都是我的心血,這一下子賣了還有點舍不得。”

鄔雪霖:“我們搬公司還得花幾天的時間,公司的設備比較多,這一周大哥你都可以隨時去看房子。”

房產經紀人和前房主驚訝的同聲說:“搬公司?”

鄔雪霖:“我們是整個公司搬過去,把莊園改成我們辦公住宿的地方。”

房產經紀人和前房主:“……”

豪華氣派的大莊園,他們居然用來辦公。

房產經紀人羨慕就自不用說了,連前房主居然都有點羨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